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是张梧桐。”

    “我们之前打过电话的。”杨星雨笑起来,伸出手去握了一下,“我是杨星雨,他们两个一个是李沧海道长,一个是武痴乔飞宇。”

    “不要随意给我取绰号。”乔飞宇扫了他一眼。

    “全特异局都知道,怎么能说是我取的呢。”杨星雨耸了耸肩膀,看着旁边的独栋带院子的别墅,啧啧了两声。

    “真是万恶的有钱人啊。”

    李沧海:“你们检查过了么?”

    张梧桐:“我让他们不要移动摆设,只是先把人从客厅里带了出来。”

    杨星雨:“怎么了,李道长?你有什么发现吗?”

    李沧海摇了摇,看向张梧桐问:“暂时还没有,我想进去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可以。”张梧桐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

    “多谢,我会尽量保持现场完好的。”李沧海说着往里面走去。

    “李道长就这样进去了?那我们呢?”杨星雨摸了摸鼻子,看向旁边神情平静的乔飞宇,他没想到乔飞宇会那么冷静。

    “这方面,我进去了也帮不上忙。”

    “说的也是,那我也在外面等着好了。”杨星雨想了想后说着,他自己就粗手粗脚的,进去完全弄坏线索,那真是自找麻烦。

    别墅里。

    “你是……李道长?”

    李沧海一进去就看见一个人正带着手套,小心的从地上夹起什么东西,对方在看见自己后说。

    “我是李沧海。”

    “是张队让你进来的?”对方站起身,对他笑了一下,“我叫韩景,之前从事法医工作,偶尔会兼职一下检验搜证工作。”

    “李道长进来一定有事吧,需要帮忙么。”

    “多谢,不用,我自己看看就好。”李沧海的目光在整幢房子内环视着看了一圈,这房子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李沧海走上楼梯,站到房门前的时候他也不伸手去推门,只是用灵力打开了门。

    房间里也没有异样的感觉,也不是房间里的问题。

    整栋别墅修建的非常豪华,一层是客厅,二层是空中花园,三层全是起居室,顶上还有一个可以做烧烤的露天阳台。

    李沧海站在天台上,低头看下去可以看见下面来来往往的人,包括和张梧桐正说话的杨星雨,独自站在旁边的乔飞宇。

    忽然他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院中栽种的一丛芍药花上,那下面似乎有奇怪的气息。李沧海将灵力汇聚到双眼中,这样让他看的更仔细了。

    植物下面,有东西,看起来带着浓浓的怨气。

    李沧海直接脚下一踏,整个人从天台上跳了下来,十几米的高度稳稳的落在地上,连脚下的青草都没踩踏多少。

    刚才走进院子的时候,为什么没发现,李沧海心中有所疑问。

    他这跳楼的举动吓傻了下面一众的人,许多人见他落地的时候都还是大气都不敢喘。

    “李道长,你好好的跳什么楼,差点吓死我们。”杨星雨走上前,这要是跳下来出点什么事……呸呸呸。

    “我看到了一点东西,有些好奇就下来看看。”

    “比走下来方便。”李沧海嘴角扬了扬,这个时候倒是能看出,他却是是个不过二十岁的年轻人。

    “什么东西让李道长都急的跳下来了?”杨星雨来了兴趣。

    “这花丛下面,好像埋着什么东西,看不透但是带着很大的怨气。”李沧海握着没出鞘的剑指了指眼前那一丛开的无比灿烂的芍药花。

    “芍药花?看起来没什么毛病啊。”杨星雨走上前就要伸手去碰那些花。

    “十一月了,芍药花的花期在5—6月份,只看这一点就很奇怪。”乔飞宇走上前说,顺便一巴掌拍开了杨星雨手贱的手。

    “那道长的意思?”张梧桐迟疑了一下问。

    “挖开。”李沧海只说了两个字。

    “挖开来看看也是个好办法,那我们就挖开来看看?”杨星雨说着就开始撸袖子,看起来特别想亲自上。

    张梧桐看着那怪异的在深秋时节依旧开的灿烂的芍药花,对身后的下命令道:“找把铲子来,把这里挖开。”

    很快,铲子就找来了。

    “你们不要动手。”李沧海拦住了那几个要上前的普通人,那花丛地下怨气四溢,普通人沾上了就算不死,倒霉、病一场还是很有可能的。

    “星雨你们挖。”

    “好嘞。”杨星雨接过铲子,看了一眼对面同样拿着铲子的乔飞宇:“老乔啊,咱们看看谁挖的快啊。”

    杨星雨说着,就是一铲子直接挖了下去。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无形之中划过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当那声尖叫声消失,所有人还没从那声尖利的惨叫中回神。

    “什么东西。”杨星雨嫌恶的看了一眼自己下铲子的地方,不动声色的往后面挪了一步,说:“这地下该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乔飞宇却是根本没被吓住,他挥起铲子就是一铲直接铲在了花根上,比刚才更刺耳的惨叫响起,听的人头昏脑涨。

    “你们离开远一点。”李沧海看了一下在场的普通人,他们虽然是特异局的人员,但身上没有半分修为,那种惨叫很容易对他们造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