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古里古怪的,我听不懂你的话。我感觉有些怪怪的,有些发热,有股‘气’在我体内乱窜,是你刚才给我按摩治疗才会这样的吗?”

    “不应该啊,这怎么可能?”

    郑晖喃喃自语,抓了抓头发,连苗妙的话都没听清楚。

    “应该和我无关,不对,跟我也有关系……我的灵力灌输到苗妙的脚底,然后诱发了体内那种力量的‘觉醒’?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郑晖“胡言乱语”起来。

    苗妙活动了一下脚,感觉不疼了,然后把鞋袜穿上下地走了几步,惊喜的发现,已经完全不疼。

    “郑晖,我好了耶!你果然没骗我。”

    郑晖扯动嘴角笑了笑,笑得很难看。

    因为郑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忧愁。一番思考,郑晖认定,苗妙的身体有古怪。

    她就像是天生的修真者,一直以来缺乏诱因,今天因为郑晖的脚底按摩灵力入体,使得苗妙“觉醒”了修真者天赋。

    当然,现在的苗妙还完全不能算是修真者,只能算是初窥门径。

    这对苗妙来说是好是坏,郑晖无法预料。

    “我……我头有些晕。”

    苗妙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体内那股本来还很平和的气流忽然开始乱窜,在身体内横冲直撞,然后头脑发晕。

    “苗妙,苗妙你怎么了?!”

    郑晖抱住正往地下瘫倒的苗妙,大惊失色。

    苗妙眼皮沉重,清澈的眸子里似乎有火在烧,然后失去意识,彻底晕了过去。

    郑晖接触到苗妙的身体,第一反应是坏了!

    苗妙的体温很高,而且还是持续升高!

    郑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神识涌出笼罩苗妙的娇躯。

    苗妙体内,郑晖“看”到丝丝缕缕的亮线不停产生,然后顺着经脉往丹田处走,越往丹田处这些丝线越多,但越不稳定,隐隐要失去控制。

    不少“亮线”没游走到丹田,就像是缺少疏导走了岔道,融回了经脉。

    苗妙身体发热,正是因为这些“亮线”融回经脉的缘故!

    那些“亮线”就是一丝一缕微弱的灵力,是从苗妙体内自发运转产生。

    郑晖想到一个词可以形容苗妙现在的情况。

    “走火入魔”!

    因为某种连郑晖都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苗妙初窥门径开始“炼气”,成了半个修真者。

    和一般修真者又不同,苗妙不需要刻意修炼身体就能自发产生灵力。这太突然太意外,苗妙没学过任何修真法门,也不会炼气,体内的灵力根本无法控制,所以才会这样。

    想通了这点,郑晖急忙把苗妙抱到自己卧室。

    苗妙躺在郑晖穿上,脸上红彤彤的苹果一样,身体持续发热升温难受的很,即便是昏迷状态也忍不住皱眉。

    郑晖把双掌贴在苗妙小幅下丹田处,充沛的灵力涌入苗妙丹田,以神识为引,疏导苗妙体内那微弱但正在“作乱”的灵力。

    只用了不到一分钟,郑晖就把双掌移开。

    对他来说,苗妙体内的那点灵力太弱太弱,要“镇压”这点灵力的“作乱”,实在是太简单。

    苗妙身体热度缓缓消退,郑晖让保姆送上来冰块和毛巾,亲自动手给苗妙不停擦拭额头。

    守着苗妙过了半小时,苗妙悠悠醒转。

    郑晖笑着凑过去,距离苗妙很近。

    “苗妙你醒了?”

    “啊!……流氓!”

    砰!

    苗妙一拳打在郑晖眼睛上,然后缩紧身体从床上爬起,一把抓过被子死死抱住,警惕看着郑晖。

    受到惊吓的人的力量增幅无穷大,郑晖一声闷哼,右边被打的眼睛乱冒金星,变成了熊猫眼。

    “苗妙,你误会我了……”

    郑晖觉得很委屈,自己这会儿哪有心思对苗妙‘流氓’,担心着她身体的变化,一直小心守着不时用毛巾给她擦脸。见她醒来很高兴,没想到凑上去就被打了。

    苗妙小手在身上摸了摸,然后松开怀里的被子,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你还敢说没有!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是想……”

    然后苗妙想到,自己刚才好像是晕倒了?

    郑晖解释,“你突然晕倒,我要对你施救,所以把你抱到我卧室,我真没耍流氓。”

    苗妙眼睛眨了眨,愣了愣,然后赤着脚丫下床,拉开房间门就跑了出去!

    “苗妙你别生气,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走啊!”

    郑晖跟在后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