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啊，你怎么又愁眉苦脸的？”
同桌往椅子上一坐，立马呲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窦见她把屁股抬起来小心地挪了挪，沉闷许久的人，终于有了点反应，“你怎么了。”
她迟疑了片刻，猜道，“……你爸这回打你了？”
昨天放学前，老李硬是把随堂考试的卷子改完，不仅一反常态，把练习卷像正式考试一样改了分，还十分丧心病狂地要求拿回家给家长签字。
他的原话是：“这段时间，我感到我们的同学学习都有些松懈，这次考试的结果也相当不理想，希望同学们和家长一起总结丢分点，好好吸取教训，下回不要再犯！”
老李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不顾教室里的哀鸿遍野，一意孤行。
为了避免有学生耍小聪明，还特地在家长群里发了通知。
“而部分没有及格的同学。”老李目光一转，停在哀嚎得最大声的同桌身上，声音一厉，“尤其是你！孙婷芳同学。”
“选择题十二道，全班就你一个人错了十一道！回去之后让你家长联系我，我们就你的学习好好谈谈。”
叶窦这回倒是及格了，同桌就惨了，本来想着随便糊弄一下，却惨遭点名，当即傻了眼。
和叶窦拿卷子回去也是给叶晴签不一样，她的同桌父母都是老师，尤其是对方的父亲，从小对女儿的学习十分上心。
据叶窦的同桌，也就是孙婷芳所说，她父亲曾经因为她小学数学考了倒数第一，举着拖鞋追了她十几层楼梯。
孙婷芳摆摆手，“他去参加教研学习了，昨晚没回家，我妈没告诉他我数学没及格。”
“那你这是？”
叶窦的目光落在她只堪堪挨着座椅边缘的怪异姿势上。
孙婷芳提起这个就觉得倒霉，“还不是对面三中那群体育生干的！”
她愤怒地锤了下桌子。
“你说他们借器材就借，能不能看着点路，一条路硬是给他们全占完了。”
在孙婷芳掺杂了各种抱怨和吐槽的讲述中，叶窦得知隔壁三中这两天要进行全校一学期一次的体质测试。
“那时候本来就是放学时间，我又在低头看
手机上的公交车app，谁知道他们抬着器材，横冲直撞就上了路。”
孙婷芳越说越激动，“结果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哐地一下就撞上去了。”
他们搬的还是测坐位体前屈的东西，前面的杆子直接就戳在她屁股上了！
孙婷芳的描述太过细致，叶窦听着都觉得屁股处似乎传来了一阵令人感同身受的隐痛。
她赶紧关心道，“那你没事吧，要不要垫个垫子？”
孙婷芳哼哼唧唧地接受着叶窦细致的关怀，决定暂且原谅那群撞到她屁股还不道歉的体育生。
“其实还好啦，过会儿应该就没那么疼了，倒是你，我一进来就看见你在哪儿一个人闷着。”
孙婷芳想到进教室时，看见叶窦撑着下巴，垂头望着桌面一脸惆怅，时不时还叹口气。
难道也是因为考试？不可能啊。
就叶晴对叶窦那个双标溺爱的劲头，孙婷芳想不出叶窦除了早恋以外，还有什么事能把叶晴激怒。
叶窦摇摇头，“没事。”
如果不是孙婷芳说，叶窦都没意识到自己竟然表现得那么明显。
她昨天那些事也没法和人说，就别浪费别人的时间了。
孙婷芳看出叶窦不想谈这个，确定她是真没事后，便体贴地换了话题，“说起来，隔壁体测就定在这周五。”
“那天下午我们学校的老师不是都要去办公楼开会吗，群里那些人说刚才在说，要不要趁着自习，过去看看热闹。”
叶窦不明白，“所以三中今年这么早就安排体测了吗？”
教育局如今对学生身体素质抓得很严，上面重视，下面的学校自然不敢忽视。
实验中学也有体测，但在叶窦的印象中，两个学校体质测试时间都挨得挺近。
因为三中学生更多，所以经常要来实验中学借器材，往年都是差不多学期末才会开始。
现在期中考试才过去没多久，离期末怎么都还有一个多月，怎么三中就准备起体测的事了？
孙婷芳也不知道，但她记得有认识三中学生的人在群里说过这事，便拿出手机翻了翻，“啊，有了。”
她看了看，挑了重点说。
“好像是说，今年的竞赛比较多，各科的都撞在一起了，导致后面有不少三中的学生
要去参加竞赛，没法组织体测，学校就申请换了时间。”
三中一直是全面发展的模范学校，招的学生除了学习好外几乎都有几样特长，学生也常年活跃在华国各类竞赛中。
因为竞赛提前体测，倒是挺符合实际。
还没上课，孙婷芳一边回着群里的消息，一边问叶窦，“所以窦啊，你要去看吗，好像很多人都打算去看呢。”
三中的体育生通常都在统一训练、或少数通过选拔去了省队，一般很少能在学校看到。
这一届的体育生里还出了好几个尖子，都进了省队，也算是在学生中有些名气。加上一直见不到的神秘加持，三中和隔壁的实验中学，都有不少人等着看他们体测时出现的热闹。
每个学校的定期体测是教育局规定好的，除了身体疾病外，任何学生都不允许缺勤。
这也是一个学期中，唯一一次确定能看到那些体育生的日子。
孙婷芳被搬东西时撞了屁股，现在还只能坐个板凳尖，心里就算不气了，也对那群体育生提不起什么好感和围观的兴趣。
她只是不想在教室里坐一个下午的自习，所以问叶窦想不想去，有个伴，自习溜起来也安心一点。
“反正就是在操场那边，隔着栏杆看，保安也没法管。”
孙婷芳试图说动叶窦。
“现在就已经开始瓜分位置了，你要去的话，我就让他们给咱俩占两个视野好点的地方。”
其实老师们都预料到一个下午肯定也学生会坐不住，奈何早早就通知了要开大会。
只要他们别闹太严重，老师应该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叶窦对围观体测没什么兴趣，但是体测是整个三中所有学生都要参加的。
也就是说，沈枫，她也会去的吧？
叶窦的眼前顿时浮现出那双冷淡疏离的黑眸，一眼望去，深如潭水。
对方盯着她，问她怎么还不回去。
“实验中学的午休是一点半结束。”
沈枫手垂在身侧。
“你现在回去的话还能休息一会儿。”
当时的叶窦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在，特别这人还是有事没能来的沈枫。
她脑子一片空白，沈枫问什么，她都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等沈枫向叶窦伸出手时，
叶窦依旧呆望着她。
叶窦听到沈枫似乎是深吸了口气，语气沉了沉，又仿佛夹杂了丁点若有若无的无奈。
“把手上的东西给我。”
沈枫解释道。
叶窦下意识地要伸出手，发现沈枫找她要的竟然是她手上的饭盒。
沈枫要这个干什么？她吃了一半，还没来得及扔呢。
沈枫见叶窦的动作停了，伸出的手一点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给我，我帮你丢了。”
但叶窦哪里好意思。
她反应过来，将饭盒扣上，小声道，“我自己丢就好，不用麻烦你了。”
“其他人要是看见了，你要怎么解释？”实验中学的食堂可没有这样的东西。
沈枫视线淡淡地扫过叶窦手上的饭盒。
不知道是不是叶窦的错觉，那股冷淡的视线，似乎在她身边的黑猫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才移开。
叶窦最终还是把饭盒给了沈枫。
她回过神，莫名有点羞耻。
一来，她不知道沈枫来了多久，听去了多少；二来，被对方这样像小孩子一样照顾……
沈枫接过饭盒，叶窦看见她用手指按住了盒盖，防止松开。
“早点回去，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过身，离开了。
整个过程，叶窦都没能和沈枫说上几句话。
明明一开始，和她约在这里的就是沈枫。
结果到头来，两人却根本就没怎么接触。
说个话隔着栏杆就算了，看看那些对话，都是什么内容啊。
叶窦回家之后，越想越郁闷。
还不如上次翻/墙过去呢！好歹还一起吃了饭。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叶窦最后答应了和孙婷芳一起去围观。
看到对方跟手机那头的人说，她也要去围观那些体育生的时候，叶窦难免感到了点心虚。
她的确是想去看三中那边的体测，但为的对象却不一样。
叶晴一向不怎么和叶窦说三中的事，大概是怕叶窦误会她是在刺激她，就像其他家长总是爱在自己孩子面前提三中如何如何好一样，哪怕叶窦并不是会那样想的性格。
叶窦主动问了问叶晴，他们今天下午是不是要体测。
叶晴回得很快。
“对啊，昨天通知的，你怎么知道，有人告诉你了？
”
想到沈枫和叶晴是一个班的，叶窦打字道。
“那你们排在几点？”
叶晴也不清楚，“大概午休完吧，按班级来的话，应该在中间。”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叶窦赶紧又聊了几句别的，这才结束了对话。
中间啊。
叶窦算了算，差不多三点的样子。
正好三点那会儿老师们开会正到中途，查得最不严。
决定好之后，好不容易挨到午休完，班主任老李惯例说了些什么，让班长看好纪律，就和门口叫他的其他老师一起走了。
确定老师们是真的全部离开，去另一栋远离操场的办公楼开会了，学生们顿时欢呼一片。
等叶窦和孙婷芳赶到时，操场已经围了一大圈人，乌泱泱，无处下脚。
许多人还特意脱了外套，假装是在上体育课的学生，免得被保安问。
“孙婷芳！叶窦！这边这边！”
有人冲叶窦她们奋力挥手。
孙婷芳拉着叶窦挤过去，那人让出两个站位。
叶窦一过去，发现果然风水很好，整个操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跑道边，一脸平静，正在做准备活动拉伸身体的沈枫。
她站在一群要么聊天要么吵闹的学生中，显眼得就像一幅安静的水墨画。：，，.
同桌往椅子上一坐，立马呲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窦见她把屁股抬起来小心地挪了挪，沉闷许久的人，终于有了点反应，“你怎么了。”
她迟疑了片刻，猜道，“……你爸这回打你了？”
昨天放学前，老李硬是把随堂考试的卷子改完，不仅一反常态，把练习卷像正式考试一样改了分，还十分丧心病狂地要求拿回家给家长签字。
他的原话是：“这段时间，我感到我们的同学学习都有些松懈，这次考试的结果也相当不理想，希望同学们和家长一起总结丢分点，好好吸取教训，下回不要再犯！”
老李站在讲台上一脸严肃，不顾教室里的哀鸿遍野，一意孤行。
为了避免有学生耍小聪明，还特地在家长群里发了通知。
“而部分没有及格的同学。”老李目光一转，停在哀嚎得最大声的同桌身上，声音一厉，“尤其是你！孙婷芳同学。”
“选择题十二道，全班就你一个人错了十一道！回去之后让你家长联系我，我们就你的学习好好谈谈。”
叶窦这回倒是及格了，同桌就惨了，本来想着随便糊弄一下，却惨遭点名，当即傻了眼。
和叶窦拿卷子回去也是给叶晴签不一样，她的同桌父母都是老师，尤其是对方的父亲，从小对女儿的学习十分上心。
据叶窦的同桌，也就是孙婷芳所说，她父亲曾经因为她小学数学考了倒数第一，举着拖鞋追了她十几层楼梯。
孙婷芳摆摆手，“他去参加教研学习了，昨晚没回家，我妈没告诉他我数学没及格。”
“那你这是？”
叶窦的目光落在她只堪堪挨着座椅边缘的怪异姿势上。
孙婷芳提起这个就觉得倒霉，“还不是对面三中那群体育生干的！”
她愤怒地锤了下桌子。
“你说他们借器材就借，能不能看着点路，一条路硬是给他们全占完了。”
在孙婷芳掺杂了各种抱怨和吐槽的讲述中，叶窦得知隔壁三中这两天要进行全校一学期一次的体质测试。
“那时候本来就是放学时间，我又在低头看
手机上的公交车app，谁知道他们抬着器材，横冲直撞就上了路。”
孙婷芳越说越激动，“结果我就像个傻子一样，哐地一下就撞上去了。”
他们搬的还是测坐位体前屈的东西，前面的杆子直接就戳在她屁股上了！
孙婷芳的描述太过细致，叶窦听着都觉得屁股处似乎传来了一阵令人感同身受的隐痛。
她赶紧关心道，“那你没事吧，要不要垫个垫子？”
孙婷芳哼哼唧唧地接受着叶窦细致的关怀，决定暂且原谅那群撞到她屁股还不道歉的体育生。
“其实还好啦，过会儿应该就没那么疼了，倒是你，我一进来就看见你在哪儿一个人闷着。”
孙婷芳想到进教室时，看见叶窦撑着下巴，垂头望着桌面一脸惆怅，时不时还叹口气。
难道也是因为考试？不可能啊。
就叶晴对叶窦那个双标溺爱的劲头，孙婷芳想不出叶窦除了早恋以外，还有什么事能把叶晴激怒。
叶窦摇摇头，“没事。”
如果不是孙婷芳说，叶窦都没意识到自己竟然表现得那么明显。
她昨天那些事也没法和人说，就别浪费别人的时间了。
孙婷芳看出叶窦不想谈这个，确定她是真没事后，便体贴地换了话题，“说起来，隔壁体测就定在这周五。”
“那天下午我们学校的老师不是都要去办公楼开会吗，群里那些人说刚才在说，要不要趁着自习，过去看看热闹。”
叶窦不明白，“所以三中今年这么早就安排体测了吗？”
教育局如今对学生身体素质抓得很严，上面重视，下面的学校自然不敢忽视。
实验中学也有体测，但在叶窦的印象中，两个学校体质测试时间都挨得挺近。
因为三中学生更多，所以经常要来实验中学借器材，往年都是差不多学期末才会开始。
现在期中考试才过去没多久，离期末怎么都还有一个多月，怎么三中就准备起体测的事了？
孙婷芳也不知道，但她记得有认识三中学生的人在群里说过这事，便拿出手机翻了翻，“啊，有了。”
她看了看，挑了重点说。
“好像是说，今年的竞赛比较多，各科的都撞在一起了，导致后面有不少三中的学生
要去参加竞赛，没法组织体测，学校就申请换了时间。”
三中一直是全面发展的模范学校，招的学生除了学习好外几乎都有几样特长，学生也常年活跃在华国各类竞赛中。
因为竞赛提前体测，倒是挺符合实际。
还没上课，孙婷芳一边回着群里的消息，一边问叶窦，“所以窦啊，你要去看吗，好像很多人都打算去看呢。”
三中的体育生通常都在统一训练、或少数通过选拔去了省队，一般很少能在学校看到。
这一届的体育生里还出了好几个尖子，都进了省队，也算是在学生中有些名气。加上一直见不到的神秘加持，三中和隔壁的实验中学，都有不少人等着看他们体测时出现的热闹。
每个学校的定期体测是教育局规定好的，除了身体疾病外，任何学生都不允许缺勤。
这也是一个学期中，唯一一次确定能看到那些体育生的日子。
孙婷芳被搬东西时撞了屁股，现在还只能坐个板凳尖，心里就算不气了，也对那群体育生提不起什么好感和围观的兴趣。
她只是不想在教室里坐一个下午的自习，所以问叶窦想不想去，有个伴，自习溜起来也安心一点。
“反正就是在操场那边，隔着栏杆看，保安也没法管。”
孙婷芳试图说动叶窦。
“现在就已经开始瓜分位置了，你要去的话，我就让他们给咱俩占两个视野好点的地方。”
其实老师们都预料到一个下午肯定也学生会坐不住，奈何早早就通知了要开大会。
只要他们别闹太严重，老师应该都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叶窦对围观体测没什么兴趣，但是体测是整个三中所有学生都要参加的。
也就是说，沈枫，她也会去的吧？
叶窦的眼前顿时浮现出那双冷淡疏离的黑眸，一眼望去，深如潭水。
对方盯着她，问她怎么还不回去。
“实验中学的午休是一点半结束。”
沈枫手垂在身侧。
“你现在回去的话还能休息一会儿。”
当时的叶窦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在，特别这人还是有事没能来的沈枫。
她脑子一片空白，沈枫问什么，她都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等沈枫向叶窦伸出手时，
叶窦依旧呆望着她。
叶窦听到沈枫似乎是深吸了口气，语气沉了沉，又仿佛夹杂了丁点若有若无的无奈。
“把手上的东西给我。”
沈枫解释道。
叶窦下意识地要伸出手，发现沈枫找她要的竟然是她手上的饭盒。
沈枫要这个干什么？她吃了一半，还没来得及扔呢。
沈枫见叶窦的动作停了，伸出的手一点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给我，我帮你丢了。”
但叶窦哪里好意思。
她反应过来，将饭盒扣上，小声道，“我自己丢就好，不用麻烦你了。”
“其他人要是看见了，你要怎么解释？”实验中学的食堂可没有这样的东西。
沈枫视线淡淡地扫过叶窦手上的饭盒。
不知道是不是叶窦的错觉，那股冷淡的视线，似乎在她身边的黑猫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才移开。
叶窦最终还是把饭盒给了沈枫。
她回过神，莫名有点羞耻。
一来，她不知道沈枫来了多久，听去了多少；二来，被对方这样像小孩子一样照顾……
沈枫接过饭盒，叶窦看见她用手指按住了盒盖，防止松开。
“早点回去，我先走了。”
说完便转过身，离开了。
整个过程，叶窦都没能和沈枫说上几句话。
明明一开始，和她约在这里的就是沈枫。
结果到头来，两人却根本就没怎么接触。
说个话隔着栏杆就算了，看看那些对话，都是什么内容啊。
叶窦回家之后，越想越郁闷。
还不如上次翻/墙过去呢！好歹还一起吃了饭。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叶窦最后答应了和孙婷芳一起去围观。
看到对方跟手机那头的人说，她也要去围观那些体育生的时候，叶窦难免感到了点心虚。
她的确是想去看三中那边的体测，但为的对象却不一样。
叶晴一向不怎么和叶窦说三中的事，大概是怕叶窦误会她是在刺激她，就像其他家长总是爱在自己孩子面前提三中如何如何好一样，哪怕叶窦并不是会那样想的性格。
叶窦主动问了问叶晴，他们今天下午是不是要体测。
叶晴回得很快。
“对啊，昨天通知的，你怎么知道，有人告诉你了？
”
想到沈枫和叶晴是一个班的，叶窦打字道。
“那你们排在几点？”
叶晴也不清楚，“大概午休完吧，按班级来的话，应该在中间。”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叶窦赶紧又聊了几句别的，这才结束了对话。
中间啊。
叶窦算了算，差不多三点的样子。
正好三点那会儿老师们开会正到中途，查得最不严。
决定好之后，好不容易挨到午休完，班主任老李惯例说了些什么，让班长看好纪律，就和门口叫他的其他老师一起走了。
确定老师们是真的全部离开，去另一栋远离操场的办公楼开会了，学生们顿时欢呼一片。
等叶窦和孙婷芳赶到时，操场已经围了一大圈人，乌泱泱，无处下脚。
许多人还特意脱了外套，假装是在上体育课的学生，免得被保安问。
“孙婷芳！叶窦！这边这边！”
有人冲叶窦她们奋力挥手。
孙婷芳拉着叶窦挤过去，那人让出两个站位。
叶窦一过去，发现果然风水很好，整个操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跑道边，一脸平静，正在做准备活动拉伸身体的沈枫。
她站在一群要么聊天要么吵闹的学生中，显眼得就像一幅安静的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