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舟舟看着那句话,一秒都没犹豫,把自己打的话删除了。她又回了一句“好”,她还是不高兴的。

    用最快的速度卸了妆,姜舟舟用洗脸巾洗了把脸,然后换了衣服,上了床。她睡上铺,爬上楼梯的时候,底下有舍友问:“舟舟你不吃饭啊?”

    “不吃。”姜舟舟爬进了窗帘了,一下午都没再探出个头。

    大家也大概都能明白是为什么,是怎么回事,也就没人再多嘴问什么。就当是今天本来就没有哥哥要带舟舟出去吃饭这件事。

    一直在床上呆到傍晚五点多,姜舟舟饿的有点发软了,爬下了床。

    她坐在自己的小镜子前发呆了三分钟,镜子里的人面色挺难看的,一点都没有早上的精气神。

    想着今天还是自己生日,陈载津发了那句生日礼物下次给你之后也没再给她发过消息了。姜舟舟转头问陈清嘉:“出去吃饭吗?”

    “出学校吗?”

    “嗯。”

    “行啊。”

    从学校北门出去不可避免的要看见哥哥的房子,尽管为了不看见些不该看见的,她们两个已经直接打车走了,司机还是驶过了哥哥的小区前面。

    “我能把这炸了吗?”姜舟舟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给司机大哥吓得回头看了一眼。

    陈清嘉倒是不在意吓不吓的,“冷静点啊姐姐,这一栋都起码都上亿了。这好几栋呢,尊重一下钱好吗?”毕竟也是一平方四万五起步的房子啊。

    “阿西。”姜舟舟骂了一句。

    找了一家日料店,倒是没点寿司三文鱼这些常见的,只是吃了个寿喜锅,开了个无菌蛋。整桌下来,最大的感受就是小红书上有些博主的推文一定是瞎写的。

    就那个鸡肉串是好吃的,他俩又加菜点了第二盘。剩下的,梅子豆腐也好,烤鳗鱼也好,真的做的就很一般。

    “开心一点嘛,毕竟是生日。干嘛要为了狗男人耽误自己过生日的心情。”陈清嘉把梅子豆腐的外皮扒掉,沾了剩下的梅子酱,把炸的酥脆的外皮吃了剩下里面方正的豆腐。

    “挺开心的啊。”姜舟舟应了一句。

    “他今天去干啥啊?又加班啊。”

    “没说,就说临时有事。”

    “啧,工作的人是真不一样啊。”

    “谁知道,”姜舟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谁知道陈载津到底是真的加班还是怎么的呢,没意思,这对象处的是真没意思。

    吃完就出去散步了。

    晚风不怎么温柔,吹的人热气腾腾。

    见鬼了,都十月底了,厦门还能热成这样。吃饭的地方离学校还是有一大段距离,具体表现为打车软件用了优惠券还要二三十块钱。

    她们两个权当是散步了,漫无目的朝着一条路直走。

    越走人烟越稀少,七点多了,天开始慢慢的黑下来。

    “要不,往回走吧。”看了看四周,连辆车都没经过,再走下去,一会打车都不好打。陈清嘉提议,说着看了一眼手机,七点零五整。

    “好,”姜舟舟的手机响了,是她妈,“喂,妈。嗯,和同学在外面吃饭呢,咋?哦,他今天要上班。”

    空荡的街道忽然缓缓驶过一辆白色小车,尾号是89

    ——陈载津的车也是这样!

    姜舟舟忽然站到路桩上,踮着脚眺望,前方是红灯车子稳稳的停在了斑马线前。陈清嘉不明所以的站在下面抬头看她,姜舟舟挂了电话:“妈,我有事一会再跟你打。”

    “咋了?”

    “那是陈载津的车。副驾驶还有个女人。”

    第七章 舟舟

    “哥哥你在干嘛?”姜舟舟站在马路边上给陈载津发的消息。

    “你确定那是陈载津的车啊?白色的小车还是蛮多的,就,就。”就别搞到最后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空空给自己找了个不痛快。

    “老娘记得他的车牌号!”

    “哦,那没事了。”

    五分钟后陈载津回了微信:刚下班。

    “他说啥了?”

    “说他刚下班。”

    “啊这。”

    “他又发了。”

    “发啥了?”

    “他说顺路送了女上司回家,问要不要去学校接我过生日。我说不用了,我吃过晚饭了,他问我那明天有空出去吗?给我补过一个生日。”姜舟舟这一段话说的简直像是在和领导汇报工作没有任何的语气转折变化。

    “哦是女上司啊。”气氛沉静下来,姜舟舟和舍友两个人都没说话。

    要没有工作的人来理解下班路上顺带带了女同事一程这种事,多少有些难为人。就像工作的人也很难理解为什么副驾驶只能坐女朋友一样。

    陈清嘉艰难的开口:“就女同事吧,正常嘛,我妈不会开车经常也和别人一起三四个人蹭同事的车回来。”一辆车坐了三四个同事,和一辆车的副驾驶上坐了个女同事,只坐了个女同事,完全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