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说出家宴的优缺点,在菜上来的时候,袁州都是浅尝辄止,将每一道菜都在其最美味的时候品尝了一遍的,要不是他一向奉行的是吃光每一道菜,自然是可以走了的。

    现在袁州还是让服务员将吃剩下的打包打算带回酒店当宵夜,当然袁州也跟主厨那里约了拜访吴大师。

    袁州这个名字就是通行证,不需要多说什么,那边就直接给安排好了。

    也是吴大师对于袁州如雷贯耳的,只是因为年岁大了,不好来回奔波才没有见过,现在送上门来的机会,小吴主厨肯定得替吴大师先答应下来了。

    接下来的事就很顺利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袁州去吴大师居住的小院,跟吴大师探讨了新的烤方子的制作方法,得到了原创大师的一致好评,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袁州这次请的假就是两天,因此昨天约好吴大师以后,他就买了回程的票了,是今天晚上的。

    跟吴大师聊了一个上午搞定所有的事情,下午的时间就是袁州自己的了,本来他是打算再去找找云中的特色菜品的,没想到被一个电话打乱了行程。

    “袁大师最近还好吗,前不久你不是问我盬子的制作手法吗,我找到了一个制作盬子的大师,已经隐退了,不过他是答应跟你交流一下的,不知道袁大师什么时候有时间?”葛大师中气十足的声音隔着电话筒都能感觉到他健康的体魄。

    一开始袁州去找葛大师学习黑陶的时候,他确实是把袁州当成初学者来对待的,但是架不住袁州自己有天赋,本来就是自己私底下学习过的,加上有天赋,又是名师指导,自然就非同凡响了,没过多久,葛大师就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教给袁州的了,因此名字也从小袁变成了袁大师,这是对于袁州的尊重。

    不说葛大师了,就是当时跟葛大师一起见袁州的瓷器大师鞠大师,那对袁州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就没有见过这样有天赋的人,最关键的是人的主业还是厨师,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也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大师才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虽然袁州并没有意愿改学陶艺这些,但是时不时地还是会跟两位大师讨论问题,这也让大师们很满意了。

    要是鞠大师他们能够说服袁州改行,或者是将想要说服袁州改行的事情泄露出去,大约是要被人套麻袋的,而且不止一拨人,首先周世杰他们就不可能坐视不管,计乙那边的点心界正找不到理由呢,就是朱总酿他们的酿酒协会也不是吃素的,更不用说后面还排着什么冰雕界,雕刻界,木工界之类的呢。

    也是两位大师幸运,这事情除了飞指大师以外没人知道,而飞指大师那是暗戳戳想要袁州改行或者兼行很久了,自然不会说出去了。

    而葛大师打电话来说的这件事情确实是袁州在半个多月前问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了。

    “多谢葛大师关心,一切都好,不知道葛大师说的那位大师在哪里?”袁州问道。

    ……

    第2693章 盬子鸡

    袁州询问这件事情其实也是因为之前一位盬子鸡的传承人来找他才萌生了这样的想法的。

    盬子鸡是属于山城那边的菜,但不说现在山城已被分出去不属于川省,菜系那些并没有分隔出来,还是属于川菜。

    百菜百味的川菜种类简直不要太多了,真的是就是一天吃几道菜,连续吃上一年都不可能有重样的,更何况是属于山城那边山卡卡里面的即将失传的菜。

    从来没有食客点这道菜,袁州慢慢也就遗忘了,直到汪洋来找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道菜。

    其实盬子鸡最主要是盬子和食材而已。

    一道菜是否好吃,手艺是关键,炊具食材这些也是其中不可估量的变量,汪洋来找袁州也是有原因的。

    本来汪洋是跟一个盬子的制作大师搭档的,大师做盬子,他做盬子鸡,算是配合得当,但前不久这位大师不在了,等待汪洋的就是盬子鸡的失传,即使还有大师制作的最后一个盬子那也是撑不了很久了,然后汪洋就想到了袁州。

    他不甘心盬子鸡的失传,作为川菜当之无愧的王者,汪洋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袁州了,总觉得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到了袁州手里肯定是可以解决的。

    这份信心就是程招妹现在已经有了川菜王的美誉了,那也是不及他师傅的,所以汪洋来找一点也不奇怪。

    袁州做盬子鸡可以用系统提供的餐具,对于汪洋来说这个问题治标不治本,因此他打算自己学做。

    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他总觉得这个盬子看似简单,但做起来却是很有难度的,其他不说就说那些蒸汽管道就是一大难题,袁州不是做不出来管道。

    被好几位大师称赞过的,袁州在陶艺方面确实很有天赋,但管道制作也是有讲究的,必须顺溜直畅才好,要是里面有些疙瘩或者是不直溜,那么就会影响蒸汽的顺溜程度。

    袁州曾经比对过自己制作的和系统提供的,总感觉有差距的,因此才会想要寻一位盬子大师来探讨一下,总比一个人闭门造车强多了。

    而汪洋那里得到袁州需要研究一下的答案以后,就十分放心的回去了,一诺千金几乎是袁州的标志了,因此得了袁州的回答,自然他是十分安心了。

    而袁州则是拜托了葛大师,鞠大师,还有飞指大师,将这件事情散布了出去,希望能够找到一位大师来探讨。

    本来这道菜就是属于小众的类型,会的人几乎没什么了,更不用说是制作这种器具的了,那就更少了。

    没有想到这才半个月,葛大师那边就有消息了,饶是袁州心静如水,也是难免起波澜了。

    “说来也巧这位大师就在蓉城这边,我就是过来想要看看你的,没有想到碰巧就遇到这位大师了。”葛大师那边语气随意道。

    实际上是葛大师自从跟袁州见过一次面对面以后,除了对于袁州的制陶手艺十分推崇以外,就是对于他的厨艺很感兴趣了,要知道当初袁州第一次来找他带的点心味道简直绝了。

    要不是当时国外的事情已经是早就定好了的,葛大师当时就想撂挑子跟着袁州去蓉城吃好吃的了。

    民以食为天,自然是吃的很重要了,不过葛大师也是个有原则的答应别人的事情必须做到,因此这一忙碌就到了这会才有时间。

    直接撇下还在忙碌的老朋友鞠大师,葛大师一个人偷偷来的蓉城,就是助理那些都甩下了。

    不知道该说袁州运气好,还是葛大师运气好了,坐个车都能遇到之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秦大师,这位大师不只擅长制作盬子,还擅长好些陶制炊具。

    年纪大了,事情都交给他的徒子徒孙做了,他自己就随意走走,当然秦大师随意走走,也是在考察各个地方的土质,看看能不能够找到合适的土壤做些新的东西,也不是专门闲着的。

    赶巧了秦大师刚刚到蓉城就遇到了也是刚好来的葛大师,大师见大师自然是没有泪汪汪的。

    听到葛大师极力推崇的袁州,秦大师也来了兴趣想要看看这个有陶艺天赋的厨师到底是多有天赋。

    人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现在已经变成了不想当顶级陶艺大师的厨子不是一个好厨子了?

    秦大师难得起了兴趣,那边葛大师自然立马打蛇棍上,直接先给袁州打电话将事情敲定下来才是。

    听到葛大师说人大师就在蓉城,袁州着实松了一口气,没办法刚刚才请了假要是接着请假的话,他狗命会有危险,幸好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明天下午就有时间,到时候可以拜访秦大师。”袁州想了想道。

    营业完午餐时间到晚餐时间开始有四个小时,提前做好准备,预留十多分钟给晚餐食材的准备也是可以的,三个多小时够袁州跑很多地方了,就是不知道这位秦大师具体在蓉城的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