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他挑高了眉,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先生......”

    “等等,”他打断了经理的话,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然后递到面前,“如果你把它喝完,那么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这——”我皱起了眉头,迟迟没有接过。

    “小姐,你还不快接。”

    “是啊!很划算的。”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戏谑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橙橙,快接啊!”经理催促道。

    “我——”我看着那瓶啤酒,望而却步。

    啤酒,一直是我的禁忌。我一碰就会醉,隔天还会全身出疹子,但最糕的是醉了我还

    会发酒疯,是很疯狂的那种,任谁也无法安抚。

    这酒,我是万万喝不得,可是现在的状况,我不喝,又是没有可能的。百般考虑下,我还是硬着头皮身手去接。

    他忽然的伸手从那人手上拿过啤酒,然后仰头灌酒。

    我扑了个空,惊讶的看着他将酒抢过去。

    这情景好熟悉好熟悉,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候的他就总是这样为我挡酒。

    “贺总,这可以了吧!”他一饮而尽,将酒瓶放在桌上。

    他错愕的望着云天浩。“云老弟,你们认识?”

    不止是他,在场的人都感到惊讶,迫切的想知道。

    他没有回答他们,从公事包里拿出了支票。

    “不行,我不可以.....”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以前的他总这样。

    拿钱为我消灾,这在以前可以,可是现在我不能让他在这样做。

    “闭嘴。”他吼完,继续拿起笔,写下了一个数字“五十万”,他递了过去。“这是道歉费。”

    “云老弟,既然她是你朋友,我看.....”他假装客气的将支票推回给他。

    “这是应该的。”他将支票放在桌上,“今天谢谢你们的款待。”说完,他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的将我拉了出去。

    我任由他拉着,甚至于将我塞进车里。

    反抗,或是挣扎都是多余的,反而会适得其反。

    这是我认识他那么旧,体会最深刻的。

    车里一阵沉默,气氛出奇的安静。

    我不想问他会带我去哪里,反正他也不会告诉我。不过我确信一点,跟他在一起,我会是安全的,只要我不惹到他。

    我静静的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忽然停了下来。

    他打开车门,然后把我拉了出去。

    “少爷。”

    “少爷”

    ......

    一路上都有人向我们点头示意。

    我感到有些尴尬,想抽回被他牵住的手,可是他却视若无人般,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向前走。

    “云天浩,你带我来这干嘛啊?”

    终于只有我们两人了,我将一肚子的疑问问出口。

    “坐好。”他不回答,反而将我按在床上,然后转身走到柜子那,拿出了药箱。

    原来他是看到我的手被烫伤,想帮我上药。我的心暖暖,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幸福将我填的满满的。

    他在我身边坐下,然后就从药箱里拿出了药膏。“你忍一下,可能有点痛。”

    这场景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暖,亲切。

    “啊,好痛。”我很自然的叫出声来,其间夹杂着连我自己也没发觉的撒娇的意味。

    “好了,听话,一会就不疼了。”他轻声安慰着。

    我多希望画面就这样停止,一切都停留在这一刻。我们可以不管外面的一切,就这样停留在我们自己的世界。

    ......

    不管他是不是我姐夫,也不管我是不是有了阿新哥,只想这样跟他在一起......在一起.....

    “还疼吗?”

    啊?我回神,对上了他关切的一如从前的眼神,刹那间,我就不由自主的沦陷了。“谢谢!”我小声说着。

    他忽然靠近我,气息均匀的在我耳边游荡。

    “云......”

    他堵住了我的嘴,他的吻很温柔,先是像蜻蜓点水般,然后渐渐的深入。

    我全身像被打了麻醉散般松软,完全沉浸在他的吻中。

    好舒服!我不受控制的去回应他。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的那种感觉,好幸福,我好像是干旱的大地获得期盼已旧的甘露般兴奋的回吻他。

    “噗嗤——”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将我的理智全拉了回来。

    阿新哥。

    “不可以。”我一把推开了他。“对不起,我们这么做是对的。”我急急忙忙的将衣服拉好。

    他妈的。这女人总是有本事让他发疯发狂,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真是活见鬼了,这女人他该恨他的,为什么他还是会受她影响。看到他受伤,他比自己受伤还痛,忍不住不关心她,不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