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也没有几年可活了,实话告诉你吧,一旦我死了,你就是这个村子的第四代水影,作为未来的水影你千万给我记住这一点。

    无论心里有什么花花肠子也都给我憋好了,要学会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才下手,那样才能摘到真正的好果子。”

    身旁的矢仓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但具体有没有听明白,谁也说不准。

    …………

    木叶,根部训练基地。

    团藏原本还在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喝茶,听到一半时,他手上猛地一顿,露在外面的一直独眼里满是阴沉:

    “你说月光星夜重伤了三代风影,现在砂隐已经投降了?”

    那名根部手下感受道团藏语气中的冰冷,身子都下意识的颤了颤,但他实在是想不懂战争结束了为什么团藏大人反而会不高兴,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道:

    “是的,团藏大人,听说日斩大人已经在安排谈判使团了,根据以往的情况来看短则两月,多则半年这场战争就可以结束了。”

    这名手下原本以为自己说完这话团藏大人总能消气了吧,却不曾想团藏气的整个茶杯都砸了过来,他眼瞅着茶杯飞过来还不敢躲,只能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心中那叫一个委屈。

    团藏丢出茶杯后心中的怒气稍微顺了顺了,压抑着怒气开口道:

    “你下去吧。”

    等到那根部忍者退下后,他猛的有了动作,哗啦一下子把整个桌子掀翻在地,他近乎疯狂的大喊:

    “为什么,为什么月光星夜的成长速度那么快,为什么砂隐这么快就投降了!”

    团藏自己都说不上来自己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他现在整个人都快被两种情绪灌满了。

    一种名为嫉妒,一种名为恐惧。

    他嫉妒星夜的天赋和成长速度,同时他又为星夜动作的迅速而感到恐惧,这两种情绪的交织让谨慎而阴暗的团藏感到极度的不安。

    自打他上一次听说星夜面对大野木和四尾还能活下来之后,他就放弃了对星夜出手的打算。

    他已经不指望通过阴谋或是暗杀解决星夜了,反而开始渴望起星夜和日斩那样的实力。

    因为他心中清楚,只有得到那种层级甚至是比他们更强的力量,他才有可能在种种事迹败露后继续活下去,甚至是以绝对的力量掩埋过去的黑历史。

    因此他从战场回到了木叶,试图劝说日斩着手研究柱间细胞。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猿飞日斩拒绝了他,不仅拒绝了他,更向他表示自己准备把火影之位交给星夜或是纲手,打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开什么玩笑,如果让月光星夜掌了权那自己还怎么活?

    当生命和权力受倒威胁,其他的诸如“礼义廉耻”之类的东西便不再那么重要了。

    劝说日斩失败后,团藏走向了极端,他私自挖出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尸体,并取出了一整块肌肉组织。

    在猿飞日斩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团藏动用自己和家族的能量在暗中展开了关于柱间细胞的研究。

    他原本以为这场战争再怎么快都得打上个两三年,他有很长时间一点点的破解柱间细胞的秘密。

    却不曾想,月光星夜只用了一年时间就终结了这场规模更胜一战的大战。

    现在眼瞅着再有最多半年时间,月光星夜就要回来,而他的研究才刚刚起步,这怎么不让他感到畏惧。

    单是盗取友人写轮眼的罪名就已经足够他成为过街老鼠了,如果再加上盗取和破坏初代火影遗体进行禁忌研究这样的罪名,说是遗臭万年都不为过。

    他团藏不想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他想成为的是从地下破土而出,从阴影中走向光芒的影。

    他必须要在星夜回来之前完成这项禁忌的实验,为此他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团藏也展开了一场豪赌,一场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的豪赌。

    赢了遮盖一切改写历史,输了尸骨无存遗臭万年。

    想到这里,他霍然起身,径直走向了根部基地的深处,他要亲眼看看他的计划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第294章 禁忌的试验

    根部训练基地深处。

    “我不要变强了,放我出去。”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给我注射那个。”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啊啊啊啊啊!!!”

    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两名看门的根部忍者齐齐打了个寒颤,其中一人看了眼身旁的伙伴试探道:

    “你说这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啊,嘶,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的伙伴面具下的脸这时候也皱成了一团,他心有余悸的开口道:

    “谁知道呢,听说是团藏大人安排的机密任务,可不敢随便过问,小心掉脑袋。”

    说到这里两人齐齐一个激灵,因为他们正看到团藏神色阴沉的走来,那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吓得他们赶紧闭上了嘴巴。

    团藏听到了他们两人的议论,扫了一眼两人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都给我记好了,根部忍者心中只允许有任务,如果下次在听到这样的议论……那就进去好好看看吧。”

    说完这话,团藏不再理会吓得腿软的二人,拉开厚重的铁门走了进去,开门时他特意把门拉的很开,露出其中的几分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