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逗了会孩子,两人依偎在一起“今天他们起哄,让我给孩子办个满月酒”

    “你怎么决定?”司徒婧问道。

    季一顺着司徒婧的头发“我答应了!”

    “哦!”司徒婧点点头“你说,以后要搬出去,你还有钱吗?”

    “有,以前的俸禄我都没有怎么用,珠儿出生的时候陛下又赏了我一大笔钱,到时候我们买一套大点的宅子,你不是说你奶娘要来吗?我们到时候再寻两个下人,照顾你们!”季一说道。

    司徒婧摇摇头“下人不必请,我自己可以的”

    季一握住司徒婧的手“我心疼!”

    司徒婧脸一红“到时再说吧!”

    “好”

    第十一章

    为了司徒婧恢复更好,季一让她坐了五十天的月子,出门的时候发现,那棵梧桐树的叶子又落得差不多了,算起来,离过年又快了。

    今天,季一特地去御膳房请了两个太监和宫女过来帮忙。

    院子里摆了几桌,隐卫虽然多,但是他们平日都很忙,真正来的人不多,他们大多都是匆匆喝了酒就走了,只有那些休息的人才留下来吃饭。

    宫女太监们端着菜上来,因为天气寒冷,大家很快就吃了饭菜,才坐到一起吹牛聊天。

    “统领,以后可不能那么拼了,你是有妻有女的人了”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季一看着屋子里的人。

    “陛下”

    “陛下”

    郁晋璋把盒子拿给季一“孩子的满月礼”

    “谢陛下!”季一拱手。

    郁晋璋突然看见了一样东西,季一系在腰间的香囊。

    “你这个香囊做的精致”郁晋璋道。

    季一摸摸“嗯”

    郁晋璋懂了,是司徒婧做的。

    可是,这个香囊上绣的花还有针脚“不知道有没有多余的,孤也喜欢香囊。”

    季一心口一突,他知道,郁晋璋有个珍爱的香囊,随身带了很多年,作为隐卫,他心中暗暗有些不详。

    “不愿意?便算了!”郁晋璋转了话题。

    季一心中并没有放松“陛下,请喝酒!”

    “嗯”郁晋璋喝了一杯,目光扫过季一腰间的香囊,真的,越看越像啊!

    送走最后一个人,收拾完东西,季一低头看着腰间的香囊,耳边传来司徒婧哄孩子的歌谣。

    罢了,我护着她们娘俩便是。

    走进去,司徒婧哄着孩子,看着季一进来“你看看你女儿,怎么都不睡!”

    季一勾起笑意“刚好,抱着她,我们去做件事。”

    “什么?”

    当司徒婧看着季一拿着香蜡钱纸的时候,眼睛一红。

    季一点燃蜡烛“我知道,容家是你的母族,我和你一道祭拜他们。”然后又想起了什么“早知道当初就让你在姜国的时候去祭拜”

    “现在也是一样的”司徒婧看着他。

    面朝着姜国的方向,司徒婧抱着孩子跪下,季一也跟着跪下,司徒婧从来没有见过容家的其他亲人,就连自己的母亲也只有模糊的记忆,只知道是个很温柔的女子。

    容家,就连冷宫那些疯了的太监嫔妃都知道,都知道容家是姜国的王牌,有容家,姜国就没有人敢轻易得罪,可是,司徒空终究……

    火光照在脸上,希望枉死的将士早日瞑目,作恶的人早日得到报应。

    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司徒婧磕了三个头,娘亲,你看到了吗?婧儿,过得很好!他,待我很好!

    烧完纸,季一扶着司徒婧回去,宫里不能随意烧纸钱,季一已经是大胆,他要守着,等香烛燃尽后把这些灰烬处理好。

    承乾殿。

    郁晋璋看着手中的香囊,他还记得黑暗中那个女孩子的笑,那个女孩子的声音,还有她总是爱戳自己脸上的红痣,还有一个妇人叫她公主,她却爱在那个妇人身边撒娇,静儿。

    想起在季一身上看到的那个香囊,郁晋璋的眼神晦涩难辨。

    “来人”

    这是一家人过得第一个新年,季一也学着像别的父亲一样给自己女儿包了一个红包,以求来年的顺遂。

    司徒婧看着那个红包,点点女儿的鼻尖,珠儿,你快看看你爹爹,多疼爱你!

    眼前又出现一个红,季一手里拿着一个红包“给你,新年快乐!”

    司徒婧抱住季一“谢谢你!”

    以前住在冷宫的日子是清冷的,虽然有奶娘呵护,可是总是少了什么,现在终于完整了。

    今年,季一不需要去当值,大年三十未到,季一就骑着出门,下午回来的时候带回来满满一马车的东西。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司徒婧想着季一要在外面买宅子,怎么也要节约一点。

    季一倒不觉得,把买的东西搬进去,也不让司徒婧帮忙“用得上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