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鲜血四散融入灰雾中,不、应该说那些接触到洛尔鲜血的灰雾,在一瞬间就消融了。

    黑猫:……差点忘记了,圣子可不只有名字好听,那血液可比普通的有用多了。

    鲜血消融掉了大片的灰雾,但还是不够。

    洛尔毫不犹豫的在胳膊上划出了数道伤口,一道比一道狠,这样的失血量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他自己下手,对自己的伤势有分寸。虽然看起来鲜血止不住的流,但实际上除了失血过多外,伤口基本上没什么严重的。

    洛尔另一只手握住被圣光祝福过的剑,直接朝着那深渊生物冲了过去,整个人都进入到了灰雾中。

    看到这一幕黑猫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舍己为人的么?所以说信仰光明的都是些脑子有问题的傻缺,换了自己可不乐意流那么多血……黑猫选择性遗忘自己为了在不动用超过一阶实力下,困住三阶中期深渊生物,而放掉的那些血。

    血液里圣光之力的味道那么浓,黑猫蹲在地上只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再看那些原本有些浓厚起来的灰雾,现在看起来只剩下了薄薄得一层。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圣子会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黑猫背后的尾巴有些烦躁的甩来甩去。

    没多久,灰雾消散。

    没人知道灰雾中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原本的深渊生物不见了,而一道白色身影落下来,正好砸在了黑猫两米远的位置。

    黑猫不用凑近,都能感觉的出这位圣子现在的状况。

    昏迷了。

    这个结果并没有让黑猫觉得意外,失血过多外加强行越阶净化深渊生物,这要不是圣子而是个普通人,这么一搞下来怕是要死。

    黑猫灵巧的朝前跳跃了一下,忍受着对圣光之力的厌恶凑近到了洛尔身边,看对方身上白色的衣服破损还染上了鲜血。

    那伤口在愈合之前,还是流淌了不少的血液出来,染红了大半的衣袖。

    圣光之力能够治疗伤口,像洛尔这自己划出来的伤,原本是被控制着不能愈合。现在主人都昏倒了,伤口自然的就开始自愈起来。

    原本只是个普通深渊生物,怎么也没想到洛尔回受伤。旁边居民宅里的人小心在远处观望着,有些虔诚的信徒连忙拨通了求救电话。

    还有些人慢慢接近,他们看见了正蹲在圣子身边的猫咪幼崽,黑色的毛发和一双湿漉漉圆溜溜的猫眼,看着靠近的他们嗖的一下藏进了圣子衣领里。

    黑猫原本是想换个地方藏的,奈何光明圣廷的圣子今天为了战斗方便,穿的白色长袍不但少了很多的装饰,还变成了窄袖。

    它就是想往袖子里钻也钻不进去,更何况……袖子上全部都是那神圣之血,黑猫厌恶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靠上去。

    看来看去也就领口的位置比较干净,就先凑合的藏一藏吧,免得被那些围上来的信徒给扔回旁边的垃圾箱里。

    “诶,那只流浪猫跑到圣子身上了……”

    “它钻进去了,要不要把它抓出来?”

    “谁去?”

    “我不敢。”

    躺在地上的那可是梵蒂冈的圣子,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随意上去碰触圣子,只敢默默的离开三步远。

    求救电话拨出去,在得知和梵蒂冈的双生圣子有关系,上面的人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上就派出了救护车和医疗人员。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告知了另外一位圣子——希尔。

    希尔净化掉深渊生物,一听这话哪里还等了,再确定附近没事之后,立刻就赶往洛尔所在的医院。

    中夏国·昆仑。

    叶琳琅用这姬琅的马甲,手中握着剑老神在在的站在通讯屏幕面前,屏幕上现实着的是特异局副局长席宁的脸。

    中夏国这边和深渊有关系的,只有姬琅。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中夏国迟早都会找上姬琅问清楚,这一点叶琳琅一直都是确定的。

    先前因为事出紧急来不及询问详情,现在不就来了么。

    特异局为了表示重视,又由于青铜古门的危险性以及姬琅的重要性,他们这边一直都是有专门的人员和姬琅联系的。

    这一次出动副局长,表示事态远比一开始预计的要眼中。

    中夏国占地九百多万平方公里,这是一片非常辽阔的土地,即使有妖族帮忙也没办法抓住所有的漏网之鱼。

    而深渊生物的特性注定了,一旦漏掉一只,他们面临的都会是一个极麻烦的结果和场面。

    更不要说在全球化的时代中,自扫门前雪这招根本行不通。

    即使中夏国遏制净化了所有深渊生物,但国外那些如果放任不管,后果将会非常可怕。

    叶琳琅化身姬琅,就是为了在深渊这件事情上占据比较大的主导地位,必要的时候能够透露一下有关深渊的信息。

    这机会,现在不就来了。

    “这件事和我镇守的青铜古门没有关系,那些深渊生物不是从青铜古门后面的空间通道出去的。”姬琅沉吟片刻后说到。

    “蓝星上,只有青铜古门后面通往深渊吗?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地方也能通过去,只是您不知道?”席宁把他们讨论过后,有些怀疑的猜测说出来。

    这个猜测是分析科那边一个小职员提交的,毕竟这一次深渊出问题和他们中夏没关系,既然不是中夏出了问题,那么只能是其他地方。

    “这个……”叶琳琅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是陷入到了自己的某种思绪中。

    “不好说。”她看着席宁道。

    “有什么隐情么?”席宁闻言,神情更专注了几分,姬琅那么说就代表这个猜测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