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睡眠的时候,精神总是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放松。

    只要放松开。

    他处理记忆的效果,就能够达到最好。

    ……

    在他陷入沉睡的时候,赫敏正好走到了哈利的面前。

    “我们需要谈谈。”

    哈利看看仍抓在赫敏手里的书,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

    “谈什么?”

    他担心地问,飞快地想到书里有一章是写他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听听丽塔对他和邓布利多关系的描述。

    赫敏的回答却完全出乎意料。

    “我想去见见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什么?”

    “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卢娜的父亲,我想去找他谈谈。”

    “呃——为什么?”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勇气,说道:“是那个记号,《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记号,看这儿!”

    她把《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塞到哈利不情愿的眼睛底下。

    他看到了邓布利多写给格林德沃那封信的照片,正是邓布利多那熟悉的细长斜体字。

    他真不愿意看到邓布利多真的写了那些字,而不是丽塔的杜撰。

    “签名,”赫敏说:“看签名,哈利!”

    他看了,一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借着魔杖的荧光细看时,他发现邓布利多签名中阿不思的第一个字母a是个小小的、像《诗翁彼豆故事集》中那样的三角形符号。

    “呃——你们在——?”

    罗恩试探地问,但赫敏一眼就制止了他,又回头转向哈利。

    “它不断出现,是不是?”

    她说:“我知道威克多尔说这是格林德沃的标志,可它又分明在戈德里克山谷那座古墓上,墓碑上的年代远在格林德沃之前。

    现在又加上这个!

    我想,我们没法问邓布利多或格林德沃它是什么意思——

    我甚至不知道格林德沃是否还活着,但可以去问洛夫古德先生啊,他在婚礼上戴了那个标志。我相信这很重要,哈利!”

    哈利没有立即回答。

    他注视着赫敏那热切的面孔,然后凝视着外面的黑暗,沉思起来。

    过了许久,他说:“赫敏,我们不要重蹈戈德里克山谷的覆辙了。

    我们说服自己去了那里,结果——”

    “可是它不断出现啊,哈利!

    邓布利多把《诗翁彼豆故事集》留给了我,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应该去搞懂那个记号呢?”

    “又来了!”

    哈利觉得有点烦躁:“我们总想让自己相信邓布利多留下了秘密的记号和线索——”

    “熄灯器就挺有用的,”罗恩帮腔道:“我想赫敏说得对,我们应该去见见洛夫古德。”

    哈利瞪了他一眼,相信他支持赫敏与想知道三角形如尼文的含义无关。

    “不会像戈德里克山谷的,”罗恩又说:“洛夫古德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哈利。

    《唱唱反调》一直都在支持你,总对大家说必须援助你!”

    “我相信这很重要!”

    “可如果重要的话,你不觉得邓布利多临死前应该告诉我吗?”

    “也许……也许这是需要你自己去弄清的东西。”

    赫敏有点像抓救命稻草似的说。

    “是啊,”罗恩拍马屁地说:“有道理。”

    “没道理,”

    赫敏没好气地说:“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去找洛夫古德先生谈谈。

    一个把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和戈德里克山谷联系在一起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哈利,我敢肯定我们应该把它弄明白!”

    “我想还是投票表决吧,”

    罗恩说:“赞成去见洛夫古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