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长期居住在这种地方,普通人祛病益寿,修炼内功的人事半功倍。

    郑晖不禁为苗家的大手笔震惊,即便是郑家现在的身家,想要搞出这个一个地方,难上加难。

    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钱能够买到的。

    这药香是长久熬煮各种上了年份的珍贵药材,专门营造出来的。

    “现在的环境大不如从前啊!即便是那些生态没有遭到破坏的名山大川,也很少能找到适合我们的修炼环境。这地方虽好,却是在透支家族的底蕴。苗家到我们这一代,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都快被败光喽!惭愧,惭愧……”

    苗望武摇头晃脑,很是伤感。

    郑晖却不以为然,“老一辈留下的东西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在该用的时候能发挥大用!只要能福荫后人,物尽其用。没什么可惭愧的!”

    郑晖只是随口一说,苗望武却认真想了想,然后喃喃自语重复“物尽其用”这几个字,双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然后哈哈大笑,似乎心结尽去,极为高兴。

    “好一个物尽其用,郑晖小友,看来是我这老头子钻了牛角尖啊!”

    苗望武嘿嘿大笑,狠狠拍了拍郑晖的肩膀。

    郑晖没有运转原力抵抗,苗望武又因为太过激动没有留手,这几下拍肩膀的动作差点把他拍翻在地,却只能强忍住,心里郁闷不已。

    “咳咳……”

    苗望武乐极生悲,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苗二爷,您这是怎么了?”郑晖扶住他,脸上有惊色。

    忽然想起苗妙曾经说过的,之所以郑晖有那个福分连续五六天都有上百年份人参的参汤喝,是因为苗家有位长辈正在服用参汤疗伤,可别就是苗望武吧?

    “苗二爷,你该不会是受伤未愈,刚才牵动了体内伤势吧?”

    郑晖因为原力反噬受过内伤,见苗望武现在的模样,猜测道。

    “老爷,您的参汤。”

    一个和苗望武年纪差不多大的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仆双手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两小碗参汤。

    熟悉的味道让郑晖精神一振,正要上前几步去帮那老仆拿药的时候却注意到一个细节,然后停住脚步,看向那老仆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老仆佝偻着腰,一副弱不禁风随时都会入土的样子。而且走路步伐很慢。

    但他手中拿着的托盘却始终保持着平衡,走的近了郑晖甚至注意到,药碗里面的参汤晃动没晃动一下!

    此人也是高手!

    “老田,把这碗给郑晖小友。”

    苗望武拿起其中一碗一饮而尽,然后立马坐下盘膝打坐,闭目之前对那老仆说道,然后对郑晖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苗望武顾不得理会郑晖,这药力不能浪费,这是在运功疗伤。

    老仆声音很沧桑,沙哑无比。

    “贵客请用茶。”

    叫做老田的老仆把托盘递到郑晖面前。

    郑晖略一犹豫,一股原力鼓荡而出,往那叫做老田的老者身上探查。

    让郑晖心惊的是,此人外表腐朽,原力笼罩之下,却感觉此人体内“能量”很高,气血旺盛!

    这也是一个内家高手,给郑晖的感觉,比苗望武只是略微逊色一点而已。

    但此人丹田位置晦涩不通,这正是能量最为集中的位置,也是修炼内功之人的要害!

    郑晖明白过来,此人和苗望武一样也受伤了,虽然伤的不重,却极为敏感。

    丹田位置受创,在伤势好之前内力阻塞不通,没有一身内力,这才表现的如此老迈不堪。

    “这碗药还是你喝吧。”

    郑晖开口道。

    那老仆抬起头,昏黄的老眼看了郑晖一眼,然后迅速低头。

    “这使不得,老爷吩咐的事情……”

    “如果我没猜错,另一碗药本就是为你自己准备的吧?”

    那老仆动容,体内气息紊乱了一下。

    郑晖又道,“前几日我连续喝了五六天的参汤,刚才本以为只是在和苗二爷抢东西喝,却没料想,我喝下的,都是你用来治病疗伤的急需之药。”

    郑晖能猜到这一点并不难。

    苗望武和这老仆都有伤在身,而且似乎都是内伤。也只有同为修炼之人才能带给他们这样的伤害。

    苗家的人参又不是大白菜,特别是那些上了年份对修炼之人有大用的老参。

    苗妙也曾说过,以苗家祖上流传下来的方法,一株人参按照那方法熬煮能保持最大的药性和灵性,只能有两碗。

    多了或者少了,药效都会大打折扣。

    这老仆伤势很重,和苗望武一起受伤的可能性很大。现在苗望武的伤恢复的已差不多,起码表面上看已经没什么。这老仆却伤势更重了。

    一般来说,修炼内功到高深处的人,即便再年迈,在油尽灯枯之前,都不该是老田现在所表现出来的这模样。

    “您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