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哈尼族的竹筒鸡,竹筒饭,还有一个竹篾裹鸭,三个菜除了一个饭之外全部都是肉。

    “好的,我们这里是先买单,然后用餐,您需要付美元。”周佳耐心的解释道。

    “好的。”加布里埃尔很是上道的付了相同价格美元,这点在银行里他就知道了,所以并没有多问。

    “请稍等,您的餐点马上来。”周佳说完就礼貌的点头,然后离开了。

    而加布里埃尔可没闲着,他拿出手机开始不着痕迹的记录了起来,并且眼睛一直盯着袁州看。

    加布里埃尔的行为却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店里比他夸张的还多的是。

    比如他隔着两三个位置的一个女孩子就双手撑着下巴,眼都不眨的看着袁州,还有一个偷偷摸摸小小翼翼看袁州的一个年轻男人。

    想来这人的职业和加布里埃尔一样都是厨师,不过这人看起来是来偷师的。

    这不,站在一旁看袁州手艺的程技师时不时的就会怒瞪那个年轻男人一眼,然后在袁州做菜的时候又认真的看去。

    显然袁州是不在意这些的,毕竟袁州的厨艺摆在那里,若不是同阶层的有时候根本看不懂他这么做的目的,并且学手艺哪里是说偷看几下就能学会的呢。

    “竹子里包裹鸡?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加布里埃尔很是好奇的看着厨房里的袁州,等着他开始做这道菜。

    是的,从系统的翻译里加布里埃尔还是理解了竹筒鸡的意思的。

    就像周佳说的稍等一样,袁州那里已经从一旁的炭火里开始取竹筒鸡出来了。

    毕竟竹筒鸡这道菜是属于需要提前备着的菜,因为它需要用正宗栗碳烧上两个小时,竹筒鸡才能熟。

    这竹筒鸡其实非常讲究,其他不说,单单这烧熟它的栗碳就需要用板栗树杈烧制成的栗碳来烧制两个小时。

    之所以是说烧,是因为栗碳火大,质地坚硬并且耐烧,成品也成型漂亮。

    而装竹筒鸡的竹子更加不能马虎,需要一年生的青竹,然后选用最粗的那节竹筒来做竹筒鸡。

    若是加布里埃尔来的着就能看见袁州现劈竹子了。

    系统提供的是活竹,还好系统还是顾忌了店里地方小,是提供的养殖在水里的粗壮活竹。

    那是一截半米长,直径二十厘米的青翠活竹,竹节之间距离长远,中通外直,截断的地方散发着清淡的竹香味。

    而且为了保证竹香味的不流失,这半米长的竹子其实只用中间的二十厘米就够了。

    选用的也是产自滇省的一年生青竹,而滇省本身就是世界公认的竹类植物起源地和现代分布中心之一,有“竹类故乡”的美誉,并且它的竹子种类也居全国之首。

    因为那里的土壤环境非常适宜竹子的生长。

    这些竹筒鸡的辅料如此考究,作为主食材的鸡那就更是不同了,选用的是滇省著名土鸡品种尼西鸡。

    用系统的话来说,这鸡生而不凡。

    当时袁州就下意识的问了句如何生而不凡,然后再次被迫参观了一个鸡的生长历程。

    还好,有了前面的各种原鸡、猪、以及牛的洗礼,袁州很是淡定的看着系统在自己脑海里刷尼西鸡的饲养守则。

    “就当是在学习尼西鸡的饲养方式。”袁州很是自我安慰的想着。

    但看的时候还是看的很认真的,毕竟了解自己的食材也是作为一个好厨师的标准。

    系统现字:“此鸡主要产于滇省中甸县尼西区,但记录时却以藏鸡录入,而实际两者不尽相同。”

    “尼西鸡品种悠久,毛色以纯黑为主,而藏鸡以杂色花色为主,藏鸡喙多呈黑色,少数呈肉色或黄色。虹彩多呈橘色,黄栗色次之,和尼西鸡不同。”

    “尼西鸡生活在高山峡谷,山岭切割,河床狭窄,河流湍急,谷坟陡峻,气候严寒,四季变化不明显,本系统喂养采用初雪雪水作为饮水,以清甜雪莲果作为辅食水果,间或草本雪莲花喂养。”

    “此鸡体型较小,未经杂交,基因完整,饲料纯天然,因生活在高原地带,运动量大,是以肉质紧实,骨架娇小。”

    “本系统选用的乃是为打鸣,自然生长至一百天的尼西鸡,未打鸣未下蛋的鸡最为鲜美。”

    “嗯,明白了我一会就烧一只来吃。”袁州淡定的看完介绍,然后决定吃一只来压压惊。

    这就是袁州刚刚等到新品种尼西鸡的反应。

    而看着竹筒鸡端上来的加布里埃尔和袁州的想法如出一辙,这么香珍贵的鸡那肯定是要先吃为敬的。

    ……

    第1435章 竹子能不能吃

    其实也不怪加布里埃尔,这端上来的竹筒鸡开始看着平平无奇的,就是一个烧的漆黑发亮的竹筒,一头塞着碧绿的大叶子,然后也闻不到香味。

    “这怎么?”加布里埃尔看向端菜过来的周佳。

    “稍等。”周佳温和的说着,然后把托盘里的菜全部端出后才开始帮忙拆。

    竹筒鸡装在一个翠绿的椭圆盘里,盘子中间做出了一个凹槽,而这些凹槽恰好卡住圆滚滚的竹筒,让它不至于滚动。

    而在盘子的另一个凹槽处,正放着一个碧绿的尖尖的好似短筷子一样的小棍子。

    “您拿起这个,然后轻轻的挑动这里就可以了。”周佳边说边示意道。

    “好的。”加布里埃尔拿起那短短的好似大头针一样的小棍子,冲着周佳说的地方戳去。

    轻轻一戳,看似严丝合缝的竹筒立刻就出现一个缝隙,随着力道的加大,那缝隙裂开成一整条,然后加布里埃尔轻轻一挑,竹筒立刻被掀开了。

    露出了里面棕红油亮的,皮相完整的一整只肥肥的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