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她坚持住,我马上就回来!”江华返回房间,女医生抢救夏天成的工作己结束。夏天成灰紫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心脉仪又恢复了基本正常。看到夏天成气色好了,大家才大大松了口气。

    江华问正在开处方的女医生道:“医生,夏老师没危险了吧?”

    “基本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要注意观察。”女医生说。

    “要没危险了的话,我有点急事要离开一下。”江华说。

    女医生抬起头来。盯了他一眼,说:“谁说没危险?他在没吃我开的这药之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那就快给他吃吧!”江华说。

    “吃什么?吃水呀?你拿上这处方笺,坐我的救护车去医院,划了价,付了款,取了药,赶快赶回来。我在这儿等着。我要亲自看着他把药吃下去。否则我不放心!”

    “另外找个人去取药行吗?”江华接过处方笺为难地说,“我真的有急事呀医生!”

    “再急也没这救人急吧?不行!必须你亲自去取!快呀。还站着干啥?”

    有苦难言的江华急急忙忙下楼,出小楼,又经过岗哨寻问,再过小桥,才坐上医生的救护车。

    救护车急驰而去。

    在救护车上,江华的手机又响了几次。他没接,响的次数多了,他就干脆把手机关了。

    凸塔集团离市区医院少说也有十来公里,车开得再快也要半个多小时。要是遇上红灯太多,一个小时也不一定行。幸好,那司机知道救人的重要,响着救护车的警笛,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你快去取药吧,我在车上等你。”司机对江华说。

    江华几乎放着小跑进了医院门诊部的大门,排队划了价,又排队付款,再排队取药。虽然人不多,但经这几个程序下来又过去了几乎半个多小时。等到江华返回夏天成房间,把药递给那女医生时,大概用了快两个小时。

    女医生接过药,仔细捡查无误后才将药按要求让夏天成复下。夏天成复下药后不久,元气逐渐恢复。

    女医生站起来又对江华说:“注意观察!”说完她就背着她的医药箱向在场的人点头招呼一下就走了。女医刚走几步,又倒回来把江华喊了出去。

    “先前你说有急事,是什么急事啊?”女医生问。

    “哎呀,这一急我差点忘了。”接着,江华就把一个孕妇要分娩生小孩的事告诉了女医生。

    “你说的这个孕妇叫什么名字?”女医生问。

    “叫杨丽。”江华说。

    “是个地球b国人?很漂亮是吧?”女医生又问。

    “是的。你怎么知道?”江华说。

    女医生说:“我给她捡查过胎位。她现在哪里?”

    江华说:“她住在凸塔别墅的一套空房里,有个阿姨在照顾她。刚才就是她打电话告诉我的。”

    “走,坐我的车,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就这样,江华就坐女医生的救护车一起来到了杨丽这里。

    “对不起啊阿姨,我来迟了。”江华说。

    兔头女人见江华不仅姗姗来迟,还领着个女人一起来。感到不可理谕。于是把他叫到旁边悄声问:“她是谁呀?”

    “是医生。杨姐怎么样?还没生吧?”江华也小声问。

    “没呢!杨丽不同意叫医生。你怎么把医生叫来了?”兔头女人小声说。

    “还叽咕啥?产妇在哪里?”女医生问。

    “啊,在卧室!”兔头女人脱口而出。

    女医生旋即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江华和兔头女人也想紧跟进去,不想都被女医生推了出来。女医生“砰”的声把门关上,又加了反锁。

    杨丽熬过了两个小时前的剧烈腹痛,现在又恢复了正常。她的下身由于被疼痛渗出来的尿液弄脏的裤子也被兔头女人帮着换上了一条干净的裤子。此刻,杨丽正坐在床头背靠软被,双手抚模着自已老大的肚子。她见女医生进来,先是迷疑,后是诧异,再后就是吃惊!

    就像多久不见的故友和知已,女医生走上前去紧紧将杨丽拥在怀里。这样拥了大约拥两分钟后,杨丽问:“医生姐,你怎么来了?!”

    “听你男人说,你要生了,我就和他一起赶来了。”女医生说。

    “男人?我有什么男人啊!”杨丽说。

    “看你,没有男人,好像你肚子是风吹大似的。哎,怎么样,真的要生了吗?”

    “两个小时前,还真的像要生的样子。肚子里的他呀,头架势往下钻,两只脚把我的心脏都差点蹬掉了,痛得我呀。昏天黑地!现在好了,又啥感觉也没了。”

    “我也在想,不会这么快就生嘛!你怀孕的时间就按你说的,五个月还不到。来,躺下,我给你捡查一下。”女医生说着就开始做捡查的准备。

    室外。江华和兔头女人焦急地等待着。江华不断的徘徊,兔头女人却守在门前不停的皱眉搓手,一副急不可待又无可奈何相。

    女医生边做捡查边说;“你别说,你那男人还真不错,人年轻长得帅不说,对工作也挺认真负责。哎,他看样子比你小哩!你真有福气。我老公的年龄也比我小。他常用一句你们地球b国的俗语对我说,女大三抱金砖!我说,我抱什么金砖哟,我抱了个球砖!”

    “嘻嘻!啥叫球砖呀?”杨丽笑着问。

    “他整天就研究这个星球那个星球,所以我说他是球砖。哎。你老公小你几岁呀?”

    “你说啥呀?我没有老公!”杨丽仿佛是在生气。

    女医生盯她一眼,说:“看来你是真生你老公回来晚了的气了!其实这不怪他。他早就说他有急事要走,是我不让他走。我不但不让他走,还要他去医院取药,这样一耽搁,两个小时就过去了。疼不?”

    “不疼!啊有点点。”杨丽说。

    “说实话,”女医生继续说。“那药也不是非他去取不可。我是想惩罚他的疏忽大意。你想呀!他照顾一个要死的老头,竟然点滴输完了也不知道,把空气输进了那老头的血管。这多危险呀!好了,捡查完了。”女医生把手从杨丽的下身抽出来。

    室外,兔头女人对江华说:“哎,刚才还听见里面有说话声,现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