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血继家族的势力强弱会随着影的更迭常年交替,时间一久,雾隐内部的血继家族自然也会有世代结盟和世代血仇这样的情况出现。

    这样的情况也加剧了双方战斗的规模,或许一开始他们还真是为了家族未来而斗争。

    但随着血继家族之间的斗争扩大到如今这样的程度,很多家族其实早已经杀红了眼,到了不把对方灭族就誓不罢休的地步了。”

    听到这话星夜的心中不禁一动,他看向白狸问道:

    “那雾隐内现在有已经被灭族的血继家族出现嘛?”

    白狸看了星夜一样似乎是想辨认下这名和自己一样暗部打扮的大人到底是谁,但观察了半天也没有结果遂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按照自己所了解的情报一五一十道:

    “其实已经有不少小型的血继家族被灭族了,虽说领土斗争只是一个名头,但战胜的血继家族能把对方的领土和资源纳为己有也是实打实的。

    双方的大型血继家族,这段时间里互相吞吃了不少对方的小型血继家族。

    像是藤原,散景这样本就不怎么出名的小血继家族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多少了。

    对了,刚刚我们还收到情报说,雾隐的水无月家族前段时间遭受三个武斗派血继家族的围剿,在昨天宣告灭族了。

    这还是双方血继家族中第一个倒下的大型血继家族呢。”

    听到水无月这个姓氏,星夜明显来了精神,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水无月前脚灭族,自己后脚就到了。

    也不知道白有没有因此而死,希望自己能在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找到他吧。

    第509章 遇白

    木叶的支援部队到达雾隐之后,自然要第一时间跟雾隐的保守派交涉,因此当天晚上,星夜所在的十人部队便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溜进了雾隐内部。

    此时的雾隐内部早已经被两边的派系斗争打烂了,寻常的巡逻部队都不敢轻易巡街,生怕碰到对方的部队不明不白得死掉。

    星夜一行人一路上可谓畅通无阻,轻轻松松的来到了雾隐内部的保守派势力范围之内。

    星夜对于去跟元师扯皮这件事情并不上心,另外跟着朔茂等人行动很可能会被蛰伏在雾隐监视的白绝发现。

    因此在来到保守派势力范围后,星夜就没有继续跟这朔茂等人行动了,而是自己一个人脱离了队伍四处游荡。

    带队问候元师的朔茂对此倒也不在意,他深知星夜实力的强大,只要星夜不犯病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武斗派,那他在这雾隐就几乎没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脱离队伍后,星夜转念间便开启了仙人模式,在完美仙人模式那近乎恐怖的感知能力下,星夜几乎可以直接看清半个的雾隐情形。

    这一打量,星夜果然在靠近武斗派驻地的一片丛林中发现了白绝的身影,他倒也不去打草惊蛇,打算绕开白绝开始自己的雾隐之行。

    此时正值冬季,雾隐的街道上一片冰天雪地的模样,星夜一个人悄然行走在雾隐的雪夜之中,一时间竟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美感。

    火之国一年四季都比较温暖,就算下雪规模也不会很大,因此十几年也见不到一次这样盛大的雪景,星夜印象中上次见到这样的雪景还是自己十来岁时前往铁之国时的事情呢。

    不过那是的自己一门心思思考的都是如何修炼剑术和破解恐越死极,倒是没怎么关注过铁之国的雪景。

    此时在星夜的感知中,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一片雪花落下的轨迹,这种感觉,这种安静而相祥和的雪落之美一时间竟让星夜有些失神。

    不知不觉间在这雪夜中走出了好长一段路程了。

    或许是天气太冷了没什么人,也可能是因为仙人模式下大自然给他的身体自发的镀上了一层伪装的缘故,星夜这一路走来竟然真的没有碰到过雾隐的忍者。

    当星夜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而星夜自己也不止何时来到了一条石桥之上。

    因为下方的河流提供了太多的水汽的缘故,整条石桥都是雾蒙蒙的,可见范围极低。

    就在这样的一片朦胧之中,星夜却忽的感知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

    这气息若有若无,并不是因为此人隐藏气息的手段高明,只是单纯的因为濒临死亡而显得呼吸微弱而已。

    星夜感受着那道若有似无的气息不禁愣了愣。

    不会真的有这么巧吧?难道真的有所谓的命运在暗中指引着自己么?

    …………

    石桥的桥头之上,一个模样瘦弱弱,约莫五六岁的孩子正静静的蜷缩在石桥的边缘。

    身上的衣衫破旧而单薄,身上还有着数道已经干涸的血迹,暗红色的血迹因为天气过于寒冷的缘故已经结成了红色的冰晶。

    体力的流失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整个人如同石像一般蜷缩在桥头上,原本本应该相当好看的双眸此时显得有些暗淡无光。

    白已经有些记不清自己这两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只记得两天前夜晚,母亲将睡梦中的自己唤醒,抱着自己说要离开这里。

    白不解的问母亲为什么的时候,大批凶神恶煞的忍者已经踹开家门涌进来了。

    直到那一天,白才第一次直到自己母亲原来是雾隐的血继家族水无月一族的族人,而母亲带着自己逃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水无月一族因为武斗派和保守派的争斗而灭族,杀红了眼的水无月一族的仇家们,不准备放过任何一个水无月的族人,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白。

    母亲为了让自己可以逃跑用自己的生命拦住了敌人,但这并不意味着白的危机就此解除了。

    这两天时间里,白一直在被人追杀,直到体力透支的他近乎绝望的跃入河流之后,那些敌人才抱着“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在这刺骨的河水活下来”的想法放弃了追杀。

    毕竟任谁都不可能想到,这样小的一个孩子竟然觉醒了在水无月一族都算是极其罕见的冰遁血继。

    白顺着河流漂流了一夜的时间,才凭借着最后一点求生的意志爬上了石桥。

    虽说他对寒冷的抗性比普通人要强上不少,但在刺骨的河水中漂流了这样一个晚上,也已经让自己精疲力尽了。

    已经透支的体力已经无法支撑他做出更多的动作了,他已经连再往前走一步的力气都没有,此刻的他只有这样蜷缩起来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