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庄海洋可能不太相信这些,可亲身经历奇遇,庄海洋又觉得这世上,或许真有海王或者龙王。既然搬回来住,也有必要让小庙受些香火供奉。

    清理干净庙门前的杂草灌木,点燃一串鞭炮的庄海洋,直接将其扔进小庙之中。噼哩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弥漫硝烟的小庙,也多了几分神圣玄妙的气息。

    将买来的香烛点好放于神台前,看着供奉在神台上头戴龙冠的海王神像,庄海洋也很恭敬跪拜道:“海王,早年听村里老人说,您有龙宫,专门收那些海难回不了家的人。

    如果真有龙宫存在,还请您老好好照顾一下我的父母。于我而言,此番回老家,也希望有一天能找回他们二老的骸骨。我知道很难,所以还请您老庇护一二!”

    回想几年前出海不幸遭遇海难的父母,庄海洋其实心里一直没忘。类似这样的情况,其实在渔村很常见。在村子的后山,便立有不少遇难者的衣冠冢。

    可对此刻的庄海洋而言,以前他不敢奢望找回父母有可能葬身大海的尸骨。而此刻,庄海洋觉得只要他努力修行,也许有一天能寻回父母的骸骨也不一定。

    对他跟姐姐庄玲而言,很多时候都觉得父母出海了,只是失踪了尚未回来。可父母最终是死是活,其实谁都不知道。而庄海洋此番回来,便是希望揭开这个谜团。

    年少时,也曾跟父母来海王庙敬过香的庄海洋,一如往常般上香嗑头。从今往后,只要他在岛上,也会隔三岔五上香,求一份内心的安宁,祈祷父母能平安或安息。

    关于父母的事,庄海洋跟庄玲都很少提及。可作为渔家子弟,类似这样的情况,在南洲岛很常见。那些生活在海岛上的渔村,十个村子至少九个发生过这样的事。

    这也是为何有人说,渔民每次出海都是一次冒险。身处大海之上,谁也无法预料究竟会发生什么。除了变幻莫测的风浪,进入公海也有可能碰到未知的风险。

    站在海王庙前,望着下方看似平静实则汹涌莫测的大海,庄海洋也首次产生征服它的野心。以前他不敢有这样的野心,可此刻庄海洋觉得只要努力,或许就有希望。

    “好好生活,好好修行!定海珠,那怕是颗先天有缺的,那也是颗至宝海珠!不奢望修炼到那种有翻江倒海之能的神仙中人,能做到如鱼得水,我就心满意足了!”

    暗自感慨的庄海洋,想起那颗存于脑中意识海的神秘海珠,心中对未来也充满期待。有这样的奇遇还搞不出一些事情来,那也显得他太过无能了吧!

    第十章 打渔不用网

    独自一人搬回南山岛的庄海洋,丝毫没觉得有别人所想的那般寂寞。人之所以会觉得寂寞,更多时候还是太过无聊,真要每天都忙个不停,那有时间寂寞呢?

    白天翻新自家的老屋,晚上只要天气允许,庄海洋就会跑到礁岩区打坐修行。碰上下雨的天气,庄海洋便会待在家里修行,总能找到事情让自己闲不下来。

    真要觉得无聊,庄海洋便会开直播,跟直播间那些水友耍贫斗嘴。不少关注直播间的老用户,通过观看直播,也发现庄海洋似乎十项全能,没他不会做的事。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已经计划抽时间过来玩的老用户,也笑着道:“渔人,这房子刚粉刷,会不会有甲醛啊?我们还打算,下周过来住两天呢?”

    面对这些预定上岛名额的网友询问,庄海洋也笑着道:“放心!我买的墙漆都是环保材料,粉刷好再透上几天气,甲醛肯定用不着担心,我自己也要住呢!”

    粉刷好墙面,还要花时间安装好门窗。定制的门窗,庄海洋已经一次性运回岛上。只需花点时间,将这些门窗给装好即可。每天都忙的很,那有时间矫情呢?

    房间跟门窗都安装好,想到下周就会有直播间的网友过来玩,庄海洋想了想道:“有客人进门,总不能让人家睡地板吧!床架可以自己做,床垫要买一些啊!”

    在庄海洋看来,短时间内出海打渔,将是他的收入主要来源。其次,接待这些直播间的网友预定,也能增加一定收入。至于说不收钱,庄海洋自问还没那么大方。

    真要不收钱的话,庄海洋相信他以后会忙不过来。收点成本费跟辛苦费,庄海洋相信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至少庄海洋敢保证,他不会坑那些过来玩的网友。

    赚应该赚的钱,相信谁也挑不出理来!

    每次去镇上买东西,庄海洋都会赶早到附近的渔场,打捞一些海货送到小镇。赚取收入的同时,还能进一步了解南山岛周边的渔业资源,便于往后赚钱贴补家用。

    渔船靠港,经常待在码头的渔贩很快靠过来道:“庄小哥,今天又捞了什么好货啊?”

    面对渔贩们的询问,庄海洋也笑着道:“今天没什么好货,捞了些螃蟹。我是小本经营,各位老板还是等等其它船老大的货,我这点货都有人预定的!”

    “庄小哥,卖谁不是卖呢?渔鲜楼出的价,我们又不是出不起?让我们看看货,要是好的话,我们肯定给你个高价。要有石斑跟龙虾,也卖点给我们,成不成?”

    虽然庄海洋每次卖的货都不多,可这些渔贩都知道,庄海洋捕的货都很极品。野生石斑自不用说,只要有货这些渔贩都会抢购,那怕大龙虾也是如此。

    只是对庄海洋而言,他知道这些渔贩舍得出高价。可真跟这些人做生意,下次势必会被杀价。反之,直接给渔鲜楼供货,他相信陈重也不会坑他。

    陪着这些渔贩闲聊扯皮时,依旧开着皮卡过来的陈重,也赶忙挤过来道:“老周,你们几个怎么老缠着我兄弟啊?他的货,专供我们酒楼,你们就别打这些货的主意了。”

    “小陈老板,你们酒楼应该不缺好货吧?都在一个镇上,好歹分点汤给我们喝啊!”

    “少来!咱们镇上的好货,你们几个收走大半。我家也没少从你们手里进货,我兄弟这点小买卖,你们还跟我抢啊?行了,赶紧散了,我兄弟的货,我包圆了!”

    那怕渔贩们每次都无功而返,却也乐得跟陈重扯皮。只是看到庄海洋从渔船上抬下来的货,这些渔贩很是羡慕的道:“这些螃蟹好大个啊!果然都是好货!”

    对渔贩们而言,螃蟹自然不会不认识。可类似庄海洋带来的螃蟹,每个体型都不小,那确实不多见。体型越大的螃蟹,价格自然也就越贵。

    事实上,如同这些渔贩看到的那样,半夜出海下蟹笼的庄海洋,清晨收蟹笼时,特意把那些体型小的螃蟹全部扔回海里,只挑这些膏多肥美的螃蟹。

    跟螃蟹一起被捞上来的其它海鲜,庄海洋也会挑一些,顺便送到老家姐加餐。另外养一些在船上的水箱内,想吃的时候,随时去水箱里捞就行。

    前往渔洋馆的路上,陈重也很好奇道:“这些蟹,你小子都特意挑过吧?”

    “嗯!小的没要,都扔回海里了。捕到的那些杂鱼,我装了一点在泡沫箱,等下送我姐家去。剩下的养在水箱里,带回去想吃的时候,也省的出海再捞。”

    听着庄海洋说出的话,陈重也是一脸羡慕道:“你小子,日子还真过的逍遥。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一个月下来,收入比人家在城市当白领都高吧?”

    “老子打渔不用网!我只是赚点小钱钱,真正赚钱的还是你这个少东家吧?”

    “切!那是我爸的钱,跟我可没多大关系。有时间,再去搞点野生石斑吧!前次你送来的石斑鱼,没两天就被预定光了。镇上那帮有钱人,都好这口!”

    相比虾蟹,出海渔民每天能捕捞回来的也不少,只要出的起价格,在渔市基本都能买到。反倒是野生石斑鱼,因为很难用网捕捞,只要有货都会被哄抢。

    正因如此,近年来野生石斑鱼的价格才会飙升,那怕养殖的石斑鱼味道也不错。可对生活在小镇的有钱人而言,他们更爱吃野生的,对养殖的石斑反倒没兴趣。

    想了想道:“过两天,我再去看看吧!你也知道,钓石斑也要靠运气,不是想要就有的!”

    “行!只要有货,随时给我打电话。价格上,一定不坑你。”

    “这个我还真不怕!你要给的价格不公道,老子就卖别人。这年头,有好货我还怕卖不出去吗?别人打渔是机械化作业,老子是纯手工作业,价高却物有所值,对吧?”

    “知道你牛,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