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一股香味,不知道是什么香,但是司徒婧敢肯定是食物的香。

    季一提着一个篮子进来,放在桌子上,司徒婧忍不住咽咽口水。

    季一仍然没有说话,放下就走。

    这是给我的?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好像都烟消云散,司徒婧打开篮子,是满满一盘子肉包子,司徒婧还记得还是自己十岁生日的时候,奶娘偷偷去御膳房偷了一点面粉和一小块肉,用野菜给自己包了几个包子,那还是自己那么大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

    今天自己竟然吃到了纯肉包子,如果奶娘在,她也可以尝尝味道。

    咬了一口,司徒婧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你等等”

    季一停住。

    “你吃了吗?”

    季一没有回答,继续走着。

    “你可以带一些米面回来吗?我自己做”说完,司徒婧又有些害怕和紧张,不知道季一会不会搭理自己,果然季一没有理自己,关上门就走了。

    按照昨日的来看,季一早上出门,一直要到很晚才会回来,司徒婧也不指望他会中途回来给自己送吃的,自己脸没有那么大。

    所以,只能忍着馋意,将剩下的几个包子留着中午和晚上吃。

    今天,司徒婧打算把院子里那些无用的杂草除掉,留下那些可以吃的野菜,以用来充饥。

    一直忙到下午,夕阳的斜晖照进院子里,捶捶腰,终于收拾完了。

    把除掉的草晾好,这个可是用来引火的好东西,又打了水挨着给梧桐树和马齿苋等几样野菜浇了水,才迈着欢快的脚步往厨房走去,可以吃包子了!

    果不其然,月上中天季一也没有回来。

    南越国没有宵禁,半夜也有星星两两的人来往,季一一袭黑衣走在街上,过路的人都纷纷远离,看这人总不像善茬。

    铺子的招牌在风中晃动,季一看见上面写的字,粮。

    想起院子里那个女子,今早自己走时说的话,脚步不由得走过去。

    粮铺不像那些卖吃食的铺子,经营到很晚,所以粮铺老板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半夜起来放水就看见床前站了一个人,一身黑不溜秋,关键是还抱了一把剑。

    “噗通”跪下“好汉,我,我可没有干过那些亏心事,我的称都是足斤足两,也没有偷税漏税更没有以次充好,你别杀我!”

    季一冷着脸“买粮”

    正哭得伤心不能自我的老板一愣,啥?卖粮“客官,你买粮,早说嘛!请”

    也顾不得穿鞋“我马上就给你称,你要那种粮米?要多少?”

    季一哪里懂这些,放下一锭银子,老板眼睛一亮“行,我给你装”

    第四章

    司徒婧第二天醒来,看见厨房,惊呆了,满满当当的好几大口袋米面。

    也不知季一是如何把这几口袋米扛回来的,但是,司徒婧高兴的疯了,就像掉进米缸的小老鼠,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米,可以吃好久啊!

    司徒婧想要谢谢季一,可是季一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没有回来,没办法,司徒婧只好将感谢放在心里,等他回来的时候再说。

    “噗通”半夜,司徒婧听到院子里有重物落下的声音,有些害怕,拿着自己从季一柜子里翻出来的匕首慢慢靠近窗户,推开一条缝,看见月光下有个黑影躺在那里,季一!

    司徒婧跑出去,还未靠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你没事吧!”

    刚想去扶他,季一猛地翻起,抓住司徒婧的手“嘶,是我!”

    季一又倒下去,司徒婧连忙拉住人“喂”

    季一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你醒了?”

    司徒婧从墙角捡的破了一个口子的碗装了一碗粥“你伤的很重,先喝点粥”

    季一不让司徒婧扶,自己接过碗,不过看着那口子一愣神,才又喝了进去“多谢”

    司徒婧还是这么久第二次听季一说话“没事,你在躺着多休息会”

    不过,司徒婧把厨房收拾好,回到屋子的时候,季一已经不见了,只不过看床单上又有血,他的伤那么重,为什么还到处跑?

    这一次,季一回来的很快,回来时手上还拿着一个药瓶“我帮你”

    司徒婧看季一艰难的上药,主动说道。

    季一没有拒绝,这次他确实伤得很重。

    这次这药效果很好,药粉洒在伤口上鲜血一下子就止住了,不过,季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一下子药就用了大半瓶“你的伤很重,这点药怕是不够!”

    季一不说话,司徒婧已经习惯了,拿着季一换下来的衣服出去。

    季一一觉睡到下午,醒时睁开眼看着房顶,为什么他会睡得这般熟?

    忽然,鼻子边传来一股香味,司徒婧还是端着那个破碗进来,不过碗里散发着一股股肉香“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