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次元独钟怪笑了几声,才冷厉地说:

    “你不是做不到!

    你是太注重那些虚名!

    就算你次元琼芳现在撂下肩膀上这一副挑子,我敢保证!

    不到几个小时,就会有人捡起来!挑起来!

    毕竟次元星球的球长只有一个!

    这球长的名称,是多么的威风和牛逼烘烘啊!

    好多人,只怕就想坐一下这个位置呢!

    正好!

    你把你这还没有坐上去的球长位置让出来,让别人去坐!

    你不乐得一身轻松与逍遥自在啊?”

    次元独钟这些话,出口成章,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了。

    次元琼芳再次摇头,很干脆地回答:

    “这是责任!

    不是与荣耀挂钩的东西!

    假如,每一个坐上球长这位置上的人,都像你说的这样,一遇危机四伏,就退缩逃避,那么,这次元星球,早就在次元星系除名了!

    我们的祖先,父辈,历尽千辛万苦,才创建了这一片天地,咱们,就要拱手相让?

    就要另觅桃源?

    就想不管不顾一切了?

    咱们同为次元星球人,扪心自问:

    我们如果这样子做,能够面对祖先的基业,而问心无愧不?”

    次元独钟生硬地说:

    “他们是他们!

    我们是我们!

    我们为自己个体的幸福而活,谁也不敢说我们是错误的!

    你!

    难道不能让出现在的地位,让那些特别喜欢为别人而活的人来做,不是更好吗?”

    次元琼芳一言不发,似乎懒得为自己的观点去辩解。

    次元独钟放缓语气,那声音充满磁性,属于重金属一类的中低音域,特别的娓娓动听:

    “次元琼芳,我在那命名为“芳钟”的小岛上,将你在这里的生活居住环境,一桌一椅一几一凳一花一草一木,都布置得一模一样的了。

    那里没有一点纷争!

    那沙滩浴,那海中游,那椰果采摘,那百花齐放,都为你而备!

    放眼整个次元星系,惟有你够资格去享用!

    我想,你还是去看看吧!

    若是真打心眼里不喜欢,我再把你送回来也不迟啊!”

    魏逸豪听得出来,这次元独钟最后的话,似乎带着一种深切企盼!

    还有一种祈求!

    很像一位少年,手持玫瑰花,在单膝跪地,向一位心仪的少女,深情款款地表白着!

    魏逸豪每当遇上这些特别尴尬,或者是难以融入,不方便参与的时候,他就会一只脚为轴心,另一只脚为支架,在那原地转起了圈圈。

    偶尔还会玩一玩金鸡独立,以打发这难过的时间。

    在魏逸豪无奈地自嗨起来的时候,次元琼芳的全息屏“叮叮咚咚咚!叮叮咚咚咚!”响起来了。

    次元琼芳接通了这一道视频通话。

    魏逸豪隔得不远,一看那头像,就是次元云连的。

    次元琼芳问道:

    “次元云连,你有什么事呀?”

    次元云连开口就问:

    “次元琼芳!

    那个又混蛋又自私的次元独钟,他有没有来找你?

    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