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慕容白脸色巨变!

    “你说什么?!”

    “我说的已经够明白,定天珠已经被上官婉那疯婆娘融了!”

    武承全少有的凝重,喝道。

    “她……她竟敢真的这么做!”

    “如果我所料不错,皇甫无敌那老狐狸也一定忍不住,正在对那只壶下手!你若早点赶回去,或许还来得及!”

    “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才来告知与我!”

    慕容白大怒,胡须抖动,对武承全怒目而视!

    “我也是昨晚才得到消息!否则我怎会临时改变主意?!”

    武承全威严的面孔上也有怒气。

    “端木老头知道这消息了没有?”

    “已经派人传信与他了!”

    “老夫这就回去蓬莱!”

    慕容白转身,伸手一招一朵白云在他脚下涌现。

    “那劳什子试炼,你要保护好郑晖那孩子!”

    “你大可放心!武匹夫我也要劝你一句,刚过易折,你并非孤军奋战,这一大势,以你一人之力想要掀棋盘,最先倒下的可就是你!”

    “放你们那些徒子徒孙出来祸害社会?你又可曾想过那种后果?!”

    武承全冷哼一声反问。

    老者脚踩白云,飞遁而去。

    “慕容老头,这些东西你不要,权就当做是给我那外孙的资助吧!”

    那张石桌上的棋盘逐渐模糊,上面的棋子一颗接一颗的消失,似是被收回。

    被武承全摄入手中放入怀里的那颗黑色棋子还在,这让武承全对此行很是满意。

    这颗黑色棋子,算是意外之喜……

    不久,武承全也离去。

    ……

    晚上,李家下属一顶级会所被包场,直到夜深,才有贵客姗姗来迟。

    来自蓬莱圣地的十多位年轻“圣使”前来,不仅有李家的人作陪,韩家也来了不少人。

    李家李明浩,韩家韩远望是与会者地位勉强能与这些“圣使”对等的人。

    韩李两家家主并没有前来,事实上这些“圣使”来到这里之后,以那洪师兄为首,立即就去拜访了韩李两家家主。

    韩李两家虽然是蓬莱附庸,但在世俗却是庞然大物,就连武承全也不是说能动他们就能动的。

    骨子里可以对韩李两家不屑,必要的礼数却是需要。

    李家的主场,这次来京城的“圣使”全都是上官一脉,李家跟上官一脉更为亲近。

    十余位“圣使”前来,面对一张张谄媚讨好的笑脸,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们的脸上满是不耐之色,眼神深处,还有焦虑。

    美酒佳肴对这些长期辟谷的修真者吸引力还是有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步入正题。

    洪师兄还有三个修真者坐在一桌,李明浩和韩远望作陪。

    其他“圣使”则是“自降身份”,散开坐在各桌上首主宾位,韩李两家诸多实权人物和年轻子弟不停跟他们套近乎。

    这场聚会,本就是为了增进蓬莱修真者跟附庸韩李两大超级家族之间的关系,拉进距离。

    “洪仙师,世俗不比蓬莱,缺少条件,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李明浩笑道。

    那洪师兄点了点头,兴致不高。

    “青莲小师妹被那郑晖掳走,我等缚手缚脚,为了小师妹安全才放那郑晖离去。你们李家和韩家,对此事可有什么计较?”

    洪师兄席上并不多话,一开口就让气氛冷场。

    他实在没心思跟这些俗不可耐的家伙虚与委蛇。

    李明浩看向韩远望,韩远望扯动嘴角笑了笑,低头不语。

    李家为了得到更多“好处”,取得接待这些“圣使”的主动权。人是在李家出事,韩远望这时候没多话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还指望韩家担责?

    于是李明浩只能硬着头皮对洪师兄道:“洪仙师,青莲仙师出事,实在是在我等预料之外!那郑晖背后不仅有大靠山,本身实力也是不可招惹……为今之计,我李家只能想办法在律法上对国安施压,不过可能效果不大……既然他提出条件,那就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此事我李家一定大力支持洪仙师的一切决定!”

    李明浩说的倒是大义凛然,其实是一堆废话。

    洪师兄皱眉,不过也没指望李家真能起什么作用。于是看向韩远望道:“韩家的意思呢?”

    韩远望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道:“以我之见,那郑晖应该不会乱来。青莲仙师暂时安全无忧,消息既然已经传到圣地,上面自有论断,咱们只需要配合就是。不过此事要怪只能怪那郑晖行事过于不择手段,我等配合洪仙师把此事跟圣地解释清楚,这才是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