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和于家也属于天云城内的势力。

    丁家属于六品宗门的范畴,六品宗门只需要有造化境的强者坐镇。

    而于家属于八品宗门的范畴,八品宗门只需要有汇海境的强者坐镇。

    整个天云城都是由水家掌控的。

    于家这等势力,他们还没有依附水家的资格。

    但是,丁家却有了依附水家的资格了,丁家的人依附的并不是水家嫡系一脉,而是水家大长老一脉。

    至于于文轩和于婉儿为什么会被丁家家主的弟弟丁广达追杀?

    原本于文轩和于婉儿和丁家少主也是好友,他们在丁家做客,丁家少主临时离开了一会,在丁家中闲逛的于文轩和于婉儿,他们在丁家后花园的一处茂密的树丛里,看到一个模样极为恶心的老头,他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做“运动”。

    随着,这个模样恶心的老头不断“运动”,那名女人的身体渐渐的干瘪了下去,好像是一身的鲜血全部被吸干了,最后直接变成了一具干尸。

    那恶心的老头在做完事情后,他好像要立马调息,没有时间去管于文轩和于婉儿,所以这对兄妹才趁着这个机会逃了出来。

    于文轩和于婉儿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个恶心老头的实力非凡,恐怕动动手指头就能够碾死他们两个了。

    接下来,于文轩和于婉儿原本想逃回自己家里的,可丁家的人快速的采取了行动,根本让他们连逃回家的机会也没有,所以这对兄妹才一路逃出了天云城。

    听到于文轩的叙述之后,叶晨峰可以肯定那个恶心的老头修炼了某种魔功,那么对方很有可能是魔道中人了。

    当初在远古神魔墓地中,也有两名魔修混入其中的,叶晨峰当时也了解了一些魔道宗门的事情。

    照理来说,魔道宗门的人应该不太会踏出幽冥鬼域的,就算踏出了幽冥鬼域也会极为低调行事的,可魔道宗门的人出现在了天云城的丁家,对方极有可能是掌控了丁家。

    这让叶晨峰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天云城既然是水家的大本营,叶晨峰和水家姐妹也算是有些交情了,看来他有必要去见见老熟人了。

    魔道宗门中的人无缘无故出现在天云城,叶晨峰有必须要去提醒一下水家姐妹的。

    当然如今的叶晨峰还并不知道,再有五个月左右的时间,魔帝血天就要复苏了。

    魔帝血天加上十大魔将。

    地玄界的正道和魔道之间,恐怕要再次迎来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战了。

    ……

    第1617章 他们必须要死

    水家这个四品宗门,在地玄界属于一个典型的商业家族,在地玄界很多地方都有水家的产业的。

    天云城作为水家大本营所在。

    整座天云城自然是被水家打理的有声有色的了。

    在将丁广达等人处理了,又了解了一下关于水家的事情后,叶晨峰、于文轩和于婉儿一起来到了天云城内。

    街道上是极为的繁华。

    于文轩和于婉儿作为天云城内的人,他们兄妹两对天云城还是比较熟悉的。

    于文轩和于婉儿带着叶晨峰来到了一座酒楼前。

    面前这座酒楼极为的奢华,在酒楼正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牌面,上面写着“水月楼”这三个大字。

    于文轩对着叶晨峰开口道:“前辈,今天多亏了有你在,我请前辈你吃顿饭吧!还请希望前辈你不要拒绝。”

    一旁的于婉儿,她也看着叶晨峰,她脸颊微微泛红地说道:“前辈,我哥说的不错,我们于家只是一个小家族而已,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前辈你的。”

    背后悬挂着黑玄剑的叶晨峰,他见于文轩和于婉儿都开口了,而且他感觉出了对方的真挚,他倒也不好拒绝了,反正只是吃一顿饭而已,等吃完饭再去找水紫嫣和水梦涵也可以的。

    所以,叶晨峰随口说道:“好,我们就先吃顿饭吧!不过,你们也不要说报答不报答之类的话了,我也只是顺手解决了那几只苍蝇而已。”

    见叶晨峰答应了下来,于文轩和于婉儿纷纷露出了喜悦之色,刚才进入天云城的时候,于文轩和于婉儿正好遇到了于家的管家赵伯。

    于家只属于八品宗门的范畴,家族中实力最高的也只有汇海境的层次。

    所以,于文轩让赵伯去通知他的父亲来一趟水月楼,并且简单的向赵伯介绍了一下,叶晨峰乃他的救命恩人。

    在地玄界乃是以实力为尊的。

    而叶晨峰有造化境一重天中期的实力,所以于文轩觉得有必要让自己的父亲来和叶晨峰见见面了,亲自来给叶晨峰道一声谢。

    当然叶晨峰在树林里杀了丁家家主的弟弟丁广达,于文轩心里面还是有些慌张的,他也要和父亲商量商量这件事情。

    于文轩和于婉儿将叶晨峰带入了水月楼内。

    这水月楼乃是水家的产业之一,在很多修炼者城池中都有水月楼的分店的。

    当然水月楼中的消费统一是要用灵石支付的,于文轩和于婉儿平时根本不会踏入水月楼的,在这里普通的吃一顿饭,就足够让于文轩和于婉儿大出血一次了。

    ……

    在叶晨峰、于文轩和于婉儿踏入水月楼没多久。

    天云城丁家的大厅之内。

    一名穿着黑色僧袍的老头,他坐在了首位的椅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