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别人计划里的一个意外。

    只是我恰好,非常巧合地去了那里。

    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是——

    现实总与希望背道而驰。

    父亲。

    我崩毁了。

    ……

    .

    走出浴室,齐孟夏拿起手机开始跟老师请假。

    电话在拨通几分钟之后被接听。

    “魏老师,我是齐孟夏。我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明天想请假一天可以吗?”

    魏老师:“齐孟夏啊,你现在是高三,如果身体还可以坚持的话,还是尽量来考试吧。老师知道,高三的课业很重,你又是拿着奖学金进入四中的学生,家里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老师,老师会帮助你解决的。但是明天是全市统考,老师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检测你学习成果的机会。”

    齐孟夏顿了两秒,嗓音清凉沙哑,“好的老师,我明天会准时去的。”

    那边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机扔在床上,脑海空白地盯着天花板。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坐起身,走到冰箱前将冰袋拿出来敷脸。

    一边打开电脑看读者的留言。

    她已经没有存稿了,最近也没有力气继续写下去。

    她再次看了看自己99+的留言箱,点了全部已读。

    强迫症总是不希望有红点存在的,就连钱都要按照顺利和方向摆放地整整齐齐不要有任何意外。

    眼睛不受控制看到了最上面的一条留言——

    能写出来这种故事,想必作者也是这种人吧?

    呵,真是高看她。

    她怎么会像是自己文下的人一样鲜活。

    她只是歇斯底里到了极致——

    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而已。

    ……

    .

    傅禹盛到了裸色的时候,里面的人都愣了一下。

    周悦很快走上来,脸上还带着几分笑容,“阿盛,你怎么来了?”

    傅禹盛没有什么情绪地看着她,“那天晚上不是你。”

    周悦顿了一下,笑容还没有撤下去,“阿盛你在说什么啊?”

    “我从来没有打过女人,”傅禹盛的手机突然亮了亮,是陈序打过来的电话,他扫了一眼,“今天破例。”

    说完,他接通了陈序的电话。

    “我在裸色。”

    “你现在过来,那天晚上就是周悦下的药。”

    “那个意外不是周悦,是齐孟夏。”

    “你先过来。”

    周悦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阿盛,那天你也没有问我到底是什么事儿啊,我当然不知道你说的是晚上的事情。”

    傅禹盛笑了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帮,意味不明地说:“是么?”

    关青站在旁边,还有些不明白事理,“周姐,你们在说什么啊?”

    周悦抿着唇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傅禹盛坐在沙发上,周围围了一群人。

    这些人都认识他,虽然有些不明白之前到底发生了啥,但是想着也不是小事,这种时候自然不想留在这里。

    反正不管发生了什么,之后肯定会有消息传出来,现在留在这里,不明显是来承受怒火的吗?

    陈序在十分钟后到,他走到傅禹盛身边,问道:“盛哥,你想怎么教训?”

    傅禹盛瞥向在光影下看起来有些凄惨的周悦,“之前的药是你下的,要求也是你提的,人也是你打的。周悦,你说说,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才算是消了我的怒火?”

    周悦嗫喏了一会儿,说不出什么话。

    见她也不说话,傅禹盛舌尖顶了顶上颚,站起身,“这样吧,你承受一遍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就算是完了,怎么样?”

    周悦猛地抬头,“自己承受一遍?”

    “那天的药总不会只有我的一份,你也吃一份,再让你这些朋友像今天这样打你一顿,至于吃饭么——”傅禹盛抬眸望过去,随意指了一个满脸痘痘的男生,笑容猥琐的男生,“就他吧,陪你吃一顿饭,然后送你回去。”

    周悦忍不住尖叫:“你不能这样!”

    傅禹盛笑了笑,笑容寡淡冷漠,“只是让他送你回去而已,如果你能忍得过去自然就没事了。”

    ——忍得过去。

    她当时下药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忍下去这个可能。

    陈序站在他身边,“盛哥,那现在就开始?”

    傅禹盛扬了扬下巴。

    周悦已经被身后的人抓住了,和着酒的药被男生按着她的头灌了下去。

    她的眼睛猩红一片,看着傅禹盛的目光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哀求。

    “阿盛,那个女生原本就惹了我,我打了她为什么还要算在我头上?”药效还没那么快,她的思维还是清楚的。

    傅禹盛“啧”了一声,“谁让你打她就是在我因为你欺负了她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