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绳子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斩断了,一端系在少年鬼的脖子里,一端被乔飞宇握在手中。

    “这速度,快!”杨星雨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

    “多亏了飞宇抓住了绳子,这一剑,那降头师怎么都要受些教训。”李沧海挑眉,正好将剑插进剑鞘中。

    变化在顷刻之间就发生了,那被斩断后被乔飞宇抓在手中的红绳突然延伸变长了一些,紧接着飞快的缠绕在了乔飞宇的手腕上,自动的套住连成一体。

    “……我是不是看错了。”杨星雨表情僵硬。

    “这是怎么回事?”乔飞宇正在用力拉扯着绳子。

    李沧海也是一愣,难得有些尴尬的开口:“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然我在用剑斩一次。”

    “是不是他做的。”乔飞宇神色不善的顺着手腕上的红绳看过去,正好看见躲到李沧海身后怯生生的少年鬼。

    “应该不是吧,这一个小鬼哪里来的本事。”杨星雨就事论事,指着那就差抱着李沧海小腿瑟瑟发抖的鬼。

    “看他这幅怂样,他快被你吓死了。如果是他敢的,我估计他就是绑李道长身上,都不愿意绑你身上。”

    “那什么,我就是说个实话。”杨星雨说到后面不由咳嗽了几声。

    “再砍一次。”乔飞宇将手伸出去。

    “他身上的阴气散了不少,再来一次你还能坚持住么。”李沧海低下头问脚边的少年。

    少年鬼犹豫了一下,悄悄瞥了一眼乔飞宇恐怖的表情,立刻忙不迭的点头。

    “绑我身上吧,反正我没事。”杨星雨去抓那红绳,结果却是虚虚的握了一个空,什么都没有抓到,像是直接穿了过去。

    “??这破绳子难道还挑人?”

    最后没办法,只能由乔飞宇先充当一下少年鬼的监护人,他们一行人由杨星雨开车往医院去。

    杨星雨看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看着报膝所在角落里,努力不靠近乔飞宇的少年鬼。再看旁边正在和陈道长发短信,希望能找到解决办法的李沧海。

    突然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的开启了老司机模式。

    他伸手扭开了车内的广播电台频道,实在是车子里安静的让他太不适应了,再不来点声音真是要在沉默之中发疯。

    “大家好,欢迎收听灵网电台,我是今天的主播周一。”

    “诶,灵网电台?什么时候有这个电台了?”杨星雨感兴趣的稍微放大了一些声音,他先前都没听过。

    “灵网电台将会对灵气复苏时代的一些时事内容进行播报,主要播报中夏国境内以及全球性大事件……”

    “一周前,梵蒂冈现任教宗发表讲话,讲话内容为圣子即将降临……”

    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医院内的停车场。

    下车的时候,李沧海接到了陈清风道长打来的电话,按下接听键他道:“陈道长,有解决方法了么。”

    “我已经找了茅山那边的道友,他们说会尽快给回复,飞宇那边还好么。”

    “看起来还好。”李沧海心中叹气,都怪自己太鲁莽了。

    杨星雨停好车,对他道:“道长,我们该走了。”

    乔飞宇站在不远处。

    这只少年鬼是怕死他了,宁肯待在自己这个用剑把他钉在墙上的人身边,都怕的躲着乔飞宇走。

    “来了。”李沧海收起心里想法,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那个降头师。

    住院部。

    “张队。”李沧海和站在门口等他们的人打招呼。

    “李道长。”张梧桐带着他们往电梯走,等进了电梯后才对他说:“人送到医院进行抢救后,到现在都还没有醒。”

    “医生说如果一直醒不过来,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很快,电梯就到了七楼。

    “病房里躺着的人叫做沈垣,是沈氏集团的总经理,今年二十八岁。”

    “我们去查过他一些仇家,但这些仇家里并没有发现和沈垣有仇到要杀死他的,基本都是商业上的一些纠纷……”

    张梧桐一边和他们说着一边带他们走到了一间病房门口,病房门口还派人守着。

    他们四人走进去。

    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的青年看起来和睡着没什么不同,实际情况却是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醒不过来。

    “魂魄少了一魂两魄,这才是他醒不过来的主要原因。”李沧海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沈垣,发觉他的魂魄不全。

    “我仔细看一看。”

    李沧海走上前坐下来,伸出手替沈垣诊了诊脉。他自小就对道学有兴趣,中医也学了不少,后来又请教了陈道长许多。

    再加上一阶内视可看经脉,替人诊脉并不困难。

    灵力轻轻探入沈垣的魂魄中,能看见魂魄上有不少的伤口,那像是魂魄被强行撕裂引起的。

    “这人看面相不像是什么作奸犯科的,撞上这种事也真是倒霉。”杨星雨在一旁可惜的说。

    “要他醒过来就要把他不见的那部分魂魄找回来,不然他大哥就真的要在病床上躺一辈子了。”李沧海站起身,有些头疼。

    “这种伤势我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