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老一小,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爷爷在孙女或外孙女的陪同下游峨山。没有一点诧异感,也看不出他俩有什么特别。因此并不引人注意

    “老总裁,你不是说这次专门来安静镇是选投资项目的地址吗?怎么又上山了呢?”余娜问着便跨上前去与罗马哈林同行。

    “今天是礼拜几?”罗马哈林站住,歇了口气问。

    “星期天。”余娜说。

    “这不就对了。”说完,罗马哈林又开始走。走了几步,见余娜还站着不动,便说:“你一个年轻人,还不如我老头子,走快点吧!”

    余娜看着他,眼神往自己的肚子上一瞟说:“你真的不想要你的孙子呀?这么陡峭的山路,要是摔着了咋办?”

    “好,那就慢慢走吧!”罗马哈林说。

    这时,走在他后面的四个外星怪人,贼溜似的眼睛透过游人间的空隙盯着他俩。

    拉芳走在游人中,经过一条崎岖而陡峭的山路。这山路左边是几十米高的峭壁,右边是几十丈深的悬崖。透过悬崖上稀疏的树枝,可谷底奔腾一泻的河水。

    拉芳走着看着,眼前又出现当年罗马哈林的身影。

    “哎哟!”不知是不小心还是分心,导游拉芳脚下被石块一绊,身子向悬崖一偏,要不是被身边的罗马哈林眼快手快被拽住,也许她就坠落深渊,葬身于谷底奔腾的河水中了。

    拉芳得救,抬起头,深情地望着罗马哈林,真诚而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后面的游人见拉芳站在山路中间,望着山下那涛涛河水,一动不动的挡着去路。纷纷用各种语言嚷了起来。

    “咋的?神了嗖!不走就让开仨!”那些外国话和外星语她听不懂,但这句b国西南部的家乡话她一听便知。人们是在声讨她的不是。这时她才回过神来,向游人们说了声对不起便闪身一边。

    罗马哈林在余娜的搀扶下从拉芳面前走过。

    忽然,拉芳觉得,从她面前走过的这一老一少那么眼熟。那男的多么像当年的罗马哈林呀!而那个年轻女人啊!好像是自已的女儿拉马太平!

    “她怎么来了?还搀扶着他!?这是真的吗?”拉芳透个人们的缝隙往走在游人前面的他俩再看,那两人的背影还是证实了她的判断。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拉芳先是吃惊,后来就做出决定,跟在后头要看个究竟。

    拉芳目睹着罗马哈林和余娜和游人们一起参观了腾王阁,仙人台,聚宝瓶来到了白蛇洞景点。

    白蛇洞紧连万丈峭壁,洞口大约有十多米宽,五米多高,洞内蒙胧,可知无限深邃。洞口上和左右全是茂林修竹和郁葱的树丛。唯有洞口宽阔,一股青泉从洞的左侧边沿流出,淌满了一股凉气扑面的小池。洞口两边还设有休息亭和小买铺。洞口右侧的白色石头上用蛇形笔画刻着三个红色的大字:白蛇洞。此刻游人纷至向洞口踏来。拉芳趁人们不注意,闪身先进洞去。

    罗马哈林在余娜的陪同下,来到白蛇洞口前站住不动了。他那浑浊的目光落在岩石上那白蛇洞三个字,在目光模糊的同时,耳边响起拉芳的声音。

    “传说,b国白蛇传的故事主人公白素贞,成人前就在这洞里修行。一开始她还只是一条啥也不懂,遇见人就梭跑的小蛇。八百年过去了,白素贞修成了蛇仙。人间的十八般武艺,她学会了十九般,天上神仙的八百般招术,也学会了不少。诗文画写,声乐呤唱她样样都精。唯独人间男女私情她渴望而不可及。大概她在这洞里呆的时间太久了,生厌了,又大概羡慕人间的男女私情太盛,便在一天深夜她从一个与人间相遇的美梦惊醒,便下了决心降临人间。于是她偷偷招来八方天水,汇成一洞清泉。她游在水中摇身摆尾,那清泉就涨成浩大的水流冲出洞口。她在洞口的水流中又摇身摆尾,洞口便宽阔起来,她再摇身一变,她便成了一个美丽绝伦的白衣少女。泉水渐渐退去,她站在这宽阔的洞口,两手在胸前合一,口里便念念有词。这时蔚蓝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就在又一声炸雷后,一条彩带从天而出向洞口飘来。白素贞一跃升起,将彩带抓住。旋间那彩带带着她飘然而去”

    导游拉芳的故事,显然是在故事的背境上编造的,添了不少油,加了一些醋,离故事本身也出入很大。但这故事从美丽的拉芳口里绘声绘色的表达出来,却让罗马哈林听得入神入画。白蛇洞也在罗马哈林心里留下难忘的印象。这次从返白蛇洞,人己变老,只见洞深深,不见洞口人!

    “唉!”想到这里,罗马哈林深深地叹了口气。

    其实此刻,这洞里有一个人,正用惊讶无比的目光盯在罗马哈林的脸上。

    与此同时,在白蛇洞外的丛林中,在一块大石头的背后,拉马太平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盯住洞的出口,嘴里还对着秘密通话器悄声地说着什么。

    第080章 神奇在峨山峰顶

    第080章神奇在峨山峰顶

    常说华山一条路。其实,要爬上峨山峰顶也只有一条路,而且是一条坡度很陡的石梯路。游人要是站在石梯的第一个台阶往上看,只见蓝天不见山顶。可见石梯有多高,有多长,有多陡。游人们小心翼翼地攀登在这条陡峭而狭窄的石梯上,从近处瞧,真象人们在登天;要是从远处看,很像蚂蚁搬家一条线,游离在天与山之间。

    乔治哈里和布兰伊尼混杂在熙攘的游人中,好不容易爬完最后一个台阶,满头大汗的登上了游人们梦宿以求的山顶。

    “啊!丫里丫里呀!(好美,好美啊!)”布兰伊里看着峰顶,一边用纸巾擦额头上的汗,一边用星际语兴奋地对乔治哈里说。

    “你说什么?”乔治哈里莫名地望着她。

    “我说,依里朵朵丫丫!(这山顶真漂亮!)”乔治哈里还是摇摇头。

    “你真笨!”布兰伊尼说,“早上我教你的这两句简单的星际语言,还不到一天,你就忘得一干二净。连丫里丫里,朵朵丫丫是什么意思都不记得了!你比猪还笨!”布兰伊尼洗刷他说。

    “是吗?你刚才说谁很美很漂亮呀?是说我吗?”乔治哈里笑着问。

    布兰伊尼一惊,给他一锈拳,说:“原来你没忘记呀?你在耍我?”

    乔治哈里一闪身,诡谲地笑着说:“我耍你了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呢!”

    “你真坏!”布兰伊尼脸一红,羞涩地小声骂道。

    “是呀!”乔治哈里看着这峰顶,十分感慨地说:“这峨山的确很美。不亚于你们a国的自由女神!”

    “那是两码事!”布兰伊尼说,“我们的自由女神是全宇宙最美的!”

    “不!全宇宙最美的是这峨山!”他说。

    “不!是自由女神!”她说。

    “是峨山!”

    “是自由女神!”

    他俩就这么争来争去,而且声音特别大。

    游客们用惊诧的目光看着这对新婚夫妇在为一点小事大声地争论着。

    有两个b国人从他俩面前走过,其中一个乜了他俩一眼,站住说:“唉,你俩就这么毫无意义的争,犯得着吗?”

    另一个拽着说这话的人的手,说:“你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人家俩夫妻的事,你管得着吗?走!”

    “看,人家都笑话我们了。宝贝儿,走吧,我们照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