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兴旺的关系,赵鹏林跟庄海洋也算一见如故。那怕两人没任何血缘关系,可赵鹏林对庄海洋的维护,如今本岛有点权势的人物,大多都知晓此事。

    拜访过赵鹏林,隔天便领到了上面批复的打渔证。看到证件,庄海洋也适时道:“采购物资,准备出海!这一次,咱们争取多捞点海货回来。”

    “好哦!以咱们新船的水舱还有冷冻舱容量,确实能装更多的海货。新船新气象,相信这趟出海,应该不会令我们失望。那潜水装备,有必要准备吗?”

    “暂时不必!先出海打几趟渔,让别人觉得咱们还是打渔的。真要出海打捞沉船,我会随时通知。反正是自己的船,准备好物资,啥时想出海都行。”

    “嗯,那就听你的!”

    陪着庄海洋过来领证的王言明,其实也很好奇,庄海洋之前经常下海潜泳,究竟有没有发现沉船。如果有,又会在什么地方。而沉船上,又究竟会有什么呢?

    打捞沉船除了能赚钱之外,更能满足打捞者的猎奇跟冒险之心。花费如此高昂成本,特意定制了一条两用船。光用来打渔的话,想赚回成本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可要是能打捞到沉船,无论船员的分成收入,还是庄海洋最终能得到的财富,相信都能迅速赚回投入的成本。对这些战友而言,他们自然希望庄海洋财富越多越好。

    老板赚的多,拿提成跟分成的员工,自然也能赚更多。若非这事,都交由庄海洋做决定,只怕很多战友都会嚷嚷着,立刻开船出海打捞有可能沉在某处的沉船呢!

    驾驶着真正属于庄海洋的新船,作为船长的王言明也很满意道:“圣杰,新船的驾驶环境,比租赁的渔船舒服多了。这样高档的渔船,还真不多见了。”

    “有几个渔老大,会跟海洋这样舍得投入跟享受呢!还别说,开这船确实稳多了。”

    “嗯!排水吨位大,船航行时就越稳。那帮家伙,这趟出海应该不会抱怨,晚上睡觉挤的慌了。现在一人一个舱室,各项生活设施也很高级,出海更轻松了。”

    跟王言明两人一样,对新船极其满意的其它战友,没事甚至可以到新船的餐厅看电影。在餐厅旁边,甚至还有一个面积不大的酒柜,闲时还能小酌两杯。

    同样待遇升级的还有庄海洋的船长室,除了能休息的更舒服,甚至还能在这里办公。而且船长室还有一个保险柜,能够存放一些贵重物品。

    乘风破浪抵达捕渔的海域,庄海洋选择的捕渔方式,跟以前其实没太多区别。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新船的起吊设备,要比之前的渔船更先进。

    而且起吊吨位也更重,能够确保拖网打到再多渔货,也不至于拉不上来。相应的,新船还配备有一个速冻舱。一些稀有的海鲜,也能迅速进行冷冻保鲜。

    看着第一天的收获,跟以往没任何的区别,很多战友都觉得很放松。用这些战友的话说,要是每次开新船出海捕渔,真的是种享受,丝毫感觉不到打渔的辛苦。

    以往只能下两次拖网,再多水舱就有可能装不下的情况,这次也得到相应改善。出海总共五天,庄海洋下了五次蟹笼跟四次拖网,才将整条船货舱给填满。

    望着吃水线明显下沉的新船,王言明也笑着道:“咱们这趟回去,估计那些渔贩又会高兴惨了。这么多渔货,足够他们挑了。这次,应该不会嫌渔获太多吧?”

    “对这些搞批发的渔贩而言,再多货他们也吃的下。何况,咱们捕捞的渔获,根本就不愁卖。他们收的越多,其实能赚到的钱越多。有钱,他们会不赚吗?”

    “也是哦!只是有点可惜,这次似乎没什么好货啊!”

    面对王言明的感叹,庄海洋却笑着道:“不错了!单单这次出海捕捞的苏眉跟青衣,相信能卖出的价格就不低。要想更好的渔获,唯有走更远的地方才行。”

    “以咱们船的续航能力,在海上待上十天半个月,应该也没问题吧?”

    “确实!不过,你应该清楚,真要走出咱们海军或海事巡防的范围,遇到危险跟麻烦的可能性也会越大。尤其去靠近其它国家领海的海域,情况会更加的复杂。”

    对很多国外的渔业人员而言,近年来华夏渔民捕渔的范围正在不断扩大跟延伸。有些渔民,甚至会闯入别国的经济海域实施捕捞作业。

    这样做的后果,自然会受到这些国家渔政部门的责难。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庄海洋觉得还是在本国海域附近转转最好。真有事,也能及时获得支援。

    若是将来有机会,庄海洋也不介意去其它海域转转。只不过,这种事偶尔为之可以,真要经常去的话,早晚都会被人盯上。那样后果,可能会难以预测。

    不能因为赚钱,而有意忽视潜藏的危险。近年来,周边各国与华夏渔民的纷争,不时会付诸于网络。至少庄海洋不希望,有天会成为这种事件的主角人物。

    加上这些战友的身份,其实也显得有些敏感。真要被人堵在海上强行扣押,到时想自救或营救,只怕也会有些困难。不给国家添麻烦,也是庄海洋所希望能做到的!

    第二四八章 舍得之道

    跟庄海洋打过交道的渔贩,大多都知晓庄海洋换了艘新船。之前租赁的渔船,剩下的租期免费转让给曾经的船老大周洋。这种做法,在很多人看来也是有情义的表现。

    只是让渔贩们意外的是,以往出海三四天便归来的庄海洋,这次却明显推迟了回港的时间。正当他们觉得,会不会算错时间,又或者庄海洋跑更远的地方时,电话终于响了。

    看到熟悉的手机号码,每个渔贩都显得高兴,迅速推掉手上的事立刻赶往码头。尤其当他们得知,这次带回的货,比以前更多时,这些渔贩都知道又能赚一笔了。

    相比镇上其它的渔老大,大多都喜欢跑去本岛出售渔获。唯有庄海洋,始终没换个交易地点。无论大船还是小船,打来的渔获都放在镇上卖。

    用庄海洋的话说,反正卖谁都是卖,为何不多照顾一下熟人的生意呢?

    即便回来的时间比以前更早,可庄海洋还是把一些战友,提前让其在南山岛下船。剩下的战友,则跟着他前往小镇交易,而后再开船直接返回。

    有了这艘吨位更大的打捞船,庄海洋也不用担心夜航风浪太大。加上新船停靠码头,夜间又无人照看,难保再发生前次被人安装窃听器的事。

    直接把船开回渔村码头,别人想打新船的主意,也要花费更多心思。只要庄海洋在岛上,夜间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很难逃过庄海洋的精神力监控。

    等到新船入港靠岸,等候在码头的渔贩们,也很意外的道:“这船看上去好大啊!”

    “是啊!这船的吨位,应该比之前那船更大,那能装的渔获应该也更多吧!”

    “难怪这次出海时间比以前长,看来要想装满船舱,果然需要花费更多时间。”

    “这不正好吗?只要庄小哥的渔获标准不减,货再多咱也吃的下。”

    “说的也是,我巴不得庄小哥往后换条万吨级的大船呢!”

    “万吨级的大船捕渔,捕鲸鱼吗?”

    就在渔贩们评论着庄海洋的崭新大船时,看着将缆绳扔过来的庄海洋,岸上的渔贩赶忙帮忙,把缆绳系在船桩上。等渔船彻底停稳,众渔贩纷纷上前打招呼。

    笑着道:“庄小哥,恭喜啊!这下,你也算咱们镇上,数一数二的船老大了。”

    “托各位的福!这往后,还要各位老板多多照顾生意才是啊!”

    “看你这话说的,明明是你照顾我们生意才是啊!这次,有什么好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