秦肖羊收敛起笑脸,:“你呢?你什么打算?”

    “师兄,我正愁着呢,你知道我一直喜欢敏儿,可我不知如何向璎珞和门主交待,你帮我拿个主意吧。”周雄一脸诚恳。

    秦肖羊怀疑地看了看周雄,大叫:“你想陷害我?选了璎珞,敏儿会怪我,选了敏儿,老爹和妹子都不会饶我,我看,你是自己拿主意吧。”

    周雄一叹:“师兄,我不也是两难?好歹我们是兄弟,这个时候你不帮我谁又帮我?”

    秦肖羊凝视周雄片刻,咬牙道:“你脸皮怎么这么厚?早知你在转这念头,我不该来应约,惹了一身的骚。”

    周雄苦着脸:“师兄,无论如何你也要帮我,就算不看兄弟面子,你也看下敏儿的情面。”

    “你早已决定,只是不想付出代价。”秦肖羊摸了摸鼻子:“你小子即想情场得意,又想事业成功,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不付出就取得一切?再说我为什么帮你,我也喜欢敏儿。”

    “你喜欢的是采薇,不是敏儿。”周雄更正道。

    “你这么肯定?”秦肖羊看了看周雄,用力捏着腰间的翡翠玉佩。

    “你知不知道最近凤栖乡最火的流言?”

    “你不会也相信吧?”秦肖羊皱了皱眉,他成了乡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然不相信,敏儿怎么会爱上纨绔公子哥?”

    秦肖羊露出受伤的神情:“公子哥又怎样了?我也能自力更生。”

    “可惜,敏儿不喜欢这类的男子。”

    “哼,我也不喜欢她那类型。”秦肖羊有点着恼。

    “可是我喜欢。”周雄握住秦肖羊的臂膀:“你听见了,她也喜欢我。”

    “是吗?”秦肖羊淡淡的:“最近我觉得她有些怪,她对你有没有情我不清楚,但是,她说要嫁你却决非真心话。”

    “真不真心只有我们俩清楚,你又知道我俩过往的多少?”周雄拿出烟在鼻底嗅了一下。

    秦肖羊思虑再三,冷冷地说:“这次我帮你们,记住,我不是帮你,是帮你们。”

    秦肖羊弹了弹落在肩上的树叶。

    秦肖羊和周雄咬耳低语。

    周雄微微一笑。

    秦肖羊恨恨地擂了周雄一拳。

    周雄长揖一谢。

    周雄坐在正中,一班将领分坐左右,张深涛立在周雄身边:“明天左路由黄团长带领向南挺进,与李团长汇合,正面前进攻范经畴。”范经畴是盘桓在t省的大军阀,与周军交战年余,“右路由我率队,配合小李团长迂迴包抄,出其不意偷袭其老巢,中路由吴团长指挥,居中接应。”

    “我呢?”丁西甲沉不住气,站了起来。

    “你留在碧落,保护师座”张深涛道。

    “将军此次不随队出征?”丁西甲有些失望。

    周雄点点头:“范经畴在一年的打击下虽已不成气候,但他狡诈多端,各位务求谨慎,行动上要隐藏,一举端掉范经畴,周某在此预祝凯旋。”

    “请师座放心!”众将刷地立起,回道。

    “阿雄,你真要把甲子留在身边?”张深涛跟着周雄驰马林间,周雄喜夜猎,在平和的日子更是每晚必猎。

    周雄抬手一枪,大雁应声而落,“这次你们出征,是出其不意,范经畴认为我成婚在即,必将放松警惕,此次你的担子不轻,涛子。”

    “阿雄,现在不谈公事,我怕甲子搅浑啊。”张深涛不无忧郁。

    “放心。”周雄勒住马头,伸手拍拍张深涛的肩。

    护卫拾起雁子,递上来,周雄瞄了一眼,张深涛挥挥手,护卫退回两边,把雁挂在马头。

    “你的枪法真是神乎其技,”张深涛赞道:“单是听声辨位就能射下大雁,不成,这次回来,你一定要教我江湖夜雨。”

    “这么多年你还不死心,”周雄哈哈道:“小子,不是我挟私,门规不许。”

    张深涛不满地咕咙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狼嚎声起,周雄精神一振:“我和你赌一赌,若你胜我,我虽不能教你江湖夜雨,却可传你一套我自悟的心法,定教你喜出望外。”张深涛大喜,周雄鞭一挥,“明日你要出征,今儿早些收队,子时在此聚首。”

    第48章 李代桃僵

    丁西甲用完晚饭,有护兵来报,说三姨太有请。丁西甲整了整衣冠出营往周府走去,家丁引了他往后院三姨太处,丁西甲来到院口,正要让家丁通传,却不见家丁影子,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却听院内传来丫头哭声,一个妇人边打边骂:“叫你把东阁收拾出来,你倒好,把东阁的观音砸了。”

    一个仆妇劝道:“原说只娶一位的,现在成了两位,这东阁的一位原是没有准备,现在反要比西阁的高出一截,梅儿也是忙了一整天,一不下心,三太太就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