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做事情永远比蠢人做事情的效率高一些。 就算是被心情影响了交流的质量，但是聪明人在做事情的时候往往会牢牢记着自己的原则，以及自己的要做的事情和要达到的目的。 乔恩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年龄已经不在重要了，在他坐在这里用一个十分寻常的口吻开始和邓布利多讲条件的时候，他这个人在邓布利多的心里面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学生了。 乔恩把这件事情，从托付变成了交易。 当一件事情成为交易的时候，不管双方的各个方面有多大的差距，至少在这件事情上面，交易的双方是平等的。 对于乔恩来说，这是他从棋子成为棋手的第一步，但是对邓布利多来说，这或许是一次不太明智的选择。 不过邓布利多并不会觉得这不值得，只要乔恩拿捏的好条件的尺度。 所以在乔恩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邓布利多愣了一下。 他一开始没有做好乔恩向他提条件的准备，但是也并不意外，作为一个和蔼可亲的校长，他时常会被学生请求帮忙。 而且他一般都不会拒绝。 现在更加不会了，从目前的各方面来看，乔恩都已经是填补他这个空缺的最好人选。 “你说说看，如果能帮上忙，我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乔恩看着邓布利多的笑脸，心里面的想法开始自动排列起来，按照重要的程度进行划分。 但是他表面上还是做出了为难的样子：“第一件事，我想请您帮我写一封信。” “写信？” “是的，给美洲的黑巫师协会。” 乔恩将自己描述的可怜兮兮的，但是这件事情他本来就是受害者来着。 “在麻瓜的社会中，我有一个公司，总部设立在美洲。” 乔恩组织着措辞，想要把这件事情说得悲惨一点，但是邓布利多在听到美洲黑巫师协会的那一刹那就已经猜测出了大致的情况，出于礼貌，他还是有耐心地听了下去： “那时候我还没有接触到美洲的黑巫师，所以在综合考量之下，就把总部设在了那边，而且因为我的年龄的原因，这家公司并不是我直接在管理，名字也挂的是我父亲的，但是在开学的前不久，我去那边看了一眼。”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观察着邓布利多的反应，当然了，邓布利多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来。 那么前情提要应该就到此结束了。 乔恩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 “我在美洲停留的时候，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我用的是假身份，所以应该并不是十分引人注目的，可是还是暴露了，在我离开之后，我的经理人出了些事情。 在心理医生和精神科医生的诊断之下，他的各项指标都好的很，只有在有些方面，显得很不正常，而他的不正常，正是当初我的……那个不正常。” 乔恩说完，邓布利多就彻底懂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黑巫师的确是太过分了，我想我可以帮你写两封信，给黑魔法师协会一份，给美洲魔法部一份，让他们派人帮你的经理人恢复精神。 那些黑巫师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样对普通人下手，不仅违反了保密法，同时还违反了其他的法律，不过……” 邓布利多在手边的纸上记下来这件事情，同时说道：“你应该为你那位经理人找一位靠得住的实力强大的巫师保护，而且这个巫师还不能违反保密法，泄露出我们的事情。” “我想我有人选，教授，这个您不用费心。” 乔恩的脑子里面转了转，他想到了洛哈特，没有人比这位作家更加合适了，而且美洲那边也更加合适写书，大都市的繁华……应该对洛哈特那位风流浪子有很大的吸引力吧？ 等回去之后，就给洛哈特写信，要是不行就再说不行的。 “这件事情解决，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邓布利多看出来乔恩明显不是只准备了这一件事情来寻求帮助或者说来谈条件，不过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么也没有必要吞吞吐吐，一次性都解决了，反而轻松。 “这件事情，事实上您也知道。” 乔恩说的是乔安妮的事情：“我和一位i0的特殊调查员合作，准备写一部书。” “你说的是那个以波特先生为主人公的吗？” 说到这个邓布利多也起了兴趣：“事实上我还真的对这个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会想要写这样一本书呢？” “不是我想要，而是乔安妮，也就是罗琳女士提出来的想法，我不知道您对于i0这个组织了解多少，但是这个组织很显然，对我们的世界有很多了解。” “这是当然的，我们的世界本来也并不是完全向麻瓜社会保密的，毕竟你也看到了，我们学校有这么多麻瓜出身的小巫师。” 邓布利多往自己的嘴里面塞了一个小点心：“我当然知道你说的那个组织了，事实上，我时常要和那个组织保持联系，他们是维护保密法不出问题的其中一环。” “是的，您说的没错。” 乔恩随口附和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事实上，乔安妮是想要写一部魔法界为蓝本的奇幻故事，之所以把主角定成波特先生，是因为波特先生最为具有代表性，他的身份最特殊，而且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可想而知，会有很大的风波围绕着他掀起来。” “这样的身份和经历，本来就应该写一部传记，就好像是您的传记那样，在整个魔法世界都非常畅销，我想，既然她要写，那么我不妨投资一下，所以就有了您现在看到的后续。” 乔恩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资本家的嘴脸，他一开始就是奔着《哈利·波特》系列的巨大收益去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掩藏的。 而且，就在刚刚，邓布利多说希望他暗中保护哈利并且为计划添加一些的时候，他忽然有了一个极好的点子。 “教授，我有一个新的想法，不知道，您想听听看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赫奇帕奇的利用与被利用
“我很有兴趣。” 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又往嘴里面塞了一块小点心，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说说看，乔恩。” “好的。” 乔恩挺了挺腰背，在椅子上面坐得直了些，然后说道： “在上一个学年，我曾经建议斯普劳特教授，在赫奇帕奇学院建立了一个社团，这件事情您知道吧？”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这个社团里面很多学生的学习天赋并不出众，是在社团成员的互帮互助之下，才勉强跟上了学校的教学进度，但是在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些学生有他们自己的优点。” “优点？”邓布利多笑了：“这当然是肯定的，每一个能够成为巫师的学生，都是有他们自己的优点的。” “不，我说的不是那个优点。” 乔恩摇头反驳道： “我说的，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优点。” 共同的优点？ 那不就是赫奇帕奇的特点吗？ 邓布利多也曾经是霍格沃茨的老师，所以他非常清楚赫奇帕奇整个学院的风格，这个学院的确出现过很多正直善良的巫师，而且他们也有着不输给格兰芬多的勇敢，甚至也有数十位巫师有了不小的成就，但是要说这个学院里面所有学生共有的一个特点，那恐怕就是…… “是的，没错，正像是您想的那样，赫奇帕奇的学生的优点就是，平凡。” “平凡？” 邓布利多不懂了，他不是歧视那些平凡的学生，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师，他不会歧视任何一个学生，但是要说平凡是优点？ 他恐怕不能同意。 或许是和他的先祖、传奇女巫赫奇帕奇一样，乔恩看出来了什么不一样的好处吧，他们赫奇帕奇家族的人，邓布利多见的也就这么几个，搞不清楚他们家族人的脑回路。 “你详细说说。” “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您这里有这么多的书，甚至还有很多故事书，那么您在看故事的时候，会不会注意到出现在作者描述的场景里面，但是没有被作者所提到的角色呢？” 这算是什么角色？邓布利多真的认真想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些人的存在。” “下一个问题，您知道斯卡利是谁吗？” 邓布利多：“……” 他还真的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但是好像是从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是从什么地方呢…… 乔恩看到邓布利多开始回忆，就知道邓布利多并没有记住斯卡利这个人。 “他是赫奇帕奇的一名普通学生，是我的室友。” “哦，我现在知道了。” 邓布利多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想到了乔恩想要说什么，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猜想的是对还是不对：“你说到这位同学，是想要说什么吗？” “只是举一个例子，教授。” 乔恩缓缓说道：“事实上，我们普通巫师的大脑是有限的，并不能够完全注意到自己身边都有什么人，所以在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会出现想不起来都有什么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情况，而我们想不起来的这些人，正好是我们平时不会注意到的人，我说的优点，也正是这一点。” “所以，是平凡的优点？”邓布利多瞬间懂了乔恩想要说什么：“你是想要让你那个社团里面的朋友们来帮助你保护哈利？恕我直言，乔恩，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们需要的是，尽量对这件事情保密，如果进来的人多了，我们还怎么保密呢？” “我从来都没有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所有人啊？” 乔恩眨了眨眼睛，用看起来十分清澈无害的瞳孔看着邓布利多。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是我想要写一本以波特先生为主角的，但是我的素材不够，总不能胡编乱写吧？ 所以我请求社团的朋友们，愿意的人就来帮我的忙，让他们充分发挥他们的优点，来代替我观察哈利的日常行为，我在向他们提供报酬，这个报酬我会动用我自己的钱来付，不仅支持巫师货币，甚至还可以使用等价的麻瓜货币来支付，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接下来我的朋友们就会面临一个问题，因为如果哈利要是知道了我在观察他，那么就一定会变得有所紧张，平时的行为也会不自然，这样的情节看起来就不够真实了不是吗？ 所以观察者们必然要保守秘密，必要的时候，使用誓言约束也是非常必要的。 我的想法是，从社团中挑选出一些可靠的学生来，让他们在平时正常的情景里面，正常地出现在波特先生身边，这样的话，他的日常素材我就有了，对他日常的保护我也做到了，如果有什么大事情的话，我想您老人家也会对波特先生进行关注的吧？” “听你的意思，是打算让我帮你，把在发生什么大事件的时候，波特的表现记录给你吗？” 邓布利多笑着问道，看起来只是一个平和的问题。 乔恩不觉得邓布利多有什么别的意思，就算是有，他也不会当一回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还要让他收回来不成？ 再说了，这个计划本来就很不错。 “是的。”他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打算：“毕竟您是这个计划的发起人，最清楚什么东西能说什么东西不能说，而且兰克，他不是在帮罗琳女士校对稿子吗？” 这不是威胁，只是正常的谈判。 乔恩把利弊好处都摆到了明面上，把投入的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这样的条件，他不信邓布利多不动心。 “但是你肯定还有自己的打算没有说出来吧。” 邓布利多仔细想了想，发现乔恩的这个计划还真的是现在看来最好的计划，没有什么太大的漏洞。 他只是这么说，也没有打算让乔恩把自己的计划都说出来，反正说一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个计划没有问题，我同意，按照你所说的做，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这两件事情解决，我暂时就没有别的问题了。” 乔恩笑着说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邓布利多的超额报酬
不在谈论正经事情的时候，屋子里面的空气都变得轻松了很多。 在乔恩的注视下，邓布利多很快写完了两封信，然后交给福克斯将给美洲魔法部的那一封送出去，又从猫头鹰棚呼唤来一直猫头鹰，将给美洲黑魔法师协会的那一封信送了出去。 前者是私人性质的请求帮忙，后者则是对黑魔法师协会屡次三番对霍格沃茨学生的迫害行为进行的严厉指责。 反正是通信，而且大家本来就是敌对阵营，言辞激烈一点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而且邓布利多上一次已经给那边写过信了，这一次对方分明就是在触怒邓布利多，说白了就是挑衅。 面对这种挑衅的结果，邓布利多只是写信指责，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仁慈了。 “那么，校长大人，晚安？” “稍等，乔恩，我还有一件事情，私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乔恩站起来刚打算走，却被邓布利多叫住了。 “当然，”乔恩愣了一下重新坐会座位上面，“您请说。”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现在的实力应该超出了同级很多吧。” “当然。” 乔恩也不隐瞒，这事情是事实，邓布利多看得出来，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先祖和家里都教了我很多。” “当然，当然，赫尔加的教学能力，我一向是非常佩服的。” 邓布利多从抽屉里面翻了一下，抽出一份看起来相当有年头的文件来。 “你刚才给我描述的计划我觉得可能性非常高，而这种行为方式，也让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的上一任校长阿芒多·迪佩特留下来的文件，你看看。” 乔恩没有头绪的接过这份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 “校长，这一份文件……”乔恩抬起头来疑惑问道：“这应该是战时的文件吧。” “当然，阿芒多在职的时候，正好是战争时期，所以留下来的文件自然也是有那个时代的缩影的。” 邓布利多点头承认，然后继续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我保证这一份文件是可行的，即使是在魔法部里面，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我当然相信您的话，只不过，如果我签订了这一份文件，恐怕就彻底沦为工具人了吧？” “工具人……这倒是一个有趣的词汇。” 邓布利多呵呵笑着，但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十分看好这一份文件的，甚至有足够的信心觉得乔恩会同意。 “我没有这个意思，事实上，这一份文件也能够给你提供很多便利，不是吗？” 当然有便利，不然他早就已经走了。 乔恩默然不说话，事实上，这一份文件在现在是不合理的存在，但是在当年那个战争时期，这一份文件就是补充巫师世界战力的底线。 因为是底线一样的存在，所以这一份文件并没有被魔法部废止，而是留在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里面。 但是在这个时间里面，这一份文件拿出来，就显得不那么符合规矩。 “我想，如果我真的签了，并且真的使用了这样的……特权，会被教授们在外面指责我不遵守规矩吧？” “规矩这种东西，本来不就是为人而服务的吗？” 邓布利多说这种不那么“圣洁”的话，让乔恩觉得有些不习惯，但却又觉得自己以前对于邓布利多的看法有些不客观。 换做是赫尔加的话，就不会觉得邓布利多这样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以往邓布利多的伟大形象，是建立在乔恩对于“原著”，还有巫师界的各种传说、传记等上面的，乔恩很少和邓布利多有交集，算起来，他和邓布利多面对面交谈的次数还没有一只手的手指头数多。 但是他和邓布利多的每一次交集，都关系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些事情甚至一直持续到了现在，而且现在还在不断增多。 这倒是非常像是两个博弈者，或者说是赌徒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博弈者是不断在减少手中的棋子，而赌徒才是在不断进行加码。 “您说的有道理，规矩的确是为了人来服务的没错，但是您这算不算是给我开后门呢？” “我想不算吧，这完全都是按照流程来的，以我直视的检测，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差不多是五年级的水平，很多五年级才能够学习的魔法，你没有这一份文件即使你学了也是不能用的。” 邓布利多是真心的希望乔恩能够签下来这个文件，因为乔恩的实力提升速度实在是快，即使是他都觉得快，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 乔恩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少，事实上，他原本是打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慢慢混日子的，在等待赫尔加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这段时间里面，主要以研究为主。 有血脉提纯药剂在，他就算是保持自己现在的水准进度不提高，也能在两三年之后彻底进阶到“教授级”，同时还能够完成不少研究成果。 邓布利多这一份协议，却给他提供了另一条路。 在当年那个战争时期，霍格沃茨的毕业生们和未毕业却有相应实力的学生们，作为水准相对较高的有生力量，只要签署这一份协定，保证自己会在战时前往战场，那么就可以获得相应的一些便利条件，包括可以提前学习课程，不用遵守一些学校的规定等等，甚至还有一项最过分的内容。 乔恩可以不用上课。 不是那种跟着一位老师学习的不用上课，而是在乔恩有事情的时候，任何的课程都可以不用去上。 这个有事情的范围，则是见仁见智，完全自由。 而代价，就是那一条上战场。 “其实如果学校允许的话，我们学校是可以让学生进行游学来抵消学校的教学课程的，只不过这项规定很多年之前就已经废除了，现在这些，算是我给你的报酬吧。” “校长，这一份报酬，也是超额支付了吧。” “是吗？”邓布利多眨眨眼，摊了摊手：“我倒觉得非常值得。”
第一百八十章 人选
乔恩最后还是没有签订这一份协议。 “您的条件非常诱人，对我的帮助也是可以想见的大，但是校长，我并不想，也不适合成为一个战士。” 乔恩当然不想成为一名战士，从来都不想。 他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学者，而且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成为邓布利多想法之中的那种战士。 作为一个预备役的资本家，乔恩不仅仅能看到眼前的利益，还能看到长远的利益，或者说，他更加擅长看到长远的利益。 这可不是什么好投资。 虽然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各种便利，甚至是可以不用上课，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只要能通过考试没有老师会管你，可是这真的是什么好事情吗？ 这种自由在某种程度上甚至突破了霍格沃茨的底线，所以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大得不可思议。 若是别人在这里，可能会不在意。 不就是在发生战争的时候回来守卫吗？这哪里是什么条件，根本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应该遵守的义务才对。 但是乔恩不一样，他看得到这份代价背后的含义。 文字游戏大家都会玩，发生战争的时候回来守卫，那么在伏地魔死之前他恐怕都不能离开英国了，而且就算是伏地魔彻底被消灭，接下来的事情并不会变少。 霍格沃茨是个真正的战争堡垒啊，这里从来不会缺少任何事端，除非从根本上解决了整个世界的巫师和麻瓜之间的相处问题，否则乔恩就没有可以真正离开的那一天。 换言之，这一份协定的真正目的，是把乔恩捆绑在霍格沃茨里面。 所谓的在霍格沃茨有需要的时候回来守卫，那乔恩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时候？ 这个时间没有固定，只是说在有需要的时候，如果乔恩签了，那么他的未来就相当清楚了。 没有什么自由，他会成为霍格沃茨的守护者，像是赫尔加一样，永远被困在霍格沃茨之中，而且还不一定有邓布利多这样的权利。 轻轻合上手里面的文件，乔恩轻轻笑了起来，将文件交还给邓布利多。 以后谁要是再和他说邓布利多没有心机，他第一个就不同意，这根本就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整天净琢磨着怎么完成自己的目的了。 善良是真的，但阴险也是真的。 人本来就是非常多面的存在啊。 就算是乔恩自己，也不是一个特性单一的存在。 如果有人问他，想要自由吗？ 乔恩回答一定是肯定的。 他想要，非常想要。 但是他要的是永恒的自由，而不是用以后的自由来兑换现在的自由。 所以他不会签订这个。 “在这件事上面，恐怕我们很难达成协议了。” 乔恩这一回是真的要走：“邓布利多校长，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合作已经很好了，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我明白了您的目的，但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对我来说，这里只是一所学校而已。” 霍格沃茨对他来说当然不只是一座学校，他从小都在梦想着自己在这间城堡里面学习魔法的样子，这是很珍贵的存在，如今又加上了赫尔加，如果说需要他为学校做什么，那么他是不会拒绝的。 但是他不得不这么说，为了自己的以后，他没有什么可以转寰的余地。 邓布利多做这件事情可能有很多理由，或者是突发奇想觉得他非常适合成为守卫这所学校的人，或者是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些原因都不是他诱导乔恩的理由。 这种逻辑，在邓布利多看来是没有问题的，他对待波特也是这样，直接把什么东西都安排好了，让波特做到他想要做的事情。 就像是编写电视剧的编剧一样，决定人物的各种走向，或许波特会心甘情愿地按照他的想法走，但是乔恩不会，他和哈利·波特不一样，这里也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好吧，我并没有强迫你做什么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们就把这个文件放到一边，不在提起好了。” 邓布利多将文件塞回原来的位置，他看出来了乔恩已经看出来了他的真实意图，但是他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就连虚伪的掩饰都没有，好像这是一件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乔恩不签是乔恩的损失一样。 “我以为你的身份，会对学校有些比较深刻的情感来着，毕竟你也是赫奇帕奇的后代。” “我家先祖和我并不是一样的人，先祖创建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成功的传奇女巫了，但是我还是一个年轻人，我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不可能永远的守在这里的不是吗？我想邓布利多教授，您应该能够我的吧，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英国一个国家，世界很大，我的未来还有很长，不可能留在这里的。” “好吧好吧，你们这些小孩子都是些没良心的，一点都不照顾我这个老人家的心情，你可以离开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再过来找我好了。” 邓布利多显得非常失落，他解除了周围的魔法阵，把乔恩放出去，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他总不能逼迫乔恩做什么，乔恩并不在意他的失落，转身离开了校长室。 被邓布利多欺骗过之后，他怎么能够知道邓布利多是不是真的失落呢？ 但是这一次邓布利多是真的有些失落，在乔恩离开之后，周围的画像都开始出声询问。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不过画像上的校长们也能看得出来。 “我就知道，那个小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条约的限制呢？” 阿芒多哼了一声，但是赫尔加的画像挂在那里，他也不敢说乔恩什么过分的话，只能安慰邓布利多：“要我说，阿不思，你还能活好长时间呢，何必要现在就开始准备后事？” “有准备自然是比没有准备的好。” 阿卡丽多瞪了阿芒多一眼，“说起来，阿不思，我就觉得，西弗勒斯更加合适……”
第一百八十一章 立个誓言吗？牢不可破的那种
深夜总是会发生很多事情。 猫头鹰的速度不会有凤凰快，所以在“预言家”收到邓布利多警告信的时候，美洲傲罗们已经将潜伏在安东尼公寓周围的黑巫师逮捕了。 通知信是和邓布利多的警告信一前一后到达黑魔法师协会的，这让“预言家”感到非常头疼。 因为这次的袭击事件，他并不知道。 “预言家”是一个什么人呢？ 他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就连对伏地魔那样的黑巫师都不怎么敢惹，更别说是邓布利多了。 被抓的黑巫师是个女巫，同样是暗示派系的袭承者，而且和自己死去的那个小弟子埃德蒙正在热恋之中，在当初埃德蒙和拜尔相继出事之后，他虽然及时警告了所有黑魔法师协会的上层人物，却忘了还有这个姑娘。 但是在回忆之上，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那个小姑娘的错。 “瞧瞧你们，先生们，看看你们的所作所为。” “预言家”凝视着这些人的面孔，眼神里面带着相当程度的失望，他把邓布利多的信拍在面前的木桌子上，声音低沉：“你们在协会里手握权力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一些？一个个整天只知道守着自己那点可怜的研究成果，什么事情都不好好做！看看你们这么做事情的结果？我们又损失了一个优秀的小黑魔法师！ 上次那件事情之后，我就一直在和你们说，让你们约束好下面的人，不要让他们随便出去闯祸，可你们呢？看看这两封信！这是在打我的脸！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的力量很强大了？ 我告诉你们，现在美洲是人家魔法部的天下，我们只是在人家允许的缝隙里面苟延残喘着，人家找到由头说不高兴了，想对我们发起战争就能发起战争！ 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给我任何解释，从今天开始，整个协会都进入封禁状态，我亲自守着开门的钥匙，你们不是喜欢守着你们那点可怜的成果过日子吗？那就都给我滚回去研究你们的成果，除非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再次打了起来，否则，谁也别想出去！” 没有哪个黑巫师敢在这个时候触自家老大的眉头，尤其是接下来要被关禁闭，不想被老大收拾，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 …… 乔恩去见邓布利多这件事情，四人组其他三个人都知道。 因为原本他们打算今天晚上制定新学期的学习计划的，毕竟在学习上一骑绝尘的只有乔恩一个人，他们三个还是得辛苦努力。 “不过上半个学年的课程，我们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现在开始要进行下半学年，也就是下学期的课程，按照从前我们自学的方式，以及和学长们请教……大概是这样吧。” 弗伦把他的计划表总结了一下，交给史蒂芬看。 “嗯。”史蒂芬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的耳朵动了动，把手里的表单放下来：“乔恩回来了，三，二，一。” 话音刚落，乔恩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在工作。” 斯卡利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表：“正在制定接下来的学习计划呢，正好你回来了，一起来看看。” 乔恩当然乐意，他松了松衣领，走到小圆桌边上坐下来，开始看计划单。 “太少了。” 乔恩对于他们接下来只想要学习二年级下半学期的课程并不满意。 “你们至少得在二年级结束之前，学完三年级的全部课程才行。” “为什么？” 斯卡利非常惊讶，却没有直接反驳，因为乔恩从来不会给他们制定过于严苛的计划，这一定是因为有事情才会这么说。 “我刚从邓布利多那里回来，得知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乔恩转手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推给了邓布利多，不然他都没办法解释自己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而且提到邓布利多的名字就是有好处的。 果然，斯卡利和弗伦都紧张了起来，就连史蒂芬都凑了过来，想要听一下乔恩又搞出了什么大新闻。 “伏地魔回来了。” “哦，然后呢。” 史蒂芬一脸淡定：“这件事情你早就说过了，能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吗？” “我说的回来，不是他回到了魔法界，而是他回到了霍格沃茨。” “？？？” 乔恩看着面前的三脸疑惑，开始解释：“邓布利多教授帮我解决我的事情，但是相应的，我也需要帮忙保护哈利·波特。” 弗伦挑了挑眉头：“可是你之前才和我们说过尽量不要和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有太多接触。” “不让你们和他接触，和我来保护哈利·波特这件事情不冲突。” 乔恩敲了敲桌子，说道：“这件事史蒂芬知道我的计划，我已经把这个计划告诉给邓布利多了，他觉得可行性很高。” “你是说……” 史蒂芬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对：“不行，我们的人现在都还没有准备好，怎么能够去执行保护波特的任务？” “不是让他们保护，就是监视而已，把波特的日常经历记录下来然后汇总，反正我们在那边还有另一个计划，干脆就一起并行了，邓布利多也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但是你要在麻瓜世界发布的事情你没说。” “不急，慢慢来。” “我们的人手也不够……” 他们两个越说越起劲，斯卡利却越来越听不懂。 在这位的抗议之下，乔恩只好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就这件事情？我和弗伦都可以来帮忙啊。” “你们两个？” 乔恩条件反射就要拒绝：“你们两个不学习了？” “有你和史蒂芬的特训，完全任务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带我们就太不够兄弟了啊。” 乔恩想了想，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是史蒂芬有赫尔加的任务也会很忙，如果弗伦和斯卡利都来帮忙，那么的确会轻松很多。 “那也行，不过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单纯的玩啊，既然这么说的话，你们愿意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吗？”
第一百八十二章 乔恩的解决方式
关于牢不可破的誓言，在场的四个人里面，只有乔恩是了解这个誓言的流程的。 但是这个誓言一旦违背的后果实在有些过于惨烈，所以乔恩还是做好了事先的提醒工作。 “你们真的想好了？除了现在在场的咱们几个之外，一旦你们主动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即使是不小心，也一定是会死的。” “我准备好了。” 弗伦点点头，倒是斯卡利有些犹豫。 “我……如果说梦话的话，是不是也算？” 乔恩点头。 “放心吧，你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弗伦拍了拍斯卡利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 “说到这个，我倒是也想了几条可以补充进去，比如说，时间限制，还有地点限制。” 史蒂芬考虑问题比乔恩还要严谨一点，经过他完善之后的誓言内容，除了长一点没有别的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我来做见证人，你们俩谁先来？” “我先来吧，给斯卡利做个标准模板出来。” 弗伦上前握住史蒂芬的手，朗声说道：“开始吧。” 史蒂芬和乔恩对视一眼，然后念道：“弗伦，你愿意在霍格沃茨读书期间，对我们所要行动的所有内容和发生的事情，进行保密吗？” “我愿意。” “你愿意成为计划的执行者之一，并且为了我们所计划的事尽力而为吗？” “我愿意。” “你愿意保守我们的共同秘密，甚至为其付出生命吗？” “我愿意。” 乔恩点在两人手上的魔杖立刻接连射出了三条火蛇，在史蒂芬和弗伦的手上缠绕了几圈，留下印记，最后隐于无形。 于是，事儿就这么成了。 …… 斯卡利的誓言也是很史蒂芬立下的，原本乔恩想要来，但是史蒂芬不会细致具体的操作，而且这件事情其实乔恩只提供了想法，所有的工作都是史蒂芬完成的。 乔恩根本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甩手掌柜本人现在要睡觉了，你也别忙了，我们的计划不都已经修订的差不多了吗？” 史蒂芬坐在书桌前面奋笔疾书，根本看都没看乔恩一眼：“你要睡就先去睡，明天你不还要去把计划剩下的内容完成吗？我还要把计划做到最后一部分补充完，不然接下来我们对波特的观察链很有可能会断掉。” “一年级新生你今天看了一遍，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暂时还没有结果，初步定下来的三十个人里面，大部分都是二年级的，不过这个工作已经被弗伦和斯卡利领走了。” “你觉得他们两个能完成多少？” “百分之百。” 史蒂芬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这么有信心？” 乔恩有些惊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在整个第一年你一直都在埋头学习的训练，除了对他们做特训之外，都是我带着他们两个在学习，我当然知道。” “好啦好啦，咱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 乔恩讨好地走到史蒂芬的背后帮他捏肩：“详细给我说说，这些以前你们都不告诉我。” “好吧好吧，你真的是够了。” 史蒂芬享受着乔恩的服务，一边写字一边说道：“他们两个在学生之中的威望可是很高的，在我们学院里面基本上都能吃得开，尤其是社团之中，谁都知道弗伦靠谱，而且斯卡利根本就是大家的开心果，大家都宠着他，索菲亚学姐一度想要把斯卡利调过去给他当秘书来着，只不过我想着他的学习，一直没同意。” “但是调过去也没有什么坏处吧，你提醒我了，我过两天得去找索菲亚学姐和斯普劳特教授把这件事情说一下，让她们帮忙筛选一下。” “能不和她们说吗？” 史蒂芬没好气地用左手拍了一下乔恩：“你让弗伦他们两个立下誓言保密，然后你自己到处去说这个，你觉得合适吗？” “也有道理啊——那就不说了。” 乔恩想了想，自己的这个提议，的确也欠考虑了。 这种事情不能说出去的，一旦说了，很有可能就把人家拖下水了。 斯普劳特教授倒是可以透露一点，但是索菲亚学姐今年就是最后一年，没必要给人家找麻烦。 “不过这样一来，你的工作量可能就要大大增加了吧，因为这个计划，我们在社团之中的发言权就需要提升一些了。” 乔恩算了算，史蒂芬的工作的确有点多：“要不然分给我一点吧？” “你能干啥？就连赫奇帕奇女士都说你在这方面不行，你说你能干啥？” “……男人不能说不行，你说话严谨一点。” “我……你能不抬杠吗？我说正事呢。” 史蒂芬被逗的想笑，又气又笑那种：“你别操心这个了，看着多，实际上也就是前面的工作多，后面的真没多少，都是差不多的事情，就好像你说的，两件事情合成一件事情，弄完了就并不怎么费力了。” “那随你吧，我明天还得抽时间准备一下去找找小精灵们，反正能利用的力量都利用起来，对了，我说的那个薪酬，你也加进去。” “加进去了，不过说实在的，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你要知道，即使是我们的社团之中那些高年级的学长，也有很多会看上你的钱。” “看钱最好，就怕他们不看钱，那我就亏了，记得和他们订立契约，不用弄牢不可破的誓言那种级别的契约，只要起到约束的作用就行，反正他们知道的只是我们想要让他们知道的，就算是泄露出去，也泄露不出去什么。” “那应急的方案我们做什么？” “哪有什么应急的方案？” 乔恩松了手，拍了拍史蒂芬的肩膀：“要是发现什么人知道了，那就看看能不能吸收进来，要是有人恶意在收集我们的计划和资料，直接除掉就好了。” “直接除掉？” 史蒂芬一愣，是他理解之中的那个除掉吗？ “想什么呢？我说的是记忆消除！” 不过，消除的过程中要是失误留下什么后遗症，那也是有可能的嘛！
第一百八十三章 喀斯特尼手稿
乔恩从来都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也不管他表现出来有多么好脾气，他会撒娇，也会一笑而过，处理事情的时候总是看起来平平淡淡的，也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不代表他这个人是真得对这些无所谓。 一旦真出了什么事情，损失了他的利益，他下手之狠辣，就连赫尔加都满意。 那个死掉的美洲黑巫师，就是前车之鉴。 不过这些事情乔恩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说给史蒂芬听得，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摧残史蒂芬幼小的心灵，他迟早会长大的，但是乔恩不希望他是因为这种事情而长大。 他的计划，出了什么问题，自然是他自己来解决。 当然，现在想这些为时过早了点。 …… 乔恩的计划涉及到了相当一部分的霍格沃茨成员。 除了学生之外，还包括小精灵以及幽灵。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仿佛天生就带着低调光环，即使是上一年获得了学院杯，也依然不怎么会被人注意到，走到哪都是背景板一样的存在。 就连那几个因为有了实力就开始想要给自己把面子找回来的那几个学生，最后都没有闹出来什么风波。 都是斯普劳特教授的教导有方。 乔恩甚至怀疑斯普劳特教授可能是把自己那个可以被别人忽视的魔法恒久的附着在了赫奇帕奇的院徽上面，正如现在他站在斯普劳特教授的办公室门前，却丝毫没有被教授发现一样。 于是抬手敲门，门没有关，自动打开了。 乔恩调查过了，斯普劳特教授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些什么，似乎是在做什么研究。 斯普劳特教授除了草药学之外还有别的专长吗？ 当乔恩心怀疑惑走进办公室里面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斯普劳特教授的问题，谁叫他这两天行踪颇为诡异，在斯普劳特教授的课上都走神呢。 但斯普劳特教授好像正在忙。 她在摆放的乱七八糟的书桌后面，对着一大叠文稿奋笔疾书。 直到乔恩走到近前之后，女巫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诶？乔恩是你来了啊？不好意思，刚才还在干活儿，没注意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教授您先忙。” 乔恩自己有事相求，这时候恨不得化身在家里的贴心小棉袄模式冲上去给斯普劳特教授揉做个按摩：“话说您这些日子在研究什么？我听同学们说您这几天都很少去温室了。” “你说这个啊……” 斯普劳特教授推了一下面前的手稿，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我最近在解析喀斯特尼的手稿，这次或许能够将最后面的章节翻译出一部分来。” “喀斯特尼手稿？” 乔恩愣了一下，低头仔细看了两眼桌子上面的远古魔文：“那教授你岂不是要成功拿到戈巴洛特奖了？” “哪有那么容易啊！”斯普劳特教授苦笑着说道：“我现在只破译了一张手稿都不到啊。” 戈巴洛特奖在魔法界的存在有些类似于诺贝尔奖在麻瓜世界的地位，是由国际炼金术大会和总部位于埃及的炼金术研究中心联合设立的一个比较不出名的奖项，在一开始只有炼金术奖，后来逐渐衍生出魔药，炼金术，魔咒，以及重大贡献等奖项。 而乔恩说的戈巴洛特奖，指的是戈巴洛特炼金术奖，这个奖每三年会评一次，而且每次获奖人数极少，是由戈巴洛特奖国际委员会，通过各种学术成果，选择出对魔药学领域或炼金术领域做出巨大贡献的巫师颁发这个奖项的。 而一直以来，魔法界对于远古神话文明的研究都有着很大局限，能做出探索性贡献的巫师，一般只有邓布利多这样的传奇巫师能够进行开拓性的研究，而其他的巫师，便只能够对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珍贵资料进行解析和破译。 因为，神明时代和现在这个时代所使用的文字魔文，都是不一样的。 而在药学这个古老的领域里面，喀斯特尼手稿，基本上就算是最为重要的文献，甚至有学者认为这是一份神明的遗迹，破解了这份手稿，就能够在草药学这个领域获得近乎于传奇巫师的能力。 乔恩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呢？ 因为整个魔法界现行的喀斯特尼手稿第一部分的译本，就是赫尔加翻译出来的。 在赫尔加去世之后的一千年，无数草药学、魔药学、炼金术大师级别的巫师们前赴后继，这才勉强破译出来第二部分，现在斯普劳特教授正在破译的就是第三部分，也就是最后的一个大章节。 如果斯普劳特教授的方法没有问题，解译的思路也没有问题，按照这位女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个性，估计真的能够彻底解译出喀斯特尼手稿的全部内容，到时候别说一个奖项了，估计下一版的魔法史都会把她的名字加进去。 一个草药学泰斗的头衔是肯定跑不了了。 到那时候，估计整个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都会与有荣焉。 “能破译出来就说明方向没错，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教授您了？” “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没谱的事情呢，这份手稿我才解译出来百分之六七，已经让我觉得很吃力了，就算是真的能够成功，那也是好几年之后的事情了，估计那时候你都已经毕业了。” “但您可是赫奇帕奇魔法研究学会的终身主席，对了，教授，索菲亚学姐跟毕业的那些学长们讨论了一下，打算在外面也设立一个研究学会，和学校内的学会连接起来，这件事情您知道吗？” 斯普劳特教授想了一下，然后翻翻找找从书稿中扒拉出一份信函来：“这件事情我知道，我对这个没有什么意见，你怎么忽然说起来这件事情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您想啊，我们学院有很多学生都没有办法在毕业之后找到一份特别体面的工作，要是我们能够帮一帮，也是件好事啊。” “哦？” 斯普劳特教授抬头看了看乔恩，忽然笑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斯普劳特教授的援手
“乔恩，我是你的院长。” “是啊，我知道。” “这个学校里面除了你的朋友们，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了，乔恩，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乐于助人了？” 斯普劳特教授这话并不是在指责乔恩什么，只是在陈述事实。 因为事实上乔恩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要是这件事情没有好处，乔恩是不会做的。 比如赫奇帕奇魔法研究学会的创建，一开始的时候她真的以为是乔恩希望改善整个学院的学习风气，后来她才知道，乔恩是因为自己掌握了太多魔咒没有办法解释来由，这才想了一个办法弄出了这个社团，本意就是为了掩盖他的魔咒出现太多的事实，之前斯普劳特教授不知道，可是过了这么久，加上经历了弗立维教授的事情，还有邓布利多让乔恩自己料理了黑巫师的事情，这位女巫已然明白了前因后果。 所以这一次，不由斯普劳特教授不多想一想。 “教授，您这就是误会我了。” 乔恩无奈地微笑：“这件事情，我是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算了，这件事已经成了，也没必要在纠结下去。” 斯普劳特教授收起手稿，忙活了半天之后，神情严肃地凝视着面前的少年，沉默了许久之后十分郑重地问道： “这次来又有什么事情呢？ 我听索菲亚说，你让史蒂芬那个孩子在社团里面挑人，不知道准备做些什么，我知道你学习速度快，但是总要沉稳一点，我看史蒂芬就很好，自己的学习事务也没有耽误下来，而你呢？ 我听邓布利多说你的水平已经到了五年级了吧，我在霍格沃茨这么多年，进度快的学生也不是没有见过，说起来，既然你已经学了这么多，那么你选好了将来准备研究的内容了么?” “诶？” 乔恩一愣，不知道斯普劳特教授忽然说这个是要做什么。 “你总要为将来做打算，学校虽说是学习的地方，但是这么多年学校里面的糟心事也不少，我守着赫奇帕奇这么多年，就是怕招惹是非，这些你清楚吧。” 乔恩点头，他当然清楚，这么多年斯普劳特教授实在是用心良苦，所以在伏地魔掀起第一次战争的时候，出身于赫奇帕奇的巫师明明有大部分都是麻瓜出身，但是死的却是不那么多，主要被当作目标的，是邓布利多一系的格兰芬多人。 “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打算继续研究神话文明的内容。” “神话文明？为什么会想要研究这个？” “大概是，家学渊源？” 乔恩也没法解释这其中的事由，解释起来又是长篇大论的，乔恩自己的说都嫌烦。 “这件事教授您就不用操心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情的。” 斯普劳特教授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就知道，你说说吧。” “前两天，我同邓布利多教授订下来了一个辅助保护哈利·波特的协定，这件事情想来教授您也知道了。” 关于校长和院长们之间的这个体系，乔恩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关乎到伏地魔的事情一向来没有小事情，乔恩的那个计划，邓布利多应该也会和斯普劳特教授知会一声。 但是从斯普劳特教授之前的话来看，这个计划的内容她也并不是知道得非常详细，而且应该只是收到了邓布利多的授意，给乔恩开了一个绿灯而已。 “这个协定里面，我答应邓布利多教授，从我们社团中挑出一些人手来照看波特先生的安全，并记录波特先生的一言一行，而我让史蒂芬从学会之中挑选出来的人手，就是用来做这些的，但是这些时常在波特先生那伙人身边出现，迟早会引起注意，所以我来请求教授您帮一帮忙。” “你是说，想要让我帮你的忙？怎么帮，说来听听？” “我知道教授您擅长草药学，但是您在别的方面当然也非常出众，尤其是隐匿魔法……” “你是要我教导那些学生隐匿魔法？” 乔恩摇头，解释道：“不是，我是希望教授您能够为那些学生施咒，这一次被挑选出来的那些学生，日后要做的和身处的环境都并不十分安全，我虽说已经给他们做了准备和安全保障，但是您也知道如今情景不同了一些，那一位……神秘人回来了，我们总得做完全的准备才行。” “当然，我知道，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就帮你做这件事情……虽然这样还不是最安全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斯普劳特教授叹息一声，转头又提醒道：“但是你要注意，这座学校不同的院系，派系之间是一直对立的，所以你要小心行事，有些事情，最好不要涉及太深。 比如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前者这么多年在邓布利多的调整之下，早就是一块铁板，滴水不漏，而斯莱特林……纵然斯内普教授这么多年在暗中不断调整，终究是没办法扭转过来那里无数年积攒下来的传统。 如果你把这两个学院放到一起的话，他们之间就会互相抵触，进而反噬给你，别说你的计划倒到时候寸步难行，就算是你自己，也是一样的遭遇，和同龄人比你是很厉害不假，但是你既然不想要安生地呆在二年级，那就避免不了面对上比你强大许多的那些人了。” “这些……教授，我心里都有数。” 乔恩停顿了一下，语气沉沉地说道。 “你心里有数最好，对了，这个你拿去。” 斯普劳特教授从抽屉里面拽出一份羊皮卷来。 “这是一份魔力练习的法子，不算珍贵，但是用来打基础是最好不过的了。” 女巫将羊皮卷放到乔恩的面前：“你拿回去好好练习，不要一味贪图进境快，你自身的基础最为重要，别因此贪小失大才好。” “多谢教授关心。” 乔恩看着斯普劳特教授脸上还是淡淡地样子，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 都说斯普劳特教授偏心自己的学生，乔恩倒觉得这是个好事。
第一百八十五章 波塞冬
霍格沃茨，八楼，拉文克劳的书房之中。 魔杖抖动时带起了一道道魔法的波动，在触碰到周围的墙壁和书桌以及人的时候，就播撒出一点点银色的魔法碎屑，和天窗透进来的阳光之中飞扬着的灰尘混在一起，显得无比的静谧…… 而随着乔恩体内魔力的释放，那些魔法波动的周围，忽然有一点点潮湿的感觉从空气中缓缓地显现，跟着乔恩魔杖挥动的幅度，然后向着四面八方荡漾开来。 在他对面，正在吃早午餐的史蒂芬把最后一块小蛋糕塞进嘴里面，嘴角勾出一道笑，拍了拍手称赞道：“哎呦，不错呦，今天第五次就成功控制住魔法频率啦？” 乔恩举着魔杖，指挥着空中那些渐渐清晰起来的水线在空中飘荡，目不斜视地回答：“训练法不是太难，而且斯普劳特教授已经把所有的魔文翻译好了，上手不会怎么困难，真正难得地方在后面呢。” “是吗？那我来帮帮你？” 史蒂芬甩甩魔杖：“清水如泉。” 一道小小的水流从他魔杖的尖端飞射而出，这个魔咒史蒂芬掌握的不是太好，这一道水流已经是他暂时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这一道水流击打在天花板上，然后像是烟花一样四散开来，直直地朝着乔恩费心维持着的数道水线上坠落而去。 然后乔恩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在他的调动之下，半空中的那些水线互相交织起来，形成了一张水线织成的网，当史蒂芬那道水流坠落到半空的时候，乔恩的那张网便将所有的水滴容纳了进去，将这张网络又拓宽了一点。 “不错嘛！” 史蒂芬咧嘴笑起来：“按照斯普劳特教授的要求，你今天的训练目标已经达成了。” 乔恩无奈摊手，他算是发现了，自己身边的女性长辈，不管是赫尔加先祖，还是斯普劳特教授，对他施加关爱的方式都非常的一致。 找一个人来监督他。 “我带你来这里，不是让你每天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我的，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是这个公事公办的模样？” “这是为你好啊！” 史蒂芬故意弄出低沉的声音，显得他很成熟：“我可是你们家族的守护者，有看管你的权利和义务啊。” 乔恩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他能怎么办呢？这个权利正好是自己和赫尔加先祖提议的，没想到现在就被史蒂芬用到了这里。 “不过有这么好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不告诉我们也就算了，你自己干嘛还要憋在那间小教室里面？” “有求必应屋是拉文克劳女士给霍格沃茨有缘人的遗留，我当然不能随便说，去年你们不也不知道我是赫奇帕奇的后代吗？” 乔恩一边说话还要一边控制那些水线，以免它们从空中坠落下来，“而且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不多，知道这里的人更少。” “那行吧，我去上课了。斯普劳特教授的课你可以不去上，但是我可不行。” 乔恩目送史蒂芬离开这里，然后魔杖收落，【监听风语】瞬间开启，和他散逸在空气之中的魔力结合在一起。 斯普劳特教授给他的训练法，名叫【波塞冬】，这是一份非常古老的训练法，传承自神话文明时期之后的黑暗时代，作为一份使用希腊神话之中主宰神之一的名字来命名的训练法，这份训练法的精髓是挖掘巫师的魔力本质和潜能，故而是打好基础的最好选择。 在阿芒多执掌霍格沃茨的那个时期，这种训练法曾广泛应用于前往战场的毕业生们，毕竟在不能够超越进度的时候，只能通过拓宽和打牢基础来提高水平。 而现在的情况是，乔恩并不缺少进度，但是他的基础的确需要加固。 别的不说，他用血脉提纯药剂提纯血脉而推上去的那点力量进度，就需要进行加固。 基础牢固之后，才能够继续朝着更高的层级推进。 而且，卡奥斯作为能够被当做战前集训的训练法，那么，这门训练法最主要的应用就不应该是打好基础，而是提升实战能力。 不然，凭什么被冠以【波塞冬】的神名呢？ 只不过现在乔恩拿到的也只是残缺的版本，这也正常，在漫长的时光里面，整个草药学界也只保存下来了一份喀斯特尼手稿，就算训练法应用的多，但是这类东西反而是更容易在战乱之中被损毁的。 乔恩发现了这个实战应用的能力是在昨天，史蒂芬出其不意想要偷袭他，但是却被【波塞冬】散发出来的波动所察觉到了。 那些波动给乔恩的感觉，就像是带有触觉的身体部位一样，并不是仅仅给乔恩提高魔法掌控力的辅助能力。 所以乔恩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身上有【监听风语】，理论上是听觉能力被魔法强化以后的产物，然后【波塞冬】是触觉感官被魔法强化，对于一个盲人来说，这两项能力几乎可以被发挥到超人的级别。 乔恩当然不是盲人，但是他完全可以将自己的感知能力和听觉能力通过训练提升起来。 所以【监听风语】被他开启了。 而这两种并不同理的魔法居然得到了意外的融合，或许是因为出自一人之手，或者是因为【监听风语】只是一个被动反馈的魔法，总而言之，在两种魔法的共同作用之下，乔恩的听觉和触觉重合了。 在他的周身，那些水线在僵硬地波动着，而且是在缓缓消失，重新融入到空气之中，好像是真的有波塞冬的权杖在空中挥动将这些水线打散，而乔恩……他此刻正闭着眼睛，在努力熟悉这种感觉。 那就好像是一个从来都没看过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人，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能够感知到世界了一样奇妙，波塞冬提供的感知力，就好像是触手一样，乔恩要什么就返回来什么，绝不变化。 “但到了这个地步，我应该也算是入门了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寻常的生活
但是入门是不够的。 对于挖掘自身潜能这件事情，乔恩有自己的一套心得。 不过对于【波塞冬】使用，乔恩就没有什么头绪了。 而让乔恩更加头疼的是，斯普劳特教授手里虽然有这份训练法，可是却并不会用，她只是拿着这份稿子拿来作参考，而不是用来给自己做训练的，借给乔恩只是机缘巧合。 “不过，您知道哪里有练了这个训练法的学生吗？” “现在么，这是几十年前用的法子，早就封在图书馆里面了，现在用这个的学生倒是没有，就算是有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你或许可以去找斯内普教授问问，说不定他会知道，毕竟他曾经追随过神秘人，而神秘人在学校的那些年，正是这个训练法大行其道的时候。” 斯普劳特教授停下给草药浇水的动作，看了眼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乔恩：“还有，虽然我说你可以不来上课，但是你也不能一直不来，逃课这种事情是会被人抓到把柄的，你不来比你表现得好更引人注目，就按照之前和你说的，你正常上你的课，除了我们学院之外，格兰芬多和别的学院一起上课的节次我都交给史蒂芬了，你看看人家，你把事情都给他去忙，但是他也没把正常上课学习给耽误了，倒是你，整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是教授，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好好上课，不会逃课了。” 乔恩老老实实地把这些话听到耳朵里，他自然知道这是斯普劳特教授在提点他，好话坏话，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而且不去上课这种事情，的确惹人注目，他从前就吃过太惹人注目的亏，现在自然得小心一些。 “那我现在离开了？不打扰您培养草药了。” “去吧去吧。” 乔恩转身离开，却听到斯普劳特教授在背后默默念道什么“没良心的小家伙……只知道沉迷于力量却不懂草药的好……”什么的，不由地十分头疼。 身为赫奇帕奇的后裔，他是不喜欢学草药吗？ 他只是单纯的学不好而已…… 不过人生艰难不必拆穿，教授终究是自家的教授，总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他有什么意见。 有一个人好的教授，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他就觉得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不怎么幸福，斯内普课做不出来这种程度的偏爱。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听说斯内普见一次哈利就会暴躁一次。 所以乔恩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 而且难得周五下午可以休息一下，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也觉得你这个觉得相当明智，斯内普今天上午是给哈利他们上课的，你晚上去，下午的魔药课可以缓解一他的怒气。” “好主意。” 乔恩趴在史蒂芬的床上看着在书桌上面写文件的史蒂芬，心里真的觉得自己非常愧疚。 “你真的不需要我给你帮忙吗？我可以的。” “您老人家别给我添乱就是给我帮忙了，这些事情我十分钟就能弄好，你一上手我还得教你怎么弄，太麻烦。而且这个工作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别忘了，这是我和赫奇帕奇女士约定的内容之一，让你做的话，我心里过意不去。” 史蒂芬的拒绝态度十分坚定：“你要是有这份心，就在我给你汇报的时候老老实实地听然后做好决定，实在不行您现在就可以去找斯内普教授了。” 于是乔恩立刻不在说话了。 等几分钟之后，史蒂芬处理完手头这点东西，便伸手把自己床上的乔恩拽了下来。 “你要补觉吗？” “当然……不是。” 史蒂芬把人拽出自己的空间，手里拎着刚弄完的工作文件。 “我现在要去社团自习室开会，你现在去找家养小精灵们说事情，上午的消息，今天下午波特要离开城堡去找海格，咱们的人没办法继续跟着。”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斯坦森阁下。” 乔恩玩笑着拍了一下史蒂芬的肩膀，却被史蒂芬甩手把人推出了宿舍。 “建议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穿出公共休息室，左边右边分别转向斯内普的办公室和厨房。 乔恩自然是先去厨房的，这个选择并不难做，家养小精灵那边他算是主场作战，做什么都不算困难，但是斯内普那边他得好好计划一下，毕竟这件事情不算是小事，他估计可能就算斯内普不知道训练法如何应用，把这件事情和邓布利多说了之后，邓布利多都会给自己找出一个会的人来。 这一点便利邓布利多还是愿意给乔恩的，就算如今不是这样的局面，赫尔加的面子也还是好用的。 就好像是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一样。 乔恩进去就停留了不到三十分钟，不仅把这些事情办完了，那个老精灵甚至还问了乔恩家里面的地址。 这个乔恩当然是欣然同意的，有了这些小精灵们帮忙，以后自己给卡莱迪传递些不方便邮寄的东西，可就比以前方便多了。 “不过，斯内普教授那边怎么办？” 乔恩想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去找斯内普，而是给斯内普写了一封便条。 内容大致就是之前准备问的那些内容，只是着重强调了【波塞冬】，然后询问了一下晚上是不是有时间。 说来奇怪，别的学生都觉得斯内普难以接近，唯独乔恩觉得斯内普人还好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一些事情的原因？ 比如过乔恩知道斯内普其实是邓布利多的人，斯内普也知道乔恩杀得人以及乔恩和邓布利多的协议等等。 大家有来有往的，就算是真的不熟悉也会变得熟悉，何况乔恩自打一开始，就对斯内普非常熟悉。 这可是个好人啊。 给斯内普寄完便条，乔恩转头去了自习室。 就像是斯普劳特教授说的那样，两节课没出现，还总不在社团出现，会引起别人的注目。 既然大事都是在寻常生活中进行的，那么他也过寻常的生活就好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场域
“看起来你已经不需要我继续指导了？” 斯内普收敛起表情：“邓布利多说你的领悟力很强，说我只要把该说的话说了就可以，现在看来我已经把该说的话说完了。” 他扬起魔杖，训练场骤然寂静下去，所有的魔法波动在一瞬间静止，此时此刻，这位斯莱特林院长展现出来了强大魔法控制力，还是令乔恩有点惊讶。 果然能成为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双面间谍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不过这时候，斯内普是要离开了吗？ “我还有事情，在这里已经陪你很长时间了，你可以在这里自己训练一会儿，出去的话就按照这个符号催动魔法……你的解构法能解析出这个符号吗？” “可能有点难……不过可以试试。” 乔恩抬起魔杖将那个被斯内普放大的、没有释放的魔法接过来，然后将这个魔法单独隔离了起来。 其实，这也算是一个钥匙。 乔恩目送斯内普从细小的开口处幻影移形离开，然后开口再度封闭起来，他也回过头来看那个被隔离起来的“符号”。 这就是魔法元素的集合，算是没有释放的魔法，如果乔恩自己没有办法解构出来，那么也可以直接催动这个符号，将没有完成的魔法释放出来。 不过乔恩自认为还算是有点天赋，这样一个简单的魔法还是能够顺利解析出来，并且释放成功的。 但是不着急。 这个地方又不冷，潮湿的空气也没有办法干扰他的动作，自然是要先把正经事情做完。 先尝试一下融合好了。 如果【波塞冬】是强化感知的话……那么魔杖也未必一定要用，就像是【监听风语】一样，完全可以放弃魔杖。 不然在战斗的时候还要用魔杖控制这些，实在是太过苛刻了。 乔恩收起魔杖，点了点那个隔离开来的小小魔法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展开了【监听风语】。 风声开始在耳边回响起来，只不过单纯局限在训练场之中，事实上也没有什么风。 训练场是被封闭起来的，空气没有流动，自然没有声音。 但是当他闭上眼睛，昏暗的空间彻底变得黑暗之后，他的感知开始发挥作用。 就好像是深海中的章鱼一样，无数的水线变成水汽的线条，隐藏在空气中，成为乔恩无形的触手。 没有形状，但是确实存在，而就在这些水汽的流动之下，空气开始变化位置。 但是没有声音。 【波塞冬】和【监听风语】并没有兼容，他只能选择一项，感知能在他的灵魂之中倒映出画面，那么声音就不会从他的耳朵中显出行迹。 就好像一块单线程的处理器，只能同时处理一个数据。 所以，此刻的乔恩能够看到一切：在灰蒙蒙的视野之内，无数微小的光点在飞扬着。 那是空气中，正在穿过水汽的、附着了魔法元素的尘埃。 拖了这里环境好的福，他已经能够使用【波塞冬】感知到周围魔法元素的波动。 这是一种很好的状态，可是，乔恩并不满足于此。 他要做到的是融合，是两个魔法的融合，如果融合不了，那么看得再多，也只是没意义的事情。 然后，解构法开始工作。 在乔恩有意识地催动之下，空气中的水汽触手开始变化，有细微的小小触须从其中钻了出来，在空气中寻找起另一道魔法的痕迹来。 【监听风语】没有什么所谓的符号表征，这种古老的魔法，只能通过缓慢的寻找将魔法波动融刻起来。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每当这个时候，乔恩就会庆幸自己地明智决定，挑在这种时候开始做这些事情，完全不会影响平时的正常上课，而且，一般来说，这种好费时间来做的事情往往都得熬夜，没有一个晚上是解决不了的。 好在乔恩的动作很迅速。 解构法的触须从天空中垂落下来，在空气中寻找着属于乔恩的魔法痕迹。 好在一个人释放出来的魔法总归还是有所联系的，那些无形的触须没有寻找太久，就在空气之中找到了属于【监听风语】的魔法痕迹。 接下来就是交融。 乔恩的解构法当然只是入门，但是入门就已经足够了，解构法本来也不是什么需要精通的方法，这门方法追求的只是效率，它所解析的结果，也只是尽最大可能来得出一个模糊的结果而已。 这样的方法，如果想要反其道而行，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不知道这样专注过了多久，乔恩忽然听到了声音。 于是有画面了。 感知和声音开始交缠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真实的景象一样，画面在乔恩的脑海之中渐渐浮现出来，就好像是一个用眼睛和耳朵所接触到的世界。 而且比那个更加真实，身处在这种反馈之下，乔恩都觉得自己发生了变化。 不像是从拉文克劳的眼镜之中得到的反馈，那种反馈只是解析魔力的走向，看到真实的魔法世界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这种反馈，让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他开始“变化”。 赫奇帕奇家族的世界树图腾在他的手腕上面隐约浮现，于是感知便像是有了根系，开始扎进地面。 在他的脚下， 在训练场的石板之下， 在泥土和岩石之下， 在大地更深的地方， 他感受到，魔法元素，像是那些古老的化石矿石一样沉默在大地的深处，悄然沉睡…… 而在头顶，训练场之外，黑色的鸟飘扬上天，天空中的魔法像是暴风一样呼啸着，只是高空之中地声音，似乎和真实的世界完全无关。 在他的周围，一道力场按照球体地范围蔓延开来，那里的魔法元素自由自在地飘荡着，时而因为某种因素汇聚而来，又在下一刻忽然消散而去。 “？” 身处在铺开的力场之中，乔恩敏锐地察觉到了察觉到了训练场之外的异样。 “这个能量波动是……奇洛教授？”
第一百八十八章 解构法
“我选择……后者，教授。” 乔恩眼神坚定，声音低沉。 “明智的选择，不过既然你选择了苦难的那一个选项，就得明白一点，史密斯先生。” 斯内普轻声说道：“最难的地方不在于掌控，而在于……应用！” 话音落地，乔恩眼前忽然一花，转眼间就摔倒在地。 几乎摔了个狗吃屎。 完全被室友们说中了啊。 “不好意思，史密斯先生，我刚刚偷袭了你一下。” 等乔恩从地上爬起来，斯内普依然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他挥了挥魔杖，给乔恩看手边正在缓缓消散的水汽，缓缓摇头： “但不得不说，你的警惕性太差了，史密斯先生。” 乔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虽然明知道打不过，但是不打一次怎么能认输呢。 而且在他心中，斯内普已经开始恢复那种令人讨厌的形象了。 “教授是想比一比吗？虽然我知道您是在刺激我，但我还是会很生气的，还有，教授，你可以直接叫我乔恩。” 乔恩擦了擦的脸上的灰，一只手握紧魔杖，另一只手捏了下自己的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而乔恩，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人啊。” “是吗？” 斯内普冷笑起来，魔杖尖端毫无预兆地迸射出一团刺目的亮光，连咒语都没有，直接让乔恩眼前一花。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撞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随后，少年的身体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埃。 ——这根本就是一面倒的碾压。 但是倒地的一瞬间，乔恩甩手，冰蓝的光线从魔杖尖端迸发，伴随着乔恩低低的、被隐藏在尘埃里的念咒声音。 “统统石化！” 然而斯内普并没有防御，他只是横跨了一步闪身跃开，就好像已经预知了乔恩的魔法轨迹，险而又险地躲过了乔恩的魔咒。 不过还没等他站稳，乔恩已经在地上就地翻滚，然后甩出了第二道魔咒。 “混乱波旁！” 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毛孩子，被赫尔加训练了这么久，练的就是随机应变的战斗能力。 被加强版的混淆咒打中，滋味肯定不会太好受。 但是他的魔法脱手而出的瞬间，他便弹了起来。 乔恩瞪大了眼睛，看着拿到原本要甩向斯内普的魔咒，直直地砸进了地面。 “很显然，史密斯……乔恩，你一点都不擅长巫师的战斗，这种级别的巫师决斗，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水平。” 斯内普踱步到乔恩的身边，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乔恩说道。 这当然是在指点，伴随着斯内普的脚步声，乔恩渐渐冷静下来。 有哪里不对……被压着打也得有个目标，他根本都没有看到斯内普的身影。 就像是斯内普已经预先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一样。 “不是预知，而是感受，看我。” 乔恩的眼睛亮起，微微抬起头来。 在皎洁的月光里，斯内普没有任何异常，但是仔细看，就会看到在他周围，有十几条朦胧的水线在飘荡着，正在缓缓消散…… 而那些水线在空气中留下的痕迹——竟然遍布整个场区！ 他恍然大悟。 就像是自己能够是用水线拦截住史蒂芬的“清水如泉”一样，水线的作用主要在感知捕捉，只要使用的好，那么即使是魔法也能够捕捉到的。 “不错，你很聪明，才两个回合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一点，但是这还不够。” 斯内普竖起魔杖：“我所知道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是来自于你自身。那么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下一刻，斯内普挥动魔杖，他身边已经渐渐在消散的水线，再度清晰起来，这一次，乔恩看到，在斯内普周围的水线之中，大部分的水线都主要是分布在他的周围，而且甚至有几根线缠在他的手脚上面。 ——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发觉而已。 “空气中有很多的水汽，你能把水汽显现出来自然是不错，但是……”斯内普冷冷淡淡地说道：“水汽的真正作用并不是显现出来而已，你要做的，是把显现出来的水线重新变成虚无，这既能够能够你对魔力的掌控，增强你的基础稳固程度，又能够提高你对水线的掌控和探查能力。” “是吗？” 乔恩若有所思：“就像这样吗？” 就像是水从外面进来然后又出去，虽然都还是水，但是已经有了本质上的不同。 水汽也是一般，消弭无形之后，但是清晰水线带来的感知能力并没有消失。 他的魔杖下沉，控制着身体周围那点少得可怜的水汽彻底消散开来。 但是在无形的空气之中，他的感知能力却被大大地增强，直到触碰到斯内普的身体。 要有魔法打败魔法，也要用【波塞冬】打败【波塞冬】。 就像是亲手触碰着斯内普的身体一样，竟然能够感受到斯内普的心跳，还有…… 乔恩忽然变得错愕起来。 他竟然……感受到了斯内普的魔力流动？ “很奇怪吗？” 斯内普冷然笑道：“这才是【波塞冬】的真正功用，在黑暗时代，处处危机，【波塞冬】带来的加持，那些无形的水线强化的，不是巫师的触觉，而是巫师的感知。 让在暗处的危险无所遁形，让对手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于魔法的波动都无处可藏。 领悟了这一点，那么我要恭喜你，你已经入门了。” 下一秒，一声轻响。 斯内普扬着魔杖，毫无预兆地释放了一道魔法。 石化咒！ 乔恩面色一变，差点就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迟了就是迟了，他理所当然地中了招。 不应该啊，他明明已经能够感知到斯内普的魔法波动，甚至在斯内普完全不设防的现在，就连魔力流向都清晰可见，可是在反馈回来的是魔力流向中，斯内普根本就没有动作。 “无声念咒，稳定施法，对于一个成熟的巫师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技能，没有魔力流动是很正常的是，因为任何一个毕了业的巫师，都可以做到只用很少的魔力催动魔法，对付这种情况，就需要学习——解构法。” “解构法？”
第一百八十九章 斯内普教授课堂开课啦
“教授，什么是解构法？” 对于学习新知识这件事情，乔恩有一颗擅于挖掘的心，如果有什么东西车挤到了他的只是盲区，他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所谓解构法，顾名思义，是一种方法。” 刚刚结束了一场比较短暂的实战授课，接下来就是正题。 “你觉得什么是巫师呢？” “什么是巫师？” 乔恩有点没有理解：“我们就是巫师啊。” 什么是巫师？ 我们就是巫师。 这个回答堪称精妙，相当符合某些哲学的观点。 只不过可惜的是，斯内普并不是喜欢哲学的人。 “你说的很对，我们就是巫师，那么我们是什么呢？” 知道乔恩有诡辩的本事，加上时间紧迫，给了乔恩十几秒的反应时间之后，斯内普直接切入正题。 “所谓巫师，是生命的一种，在人类这个族群之中，巫师就像是神奇生物在动物族群之中一样，只是一个组成部分，具有魔力，但是你知道，巫师为什么有魔力吗？” “因为……血脉？” 乔恩觉得这个答案未必有道理，如果真的是因为血脉，那么麻瓜巫师和哑炮又该怎么解释呢？ “说对了一半。” 作为魔药大师，斯内普的涉猎范围相当之广泛，如果说邓布利多是这个巫师界最为见多识广的人的话，那么斯内普无疑能够站在邓布利多之下的某一个相当靠前的位置。 而且不得不说，斯内普是个好老师，他的话简明扼要直入主题，而乔恩最不愿意听得就是废话。 可惜不愿意听有时候也不得不听。 除了赫尔加和斯内普，别的老师都没有这么和乔恩胃口，洛哈特和乔恩的默契，也是在后来磨合出来的。 “巫师的血脉是吸引魔力停驻的最大原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提纯理论和在巫师界不怎么广为流传的一个理论，叫做‘巫师容器论’？” 乔恩疯狂点头，他不仅听说过，这两个理论他都熟悉得很呐！ 前者他不仅听说过还亲自用过，后者也是赫尔加和他说过的解释之中，他个人觉得最好的一种可能性。 所谓巫师容器论，就是说，巫师是魔力的一种容器，和神奇动物一样，承载着“魔法元素”这种可能是更高纬度的生物在本世界运行，而作为魔法元素的容器所获得的报酬，巫师可以使用魔法，所以巫师体内的魔法元素越多——也就是魔力越多，这个巫师就越强大。 “你知道就好办多了。” 斯内普显然没有准备好长篇大论给他解释这个理论的准备，事实上，在巫师界之中，持有各种观点的巫师之间，是没有办法好好交流的，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存在，你否定我的观点，大约就等于否定我这个人，说到最后基本都很难收场，甚至是打个你死我活的结果出来。 “如果说在人类这个大族群中，所有的人都一起来接受魔法元素的筛选的话，那么一定是有很多人不合格的，但是这些人真的是因为没有血脉吗？” “当然不是，理论上一个巫师孩子的父亲和母亲，都有着和这个巫师相同的血脉根源，这个巫师孩子所继承的，只不过是父亲和母亲身体中血脉的各一半——除非某一方拥有特别强势的，不可抗争的血脉。” 比如我。 乔恩看着斯内普，脑子里面刷过各种想法。 他体内属于赫奇帕奇的血脉就是这样，传奇巫师的血脉一旦进入传承序列，就比别的巫师血脉天然强出不少，在弱肉强食的自然世界里面，这就是不可扭转的生命法则。 然而这也并不是说乔恩的母系血脉就弱的太多，毕竟乔恩现在的守护神赢了蜜獾是实打实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乔恩也不会否认。 他猜测自己的守护神血脉是来自于东方血脉的遗留，但是怀疑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 斯内普不知道乔恩正在走神，或者是乔恩只是在斯内普停顿的时候小小地溜了一下号，听到斯内普说话就马上就把精神拽了回来。 “巫师容器论认为，人类身体中蕴含着天生就吸引魔力的血脉，因为至今为止，整个西方魔法界尚未发现不会被魔咒所影响的麻瓜，如果他们真的没有办法学习魔法，那么他们就应该和那些绝对不会被魔法干扰的动物，比如獾一样，天生能免疫大部分的魔咒，但是巫师界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发现表示，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既然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巫师，那么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人没有成为巫师呢？” 沉默了许久的乔恩回答道：“因为他们没有被选择？” “大概是这个意思没有错。” “巫师的出现是从一出生就注定的，比较能被大部分接受的理论认为，所有婴儿在没有出生之前，都有经过魔法元素亲和的时期，如果这个时期婴儿体内的魔法亲和血脉成功被激发出来，不管血脉是否浓郁，都能够成为一名巫师，只是天赋有所不同，未来能达到的高度不同罢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被选择’，事实上，这是一个非常看命的事情，有很多人的兄弟姐妹成为了巫师，自己却没有，你不能因此说，是他们家族的血脉出了问题。” “纯血的家族往往选择纯血家族联姻，无非就是为了保证自己家族的后代，但是血脉相对浓郁的巫师和麻种巫师，的确更容易诞生出巫师后代，斯莱特林创始人基于此提出了血脉提纯理论，实际上也是为了巫师的延续问题，只不过他的方式……的确有问题，那一份药剂普及的可能性太低了。” “因为血脉是巫师吸引魔法元素成为魔力的原因，所以魔力多数时候是随着血液而流动的，除了施法的时候。” “说了这么多，我的问题就来了。” 斯内普教授一本正经：“你觉得，对于一个巫师来说，最容易被捕捉到的是什么呢？”
第一百九十章 欣赏
就在斯内普开始上课的时候，有一位女巫悄然来到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 “晚上好，波莫娜。” 邓布利多笑看着面前的女巫：“有什么事情吗？” “邓布利多，你让斯内普去教乔恩使用【波塞冬】的正确方法了？” 女巫脸上那道日常挂着的笑容没有了，她非常严肃地看着邓布利多。 “是啊，既然史密斯先生要学，我们的老师当然可以教了。” “所以你是想要将乔恩培养成战士么？邓布利多，我不能同意你的做法。” “稍安勿躁，波莫娜，这不是我的意愿，这是史密斯先生自己的选择。”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严肃到不行的女巫，也很无奈。 “我并没有真的想要把他培养成什么，事实上，我并不想，也不可能决定史密斯先生的人生。” 这是实话。 校长室墙上的校长画像们不仅是邓布利多的助手，同样是邓布利多一言一行的监视者。 他们并不只是按照邓布利多的意愿行事，在帮助邓布利多的同时，他们也会规范邓布利多的行为。 虽然邓布利多也会成为他们的一员，但是在那之前，邓布利多是要在他们的注视下生活的。 上一次用那种方法想要把乔恩就在霍格沃茨，本身就让很多出身赫奇帕奇的校长和几位向来崇拜赫尔加的女校长不满了，现在邓布利多是不会随便打乔恩的主意的。 “但是我们现在对波特做的事情，不就是……” “那不一样，波莫娜。” 邓布利多打断了斯普劳特教授的话。 “哈利是不一样的，从他的父母离开人间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巫师了，我们可以教导他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史密斯先生不同，他已经是一个可以决定自己人生的人了，我们不能轻易摆布他的行动。” “邓布利多？” 斯普劳特教授的眼神忽然开始怀疑了起来，似乎面前的人不是邓布利多一样。 “这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我以为你会一直胸有成竹下去呢。” “这个世界上，哪有谁能永远自信呢？波莫娜，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无助的老头子来的，我想你以前可能都是误会我了。” 邓布利多眨眨眼，像是在说自己的苦衷：“波莫娜，史密斯先生的外祖母毕竟是卡罗琳娜，我并不能真的对他做什么。” 斯普劳特教授：“……” 好吧，这个理由可以接受。 而之前那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可能是传奇巫师的小小爱好，不必大惊小怪。 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女巫就不打算在这里多停留太久，她还是非常忙碌的。 愿意来这里一趟，还是因为对乔恩格外看重的缘故。 但是如果这是乔恩自己的决定，那就无所谓了。 孩子有上进心是件好事，应该支持。 至于学的是什么……这个并不重要，反正乔恩还年轻，多学点东西没有坏处。 而在女巫离开以后，校长室便不那么安静了。 布莱克校长认为邓布利多应该直接讲出乔恩的身份，但是立即遭到了几位女校长的反对。 “为什么不能说呢？难道霍格沃茨创始人的后代是什么丢人的身份吗？” “闭嘴，菲尼亚斯，你这个臭狗。” 阿卡丽多隔着好几个画像扔过来一块小木桩，精准地打在了菲尼亚斯的屁股上面：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莽撞虚荣吗？现在这个时候说这种消息，乔恩万一被伏地魔盯上怎么办？” 菲尼亚斯立刻不说话了，他说不过这些女巫，而且人家出身赫奇帕奇的校长都不说什么，他一个斯莱特林的校长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更何况赫尔加的画像还在闭目养神，这边的争论要是吵到了这位女巫，自己八成就会被一群女巫吊着打。 啊，怀念斯内普在的时候，整个学校只有那个小家伙是合自己胃口的。 菲尼克斯不说话了，校长室里面就再度安静了下来。 不过校长们的话，倒是让邓布利多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倒是没有想要乔恩出现在伏地魔的视线当中，但是现在哈利肯定是时时刻刻都在奇洛的注意下。 那么，是不是也应该告诉乔恩一声，让他小心一些？ 这事情显然是不能操之过急，而且，想来乔恩的性格，他应该早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 于是邓布利多不在发愁，重新拿起笔开始写起稿子来。 他也是有正经事情要做的。 …… 训练场上面无比的安静。 斯内普提出问题之后，乔恩就开始努力找寻答案，他的身体周围密密麻麻的纤细水线散布开来，很难想象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只能控制一部分水线。 斯内普冷着脸看着乔恩，他这边没有做任何防备，就是为了给乔恩做一个样子。 他体内的魔力流动已经渐渐平息了下来，几个无需魔杖的小魔法已经酝酿了起来，在调动周围的魔法元素。 他那个问题实际上也是很简单的问题，在巫师的世界中，大部分毕了业的巫师都能够知道。 巫师体内的魔力，如果是一种生物，那么“它们”和外界的游离魔法元素，就是一样的存在。 这些“生物”似乎有自己的情绪和喜好，会选择合适的宿主，理论上越强大的巫师越会被这些魔法元素喜欢，进而魔法元素进入巫师的身体，存留在巫师的血液之中保护巫师。 魔力和魔法元素虽然存在形式不同，但是他们是互相吸引的。 巫师使用魔法的时候，他体内的魔力会呼唤周围的魔法元素像施法者周围聚集，从而达到魔法效果。 女巫的孩子会更加容易成为巫师，也是因为魔力会通过血液进入胚胎之中，然后吸引更多的外界魔法元素来到女巫的孩子体内。 这些内容在魔法学术界都不是什么隐秘的内容，只不过学术研究的都是些老家伙，年轻的巫师都在追寻力量。 乔恩是个喜欢研究的特例，所以斯内普是真的看好他。
第一百九十一章 魔法符号
乔恩非常善于思索。 这是那一段记忆中的研究经历所带给他的品质，突破常规的思索和尝试，在乔恩的生活之中都是无比正常的事情。 规矩是什么呢？ 规矩有的时候是保护伞，有的时候是铁栅栏，尤其是在做研究上，一定是是越没有规矩越好的。 乔恩搜索着斯内普周围的魔法波动，并且尝试通过水线的反馈搞清楚是什么样的魔法，并且做出反制。 “所以，这就是解构法吗？” 感受着在自己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魔法雏形，就好像是符号一样的细小图案在自己的意识里面开始铭刻，乔恩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这些赫尔加并没有教过他，别的老师也没有。 “没错，这就是解构法。” 斯内普点了点头，收回自己散在外面的魔力：“这是从15世纪开始出现一门——不能说是魔法，它是配合着【波塞冬】而衍生出来的方法。 最主要的用途是帮助巫师看到魔法的样子。 知道潮汐吗？” 乔恩点头。 “正如海水会涨潮退潮，世界的魔法元素也有自己的活跃期和沉寂期，据说在很久之前是有方法能够直接观测到魔法元素的活跃度的，不过早已经失传了。” 斯内普觉得自己在科普，乔恩觉得自己在额外吸收知识，两个人意外地保持了一种“上课”的默契。 “现在没有能够检测魔法活跃度的方法，但是在时代的流转之中，巫师们还是找出了一点方法——强大的巫师可以通过自身感受来判断这样的结果，而最近一次是尼可·勒梅先生在十年前告诉国际魔法协会的结果。” “什么结果？” “具体数值不是很清楚，但是据说和三十年前的结果差不多。” 乔恩微微颔首。 这个结果其实和他说了解的也差不多，霍格沃茨这边魔法环境一直都比较强，因为禁林的存在，赫尔加在被动环境和空间状态对周围的魔法环境感受相当迟缓，只有主动干扰才会变得敏感起来。 但是即使是这样，赫尔加提供给乔恩的结果也非常够用了。 按照乔恩和赫尔加绘制出来的图画来看，十年之前和三十年之前的结果差不多是肯定的，第二十年左右的那个时间段，是低谷中的最低谷，之后魔法环境的强度开始回升，所以整个循环是真实存在的。 也就是潮汐。 “不过结果到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因为按照霍格沃茨图书馆积攒下来的许多资料和手稿来看，很多年之前的魔法环境还是很强大的，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这些的。但是……” “但是我现在一定看不到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和我说这件事情了。” “当然，这些资料都是图书馆里面保存的机密手稿，根本不在学生能触碰到的区域，你想看，就得先成为我这样的院长，当然，你的身份不同一些，说不定成为老师就可以了。” “行了，教授，到此为止吧，我们还是回归正题，说说解构法好了。” 乔恩岔开话题，然后神情变了变，开始陷入沉思。 很快，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教授，你刚才释放出来的符号……” 斯内普依言挥了挥魔杖，一个大号的符号出现在乔恩的眼前。 “这是……什么？” “这是构建的符号啊……”斯内普觉得有些奇怪：“学院里面的课程你没有学过吗？” 乔恩顿时发现自己好像和正常的魔法社会脱节了。 “说来也奇怪，在你第一次释放魔法的时候，我就没有感受到你的魔法符号……你学得不是学校里面教的魔法？” 斯内普当然知道去年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并不觉得那些改良的魔法都是出自乔恩的手。 说起来，那些魔法似乎也是没有符号可以感知的吧。 现在看乔恩这个样子，他就立刻懂了。 “你学的那些所谓改良的魔咒，都是赫奇帕奇女士交给你的吧？这种有些古老的魔咒，现在基本上以及找不到了，就算是弗立维教授也在还原这些魔咒，说起来你那所谓的改良，给了弗立维教授很大的启发。” “是吗？” 明明是被发现了秘密，可是乔恩却忍不住微笑起来，根本没有想要说什么。 因为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知道应该怎么将【监听风语】和【波塞冬】融合在一起了。 斯内普说的没错，【波塞冬】带来的加持作用，不是作用在单一的感觉上面的，而是作用在整体的感知上面的。 但是唯一的问题是，控制起来太麻烦，而且非常消耗魔力储备。 这一点没有直接的办法解决，只能通过减少使用范围和提高使用效率来解决。 乔恩之前想用【监听风语】来提升范围，是可行的，但的确缺少效率。 解构法就是这个效率。 而清楚了解构法的实际应用方法，乔恩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甚至还能够举一反三。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黑暗的森林中奔跑许久之后，终于看到了一间散发着温暖灯光的小屋，哪怕这可能是一个巫师的住所，但终究也是有光的地方。 哪怕这里的光芒看起来无比微弱，可是对于这个黑暗之中出来的人来说，整个环境都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了起来。 解构法之中那么多看起来没有理由的环节，也都有了解释。 因为有太多的步骤被省略掉，只为了追求更快的解析速度——这个方法，是巫师们为了将自己的理解敌人魔法意图的时间压缩到最短，从而集体创作出来的技巧。 忽略掉所有的无关信息，直奔主题，就看看对手想用什么魔法。 而伴随着巫师魔法教学的不断固化，解构法的使用也逐渐简单了起来，原本需要解析的魔法波动，现在已经只需要看一看是什么样子的符号了。 这其实是魔法环境低潮期的悲哀。 不过好在现如今最低谷已经过去，虽然说恢复到巅峰有些困难，但是几年时间恢复到中世纪前后，还是不成问题的。 触底反弹，速度还是可以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 乔恩的融合
“看起来你已经不需要我继续指导了？” 斯内普收敛起表情：“邓布利多说你的领悟力很强，说我只要把该说的话说了就可以，现在看来我已经把该说的话说完了。” 他扬起魔杖，训练场骤然寂静下去，所有的魔法波动在一瞬间静止，此时此刻，这位斯莱特林院长展现出来了强大魔法控制力，还是令乔恩有点惊讶。 果然能成为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双面间谍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不过这时候，斯内普是要离开了吗？ “我还有事情，在这里已经陪你很长时间了，你可以在这里自己训练一会儿，出去的话就按照这个符号催动魔法……你的解构法能解析出这个符号吗？” “可能有点难……不过可以试试。” 乔恩抬起魔杖将那个被斯内普放大的、没有释放的魔法接过来，然后将这个魔法单独隔离了起来。 其实，这也算是一个钥匙。 乔恩目送斯内普从细小的开口处幻影移形离开，然后开口再度封闭起来，他也回过头来看那个被隔离起来的“符号”。 这就是魔法元素的集合，算是没有释放的魔法，如果乔恩自己没有办法解构出来，那么也可以直接催动这个符号，将没有完成的魔法释放出来。 不过乔恩自认为还算是有点天赋，这样一个简单的魔法还是能够顺利解析出来，并且释放成功的。 但是不着急。 这个地方又不冷，潮湿的空气也没有办法干扰他的动作，自然是要先把正经事情做完。 先尝试一下融合好了。 如果【波塞冬】是强化感知的话……那么魔杖也未必一定要用，就像是【监听风语】一样，完全可以放弃魔杖。 不然在战斗的时候还要用魔杖控制这些，实在是太过苛刻了。 乔恩收起魔杖，点了点那个隔离开来的小小魔法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展开了【监听风语】。 风声开始在耳边回响起来，只不过单纯局限在训练场之中，事实上也没有什么风。 训练场是被封闭起来的，空气没有流动，自然没有声音。 但是当他闭上眼睛，昏暗的空间彻底变得黑暗之后，他的感知开始发挥作用。 就好像是深海中的章鱼一样，无数的水线变成水汽的线条，隐藏在空气中，成为乔恩无形的触手。 没有形状，但是确实存在，而就在这些水汽的流动之下，空气开始变化位置。 但是没有声音。 【波塞冬】和【监听风语】并没有兼容，他只能选择一项，感知能在他的灵魂之中倒映出画面，那么声音就不会从他的耳朵中显出行迹。 就好像一块单线程的处理器，只能同时处理一个数据。 所以，此刻的乔恩能够看到一切：在灰蒙蒙的视野之内，无数微小的光点在飞扬着。 那是空气中，正在穿过水汽的、附着了魔法元素的尘埃。 拖了这里环境好的福，他已经能够使用【波塞冬】感知到周围魔法元素的波动。 这是一种很好的状态，可是，乔恩并不满足于此。 他要做到的是融合，是两个魔法的融合，如果融合不了，那么看得再多，也只是没意义的事情。 然后，解构法开始工作。 在乔恩有意识地催动之下，空气中的水汽触手开始变化，有细微的小小触须从其中钻了出来，在空气中寻找起另一道魔法的痕迹来。 【监听风语】没有什么所谓的符号表征，这种古老的魔法，只能通过缓慢的寻找将魔法波动融刻起来。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每当这个时候，乔恩就会庆幸自己地明智决定，挑在这种时候开始做这些事情，完全不会影响平时的正常上课，而且，一般来说，这种好费时间来做的事情往往都得熬夜，没有一个晚上是解决不了的。 好在乔恩的动作很迅速。 解构法的触须从天空中垂落下来，在空气中寻找着属于乔恩的魔法痕迹。 好在一个人释放出来的魔法总归还是有所联系的，那些无形的触须没有寻找太久，就在空气之中找到了属于【监听风语】的魔法痕迹。 接下来就是交融。 乔恩的解构法当然只是入门，但是入门就已经足够了，解构法本来也不是什么需要精通的方法，这门方法追求的只是效率，它所解析的结果，也只是尽最大可能来得出一个模糊的结果而已。 这样的方法，如果想要反其道而行，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不知道这样专注过了多久，乔恩忽然听到了声音。 于是有画面了。 感知和声音开始交缠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真实的景象一样，画面在乔恩的脑海之中渐渐浮现出来，就好像是一个用眼睛和耳朵所接触到的世界。 而且比那个更加真实，身处在这种反馈之下，乔恩都觉得自己发生了变化。 不像是从拉文克劳的眼镜之中得到的反馈，那种反馈只是解析魔力的走向，看到真实的魔法世界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这种反馈，让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他开始“变化”。 赫奇帕奇家族的世界树图腾在他的手腕上面隐约浮现，于是感知便像是有了根系，开始扎进地面。 在他的脚下， 在训练场的石板之下， 在泥土和岩石之下， 在大地更深的地方， 他感受到，魔法元素，像是那些古老的化石矿石一样沉默在大地的深处，悄然沉睡…… 而在头顶，训练场之外，黑色的鸟飘扬上天，天空中的魔法像是暴风一样呼啸着，只是高空之中地声音，似乎和真实的世界完全无关。 在他的周围，一道力场按照球体地范围蔓延开来，那里的魔法元素自由自在地飘荡着，时而因为某种因素汇聚而来，又在下一刻忽然消散而去。 “？” 身处在铺开的力场之中，乔恩敏锐地察觉到了察觉到了训练场之外的异样。 “这个能量波动是……奇洛教授？”
第一百九十三章 奇洛
世界是非常奇妙的，乔恩一直都非常清楚这一点。 人往往能够在想不到的地方遇到想不到的人，正是这种想不到地奇妙缘分，才让人感觉到世事无常。 正如现在。 【波塞冬】和【监听风语】两种古老魔法，在后来巫师的奇思妙想所创造的解构法之中结合了起来，形成了神奇的场域，虽然没有给乔恩在魔力上造成过于严重的负荷，但是他的灵魂也很难承受这么大的信息灌输。 他需要做简化，但是没有锚点，他的意识就没办法完全集中在一个地方，只能散步开来，所以是可以说，奇洛的出现，算是搭了乔恩一把。 一瞬间，虚无的大树收敛起自己的根须，翱翔的飞鸟从天际回落，只留下一线风声系在奇洛留下的那一道波动之上。 “奇洛教授，这个时候来禁林做什么？还带着……他的主人？” …… 时间回退到半年之前。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春天。 在苏格兰高地的这个时候，其实温度并不暖和，在郊区的别墅这边，更是显得空旷极了。 在别墅中，一名拎着皮箱、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年轻男子忽然从壁炉之中钻了出来，随手一抖，便有一条小蛇从他的袖子之中飞了出来，然后迎着空气足足长了数倍，变成了一条数米长的巨蟒。 奇洛看了看这条名叫纳吉尼的蟒蛇，转身走开。 没有反应，那么就说明主人还没有醒来。 这是一件好事情，他现在还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来解决一下这间屋子的问题。 这里的飞路网算是彻底废掉了，不过奇洛并不心疼，毕竟本来就是临时弄出来的违章搭建，他没有什么学习魔法的天赋，不过在歪门邪道上的天赋却是出奇的良好。 ——不应该这么说，事实上他也不是没有学习魔法的天赋，只是相比于其他方面那些令人瞩目的才华，他的魔法才华显得有些暗淡。 如果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他会在毕业之后投入到研究工作之中，然后或许成为那个领域比较出名的巫师。 但是奇洛比较诡异，他不喜欢这样的名声。 一个巫师不因为自己的魔力强大而出名，这本身就是一种讽刺。 所以……或许他本来就应该成为一名黑巫师吧。 奇洛坐在扶手椅上，望着壁炉里的火光，喝了一大口茶。 壁炉中的火焰在他的眼眸中跳动着，就好像他现在的心情。 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可怜的结巴了——尽管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结巴，那个时候的他才刚刚开始对黑魔法产生兴趣并进行学习，可是霍格沃茨之中，一个普通的教授麻瓜研究的老师学习黑魔法是一件非常瞩目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借阅任何和黑魔法有关的书籍，也没有办法说这样的话题，因为那和他没有关系。 他甚至开始羡慕斯内普，羡慕这个曾经是食死徒的男人，他觉得自己生错了时代，如果生活在伏地魔的时代，他一定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黑巫师。 优秀而伟大。 甚至于想要离开黑巫师的阵营，只需要跑到邓布利多面前装模作样一番，就能够成为霍格沃茨的一名院长。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奇洛自己认为，比起那些因为才华所带来的名声，他更喜欢被人敬畏的感觉。 于是，奇洛开始幻想自己可以找到伏地魔，甚至，从黑魔王那里学习黑魔法。 这一次的偷渡之行，他去了阿尔巴尼亚。 他不是第一次去阿尔巴尼亚森林，因为黑巫师们都知道，伏地魔就躲在这片森林里休养生息。 他想要寻找伏地魔，但是没有找到，反而和那里的吸血鬼家族斗了一场。 丝毫没有站到任何便宜。 不肯承认自己比吸血鬼这种卑劣的生物还要弱小的奇洛，开始更加疯狂的学习起黑魔法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一次，他遇到了伏地魔。 他和一条蟒蛇待在一起，盘踞在黑暗森林中心不远处之外的一个角落。 但是这样的地方也不是轻易可以停留的，奇洛自己经历过，也知道这里的存在有多么排斥外来的人，黑巫师也好，黑暗生物也罢，在这一点上立场完全相同。 黑暗森林是一片黑暗的乐土，但是这里的黑暗显然没有那么喜欢外面的黑暗。 而失去了身体，实力大不如前的伏地魔能在这里站住脚，显然说明他是有很高明的本事的。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善恶是非，这个被一条蟒蛇守护者的人曾经被世人称为黑魔王，也仅仅只是在争夺地位的时候使用了血腥的方式。 但是废物真的值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奇洛并不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不在乎废物是否存在，拉文克劳学院都是聪明人，谁也不是废物。 而真正强大的巫师，谁会在乎废物的死活？ 不得不说，伏地魔有一张非常会说话的嘴，每一句话都正中奇洛的内心深处，没有几天的功夫，奇洛就已经彻底沦为了伏地魔的信徒。 但是信徒也是会累的，尤其是伏地魔只能吩咐他一个人的情况下，奇洛的工作就更加劳累了。 好在蟒蛇的冬眠期很快就要彻底过去了，他很快就会有个帮手。 奇洛一口喝光杯子里面的茶，开始挥舞魔杖收拾起房间来。 自从找到伏地魔开始，奇洛开始接受伏地魔的训导，并且执行命令，现在他要开始寻找长生不老药，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带上这条蛇，所以只能把这条蛇留在自己家里面。 好在这里只是奇洛的一个临时住所，也比较偏远，倒是不用害怕会被人发现这里的异样。 只不过收拾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这条蛇一定会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的，奇洛想着，正当这个时候，在壁炉旁边烤火的蟒蛇张开了嘴，吐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球。 伏地魔睡醒了。 奇洛恭敬地走过去，抬起小球，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第一百七十八章 赫奇帕奇的利用与被利用
“我很有兴趣。” 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又往嘴里面塞了一块小点心，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说说看，乔恩。” “好的。” 乔恩挺了挺腰背，在椅子上面坐得直了些，然后说道： “在上一个学年，我曾经建议斯普劳特教授，在赫奇帕奇学院建立了一个社团，这件事情您知道吧？”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这个社团里面很多学生的学习天赋并不出众，是在社团成员的互帮互助之下，才勉强跟上了学校的教学进度，但是在另一个方面来看，这些学生有他们自己的优点。” “优点？”邓布利多笑了：“这当然是肯定的，每一个能够成为巫师的学生，都是有他们自己的优点的。” “不，我说的不是那个优点。” 乔恩摇头反驳道： “我说的，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优点。” 共同的优点？ 那不就是赫奇帕奇的特点吗？ 邓布利多也曾经是霍格沃茨的老师，所以他非常清楚赫奇帕奇整个学院的风格，这个学院的确出现过很多正直善良的巫师，而且他们也有着不输给格兰芬多的勇敢，甚至也有数十位巫师有了不小的成就，但是要说这个学院里面所有学生共有的一个特点，那恐怕就是…… “是的，没错，正像是您想的那样，赫奇帕奇的学生的优点就是，平凡。” “平凡？” 邓布利多不懂了，他不是歧视那些平凡的学生，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师，他不会歧视任何一个学生，但是要说平凡是优点？ 他恐怕不能同意。 或许是和他的先祖、传奇女巫赫奇帕奇一样，乔恩看出来了什么不一样的好处吧，他们赫奇帕奇家族的人，邓布利多见的也就这么几个，搞不清楚他们家族人的脑回路。 “你详细说说。” “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您这里有这么多的书，甚至还有很多故事书，那么您在看故事的时候，会不会注意到出现在作者描述的场景里面，但是没有被作者所提到的角色呢？” 这算是什么角色？邓布利多真的认真想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些人的存在。” “下一个问题，您知道斯卡利是谁吗？” 邓布利多：“……” 他还真的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但是好像是从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是从什么地方呢…… 乔恩看到邓布利多开始回忆，就知道邓布利多并没有记住斯卡利这个人。 “他是赫奇帕奇的一名普通学生，是我的室友。” “哦，我现在知道了。” 邓布利多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想到了乔恩想要说什么，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猜想的是对还是不对：“你说到这位同学，是想要说什么吗？” “只是举一个例子，教授。” 乔恩缓缓说道：“事实上，我们普通巫师的大脑是有限的，并不能够完全注意到自己身边都有什么人，所以在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会出现想不起来都有什么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情况，而我们想不起来的这些人，正好是我们平时不会注意到的人，我说的优点，也正是这一点。” “所以，是平凡的优点？”邓布利多瞬间懂了乔恩想要说什么：“你是想要让你那个社团里面的朋友们来帮助你保护哈利？恕我直言，乔恩，这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们需要的是，尽量对这件事情保密，如果进来的人多了，我们还怎么保密呢？” “我从来都没有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所有人啊？” 乔恩眨了眨眼睛，用看起来十分清澈无害的瞳孔看着邓布利多。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是我想要写一本以波特先生为主角的，但是我的素材不够，总不能胡编乱写吧？ 所以我请求社团的朋友们，愿意的人就来帮我的忙，让他们充分发挥他们的优点，来代替我观察哈利的日常行为，我在向他们提供报酬，这个报酬我会动用我自己的钱来付，不仅支持巫师货币，甚至还可以使用等价的麻瓜货币来支付，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接下来我的朋友们就会面临一个问题，因为如果哈利要是知道了我在观察他，那么就一定会变得有所紧张，平时的行为也会不自然，这样的情节看起来就不够真实了不是吗？ 所以观察者们必然要保守秘密，必要的时候，使用誓言约束也是非常必要的。 我的想法是，从社团中挑选出一些可靠的学生来，让他们在平时正常的情景里面，正常地出现在波特先生身边，这样的话，他的日常素材我就有了，对他日常的保护我也做到了，如果有什么大事情的话，我想您老人家也会对波特先生进行关注的吧？” “听你的意思，是打算让我帮你，把在发生什么大事件的时候，波特的表现记录给你吗？” 邓布利多笑着问道，看起来只是一个平和的问题。 乔恩不觉得邓布利多有什么别的意思，就算是有，他也不会当一回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还要让他收回来不成？ 再说了，这个计划本来就很不错。 “是的。”他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打算：“毕竟您是这个计划的发起人，最清楚什么东西能说什么东西不能说，而且兰克，他不是在帮罗琳女士校对稿子吗？” 这不是威胁，只是正常的谈判。 乔恩把利弊好处都摆到了明面上，把投入的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这样的条件，他不信邓布利多不动心。 “但是你肯定还有自己的打算没有说出来吧。” 邓布利多仔细想了想，发现乔恩的这个计划还真的是现在看来最好的计划，没有什么太大的漏洞。 他只是这么说，也没有打算让乔恩把自己的计划都说出来，反正说一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个计划没有问题，我同意，按照你所说的做，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这两件事情解决，我暂时就没有别的问题了。” 乔恩笑着说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邓布利多的超额报酬
不在谈论正经事情的时候，屋子里面的空气都变得轻松了很多。 在乔恩的注视下，邓布利多很快写完了两封信，然后交给福克斯将给美洲魔法部的那一封送出去，又从猫头鹰棚呼唤来一直猫头鹰，将给美洲黑魔法师协会的那一封信送了出去。 前者是私人性质的请求帮忙，后者则是对黑魔法师协会屡次三番对霍格沃茨学生的迫害行为进行的严厉指责。 反正是通信，而且大家本来就是敌对阵营，言辞激烈一点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而且邓布利多上一次已经给那边写过信了，这一次对方分明就是在触怒邓布利多，说白了就是挑衅。 面对这种挑衅的结果，邓布利多只是写信指责，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仁慈了。 “那么，校长大人，晚安？” “稍等，乔恩，我还有一件事情，私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乔恩站起来刚打算走，却被邓布利多叫住了。 “当然，”乔恩愣了一下重新坐会座位上面，“您请说。”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现在的实力应该超出了同级很多吧。” “当然。” 乔恩也不隐瞒，这事情是事实，邓布利多看得出来，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先祖和家里都教了我很多。” “当然，当然，赫尔加的教学能力，我一向是非常佩服的。” 邓布利多从抽屉里面翻了一下，抽出一份看起来相当有年头的文件来。 “你刚才给我描述的计划我觉得可能性非常高，而这种行为方式，也让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的上一任校长阿芒多·迪佩特留下来的文件，你看看。” 乔恩没有头绪的接过这份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 “校长，这一份文件……”乔恩抬起头来疑惑问道：“这应该是战时的文件吧。” “当然，阿芒多在职的时候，正好是战争时期，所以留下来的文件自然也是有那个时代的缩影的。” 邓布利多点头承认，然后继续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我保证这一份文件是可行的，即使是在魔法部里面，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我当然相信您的话，只不过，如果我签订了这一份文件，恐怕就彻底沦为工具人了吧？” “工具人……这倒是一个有趣的词汇。” 邓布利多呵呵笑着，但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十分看好这一份文件的，甚至有足够的信心觉得乔恩会同意。 “我没有这个意思，事实上，这一份文件也能够给你提供很多便利，不是吗？” 当然有便利，不然他早就已经走了。 乔恩默然不说话，事实上，这一份文件在现在是不合理的存在，但是在当年那个战争时期，这一份文件就是补充巫师世界战力的底线。 因为是底线一样的存在，所以这一份文件并没有被魔法部废止，而是留在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里面。 但是在这个时间里面，这一份文件拿出来，就显得不那么符合规矩。 “我想，如果我真的签了，并且真的使用了这样的……特权，会被教授们在外面指责我不遵守规矩吧？” “规矩这种东西，本来不就是为人而服务的吗？” 邓布利多说这种不那么“圣洁”的话，让乔恩觉得有些不习惯，但却又觉得自己以前对于邓布利多的看法有些不客观。 换做是赫尔加的话，就不会觉得邓布利多这样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以往邓布利多的伟大形象，是建立在乔恩对于“原著”，还有巫师界的各种传说、传记等上面的，乔恩很少和邓布利多有交集，算起来，他和邓布利多面对面交谈的次数还没有一只手的手指头数多。 但是他和邓布利多的每一次交集，都关系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些事情甚至一直持续到了现在，而且现在还在不断增多。 这倒是非常像是两个博弈者，或者说是赌徒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博弈者是不断在减少手中的棋子，而赌徒才是在不断进行加码。 “您说的有道理，规矩的确是为了人来服务的没错，但是您这算不算是给我开后门呢？” “我想不算吧，这完全都是按照流程来的，以我直视的检测，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差不多是五年级的水平，很多五年级才能够学习的魔法，你没有这一份文件即使你学了也是不能用的。” 邓布利多是真心的希望乔恩能够签下来这个文件，因为乔恩的实力提升速度实在是快，即使是他都觉得快，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 乔恩自己也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少，事实上，他原本是打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慢慢混日子的，在等待赫尔加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的这段时间里面，主要以研究为主。 有血脉提纯药剂在，他就算是保持自己现在的水准进度不提高，也能在两三年之后彻底进阶到“教授级”，同时还能够完成不少研究成果。 邓布利多这一份协议，却给他提供了另一条路。 在当年那个战争时期，霍格沃茨的毕业生们和未毕业却有相应实力的学生们，作为水准相对较高的有生力量，只要签署这一份协定，保证自己会在战时前往战场，那么就可以获得相应的一些便利条件，包括可以提前学习课程，不用遵守一些学校的规定等等，甚至还有一项最过分的内容。 乔恩可以不用上课。 不是那种跟着一位老师学习的不用上课，而是在乔恩有事情的时候，任何的课程都可以不用去上。 这个有事情的范围，则是见仁见智，完全自由。 而代价，就是那一条上战场。 “其实如果学校允许的话，我们学校是可以让学生进行游学来抵消学校的教学课程的，只不过这项规定很多年之前就已经废除了，现在这些，算是我给你的报酬吧。” “校长，这一份报酬，也是超额支付了吧。” “是吗？”邓布利多眨眨眼，摊了摊手：“我倒觉得非常值得。”
第一百八十章 人选
乔恩最后还是没有签订这一份协议。 “您的条件非常诱人，对我的帮助也是可以想见的大，但是校长，我并不想，也不适合成为一个战士。” 乔恩当然不想成为一名战士，从来都不想。 他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学者，而且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成为邓布利多想法之中的那种战士。 作为一个预备役的资本家，乔恩不仅仅能看到眼前的利益，还能看到长远的利益，或者说，他更加擅长看到长远的利益。 这可不是什么好投资。 虽然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各种便利，甚至是可以不用上课，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只要能通过考试没有老师会管你，可是这真的是什么好事情吗？ 这种自由在某种程度上甚至突破了霍格沃茨的底线，所以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大得不可思议。 若是别人在这里，可能会不在意。 不就是在发生战争的时候回来守卫吗？这哪里是什么条件，根本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应该遵守的义务才对。 但是乔恩不一样，他看得到这份代价背后的含义。 文字游戏大家都会玩，发生战争的时候回来守卫，那么在伏地魔死之前他恐怕都不能离开英国了，而且就算是伏地魔彻底被消灭，接下来的事情并不会变少。 霍格沃茨是个真正的战争堡垒啊，这里从来不会缺少任何事端，除非从根本上解决了整个世界的巫师和麻瓜之间的相处问题，否则乔恩就没有可以真正离开的那一天。 换言之，这一份协定的真正目的，是把乔恩捆绑在霍格沃茨里面。 所谓的在霍格沃茨有需要的时候回来守卫，那乔恩怎么可能知道是什么时候？ 这个时间没有固定，只是说在有需要的时候，如果乔恩签了，那么他的未来就相当清楚了。 没有什么自由，他会成为霍格沃茨的守护者，像是赫尔加一样，永远被困在霍格沃茨之中，而且还不一定有邓布利多这样的权利。 轻轻合上手里面的文件，乔恩轻轻笑了起来，将文件交还给邓布利多。 以后谁要是再和他说邓布利多没有心机，他第一个就不同意，这根本就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整天净琢磨着怎么完成自己的目的了。 善良是真的，但阴险也是真的。 人本来就是非常多面的存在啊。 就算是乔恩自己，也不是一个特性单一的存在。 如果有人问他，想要自由吗？ 乔恩回答一定是肯定的。 他想要，非常想要。 但是他要的是永恒的自由，而不是用以后的自由来兑换现在的自由。 所以他不会签订这个。 “在这件事上面，恐怕我们很难达成协议了。” 乔恩这一回是真的要走：“邓布利多校长，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合作已经很好了，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我明白了您的目的，但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对我来说，这里只是一所学校而已。” 霍格沃茨对他来说当然不只是一座学校，他从小都在梦想着自己在这间城堡里面学习魔法的样子，这是很珍贵的存在，如今又加上了赫尔加，如果说需要他为学校做什么，那么他是不会拒绝的。 但是他不得不这么说，为了自己的以后，他没有什么可以转寰的余地。 邓布利多做这件事情可能有很多理由，或者是突发奇想觉得他非常适合成为守卫这所学校的人，或者是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些原因都不是他诱导乔恩的理由。 这种逻辑，在邓布利多看来是没有问题的，他对待波特也是这样，直接把什么东西都安排好了，让波特做到他想要做的事情。 就像是编写电视剧的编剧一样，决定人物的各种走向，或许波特会心甘情愿地按照他的想法走，但是乔恩不会，他和哈利·波特不一样，这里也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 “好吧，我并没有强迫你做什么的意思，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们就把这个文件放到一边，不在提起好了。” 邓布利多将文件塞回原来的位置，他看出来了乔恩已经看出来了他的真实意图，但是他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就连虚伪的掩饰都没有，好像这是一件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乔恩不签是乔恩的损失一样。 “我以为你的身份，会对学校有些比较深刻的情感来着，毕竟你也是赫奇帕奇的后代。” “我家先祖和我并不是一样的人，先祖创建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成功的传奇女巫了，但是我还是一个年轻人，我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不可能永远的守在这里的不是吗？我想邓布利多教授，您应该能够我的吧，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英国一个国家，世界很大，我的未来还有很长，不可能留在这里的。” “好吧好吧，你们这些小孩子都是些没良心的，一点都不照顾我这个老人家的心情，你可以离开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再过来找我好了。” 邓布利多显得非常失落，他解除了周围的魔法阵，把乔恩放出去，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他总不能逼迫乔恩做什么，乔恩并不在意他的失落，转身离开了校长室。 被邓布利多欺骗过之后，他怎么能够知道邓布利多是不是真的失落呢？ 但是这一次邓布利多是真的有些失落，在乔恩离开之后，周围的画像都开始出声询问。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不过画像上的校长们也能看得出来。 “我就知道，那个小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条约的限制呢？” 阿芒多哼了一声，但是赫尔加的画像挂在那里，他也不敢说乔恩什么过分的话，只能安慰邓布利多：“要我说，阿不思，你还能活好长时间呢，何必要现在就开始准备后事？” “有准备自然是比没有准备的好。” 阿卡丽多瞪了阿芒多一眼，“说起来，阿不思，我就觉得，西弗勒斯更加合适……”
第一百八十一章 立个誓言吗？牢不可破的那种
深夜总是会发生很多事情。 猫头鹰的速度不会有凤凰快，所以在“预言家”收到邓布利多警告信的时候，美洲傲罗们已经将潜伏在安东尼公寓周围的黑巫师逮捕了。 通知信是和邓布利多的警告信一前一后到达黑魔法师协会的，这让“预言家”感到非常头疼。 因为这次的袭击事件，他并不知道。 “预言家”是一个什么人呢？ 他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就连对伏地魔那样的黑巫师都不怎么敢惹，更别说是邓布利多了。 被抓的黑巫师是个女巫，同样是暗示派系的袭承者，而且和自己死去的那个小弟子埃德蒙正在热恋之中，在当初埃德蒙和拜尔相继出事之后，他虽然及时警告了所有黑魔法师协会的上层人物，却忘了还有这个姑娘。 但是在回忆之上，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那个小姑娘的错。 “瞧瞧你们，先生们，看看你们的所作所为。” “预言家”凝视着这些人的面孔，眼神里面带着相当程度的失望，他把邓布利多的信拍在面前的木桌子上，声音低沉：“你们在协会里手握权力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一些？一个个整天只知道守着自己那点可怜的研究成果，什么事情都不好好做！看看你们这么做事情的结果？我们又损失了一个优秀的小黑魔法师！ 上次那件事情之后，我就一直在和你们说，让你们约束好下面的人，不要让他们随便出去闯祸，可你们呢？看看这两封信！这是在打我的脸！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的力量很强大了？ 我告诉你们，现在美洲是人家魔法部的天下，我们只是在人家允许的缝隙里面苟延残喘着，人家找到由头说不高兴了，想对我们发起战争就能发起战争！ 这件事情你们不用给我任何解释，从今天开始，整个协会都进入封禁状态，我亲自守着开门的钥匙，你们不是喜欢守着你们那点可怜的成果过日子吗？那就都给我滚回去研究你们的成果，除非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再次打了起来，否则，谁也别想出去！” 没有哪个黑巫师敢在这个时候触自家老大的眉头，尤其是接下来要被关禁闭，不想被老大收拾，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把嘴闭上。 …… 乔恩去见邓布利多这件事情，四人组其他三个人都知道。 因为原本他们打算今天晚上制定新学期的学习计划的，毕竟在学习上一骑绝尘的只有乔恩一个人，他们三个还是得辛苦努力。 “不过上半个学年的课程，我们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现在开始要进行下半学年，也就是下学期的课程，按照从前我们自学的方式，以及和学长们请教……大概是这样吧。” 弗伦把他的计划表总结了一下，交给史蒂芬看。 “嗯。”史蒂芬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的耳朵动了动，把手里的表单放下来：“乔恩回来了，三，二，一。” 话音刚落，乔恩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在工作。” 斯卡利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表：“正在制定接下来的学习计划呢，正好你回来了，一起来看看。” 乔恩当然乐意，他松了松衣领，走到小圆桌边上坐下来，开始看计划单。 “太少了。” 乔恩对于他们接下来只想要学习二年级下半学期的课程并不满意。 “你们至少得在二年级结束之前，学完三年级的全部课程才行。” “为什么？” 斯卡利非常惊讶，却没有直接反驳，因为乔恩从来不会给他们制定过于严苛的计划，这一定是因为有事情才会这么说。 “我刚从邓布利多那里回来，得知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乔恩转手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推给了邓布利多，不然他都没办法解释自己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而且提到邓布利多的名字就是有好处的。 果然，斯卡利和弗伦都紧张了起来，就连史蒂芬都凑了过来，想要听一下乔恩又搞出了什么大新闻。 “伏地魔回来了。” “哦，然后呢。” 史蒂芬一脸淡定：“这件事情你早就说过了，能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吗？” “我说的回来，不是他回到了魔法界，而是他回到了霍格沃茨。” “？？？” 乔恩看着面前的三脸疑惑，开始解释：“邓布利多教授帮我解决我的事情，但是相应的，我也需要帮忙保护哈利·波特。” 弗伦挑了挑眉头：“可是你之前才和我们说过尽量不要和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有太多接触。” “不让你们和他接触，和我来保护哈利·波特这件事情不冲突。” 乔恩敲了敲桌子，说道：“这件事史蒂芬知道我的计划，我已经把这个计划告诉给邓布利多了，他觉得可行性很高。” “你是说……” 史蒂芬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反对：“不行，我们的人现在都还没有准备好，怎么能够去执行保护波特的任务？” “不是让他们保护，就是监视而已，把波特的日常经历记录下来然后汇总，反正我们在那边还有另一个计划，干脆就一起并行了，邓布利多也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但是你要在麻瓜世界发布的事情你没说。” “不急，慢慢来。” “我们的人手也不够……” 他们两个越说越起劲，斯卡利却越来越听不懂。 在这位的抗议之下，乔恩只好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就这件事情？我和弗伦都可以来帮忙啊。” “你们两个？” 乔恩条件反射就要拒绝：“你们两个不学习了？” “有你和史蒂芬的特训，完全任务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带我们就太不够兄弟了啊。” 乔恩想了想，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是史蒂芬有赫尔加的任务也会很忙，如果弗伦和斯卡利都来帮忙，那么的确会轻松很多。 “那也行，不过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单纯的玩啊，既然这么说的话，你们愿意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吗？”
第一百八十二章 乔恩的解决方式
关于牢不可破的誓言，在场的四个人里面，只有乔恩是了解这个誓言的流程的。 但是这个誓言一旦违背的后果实在有些过于惨烈，所以乔恩还是做好了事先的提醒工作。 “你们真的想好了？除了现在在场的咱们几个之外，一旦你们主动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即使是不小心，也一定是会死的。” “我准备好了。” 弗伦点点头，倒是斯卡利有些犹豫。 “我……如果说梦话的话，是不是也算？” 乔恩点头。 “放心吧，你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弗伦拍了拍斯卡利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担心。 “说到这个，我倒是也想了几条可以补充进去，比如说，时间限制，还有地点限制。” 史蒂芬考虑问题比乔恩还要严谨一点，经过他完善之后的誓言内容，除了长一点没有别的问题。 “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我来做见证人，你们俩谁先来？” “我先来吧，给斯卡利做个标准模板出来。” 弗伦上前握住史蒂芬的手，朗声说道：“开始吧。” 史蒂芬和乔恩对视一眼，然后念道：“弗伦，你愿意在霍格沃茨读书期间，对我们所要行动的所有内容和发生的事情，进行保密吗？” “我愿意。” “你愿意成为计划的执行者之一，并且为了我们所计划的事尽力而为吗？” “我愿意。” “你愿意保守我们的共同秘密，甚至为其付出生命吗？” “我愿意。” 乔恩点在两人手上的魔杖立刻接连射出了三条火蛇，在史蒂芬和弗伦的手上缠绕了几圈，留下印记，最后隐于无形。 于是，事儿就这么成了。 …… 斯卡利的誓言也是很史蒂芬立下的，原本乔恩想要来，但是史蒂芬不会细致具体的操作，而且这件事情其实乔恩只提供了想法，所有的工作都是史蒂芬完成的。 乔恩根本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甩手掌柜本人现在要睡觉了，你也别忙了，我们的计划不都已经修订的差不多了吗？” 史蒂芬坐在书桌前面奋笔疾书，根本看都没看乔恩一眼：“你要睡就先去睡，明天你不还要去把计划剩下的内容完成吗？我还要把计划做到最后一部分补充完，不然接下来我们对波特的观察链很有可能会断掉。” “一年级新生你今天看了一遍，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暂时还没有结果，初步定下来的三十个人里面，大部分都是二年级的，不过这个工作已经被弗伦和斯卡利领走了。” “你觉得他们两个能完成多少？” “百分之百。” 史蒂芬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这么有信心？” 乔恩有些惊讶：“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在整个第一年你一直都在埋头学习的训练，除了对他们做特训之外，都是我带着他们两个在学习，我当然知道。” “好啦好啦，咱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 乔恩讨好地走到史蒂芬的背后帮他捏肩：“详细给我说说，这些以前你们都不告诉我。” “好吧好吧，你真的是够了。” 史蒂芬享受着乔恩的服务，一边写字一边说道：“他们两个在学生之中的威望可是很高的，在我们学院里面基本上都能吃得开，尤其是社团之中，谁都知道弗伦靠谱，而且斯卡利根本就是大家的开心果，大家都宠着他，索菲亚学姐一度想要把斯卡利调过去给他当秘书来着，只不过我想着他的学习，一直没同意。” “但是调过去也没有什么坏处吧，你提醒我了，我过两天得去找索菲亚学姐和斯普劳特教授把这件事情说一下，让她们帮忙筛选一下。” “能不和她们说吗？” 史蒂芬没好气地用左手拍了一下乔恩：“你让弗伦他们两个立下誓言保密，然后你自己到处去说这个，你觉得合适吗？” “也有道理啊——那就不说了。” 乔恩想了想，自己的这个提议，的确也欠考虑了。 这种事情不能说出去的，一旦说了，很有可能就把人家拖下水了。 斯普劳特教授倒是可以透露一点，但是索菲亚学姐今年就是最后一年，没必要给人家找麻烦。 “不过这样一来，你的工作量可能就要大大增加了吧，因为这个计划，我们在社团之中的发言权就需要提升一些了。” 乔恩算了算，史蒂芬的工作的确有点多：“要不然分给我一点吧？” “你能干啥？就连赫奇帕奇女士都说你在这方面不行，你说你能干啥？” “……男人不能说不行，你说话严谨一点。” “我……你能不抬杠吗？我说正事呢。” 史蒂芬被逗的想笑，又气又笑那种：“你别操心这个了，看着多，实际上也就是前面的工作多，后面的真没多少，都是差不多的事情，就好像你说的，两件事情合成一件事情，弄完了就并不怎么费力了。” “那随你吧，我明天还得抽时间准备一下去找找小精灵们，反正能利用的力量都利用起来，对了，我说的那个薪酬，你也加进去。” “加进去了，不过说实在的，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你要知道，即使是我们的社团之中那些高年级的学长，也有很多会看上你的钱。” “看钱最好，就怕他们不看钱，那我就亏了，记得和他们订立契约，不用弄牢不可破的誓言那种级别的契约，只要起到约束的作用就行，反正他们知道的只是我们想要让他们知道的，就算是泄露出去，也泄露不出去什么。” “那应急的方案我们做什么？” “哪有什么应急的方案？” 乔恩松了手，拍了拍史蒂芬的肩膀：“要是发现什么人知道了，那就看看能不能吸收进来，要是有人恶意在收集我们的计划和资料，直接除掉就好了。” “直接除掉？” 史蒂芬一愣，是他理解之中的那个除掉吗？ “想什么呢？我说的是记忆消除！” 不过，消除的过程中要是失误留下什么后遗症，那也是有可能的嘛！
第一百八十三章 喀斯特尼手稿
乔恩从来都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也不管他表现出来有多么好脾气，他会撒娇，也会一笑而过，处理事情的时候总是看起来平平淡淡的，也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不代表他这个人是真得对这些无所谓。 一旦真出了什么事情，损失了他的利益，他下手之狠辣，就连赫尔加都满意。 那个死掉的美洲黑巫师，就是前车之鉴。 不过这些事情乔恩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说给史蒂芬听得，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摧残史蒂芬幼小的心灵，他迟早会长大的，但是乔恩不希望他是因为这种事情而长大。 他的计划，出了什么问题，自然是他自己来解决。 当然，现在想这些为时过早了点。 …… 乔恩的计划涉及到了相当一部分的霍格沃茨成员。 除了学生之外，还包括小精灵以及幽灵。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仿佛天生就带着低调光环，即使是上一年获得了学院杯，也依然不怎么会被人注意到，走到哪都是背景板一样的存在。 就连那几个因为有了实力就开始想要给自己把面子找回来的那几个学生，最后都没有闹出来什么风波。 都是斯普劳特教授的教导有方。 乔恩甚至怀疑斯普劳特教授可能是把自己那个可以被别人忽视的魔法恒久的附着在了赫奇帕奇的院徽上面，正如现在他站在斯普劳特教授的办公室门前，却丝毫没有被教授发现一样。 于是抬手敲门，门没有关，自动打开了。 乔恩调查过了，斯普劳特教授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些什么，似乎是在做什么研究。 斯普劳特教授除了草药学之外还有别的专长吗？ 当乔恩心怀疑惑走进办公室里面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斯普劳特教授的问题，谁叫他这两天行踪颇为诡异，在斯普劳特教授的课上都走神呢。 但斯普劳特教授好像正在忙。 她在摆放的乱七八糟的书桌后面，对着一大叠文稿奋笔疾书。 直到乔恩走到近前之后，女巫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诶？乔恩是你来了啊？不好意思，刚才还在干活儿，没注意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教授您先忙。” 乔恩自己有事相求，这时候恨不得化身在家里的贴心小棉袄模式冲上去给斯普劳特教授揉做个按摩：“话说您这些日子在研究什么？我听同学们说您这几天都很少去温室了。” “你说这个啊……” 斯普劳特教授推了一下面前的手稿，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我最近在解析喀斯特尼的手稿，这次或许能够将最后面的章节翻译出一部分来。” “喀斯特尼手稿？” 乔恩愣了一下，低头仔细看了两眼桌子上面的远古魔文：“那教授你岂不是要成功拿到戈巴洛特奖了？” “哪有那么容易啊！”斯普劳特教授苦笑着说道：“我现在只破译了一张手稿都不到啊。” 戈巴洛特奖在魔法界的存在有些类似于诺贝尔奖在麻瓜世界的地位，是由国际炼金术大会和总部位于埃及的炼金术研究中心联合设立的一个比较不出名的奖项，在一开始只有炼金术奖，后来逐渐衍生出魔药，炼金术，魔咒，以及重大贡献等奖项。 而乔恩说的戈巴洛特奖，指的是戈巴洛特炼金术奖，这个奖每三年会评一次，而且每次获奖人数极少，是由戈巴洛特奖国际委员会，通过各种学术成果，选择出对魔药学领域或炼金术领域做出巨大贡献的巫师颁发这个奖项的。 而一直以来，魔法界对于远古神话文明的研究都有着很大局限，能做出探索性贡献的巫师，一般只有邓布利多这样的传奇巫师能够进行开拓性的研究，而其他的巫师，便只能够对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珍贵资料进行解析和破译。 因为，神明时代和现在这个时代所使用的文字魔文，都是不一样的。 而在药学这个古老的领域里面，喀斯特尼手稿，基本上就算是最为重要的文献，甚至有学者认为这是一份神明的遗迹，破解了这份手稿，就能够在草药学这个领域获得近乎于传奇巫师的能力。 乔恩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呢？ 因为整个魔法界现行的喀斯特尼手稿第一部分的译本，就是赫尔加翻译出来的。 在赫尔加去世之后的一千年，无数草药学、魔药学、炼金术大师级别的巫师们前赴后继，这才勉强破译出来第二部分，现在斯普劳特教授正在破译的就是第三部分，也就是最后的一个大章节。 如果斯普劳特教授的方法没有问题，解译的思路也没有问题，按照这位女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个性，估计真的能够彻底解译出喀斯特尼手稿的全部内容，到时候别说一个奖项了，估计下一版的魔法史都会把她的名字加进去。 一个草药学泰斗的头衔是肯定跑不了了。 到那时候，估计整个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都会与有荣焉。 “能破译出来就说明方向没错，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教授您了？” “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没谱的事情呢，这份手稿我才解译出来百分之六七，已经让我觉得很吃力了，就算是真的能够成功，那也是好几年之后的事情了，估计那时候你都已经毕业了。” “但您可是赫奇帕奇魔法研究学会的终身主席，对了，教授，索菲亚学姐跟毕业的那些学长们讨论了一下，打算在外面也设立一个研究学会，和学校内的学会连接起来，这件事情您知道吗？” 斯普劳特教授想了一下，然后翻翻找找从书稿中扒拉出一份信函来：“这件事情我知道，我对这个没有什么意见，你怎么忽然说起来这件事情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您想啊，我们学院有很多学生都没有办法在毕业之后找到一份特别体面的工作，要是我们能够帮一帮，也是件好事啊。” “哦？” 斯普劳特教授抬头看了看乔恩，忽然笑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斯普劳特教授的援手
“乔恩，我是你的院长。” “是啊，我知道。” “这个学校里面除了你的朋友们，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了，乔恩，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乐于助人了？” 斯普劳特教授这话并不是在指责乔恩什么，只是在陈述事实。 因为事实上乔恩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要是这件事情没有好处，乔恩是不会做的。 比如赫奇帕奇魔法研究学会的创建，一开始的时候她真的以为是乔恩希望改善整个学院的学习风气，后来她才知道，乔恩是因为自己掌握了太多魔咒没有办法解释来由，这才想了一个办法弄出了这个社团，本意就是为了掩盖他的魔咒出现太多的事实，之前斯普劳特教授不知道，可是过了这么久，加上经历了弗立维教授的事情，还有邓布利多让乔恩自己料理了黑巫师的事情，这位女巫已然明白了前因后果。 所以这一次，不由斯普劳特教授不多想一想。 “教授，您这就是误会我了。” 乔恩无奈地微笑：“这件事情，我是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算了，这件事已经成了，也没必要在纠结下去。” 斯普劳特教授收起手稿，忙活了半天之后，神情严肃地凝视着面前的少年，沉默了许久之后十分郑重地问道： “这次来又有什么事情呢？ 我听索菲亚说，你让史蒂芬那个孩子在社团里面挑人，不知道准备做些什么，我知道你学习速度快，但是总要沉稳一点，我看史蒂芬就很好，自己的学习事务也没有耽误下来，而你呢？ 我听邓布利多说你的水平已经到了五年级了吧，我在霍格沃茨这么多年，进度快的学生也不是没有见过，说起来，既然你已经学了这么多，那么你选好了将来准备研究的内容了么?” “诶？” 乔恩一愣，不知道斯普劳特教授忽然说这个是要做什么。 “你总要为将来做打算，学校虽说是学习的地方，但是这么多年学校里面的糟心事也不少，我守着赫奇帕奇这么多年，就是怕招惹是非，这些你清楚吧。” 乔恩点头，他当然清楚，这么多年斯普劳特教授实在是用心良苦，所以在伏地魔掀起第一次战争的时候，出身于赫奇帕奇的巫师明明有大部分都是麻瓜出身，但是死的却是不那么多，主要被当作目标的，是邓布利多一系的格兰芬多人。 “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打算继续研究神话文明的内容。” “神话文明？为什么会想要研究这个？” “大概是，家学渊源？” 乔恩也没法解释这其中的事由，解释起来又是长篇大论的，乔恩自己的说都嫌烦。 “这件事教授您就不用操心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情的。” 斯普劳特教授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就知道，你说说吧。” “前两天，我同邓布利多教授订下来了一个辅助保护哈利·波特的协定，这件事情想来教授您也知道了。” 关于校长和院长们之间的这个体系，乔恩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关乎到伏地魔的事情一向来没有小事情，乔恩的那个计划，邓布利多应该也会和斯普劳特教授知会一声。 但是从斯普劳特教授之前的话来看，这个计划的内容她也并不是知道得非常详细，而且应该只是收到了邓布利多的授意，给乔恩开了一个绿灯而已。 “这个协定里面，我答应邓布利多教授，从我们社团中挑出一些人手来照看波特先生的安全，并记录波特先生的一言一行，而我让史蒂芬从学会之中挑选出来的人手，就是用来做这些的，但是这些时常在波特先生那伙人身边出现，迟早会引起注意，所以我来请求教授您帮一帮忙。” “你是说，想要让我帮你的忙？怎么帮，说来听听？” “我知道教授您擅长草药学，但是您在别的方面当然也非常出众，尤其是隐匿魔法……” “你是要我教导那些学生隐匿魔法？” 乔恩摇头，解释道：“不是，我是希望教授您能够为那些学生施咒，这一次被挑选出来的那些学生，日后要做的和身处的环境都并不十分安全，我虽说已经给他们做了准备和安全保障，但是您也知道如今情景不同了一些，那一位……神秘人回来了，我们总得做完全的准备才行。” “当然，我知道，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就帮你做这件事情……虽然这样还不是最安全的，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斯普劳特教授叹息一声，转头又提醒道：“但是你要注意，这座学校不同的院系，派系之间是一直对立的，所以你要小心行事，有些事情，最好不要涉及太深。 比如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前者这么多年在邓布利多的调整之下，早就是一块铁板，滴水不漏，而斯莱特林……纵然斯内普教授这么多年在暗中不断调整，终究是没办法扭转过来那里无数年积攒下来的传统。 如果你把这两个学院放到一起的话，他们之间就会互相抵触，进而反噬给你，别说你的计划倒到时候寸步难行，就算是你自己，也是一样的遭遇，和同龄人比你是很厉害不假，但是你既然不想要安生地呆在二年级，那就避免不了面对上比你强大许多的那些人了。” “这些……教授，我心里都有数。” 乔恩停顿了一下，语气沉沉地说道。 “你心里有数最好，对了，这个你拿去。” 斯普劳特教授从抽屉里面拽出一份羊皮卷来。 “这是一份魔力练习的法子，不算珍贵，但是用来打基础是最好不过的了。” 女巫将羊皮卷放到乔恩的面前：“你拿回去好好练习，不要一味贪图进境快，你自身的基础最为重要，别因此贪小失大才好。” “多谢教授关心。” 乔恩看着斯普劳特教授脸上还是淡淡地样子，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 都说斯普劳特教授偏心自己的学生，乔恩倒觉得这是个好事。
第一百八十五章 波塞冬
霍格沃茨，八楼，拉文克劳的书房之中。 魔杖抖动时带起了一道道魔法的波动，在触碰到周围的墙壁和书桌以及人的时候，就播撒出一点点银色的魔法碎屑，和天窗透进来的阳光之中飞扬着的灰尘混在一起，显得无比的静谧…… 而随着乔恩体内魔力的释放，那些魔法波动的周围，忽然有一点点潮湿的感觉从空气中缓缓地显现，跟着乔恩魔杖挥动的幅度，然后向着四面八方荡漾开来。 在他对面，正在吃早午餐的史蒂芬把最后一块小蛋糕塞进嘴里面，嘴角勾出一道笑，拍了拍手称赞道：“哎呦，不错呦，今天第五次就成功控制住魔法频率啦？” 乔恩举着魔杖，指挥着空中那些渐渐清晰起来的水线在空中飘荡，目不斜视地回答：“训练法不是太难，而且斯普劳特教授已经把所有的魔文翻译好了，上手不会怎么困难，真正难得地方在后面呢。” “是吗？那我来帮帮你？” 史蒂芬甩甩魔杖：“清水如泉。” 一道小小的水流从他魔杖的尖端飞射而出，这个魔咒史蒂芬掌握的不是太好，这一道水流已经是他暂时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这一道水流击打在天花板上，然后像是烟花一样四散开来，直直地朝着乔恩费心维持着的数道水线上坠落而去。 然后乔恩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在他的调动之下，半空中的那些水线互相交织起来，形成了一张水线织成的网，当史蒂芬那道水流坠落到半空的时候，乔恩的那张网便将所有的水滴容纳了进去，将这张网络又拓宽了一点。 “不错嘛！” 史蒂芬咧嘴笑起来：“按照斯普劳特教授的要求，你今天的训练目标已经达成了。” 乔恩无奈摊手，他算是发现了，自己身边的女性长辈，不管是赫尔加先祖，还是斯普劳特教授，对他施加关爱的方式都非常的一致。 找一个人来监督他。 “我带你来这里，不是让你每天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我的，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是这个公事公办的模样？” “这是为你好啊！” 史蒂芬故意弄出低沉的声音，显得他很成熟：“我可是你们家族的守护者，有看管你的权利和义务啊。” 乔恩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他能怎么办呢？这个权利正好是自己和赫尔加先祖提议的，没想到现在就被史蒂芬用到了这里。 “不过有这么好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不告诉我们也就算了，你自己干嘛还要憋在那间小教室里面？” “有求必应屋是拉文克劳女士给霍格沃茨有缘人的遗留，我当然不能随便说，去年你们不也不知道我是赫奇帕奇的后代吗？” 乔恩一边说话还要一边控制那些水线，以免它们从空中坠落下来，“而且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不多，知道这里的人更少。” “那行吧，我去上课了。斯普劳特教授的课你可以不去上，但是我可不行。” 乔恩目送史蒂芬离开这里，然后魔杖收落，【监听风语】瞬间开启，和他散逸在空气之中的魔力结合在一起。 斯普劳特教授给他的训练法，名叫【波塞冬】，这是一份非常古老的训练法，传承自神话文明时期之后的黑暗时代，作为一份使用希腊神话之中主宰神之一的名字来命名的训练法，这份训练法的精髓是挖掘巫师的魔力本质和潜能，故而是打好基础的最好选择。 在阿芒多执掌霍格沃茨的那个时期，这种训练法曾广泛应用于前往战场的毕业生们，毕竟在不能够超越进度的时候，只能通过拓宽和打牢基础来提高水平。 而现在的情况是，乔恩并不缺少进度，但是他的基础的确需要加固。 别的不说，他用血脉提纯药剂提纯血脉而推上去的那点力量进度，就需要进行加固。 基础牢固之后，才能够继续朝着更高的层级推进。 而且，卡奥斯作为能够被当做战前集训的训练法，那么，这门训练法最主要的应用就不应该是打好基础，而是提升实战能力。 不然，凭什么被冠以【波塞冬】的神名呢？ 只不过现在乔恩拿到的也只是残缺的版本，这也正常，在漫长的时光里面，整个草药学界也只保存下来了一份喀斯特尼手稿，就算训练法应用的多，但是这类东西反而是更容易在战乱之中被损毁的。 乔恩发现了这个实战应用的能力是在昨天，史蒂芬出其不意想要偷袭他，但是却被【波塞冬】散发出来的波动所察觉到了。 那些波动给乔恩的感觉，就像是带有触觉的身体部位一样，并不是仅仅给乔恩提高魔法掌控力的辅助能力。 所以乔恩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身上有【监听风语】，理论上是听觉能力被魔法强化以后的产物，然后【波塞冬】是触觉感官被魔法强化，对于一个盲人来说，这两项能力几乎可以被发挥到超人的级别。 乔恩当然不是盲人，但是他完全可以将自己的感知能力和听觉能力通过训练提升起来。 所以【监听风语】被他开启了。 而这两种并不同理的魔法居然得到了意外的融合，或许是因为出自一人之手，或者是因为【监听风语】只是一个被动反馈的魔法，总而言之，在两种魔法的共同作用之下，乔恩的听觉和触觉重合了。 在他的周身，那些水线在僵硬地波动着，而且是在缓缓消失，重新融入到空气之中，好像是真的有波塞冬的权杖在空中挥动将这些水线打散，而乔恩……他此刻正闭着眼睛，在努力熟悉这种感觉。 那就好像是一个从来都没看过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人，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能够感知到世界了一样奇妙，波塞冬提供的感知力，就好像是触手一样，乔恩要什么就返回来什么，绝不变化。 “但到了这个地步，我应该也算是入门了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 寻常的生活
但是入门是不够的。 对于挖掘自身潜能这件事情，乔恩有自己的一套心得。 不过对于【波塞冬】使用，乔恩就没有什么头绪了。 而让乔恩更加头疼的是，斯普劳特教授手里虽然有这份训练法，可是却并不会用，她只是拿着这份稿子拿来作参考，而不是用来给自己做训练的，借给乔恩只是机缘巧合。 “不过，您知道哪里有练了这个训练法的学生吗？” “现在么，这是几十年前用的法子，早就封在图书馆里面了，现在用这个的学生倒是没有，就算是有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你或许可以去找斯内普教授问问，说不定他会知道，毕竟他曾经追随过神秘人，而神秘人在学校的那些年，正是这个训练法大行其道的时候。” 斯普劳特教授停下给草药浇水的动作，看了眼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乔恩：“还有，虽然我说你可以不来上课，但是你也不能一直不来，逃课这种事情是会被人抓到把柄的，你不来比你表现得好更引人注目，就按照之前和你说的，你正常上你的课，除了我们学院之外，格兰芬多和别的学院一起上课的节次我都交给史蒂芬了，你看看人家，你把事情都给他去忙，但是他也没把正常上课学习给耽误了，倒是你，整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是教授，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好好上课，不会逃课了。” 乔恩老老实实地把这些话听到耳朵里，他自然知道这是斯普劳特教授在提点他，好话坏话，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而且不去上课这种事情，的确惹人注目，他从前就吃过太惹人注目的亏，现在自然得小心一些。 “那我现在离开了？不打扰您培养草药了。” “去吧去吧。” 乔恩转身离开，却听到斯普劳特教授在背后默默念道什么“没良心的小家伙……只知道沉迷于力量却不懂草药的好……”什么的，不由地十分头疼。 身为赫奇帕奇的后裔，他是不喜欢学草药吗？ 他只是单纯的学不好而已…… 不过人生艰难不必拆穿，教授终究是自家的教授，总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他有什么意见。 有一个人好的教授，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他就觉得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不怎么幸福，斯内普课做不出来这种程度的偏爱。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听说斯内普见一次哈利就会暴躁一次。 所以乔恩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 而且难得周五下午可以休息一下，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也觉得你这个觉得相当明智，斯内普今天上午是给哈利他们上课的，你晚上去，下午的魔药课可以缓解一他的怒气。” “好主意。” 乔恩趴在史蒂芬的床上看着在书桌上面写文件的史蒂芬，心里真的觉得自己非常愧疚。 “你真的不需要我给你帮忙吗？我可以的。” “您老人家别给我添乱就是给我帮忙了，这些事情我十分钟就能弄好，你一上手我还得教你怎么弄，太麻烦。而且这个工作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别忘了，这是我和赫奇帕奇女士约定的内容之一，让你做的话，我心里过意不去。” 史蒂芬的拒绝态度十分坚定：“你要是有这份心，就在我给你汇报的时候老老实实地听然后做好决定，实在不行您现在就可以去找斯内普教授了。” 于是乔恩立刻不在说话了。 等几分钟之后，史蒂芬处理完手头这点东西，便伸手把自己床上的乔恩拽了下来。 “你要补觉吗？” “当然……不是。” 史蒂芬把人拽出自己的空间，手里拎着刚弄完的工作文件。 “我现在要去社团自习室开会，你现在去找家养小精灵们说事情，上午的消息，今天下午波特要离开城堡去找海格，咱们的人没办法继续跟着。” “好的，那我现在就去，斯坦森阁下。” 乔恩玩笑着拍了一下史蒂芬的肩膀，却被史蒂芬甩手把人推出了宿舍。 “建议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穿出公共休息室，左边右边分别转向斯内普的办公室和厨房。 乔恩自然是先去厨房的，这个选择并不难做，家养小精灵那边他算是主场作战，做什么都不算困难，但是斯内普那边他得好好计划一下，毕竟这件事情不算是小事，他估计可能就算斯内普不知道训练法如何应用，把这件事情和邓布利多说了之后，邓布利多都会给自己找出一个会的人来。 这一点便利邓布利多还是愿意给乔恩的，就算如今不是这样的局面，赫尔加的面子也还是好用的。 就好像是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一样。 乔恩进去就停留了不到三十分钟，不仅把这些事情办完了，那个老精灵甚至还问了乔恩家里面的地址。 这个乔恩当然是欣然同意的，有了这些小精灵们帮忙，以后自己给卡莱迪传递些不方便邮寄的东西，可就比以前方便多了。 “不过，斯内普教授那边怎么办？” 乔恩想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去找斯内普，而是给斯内普写了一封便条。 内容大致就是之前准备问的那些内容，只是着重强调了【波塞冬】，然后询问了一下晚上是不是有时间。 说来奇怪，别的学生都觉得斯内普难以接近，唯独乔恩觉得斯内普人还好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彼此的一些事情的原因？ 比如过乔恩知道斯内普其实是邓布利多的人，斯内普也知道乔恩杀得人以及乔恩和邓布利多的协议等等。 大家有来有往的，就算是真的不熟悉也会变得熟悉，何况乔恩自打一开始，就对斯内普非常熟悉。 这可是个好人啊。 给斯内普寄完便条，乔恩转头去了自习室。 就像是斯普劳特教授说的那样，两节课没出现，还总不在社团出现，会引起别人的注目。 既然大事都是在寻常生活中进行的，那么他也过寻常的生活就好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场域
“看起来你已经不需要我继续指导了？” 斯内普收敛起表情：“邓布利多说你的领悟力很强，说我只要把该说的话说了就可以，现在看来我已经把该说的话说完了。” 他扬起魔杖，训练场骤然寂静下去，所有的魔法波动在一瞬间静止，此时此刻，这位斯莱特林院长展现出来了强大魔法控制力，还是令乔恩有点惊讶。 果然能成为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双面间谍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不过这时候，斯内普是要离开了吗？ “我还有事情，在这里已经陪你很长时间了，你可以在这里自己训练一会儿，出去的话就按照这个符号催动魔法……你的解构法能解析出这个符号吗？” “可能有点难……不过可以试试。” 乔恩抬起魔杖将那个被斯内普放大的、没有释放的魔法接过来，然后将这个魔法单独隔离了起来。 其实，这也算是一个钥匙。 乔恩目送斯内普从细小的开口处幻影移形离开，然后开口再度封闭起来，他也回过头来看那个被隔离起来的“符号”。 这就是魔法元素的集合，算是没有释放的魔法，如果乔恩自己没有办法解构出来，那么也可以直接催动这个符号，将没有完成的魔法释放出来。 不过乔恩自认为还算是有点天赋，这样一个简单的魔法还是能够顺利解析出来，并且释放成功的。 但是不着急。 这个地方又不冷，潮湿的空气也没有办法干扰他的动作，自然是要先把正经事情做完。 先尝试一下融合好了。 如果【波塞冬】是强化感知的话……那么魔杖也未必一定要用，就像是【监听风语】一样，完全可以放弃魔杖。 不然在战斗的时候还要用魔杖控制这些，实在是太过苛刻了。 乔恩收起魔杖，点了点那个隔离开来的小小魔法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展开了【监听风语】。 风声开始在耳边回响起来，只不过单纯局限在训练场之中，事实上也没有什么风。 训练场是被封闭起来的，空气没有流动，自然没有声音。 但是当他闭上眼睛，昏暗的空间彻底变得黑暗之后，他的感知开始发挥作用。 就好像是深海中的章鱼一样，无数的水线变成水汽的线条，隐藏在空气中，成为乔恩无形的触手。 没有形状，但是确实存在，而就在这些水汽的流动之下，空气开始变化位置。 但是没有声音。 【波塞冬】和【监听风语】并没有兼容，他只能选择一项，感知能在他的灵魂之中倒映出画面，那么声音就不会从他的耳朵中显出行迹。 就好像一块单线程的处理器，只能同时处理一个数据。 所以，此刻的乔恩能够看到一切：在灰蒙蒙的视野之内，无数微小的光点在飞扬着。 那是空气中，正在穿过水汽的、附着了魔法元素的尘埃。 拖了这里环境好的福，他已经能够使用【波塞冬】感知到周围魔法元素的波动。 这是一种很好的状态，可是，乔恩并不满足于此。 他要做到的是融合，是两个魔法的融合，如果融合不了，那么看得再多，也只是没意义的事情。 然后，解构法开始工作。 在乔恩有意识地催动之下，空气中的水汽触手开始变化，有细微的小小触须从其中钻了出来，在空气中寻找起另一道魔法的痕迹来。 【监听风语】没有什么所谓的符号表征，这种古老的魔法，只能通过缓慢的寻找将魔法波动融刻起来。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每当这个时候，乔恩就会庆幸自己地明智决定，挑在这种时候开始做这些事情，完全不会影响平时的正常上课，而且，一般来说，这种好费时间来做的事情往往都得熬夜，没有一个晚上是解决不了的。 好在乔恩的动作很迅速。 解构法的触须从天空中垂落下来，在空气中寻找着属于乔恩的魔法痕迹。 好在一个人释放出来的魔法总归还是有所联系的，那些无形的触须没有寻找太久，就在空气之中找到了属于【监听风语】的魔法痕迹。 接下来就是交融。 乔恩的解构法当然只是入门，但是入门就已经足够了，解构法本来也不是什么需要精通的方法，这门方法追求的只是效率，它所解析的结果，也只是尽最大可能来得出一个模糊的结果而已。 这样的方法，如果想要反其道而行，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不知道这样专注过了多久，乔恩忽然听到了声音。 于是有画面了。 感知和声音开始交缠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真实的景象一样，画面在乔恩的脑海之中渐渐浮现出来，就好像是一个用眼睛和耳朵所接触到的世界。 而且比那个更加真实，身处在这种反馈之下，乔恩都觉得自己发生了变化。 不像是从拉文克劳的眼镜之中得到的反馈，那种反馈只是解析魔力的走向，看到真实的魔法世界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这种反馈，让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他开始“变化”。 赫奇帕奇家族的世界树图腾在他的手腕上面隐约浮现，于是感知便像是有了根系，开始扎进地面。 在他的脚下， 在训练场的石板之下， 在泥土和岩石之下， 在大地更深的地方， 他感受到，魔法元素，像是那些古老的化石矿石一样沉默在大地的深处，悄然沉睡…… 而在头顶，训练场之外，黑色的鸟飘扬上天，天空中的魔法像是暴风一样呼啸着，只是高空之中地声音，似乎和真实的世界完全无关。 在他的周围，一道力场按照球体地范围蔓延开来，那里的魔法元素自由自在地飘荡着，时而因为某种因素汇聚而来，又在下一刻忽然消散而去。 “？” 身处在铺开的力场之中，乔恩敏锐地察觉到了察觉到了训练场之外的异样。 “这个能量波动是……奇洛教授？”
第一百八十八章 解构法
“我选择……后者，教授。” 乔恩眼神坚定，声音低沉。 “明智的选择，不过既然你选择了苦难的那一个选项，就得明白一点，史密斯先生。” 斯内普轻声说道：“最难的地方不在于掌控，而在于……应用！” 话音落地，乔恩眼前忽然一花，转眼间就摔倒在地。 几乎摔了个狗吃屎。 完全被室友们说中了啊。 “不好意思，史密斯先生，我刚刚偷袭了你一下。” 等乔恩从地上爬起来，斯内普依然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他挥了挥魔杖，给乔恩看手边正在缓缓消散的水汽，缓缓摇头： “但不得不说，你的警惕性太差了，史密斯先生。” 乔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虽然明知道打不过，但是不打一次怎么能认输呢。 而且在他心中，斯内普已经开始恢复那种令人讨厌的形象了。 “教授是想比一比吗？虽然我知道您是在刺激我，但我还是会很生气的，还有，教授，你可以直接叫我乔恩。” 乔恩擦了擦的脸上的灰，一只手握紧魔杖，另一只手捏了下自己的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而乔恩，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人啊。” “是吗？” 斯内普冷笑起来，魔杖尖端毫无预兆地迸射出一团刺目的亮光，连咒语都没有，直接让乔恩眼前一花。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撞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随后，少年的身体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埃。 ——这根本就是一面倒的碾压。 但是倒地的一瞬间，乔恩甩手，冰蓝的光线从魔杖尖端迸发，伴随着乔恩低低的、被隐藏在尘埃里的念咒声音。 “统统石化！” 然而斯内普并没有防御，他只是横跨了一步闪身跃开，就好像已经预知了乔恩的魔法轨迹，险而又险地躲过了乔恩的魔咒。 不过还没等他站稳，乔恩已经在地上就地翻滚，然后甩出了第二道魔咒。 “混乱波旁！” 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毛孩子，被赫尔加训练了这么久，练的就是随机应变的战斗能力。 被加强版的混淆咒打中，滋味肯定不会太好受。 但是他的魔法脱手而出的瞬间，他便弹了起来。 乔恩瞪大了眼睛，看着拿到原本要甩向斯内普的魔咒，直直地砸进了地面。 “很显然，史密斯……乔恩，你一点都不擅长巫师的战斗，这种级别的巫师决斗，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水平。” 斯内普踱步到乔恩的身边，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乔恩说道。 这当然是在指点，伴随着斯内普的脚步声，乔恩渐渐冷静下来。 有哪里不对……被压着打也得有个目标，他根本都没有看到斯内普的身影。 就像是斯内普已经预先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一样。 “不是预知，而是感受，看我。” 乔恩的眼睛亮起，微微抬起头来。 在皎洁的月光里，斯内普没有任何异常，但是仔细看，就会看到在他周围，有十几条朦胧的水线在飘荡着，正在缓缓消散…… 而那些水线在空气中留下的痕迹——竟然遍布整个场区！ 他恍然大悟。 就像是自己能够是用水线拦截住史蒂芬的“清水如泉”一样，水线的作用主要在感知捕捉，只要使用的好，那么即使是魔法也能够捕捉到的。 “不错，你很聪明，才两个回合就已经感受到了这一点，但是这还不够。” 斯内普竖起魔杖：“我所知道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是来自于你自身。那么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下一刻，斯内普挥动魔杖，他身边已经渐渐在消散的水线，再度清晰起来，这一次，乔恩看到，在斯内普周围的水线之中，大部分的水线都主要是分布在他的周围，而且甚至有几根线缠在他的手脚上面。 ——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发觉而已。 “空气中有很多的水汽，你能把水汽显现出来自然是不错，但是……”斯内普冷冷淡淡地说道：“水汽的真正作用并不是显现出来而已，你要做的，是把显现出来的水线重新变成虚无，这既能够能够你对魔力的掌控，增强你的基础稳固程度，又能够提高你对水线的掌控和探查能力。” “是吗？” 乔恩若有所思：“就像这样吗？” 就像是水从外面进来然后又出去，虽然都还是水，但是已经有了本质上的不同。 水汽也是一般，消弭无形之后，但是清晰水线带来的感知能力并没有消失。 他的魔杖下沉，控制着身体周围那点少得可怜的水汽彻底消散开来。 但是在无形的空气之中，他的感知能力却被大大地增强，直到触碰到斯内普的身体。 要有魔法打败魔法，也要用【波塞冬】打败【波塞冬】。 就像是亲手触碰着斯内普的身体一样，竟然能够感受到斯内普的心跳，还有…… 乔恩忽然变得错愕起来。 他竟然……感受到了斯内普的魔力流动？ “很奇怪吗？” 斯内普冷然笑道：“这才是【波塞冬】的真正功用，在黑暗时代，处处危机，【波塞冬】带来的加持，那些无形的水线强化的，不是巫师的触觉，而是巫师的感知。 让在暗处的危险无所遁形，让对手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于魔法的波动都无处可藏。 领悟了这一点，那么我要恭喜你，你已经入门了。” 下一秒，一声轻响。 斯内普扬着魔杖，毫无预兆地释放了一道魔法。 石化咒！ 乔恩面色一变，差点就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迟了就是迟了，他理所当然地中了招。 不应该啊，他明明已经能够感知到斯内普的魔法波动，甚至在斯内普完全不设防的现在，就连魔力流向都清晰可见，可是在反馈回来的是魔力流向中，斯内普根本就没有动作。 “无声念咒，稳定施法，对于一个成熟的巫师来说是必不可少的技能，没有魔力流动是很正常的是，因为任何一个毕了业的巫师，都可以做到只用很少的魔力催动魔法，对付这种情况，就需要学习——解构法。” “解构法？”
第一百八十九章 斯内普教授课堂开课啦
“教授，什么是解构法？” 对于学习新知识这件事情，乔恩有一颗擅于挖掘的心，如果有什么东西车挤到了他的只是盲区，他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所谓解构法，顾名思义，是一种方法。” 刚刚结束了一场比较短暂的实战授课，接下来就是正题。 “你觉得什么是巫师呢？” “什么是巫师？” 乔恩有点没有理解：“我们就是巫师啊。” 什么是巫师？ 我们就是巫师。 这个回答堪称精妙，相当符合某些哲学的观点。 只不过可惜的是，斯内普并不是喜欢哲学的人。 “你说的很对，我们就是巫师，那么我们是什么呢？” 知道乔恩有诡辩的本事，加上时间紧迫，给了乔恩十几秒的反应时间之后，斯内普直接切入正题。 “所谓巫师，是生命的一种，在人类这个族群之中，巫师就像是神奇生物在动物族群之中一样，只是一个组成部分，具有魔力，但是你知道，巫师为什么有魔力吗？” “因为……血脉？” 乔恩觉得这个答案未必有道理，如果真的是因为血脉，那么麻瓜巫师和哑炮又该怎么解释呢？ “说对了一半。” 作为魔药大师，斯内普的涉猎范围相当之广泛，如果说邓布利多是这个巫师界最为见多识广的人的话，那么斯内普无疑能够站在邓布利多之下的某一个相当靠前的位置。 而且不得不说，斯内普是个好老师，他的话简明扼要直入主题，而乔恩最不愿意听得就是废话。 可惜不愿意听有时候也不得不听。 除了赫尔加和斯内普，别的老师都没有这么和乔恩胃口，洛哈特和乔恩的默契，也是在后来磨合出来的。 “巫师的血脉是吸引魔力停驻的最大原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提纯理论和在巫师界不怎么广为流传的一个理论，叫做‘巫师容器论’？” 乔恩疯狂点头，他不仅听说过，这两个理论他都熟悉得很呐！ 前者他不仅听说过还亲自用过，后者也是赫尔加和他说过的解释之中，他个人觉得最好的一种可能性。 所谓巫师容器论，就是说，巫师是魔力的一种容器，和神奇动物一样，承载着“魔法元素”这种可能是更高纬度的生物在本世界运行，而作为魔法元素的容器所获得的报酬，巫师可以使用魔法，所以巫师体内的魔法元素越多——也就是魔力越多，这个巫师就越强大。 “你知道就好办多了。” 斯内普显然没有准备好长篇大论给他解释这个理论的准备，事实上，在巫师界之中，持有各种观点的巫师之间，是没有办法好好交流的，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存在，你否定我的观点，大约就等于否定我这个人，说到最后基本都很难收场，甚至是打个你死我活的结果出来。 “如果说在人类这个大族群中，所有的人都一起来接受魔法元素的筛选的话，那么一定是有很多人不合格的，但是这些人真的是因为没有血脉吗？” “当然不是，理论上一个巫师孩子的父亲和母亲，都有着和这个巫师相同的血脉根源，这个巫师孩子所继承的，只不过是父亲和母亲身体中血脉的各一半——除非某一方拥有特别强势的，不可抗争的血脉。” 比如我。 乔恩看着斯内普，脑子里面刷过各种想法。 他体内属于赫奇帕奇的血脉就是这样，传奇巫师的血脉一旦进入传承序列，就比别的巫师血脉天然强出不少，在弱肉强食的自然世界里面，这就是不可扭转的生命法则。 然而这也并不是说乔恩的母系血脉就弱的太多，毕竟乔恩现在的守护神赢了蜜獾是实打实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乔恩也不会否认。 他猜测自己的守护神血脉是来自于东方血脉的遗留，但是怀疑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 斯内普不知道乔恩正在走神，或者是乔恩只是在斯内普停顿的时候小小地溜了一下号，听到斯内普说话就马上就把精神拽了回来。 “巫师容器论认为，人类身体中蕴含着天生就吸引魔力的血脉，因为至今为止，整个西方魔法界尚未发现不会被魔咒所影响的麻瓜，如果他们真的没有办法学习魔法，那么他们就应该和那些绝对不会被魔法干扰的动物，比如獾一样，天生能免疫大部分的魔咒，但是巫师界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发现表示，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既然人人都有可能成为巫师，那么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人没有成为巫师呢？” 沉默了许久的乔恩回答道：“因为他们没有被选择？” “大概是这个意思没有错。” “巫师的出现是从一出生就注定的，比较能被大部分接受的理论认为，所有婴儿在没有出生之前，都有经过魔法元素亲和的时期，如果这个时期婴儿体内的魔法亲和血脉成功被激发出来，不管血脉是否浓郁，都能够成为一名巫师，只是天赋有所不同，未来能达到的高度不同罢了。” “这就是你所说的‘被选择’，事实上，这是一个非常看命的事情，有很多人的兄弟姐妹成为了巫师，自己却没有，你不能因此说，是他们家族的血脉出了问题。” “纯血的家族往往选择纯血家族联姻，无非就是为了保证自己家族的后代，但是血脉相对浓郁的巫师和麻种巫师，的确更容易诞生出巫师后代，斯莱特林创始人基于此提出了血脉提纯理论，实际上也是为了巫师的延续问题，只不过他的方式……的确有问题，那一份药剂普及的可能性太低了。” “因为血脉是巫师吸引魔法元素成为魔力的原因，所以魔力多数时候是随着血液而流动的，除了施法的时候。” “说了这么多，我的问题就来了。” 斯内普教授一本正经：“你觉得，对于一个巫师来说，最容易被捕捉到的是什么呢？”
第一百九十章 欣赏
就在斯内普开始上课的时候，有一位女巫悄然来到了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 “晚上好，波莫娜。” 邓布利多笑看着面前的女巫：“有什么事情吗？” “邓布利多，你让斯内普去教乔恩使用【波塞冬】的正确方法了？” 女巫脸上那道日常挂着的笑容没有了，她非常严肃地看着邓布利多。 “是啊，既然史密斯先生要学，我们的老师当然可以教了。” “所以你是想要将乔恩培养成战士么？邓布利多，我不能同意你的做法。” “稍安勿躁，波莫娜，这不是我的意愿，这是史密斯先生自己的选择。”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严肃到不行的女巫，也很无奈。 “我并没有真的想要把他培养成什么，事实上，我并不想，也不可能决定史密斯先生的人生。” 这是实话。 校长室墙上的校长画像们不仅是邓布利多的助手，同样是邓布利多一言一行的监视者。 他们并不只是按照邓布利多的意愿行事，在帮助邓布利多的同时，他们也会规范邓布利多的行为。 虽然邓布利多也会成为他们的一员，但是在那之前，邓布利多是要在他们的注视下生活的。 上一次用那种方法想要把乔恩就在霍格沃茨，本身就让很多出身赫奇帕奇的校长和几位向来崇拜赫尔加的女校长不满了，现在邓布利多是不会随便打乔恩的主意的。 “但是我们现在对波特做的事情，不就是……” “那不一样，波莫娜。” 邓布利多打断了斯普劳特教授的话。 “哈利是不一样的，从他的父母离开人间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巫师了，我们可以教导他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史密斯先生不同，他已经是一个可以决定自己人生的人了，我们不能轻易摆布他的行动。” “邓布利多？” 斯普劳特教授的眼神忽然开始怀疑了起来，似乎面前的人不是邓布利多一样。 “这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我以为你会一直胸有成竹下去呢。” “这个世界上，哪有谁能永远自信呢？波莫娜，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无助的老头子来的，我想你以前可能都是误会我了。” 邓布利多眨眨眼，像是在说自己的苦衷：“波莫娜，史密斯先生的外祖母毕竟是卡罗琳娜，我并不能真的对他做什么。” 斯普劳特教授：“……” 好吧，这个理由可以接受。 而之前那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可能是传奇巫师的小小爱好，不必大惊小怪。 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女巫就不打算在这里多停留太久，她还是非常忙碌的。 愿意来这里一趟，还是因为对乔恩格外看重的缘故。 但是如果这是乔恩自己的决定，那就无所谓了。 孩子有上进心是件好事，应该支持。 至于学的是什么……这个并不重要，反正乔恩还年轻，多学点东西没有坏处。 而在女巫离开以后，校长室便不那么安静了。 布莱克校长认为邓布利多应该直接讲出乔恩的身份，但是立即遭到了几位女校长的反对。 “为什么不能说呢？难道霍格沃茨创始人的后代是什么丢人的身份吗？” “闭嘴，菲尼亚斯，你这个臭狗。” 阿卡丽多隔着好几个画像扔过来一块小木桩，精准地打在了菲尼亚斯的屁股上面：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莽撞虚荣吗？现在这个时候说这种消息，乔恩万一被伏地魔盯上怎么办？” 菲尼亚斯立刻不说话了，他说不过这些女巫，而且人家出身赫奇帕奇的校长都不说什么，他一个斯莱特林的校长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更何况赫尔加的画像还在闭目养神，这边的争论要是吵到了这位女巫，自己八成就会被一群女巫吊着打。 啊，怀念斯内普在的时候，整个学校只有那个小家伙是合自己胃口的。 菲尼克斯不说话了，校长室里面就再度安静了下来。 不过校长们的话，倒是让邓布利多陷入了思考之中。 他倒是没有想要乔恩出现在伏地魔的视线当中，但是现在哈利肯定是时时刻刻都在奇洛的注意下。 那么，是不是也应该告诉乔恩一声，让他小心一些？ 这事情显然是不能操之过急，而且，想来乔恩的性格，他应该早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 于是邓布利多不在发愁，重新拿起笔开始写起稿子来。 他也是有正经事情要做的。 …… 训练场上面无比的安静。 斯内普提出问题之后，乔恩就开始努力找寻答案，他的身体周围密密麻麻的纤细水线散布开来，很难想象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只能控制一部分水线。 斯内普冷着脸看着乔恩，他这边没有做任何防备，就是为了给乔恩做一个样子。 他体内的魔力流动已经渐渐平息了下来，几个无需魔杖的小魔法已经酝酿了起来，在调动周围的魔法元素。 他那个问题实际上也是很简单的问题，在巫师的世界中，大部分毕了业的巫师都能够知道。 巫师体内的魔力，如果是一种生物，那么“它们”和外界的游离魔法元素，就是一样的存在。 这些“生物”似乎有自己的情绪和喜好，会选择合适的宿主，理论上越强大的巫师越会被这些魔法元素喜欢，进而魔法元素进入巫师的身体，存留在巫师的血液之中保护巫师。 魔力和魔法元素虽然存在形式不同，但是他们是互相吸引的。 巫师使用魔法的时候，他体内的魔力会呼唤周围的魔法元素像施法者周围聚集，从而达到魔法效果。 女巫的孩子会更加容易成为巫师，也是因为魔力会通过血液进入胚胎之中，然后吸引更多的外界魔法元素来到女巫的孩子体内。 这些内容在魔法学术界都不是什么隐秘的内容，只不过学术研究的都是些老家伙，年轻的巫师都在追寻力量。 乔恩是个喜欢研究的特例，所以斯内普是真的看好他。
第一百九十一章 魔法符号
乔恩非常善于思索。 这是那一段记忆中的研究经历所带给他的品质，突破常规的思索和尝试，在乔恩的生活之中都是无比正常的事情。 规矩是什么呢？ 规矩有的时候是保护伞，有的时候是铁栅栏，尤其是在做研究上，一定是是越没有规矩越好的。 乔恩搜索着斯内普周围的魔法波动，并且尝试通过水线的反馈搞清楚是什么样的魔法，并且做出反制。 “所以，这就是解构法吗？” 感受着在自己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魔法雏形，就好像是符号一样的细小图案在自己的意识里面开始铭刻，乔恩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这些赫尔加并没有教过他，别的老师也没有。 “没错，这就是解构法。” 斯内普点了点头，收回自己散在外面的魔力：“这是从15世纪开始出现一门——不能说是魔法，它是配合着【波塞冬】而衍生出来的方法。 最主要的用途是帮助巫师看到魔法的样子。 知道潮汐吗？” 乔恩点头。 “正如海水会涨潮退潮，世界的魔法元素也有自己的活跃期和沉寂期，据说在很久之前是有方法能够直接观测到魔法元素的活跃度的，不过早已经失传了。” 斯内普觉得自己在科普，乔恩觉得自己在额外吸收知识，两个人意外地保持了一种“上课”的默契。 “现在没有能够检测魔法活跃度的方法，但是在时代的流转之中，巫师们还是找出了一点方法——强大的巫师可以通过自身感受来判断这样的结果，而最近一次是尼可·勒梅先生在十年前告诉国际魔法协会的结果。” “什么结果？” “具体数值不是很清楚，但是据说和三十年前的结果差不多。” 乔恩微微颔首。 这个结果其实和他说了解的也差不多，霍格沃茨这边魔法环境一直都比较强，因为禁林的存在，赫尔加在被动环境和空间状态对周围的魔法环境感受相当迟缓，只有主动干扰才会变得敏感起来。 但是即使是这样，赫尔加提供给乔恩的结果也非常够用了。 按照乔恩和赫尔加绘制出来的图画来看，十年之前和三十年之前的结果差不多是肯定的，第二十年左右的那个时间段，是低谷中的最低谷，之后魔法环境的强度开始回升，所以整个循环是真实存在的。 也就是潮汐。 “不过结果到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因为按照霍格沃茨图书馆积攒下来的许多资料和手稿来看，很多年之前的魔法环境还是很强大的，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这些的。但是……” “但是我现在一定看不到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和我说这件事情了。” “当然，这些资料都是图书馆里面保存的机密手稿，根本不在学生能触碰到的区域，你想看，就得先成为我这样的院长，当然，你的身份不同一些，说不定成为老师就可以了。” “行了，教授，到此为止吧，我们还是回归正题，说说解构法好了。” 乔恩岔开话题，然后神情变了变，开始陷入沉思。 很快，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教授，你刚才释放出来的符号……” 斯内普依言挥了挥魔杖，一个大号的符号出现在乔恩的眼前。 “这是……什么？” “这是构建的符号啊……”斯内普觉得有些奇怪：“学院里面的课程你没有学过吗？” 乔恩顿时发现自己好像和正常的魔法社会脱节了。 “说来也奇怪，在你第一次释放魔法的时候，我就没有感受到你的魔法符号……你学得不是学校里面教的魔法？” 斯内普当然知道去年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并不觉得那些改良的魔法都是出自乔恩的手。 说起来，那些魔法似乎也是没有符号可以感知的吧。 现在看乔恩这个样子，他就立刻懂了。 “你学的那些所谓改良的魔咒，都是赫奇帕奇女士交给你的吧？这种有些古老的魔咒，现在基本上以及找不到了，就算是弗立维教授也在还原这些魔咒，说起来你那所谓的改良，给了弗立维教授很大的启发。” “是吗？” 明明是被发现了秘密，可是乔恩却忍不住微笑起来，根本没有想要说什么。 因为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知道应该怎么将【监听风语】和【波塞冬】融合在一起了。 斯内普说的没错，【波塞冬】带来的加持作用，不是作用在单一的感觉上面的，而是作用在整体的感知上面的。 但是唯一的问题是，控制起来太麻烦，而且非常消耗魔力储备。 这一点没有直接的办法解决，只能通过减少使用范围和提高使用效率来解决。 乔恩之前想用【监听风语】来提升范围，是可行的，但的确缺少效率。 解构法就是这个效率。 而清楚了解构法的实际应用方法，乔恩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甚至还能够举一反三。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黑暗的森林中奔跑许久之后，终于看到了一间散发着温暖灯光的小屋，哪怕这可能是一个巫师的住所，但终究也是有光的地方。 哪怕这里的光芒看起来无比微弱，可是对于这个黑暗之中出来的人来说，整个环境都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了起来。 解构法之中那么多看起来没有理由的环节，也都有了解释。 因为有太多的步骤被省略掉，只为了追求更快的解析速度——这个方法，是巫师们为了将自己的理解敌人魔法意图的时间压缩到最短，从而集体创作出来的技巧。 忽略掉所有的无关信息，直奔主题，就看看对手想用什么魔法。 而伴随着巫师魔法教学的不断固化，解构法的使用也逐渐简单了起来，原本需要解析的魔法波动，现在已经只需要看一看是什么样子的符号了。 这其实是魔法环境低潮期的悲哀。 不过好在现如今最低谷已经过去，虽然说恢复到巅峰有些困难，但是几年时间恢复到中世纪前后，还是不成问题的。 触底反弹，速度还是可以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 乔恩的融合
“看起来你已经不需要我继续指导了？” 斯内普收敛起表情：“邓布利多说你的领悟力很强，说我只要把该说的话说了就可以，现在看来我已经把该说的话说完了。” 他扬起魔杖，训练场骤然寂静下去，所有的魔法波动在一瞬间静止，此时此刻，这位斯莱特林院长展现出来了强大魔法控制力，还是令乔恩有点惊讶。 果然能成为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双面间谍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不过这时候，斯内普是要离开了吗？ “我还有事情，在这里已经陪你很长时间了，你可以在这里自己训练一会儿，出去的话就按照这个符号催动魔法……你的解构法能解析出这个符号吗？” “可能有点难……不过可以试试。” 乔恩抬起魔杖将那个被斯内普放大的、没有释放的魔法接过来，然后将这个魔法单独隔离了起来。 其实，这也算是一个钥匙。 乔恩目送斯内普从细小的开口处幻影移形离开，然后开口再度封闭起来，他也回过头来看那个被隔离起来的“符号”。 这就是魔法元素的集合，算是没有释放的魔法，如果乔恩自己没有办法解构出来，那么也可以直接催动这个符号，将没有完成的魔法释放出来。 不过乔恩自认为还算是有点天赋，这样一个简单的魔法还是能够顺利解析出来，并且释放成功的。 但是不着急。 这个地方又不冷，潮湿的空气也没有办法干扰他的动作，自然是要先把正经事情做完。 先尝试一下融合好了。 如果【波塞冬】是强化感知的话……那么魔杖也未必一定要用，就像是【监听风语】一样，完全可以放弃魔杖。 不然在战斗的时候还要用魔杖控制这些，实在是太过苛刻了。 乔恩收起魔杖，点了点那个隔离开来的小小魔法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展开了【监听风语】。 风声开始在耳边回响起来，只不过单纯局限在训练场之中，事实上也没有什么风。 训练场是被封闭起来的，空气没有流动，自然没有声音。 但是当他闭上眼睛，昏暗的空间彻底变得黑暗之后，他的感知开始发挥作用。 就好像是深海中的章鱼一样，无数的水线变成水汽的线条，隐藏在空气中，成为乔恩无形的触手。 没有形状，但是确实存在，而就在这些水汽的流动之下，空气开始变化位置。 但是没有声音。 【波塞冬】和【监听风语】并没有兼容，他只能选择一项，感知能在他的灵魂之中倒映出画面，那么声音就不会从他的耳朵中显出行迹。 就好像一块单线程的处理器，只能同时处理一个数据。 所以，此刻的乔恩能够看到一切：在灰蒙蒙的视野之内，无数微小的光点在飞扬着。 那是空气中，正在穿过水汽的、附着了魔法元素的尘埃。 拖了这里环境好的福，他已经能够使用【波塞冬】感知到周围魔法元素的波动。 这是一种很好的状态，可是，乔恩并不满足于此。 他要做到的是融合，是两个魔法的融合，如果融合不了，那么看得再多，也只是没意义的事情。 然后，解构法开始工作。 在乔恩有意识地催动之下，空气中的水汽触手开始变化，有细微的小小触须从其中钻了出来，在空气中寻找起另一道魔法的痕迹来。 【监听风语】没有什么所谓的符号表征，这种古老的魔法，只能通过缓慢的寻找将魔法波动融刻起来。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每当这个时候，乔恩就会庆幸自己地明智决定，挑在这种时候开始做这些事情，完全不会影响平时的正常上课，而且，一般来说，这种好费时间来做的事情往往都得熬夜，没有一个晚上是解决不了的。 好在乔恩的动作很迅速。 解构法的触须从天空中垂落下来，在空气中寻找着属于乔恩的魔法痕迹。 好在一个人释放出来的魔法总归还是有所联系的，那些无形的触须没有寻找太久，就在空气之中找到了属于【监听风语】的魔法痕迹。 接下来就是交融。 乔恩的解构法当然只是入门，但是入门就已经足够了，解构法本来也不是什么需要精通的方法，这门方法追求的只是效率，它所解析的结果，也只是尽最大可能来得出一个模糊的结果而已。 这样的方法，如果想要反其道而行，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不知道这样专注过了多久，乔恩忽然听到了声音。 于是有画面了。 感知和声音开始交缠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真实的景象一样，画面在乔恩的脑海之中渐渐浮现出来，就好像是一个用眼睛和耳朵所接触到的世界。 而且比那个更加真实，身处在这种反馈之下，乔恩都觉得自己发生了变化。 不像是从拉文克劳的眼镜之中得到的反馈，那种反馈只是解析魔力的走向，看到真实的魔法世界是什么样的，但是现在这种反馈，让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他开始“变化”。 赫奇帕奇家族的世界树图腾在他的手腕上面隐约浮现，于是感知便像是有了根系，开始扎进地面。 在他的脚下， 在训练场的石板之下， 在泥土和岩石之下， 在大地更深的地方， 他感受到，魔法元素，像是那些古老的化石矿石一样沉默在大地的深处，悄然沉睡…… 而在头顶，训练场之外，黑色的鸟飘扬上天，天空中的魔法像是暴风一样呼啸着，只是高空之中地声音，似乎和真实的世界完全无关。 在他的周围，一道力场按照球体地范围蔓延开来，那里的魔法元素自由自在地飘荡着，时而因为某种因素汇聚而来，又在下一刻忽然消散而去。 “？” 身处在铺开的力场之中，乔恩敏锐地察觉到了察觉到了训练场之外的异样。 “这个能量波动是……奇洛教授？”
第一百九十三章 奇洛
世界是非常奇妙的，乔恩一直都非常清楚这一点。 人往往能够在想不到的地方遇到想不到的人，正是这种想不到地奇妙缘分，才让人感觉到世事无常。 正如现在。 【波塞冬】和【监听风语】两种古老魔法，在后来巫师的奇思妙想所创造的解构法之中结合了起来，形成了神奇的场域，虽然没有给乔恩在魔力上造成过于严重的负荷，但是他的灵魂也很难承受这么大的信息灌输。 他需要做简化，但是没有锚点，他的意识就没办法完全集中在一个地方，只能散步开来，所以是可以说，奇洛的出现，算是搭了乔恩一把。 一瞬间，虚无的大树收敛起自己的根须，翱翔的飞鸟从天际回落，只留下一线风声系在奇洛留下的那一道波动之上。 “奇洛教授，这个时候来禁林做什么？还带着……他的主人？” …… 时间回退到半年之前。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春天。 在苏格兰高地的这个时候，其实温度并不暖和，在郊区的别墅这边，更是显得空旷极了。 在别墅中，一名拎着皮箱、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年轻男子忽然从壁炉之中钻了出来，随手一抖，便有一条小蛇从他的袖子之中飞了出来，然后迎着空气足足长了数倍，变成了一条数米长的巨蟒。 奇洛看了看这条名叫纳吉尼的蟒蛇，转身走开。 没有反应，那么就说明主人还没有醒来。 这是一件好事情，他现在还可以趁着这个时间来解决一下这间屋子的问题。 这里的飞路网算是彻底废掉了，不过奇洛并不心疼，毕竟本来就是临时弄出来的违章搭建，他没有什么学习魔法的天赋，不过在歪门邪道上的天赋却是出奇的良好。 ——不应该这么说，事实上他也不是没有学习魔法的天赋，只是相比于其他方面那些令人瞩目的才华，他的魔法才华显得有些暗淡。 如果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他会在毕业之后投入到研究工作之中，然后或许成为那个领域比较出名的巫师。 但是奇洛比较诡异，他不喜欢这样的名声。 一个巫师不因为自己的魔力强大而出名，这本身就是一种讽刺。 所以……或许他本来就应该成为一名黑巫师吧。 奇洛坐在扶手椅上，望着壁炉里的火光，喝了一大口茶。 壁炉中的火焰在他的眼眸中跳动着，就好像他现在的心情。 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可怜的结巴了——尽管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结巴，那个时候的他才刚刚开始对黑魔法产生兴趣并进行学习，可是霍格沃茨之中，一个普通的教授麻瓜研究的老师学习黑魔法是一件非常瞩目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借阅任何和黑魔法有关的书籍，也没有办法说这样的话题，因为那和他没有关系。 他甚至开始羡慕斯内普，羡慕这个曾经是食死徒的男人，他觉得自己生错了时代，如果生活在伏地魔的时代，他一定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黑巫师。 优秀而伟大。 甚至于想要离开黑巫师的阵营，只需要跑到邓布利多面前装模作样一番，就能够成为霍格沃茨的一名院长。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奇洛自己认为，比起那些因为才华所带来的名声，他更喜欢被人敬畏的感觉。 于是，奇洛开始幻想自己可以找到伏地魔，甚至，从黑魔王那里学习黑魔法。 这一次的偷渡之行，他去了阿尔巴尼亚。 他不是第一次去阿尔巴尼亚森林，因为黑巫师们都知道，伏地魔就躲在这片森林里休养生息。 他想要寻找伏地魔，但是没有找到，反而和那里的吸血鬼家族斗了一场。 丝毫没有站到任何便宜。 不肯承认自己比吸血鬼这种卑劣的生物还要弱小的奇洛，开始更加疯狂的学习起黑魔法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一次，他遇到了伏地魔。 他和一条蟒蛇待在一起，盘踞在黑暗森林中心不远处之外的一个角落。 但是这样的地方也不是轻易可以停留的，奇洛自己经历过，也知道这里的存在有多么排斥外来的人，黑巫师也好，黑暗生物也罢，在这一点上立场完全相同。 黑暗森林是一片黑暗的乐土，但是这里的黑暗显然没有那么喜欢外面的黑暗。 而失去了身体，实力大不如前的伏地魔能在这里站住脚，显然说明他是有很高明的本事的。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善恶是非，这个被一条蟒蛇守护者的人曾经被世人称为黑魔王，也仅仅只是在争夺地位的时候使用了血腥的方式。 但是废物真的值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奇洛并不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不在乎废物是否存在，拉文克劳学院都是聪明人，谁也不是废物。 而真正强大的巫师，谁会在乎废物的死活？ 不得不说，伏地魔有一张非常会说话的嘴，每一句话都正中奇洛的内心深处，没有几天的功夫，奇洛就已经彻底沦为了伏地魔的信徒。 但是信徒也是会累的，尤其是伏地魔只能吩咐他一个人的情况下，奇洛的工作就更加劳累了。 好在蟒蛇的冬眠期很快就要彻底过去了，他很快就会有个帮手。 奇洛一口喝光杯子里面的茶，开始挥舞魔杖收拾起房间来。 自从找到伏地魔开始，奇洛开始接受伏地魔的训导，并且执行命令，现在他要开始寻找长生不老药，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带上这条蛇，所以只能把这条蛇留在自己家里面。 好在这里只是奇洛的一个临时住所，也比较偏远，倒是不用害怕会被人发现这里的异样。 只不过收拾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这条蛇一定会把这里搞得乱七八糟的，奇洛想着，正当这个时候，在壁炉旁边烤火的蟒蛇张开了嘴，吐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球。 伏地魔睡醒了。 奇洛恭敬地走过去，抬起小球，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