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电梯门又开,里面走出来几个颇有上位者气势的中年男子。

    张秘书轻声在郑晖耳边介绍了几句,这几人都是郑卫国以前的合作伙伴,是郑氏集团的几个小股东。

    郑氏集团倒霉之后,最先反水的就是这几人。

    “呵呵,你们这些年轻人,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多不像话,进去吧,边吃边聊。”

    其中一个男子眼珠一转,看向南宫晏子的目光刻意显得尊重,先是对南宫晏子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郑晖对他视若无睹,转身就走,留下的一句话让后面这些人脸色铁青,包括这几名中年男子。

    “本少最讨厌的不是混饭吃的,而是那些有奶就是娘的混账玩意儿!”

    “南宫少爷您来了?不知道南宫家还来了那些人?”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子主动和南宫晏子搭讪,问道。

    南宫晏子略带鄙夷之色的看了他们一眼,轻轻丢下一句,“家里的长辈随后就到,有劳挂心了。”

    郑晖的那句讥讽起了作用,南宫晏子对这几个原郑氏集团的小股东没有丝毫好感。

    ……

    大厅内数十桌酒席是以一半圆形展开,中间是一大舞台,载歌载舞,邀请了淮水市有名的明星献唱。

    宴会表面的气氛达到最高潮的时候,郑晖上台,背诵张秘书为他提前准备好的谢辞。

    郑卫国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郑晖说完这些话,开始挨桌敬酒。最靠近舞台的几桌贵宾席有人发难了。

    一个鹰钩鼻青年男子站了起来,对刚敬完酒正要转身离去的郑晖道:“郑少且慢走,本人有一事不明,还请解惑!”

    郑晖转过身来,皱眉不语。

    “郑氏集团风雨飘摇,朝不保夕。郑少可真是好家教,任由你父郑总在外面劳苦奔波,你却在这里大摆宴席,庆祝生日。依我看,郑少今日所作所为,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全淮水市的笑话!”

    这鹰钩鼻男子的话出口,大厅内安静了一瞬,然后纷纷交头接耳,目光的中心,纷纷转向郑晖。

    南宫晏子等年轻一代刚开始只是试探,还没来得及给郑晖难堪,这边就有人直接踢场子。

    “这人是谁?”

    郑晖问身边的张秘书道。

    张秘书看着那鹰钩鼻男子,气的身躯颤抖,低声回答道:“蔡家主事儿的,和郑氏集团本有不少生意往来。这人继承家族产业后信誉败坏,多次毁约。郑氏集团终止了和他们的合作。这姓蔡的攀上了南宫家族的高枝,做生意腹黑心狠,恶名昭著,是南宫家族专门养的一条狗!”

    郑晖点了点头,看向那蔡姓鹰钩鼻男子,慢条斯理道:“本少的家教你没资格指责,我老子对我满意就好!至于你说我会成为淮水市的笑话?本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倒是你蔡家,所谓的名声和信誉早就成负了吧?问问在场的宾客,除了你的主子南宫家族,还有谁敢和你们做生意?”

    集中在那鹰钩鼻男子身上的目光大多都是鄙夷之色,人无信则不立,做生意也是一样,这蔡家做事里子面子都没有,招人痛恨。

    就连南宫晏子,这个时候也没有为蔡家出头的意思。

    鹰钩鼻男子重重的放下酒杯,怒极反笑道:“郑晖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侮辱我?你郑家没几天的威风,郑氏集团破产之后,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这话场中不少人想说,也是南宫晏子等人的心声。

    郑晖上前,杯中红酒猛地泼在了这蔡姓鹰钩鼻男子的脸上,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轻飘飘说了一句,“本少现在还能威风,以后也会继续威风。蔡家是吗?我记住了!”

    张秘书对不远处的保安招了招手,“这人喝多了,把他带出去给他醒醒酒。”

    话说的太难听,张秘书也被激发了火气。

    “慢着!”

    南宫晏子起身,犹如鹤立鸡群,极为显眼。

    那蔡姓鹰钩鼻男子气的浑身发抖,却不敢还手。见南宫晏子出口,他顿时喜出望外!

    “郑家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蔡家主不过说了几句肺腑之言罢了,郑少的反应,有些过火了吧?”

    南宫晏子一开口,大厅内竟然有过半人纷纷附言,有直接出言指责郑晖的,也有隐晦言语表示不满的,这生日宴会的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郑晖看向南宫晏子,说道:“晏子,辱人父母者,大仇!这姓蔡的喝多了胡言乱语,你袒护他,莫非他之前的那些话,是受你指使才说的?”

    和南宫晏子一桌的阿雷竟然也起身,吼道:“是又咋样,不是又咋样?今时不同往日,你嚣张个屁!”

    郑晖却是不恼,“这么说,你们是串通好的故意闹事找茬?这事好办,只好把你们所有人都请出去了。”

    这里的保安都是郑氏集团保卫科派来的郑家打手,郑晖的话就是命令,那鹰钩鼻男子已经被两个保安抓住胳膊往外拖,另有几个保安往南宫晏子那一桌走去。

    无谓的口舌之争没有任何意义,郑晖的处理办法很简单,抓住一个理字,然后直接赶人!

    南宫晏子脸色难看,“郑晖,劝你现在不要太嚣张!郑卫国坚持不了几天,到时候我倒是为你担心,你有几条命都走出淮水市!蔡家主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到时候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

    这是彻底翻脸了,郑晖都要开始赶人,再伪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郑晖轻笑道:“南宫晏子,本少瞧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事实胜于雄辩,你有什么招尽管出,本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我会陪你好好玩,希望你的命,经得起玩!”

    一方势强,一方势弱。郑晖是势弱的一方,气势仍在,让很多人暗自冷笑不已。

    这郑家父子一个德行,山穷水尽的时候还愣是硬撑着。

    众人的反应一一落在郑晖眼中,那些最早到来的仍然忠于郑氏集团的人,有人欢喜有人忧。

    绝大部分人看向郑晖的目光充满敬服和好感,输人不输阵,不到最后决不放弃。这样的郑少,若是郑氏集团有可能度过这次危机,郑家继承人,绝对会成为众人的希望!

    当然也有少部分人以为郑家这是走到绝路,目光闪烁,在思考是不是另找出路。

    好好的生日宴会一团糟,南宫晏子等人若是被赶走,不等重量级人物到来,这宴会怕是就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