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将演讲稿交给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拿回去多写几句热血鸡汤,快毕业了,让同学们都轻松点。”

    “好,谢谢老师。”

    “你们班就你最客气。”周老师点了点桌子,“出去吧。”

    齐孟夏从办公室内走出来,路过另一个办公室,办公室的门紧闭,从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

    ……

    .

    晚上回到公寓。

    傅禹盛洗过碗敲响了卧室的门。

    “叩叩——”

    齐孟夏拉开门,眸光写上迷惑,“怎么了?”

    傅禹盛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跟陈序说过了,那些女生不会再找她麻烦了。”

    齐孟夏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你是怎么说的?”

    傅禹盛:“……口说的。”

    齐孟夏沉默了。

    过了会儿。

    齐孟夏又问:“还有事吗?”

    “想跟你呆一会儿。”

    齐孟夏侧开身,让出空隙,“进来吧。”

    傅禹盛回公寓写作业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数时间依旧是只有齐孟夏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写。

    房间很干净,齐孟夏坐到书桌前继续写作业。

    傅禹盛看了一会儿她,坐在旁边开始看书。

    一直到十一点,齐孟夏写完两套卷子,说:“回去洗漱睡觉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傅禹盛应声:“好。”

    ……

    .

    第二天,齐孟夏走到班里,感觉全班同学的精神气都变了。

    她将书包放到桌子上,问温甜:“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温甜也很兴奋,脸上洋溢着笑容,“今天二十天动员大会啊!”

    “……”齐孟夏问,“然后呢?”

    温甜:“开完动员大会,下午就不用上课了,直接放假!”

    今天是星期五。

    齐孟夏突然想起来。

    “没有其他事吗?”

    虽然放假确实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但是提前这么开心,齐孟夏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温甜被问得愣了,“不然呢?”

    齐孟夏摇头,“没事。”

    温甜语重心长地拍拍她的肩膀,“你也太难满足了,这还不够快乐的吗?”

    她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啊,我都忘了你是走读生,不需要和我这个住宿狗一样沉湎在这虚无缥缈的快乐中。”

    “……”

    齐孟夏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刚刚你进来看到我们的横幅了吗?”

    齐孟夏整理书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横幅?”

    温甜指了指窗户对面,“就是跟他们一样的横幅啊。”

    齐孟夏这才看过去,各班都挂上了新的横幅。

    正对面的一句话是——

    “宁可辛苦一阵子,不要痛苦一辈子。”

    她摇头,“我没注意。”

    温甜叹气,“你也太好学了。”

    她又兴致勃勃道:“我跟你说,我们班的是‘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齐孟夏疑问:“这句话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

    温甜笑嘻嘻的,“这句话是我上次写目标贴在门口展示栏上的呀!”

    “哦——”

    意味深长的拖长音,段枞走了过来。

    “我还当是什么呢,不就是巧合用了同一句话嘛,还是烂大街的。”

    温甜转身一拳头锤在他身上,“段枞!你要死啊!”

    段枞哈哈大笑,“自恋狂,一会儿你就吼得全班都知道了!”

    温甜不和他争辩,回头继续跟齐孟夏说:“我这周回家,我爸来接我。”

    齐孟夏点头,“注意安全。”

    温甜的兴奋溢于言表,又笑着说:“我昨天跟我爸打电话说我这周要回去,我爸说他这周刚好保养车,顺带接我回去。”

    “啊,我真是服了,在家里不待见我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来接一次我,居然还是顺带的,我好气啊!”

    她说着好气,脸上的笑容却不是假的。

    齐孟夏笑着摇头,“反正最后还是接你了嘛。”

    温甜想了下,“也对。”

    段枞趁机跟齐孟夏说:“夏夏,给我看一下你的化学卷子。”

    温甜挤开段枞,“天天跟夏夏要作业,她是你的写作业机器吗?”

    段枞挼了一把她的头,“你好像没问要一样。”

    温甜摇头,拍掉他的手,“我跟夏夏那是钢铁关系!你呢?略略略——”

    段枞哼笑,“不跟你计较。”

    他从齐孟夏手里拿过卷子,转身离开。

    齐孟夏没有跟坐在前面的易纹再说话,她也好像完全不在意周围发生的任何事情,只是依旧没什么精神地趴在桌子上,有没有睡着看不出来。

    但是一直都没有起来。

    或许是因为班级氛围变得轻松,一直到下午第一节课,时间都过得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