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圣龙感受着叶晨峰身上的造化境气势,他没有丝毫恐惧的,他威胁道:“小子,这里是水月楼,这乃是水家的产业,没有人可以在这里动手的,如果你敢在这里动手,你绝对会被水家的人送去见阎王爷。”

    “怎么?是不是很不服气?有本事你在这里就对我动手啊?如果不敢动手的话,那么你们三个乖乖跟着我走,我们丁家的人在外面等着你们了。”

    一旁的于家家主于兴华和他的弟弟于兴立,他们两个朝着于文轩和于婉儿喝了起来:“你们两个还不给我滚出水月楼,你们必须要任由丁家处置。”

    于文轩和于婉儿慌张的看着叶晨峰,可叶晨峰脸上却仍旧是风淡云轻的。

    嘴巴里叼着竹签的叶晨峰,他看着丁圣龙,问道:“你真的要我对你动手?”

    丁圣龙肯定了叶晨峰不敢在这里动手的,毕竟水家乃是四品宗门,叶晨峰这个区区散修,他如何敢在这里撒野?

    但是,丁圣龙的想法完全大错特错了。

    叶晨峰身体内的灵气猛的狂涌。

    嘴巴里的竹签朝着丁圣龙吐了过去,竹签中被灵气给覆盖住了。

    丁圣龙才区区汇海境的实力,他根本无法抵挡叶晨峰吐出来的竹签的。

    丁圣龙的眼睛瞬间瞪大。

    “噗嗤!”一声。

    竹签直接没入了丁圣龙的眉心之中,丁圣龙口中惊恐的断断续续说道:“你、你竟然真的敢动手?你、你疯了吗?”

    丁圣龙嘴巴微张,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朝着地面上倒了下去。

    而水月楼第一层也立马安静了下来。

    那些在周围看热闹的人,包括掌柜林奇浩,于家家主于兴华和他的弟弟于兴立,以及于文轩和于婉儿等人,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

    尤其是于兴华和于兴立等人,他们也认为叶晨峰是疯了。

    叶晨峰竟然敢在水家的水月楼内杀人?

    这不是自己找死嘛!

    ……

    第1619章 再杀!肯定傻了!

    丁家少主丁圣龙安静的躺在了地面上。

    在丁圣龙的眉心之上有一个红色的血点,叶晨峰口中吐出的竹签直接将丁圣龙的脑子给刺穿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丁圣龙,他俨然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水月楼的掌柜林奇浩,他本就是水家大长老一脉的人,他和丁家家主有几分的交情,原本他让丁圣龙快些解决这里的事情,在林奇浩看来没有人敢在水月楼闹事,这等于是当众和水家作对了。

    于家家主于兴华和他的弟弟于兴立,他们两个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他们额头上冷汗直冒,今天的事情已经彻底的闹大了,他们庆幸刚刚已经将于文轩和于婉儿逐出于家了,要不然他们于家百分之百会受到牵连的。

    站在叶晨峰身旁的于文轩和于婉儿,他们两个看着地面上死透了的丁圣龙,他们两个的脸色有些发白,毕竟今天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他们的掌控了。

    在丁圣龙死了没多久之后。

    丁圣龙的父亲丁广天怒气冲冲的走进了水月楼。

    丁广天一直注意着水月楼里面的情况呢!他只是让自己的儿子来探探叶晨峰的底,谁知道叶晨峰竟然敢在水月楼中把丁圣龙给杀了?

    一天之内,丁广天的弟弟丁广达死了,如今他的儿子丁圣龙也死了,这让丁广天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

    丁广天并不知道他的弟弟丁广达,到底是不是死在叶晨峰手里的?

    但是,叶晨峰只有区区造化境一重天中期的实力。

    丁广天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口气了,他强行压制着怒火,他对着水月楼的掌柜林奇浩,说道:“林掌柜,这里的事情能不能让我自己处理?今天我必须要杀了这小子。”

    林奇浩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他随即便点头说道:“丁家主,这小子胆敢在水月楼杀人,原本应该由我们水家亲自要了这小子的命,既然丁家主开口了,那么这小子就让你解决吧!”

    随后,林奇浩又对着水月楼第一层的食客拱了拱手,说道:“各位,今天你们在水月楼的消费全部免单,今天是水月楼招呼不周了,恐怕待会水月楼还要见一次血。”

    在水月楼第一层吃饭的食客,他们的身份尊贵不到哪里去,能够免单他们心里面已经非常高兴了,一个个纷纷开口了。

    “林掌柜,没事,我们也正好无聊,这小子敢在水月楼杀人,他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掌柜,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你尽管吩咐。”

    ……

    而丁家家主丁广天,他在听到林奇浩同意之后,他不再压制心里面的怒火了,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白色宝剑,这把白色宝剑乃是中品法器。

    剑芒一闪。

    一股冷冽的杀气从白色宝剑中释放而出。

    丁广天身体内造化境三重天初期的气势涌动了起来,额头上粗壮的青筋微微跳动着,眼眸中仿佛要喷出火焰来了。

    这丁广天是彻底被怒火给冲昏了头脑,不过,叶晨峰只有造化境一重天中期的实力,在丁广天看来他根本不需要有太多的顾虑的。

    丁广天的身影动了,手中握着白色宝剑。

    剑芒闪烁。

    杀气在四周扩散。

    叶晨峰跨出了一步,他将于文轩和于婉儿挡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