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门。”

    任易冬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和素衣门毗邻而居多年,素衣门绝对算是个好邻居,而且她们素来名声也不差,更不曾听说利用弟子的美貌去拉拢谁,巴结谁,怎么会……

    “不曾听说玲珑阁和素衣门有旧怨新仇。”

    “何庆博。”

    何庆博?何太尉?任易冬心一沉:“素衣门被何庆博收买了?”

    秋离微微点头。

    任易冬沉默下来,自打何太尉向武林抛出橄榄枝以来,素衣门是目前唯一接住这橄榄枝的大派,有了这个开头,后面还在犹豫的也会做出选择,情况不太妙。

    “可会影响到十日后的武林大会?”

    “不会,摇摆不定的人不要也罢。”秋离看向从屋内出来的大夫,“伤势如何?”

    “臀部的伤口无事,背上那一箭过深,伤着脏腑了,拔出来的时候小公子就吃了大苦头,需得好生将养将气血补回来,以免留下后患。”

    “将养好了就无事?”

    “是。”

    秋离放下心来:“多谢。”

    舵主都客客气气对待的人大夫自也不敢托大,告退去开药方。

    见阁主对伤者这么上心任易冬就知道素衣门这仇结大了,想着漕帮和祝家的关系,他都不用多想就知和素衣门今后是做不了好邻了。

    “阁主打算如何做?”

    “以武林大会为重,区区一个素衣门不足以让我改变计划。”

    可是您的神情并不是这么回事……

    任易冬收回视线问了点别的:“不知漕帮是否需要做些什么。”

    “舵主无需多想,平素如何还如何便是,玲珑阁和素衣门的事不涉漕帮,只是素衣门既已做了选择,和漕帮就不再是一条阵线的人,舵主需得有几分提防。”

    任易冬点头:“我会立刻将此事告知总舵主。”

    门口进来一人,任易冬识趣的起身:“我先去忙,阁主自便。”

    秋离起身将人送到门口,回头看向神情愤怒的属下。

    “阁主,布庄的兄弟……无人生还。”

    秋离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对方既然敢向他动手,自然会要先断了他的支援。

    “将素衣门和何庆博的交易查出来,之后发布玲珑令通告天下。”交易内容秋离能猜个差不离,既然这么不要脸,他不介意帮个忙把她们把脸皮撕了。

    “属下明白。”

    “还有。”秋离转身看向门外:“以命抵命,将寒香的人头送去素衣门。”

    “是!”

    见吩咐完属下还没离开,秋离看过去:“还有事?”

    那属下迟疑着,仍是低头告知:“坐骑全没了,属下一时无法处理,只好先就地埋了,今后能找到。”

    也就是说,小一……没了。

    “知道了。”

    属下无声的离开,秋离走出门去抬头看着春日的暖阳。

    他记得和长乐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样温温暖暖的阳光下,她掉了包袱被自己捡到,当时嗓子不好,也不乐意说话,就跟了过去,然后得了她一个果子为谢礼。

    当时未想到会有日后的羁绊,只是意外她是祝茂年家的姑娘。

    那天,也是小一和小尾巴的第一次见面。

    小一跟了他多年,却也是在认识长乐后才有了自己的名字,人有臭味相投,马却也有,小一看别的马净想着欺负,在小尾巴面前却谄媚得很,如果它会说话,一定满嘴都是奉承。

    不会说话也好,不会说话,他就不用面对小尾巴问他小一去了哪里。

    小一去了哪里啊!去了他们暂时都去了的地方,去了他不想它去的地方,那倔马也没留个种,上哪再找一个可以让小尾巴喜欢的同伴去。

    小一……

    小尾巴突然人立而起长鸣不止,得亏祝长乐一直拽着缰绳才没有掉下去,她忙拍着马脖子问:“怎么了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咴儿!”

    祝长乐不解马儿的异常,只能干着急的伏身抱着马脖子安抚它:“你说你怎么就不会说人话呢?我听不懂啊!”

    和祝长乐一起检验最近操练成果的彭司差点没忍住笑,忙转开头去憋住了,这一转头就看到那边过来的几骑,忙提醒将军:“您看那边!”

    祝长乐抬头看去,脸色一变立刻打马迎了过去,好在小尾巴虽然有些异常却仍然理解了主子的意思,撒开蹄子往那边跑。

    彭司正要招呼人手跟上去,被跟随前来的呆瓜叫住了:“彭将军,您这边继续。”

    见有数骑跟了上去,彭司按捺下来,替将军完成这次验收,之后将军必要问询的。

    “老和尚!”离着近了,祝长乐扬声喊道:“发生什么事了。”

    智清一身血污,看到她顿时松了口气,“后边有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