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房内散落下的灯光忽明忽暗,桌上正中悬挂着一台吊灯,明光烁亮。

    涂音拿牌瞅男人,“你这无情的举牌机器!”

    纪卜笑了下:“画姐魅力大!”

    被打趣的楚画面色泛粉,有些不自在地往左挪了点位置。

    不过几息,重新轮到楚画出牌。

    楚画低睫望着牌面思索,粉白的指尖正打算抽牌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了男人冰冷的手,热与冰的碰撞,惹得女人手尖不禁一缩。

    随后强忍住心中心间的颤意,女人面上淡定地抽出牌丢下,“对k。”

    拍在桌上甩出“啪”的清脆声响。

    纪卜:“画姐,你有对k不早出?”

    楚画解释道:“只是想让你们多逃点牌而已…”

    话音未落,耳畔尖便零零碎碎地传来一阵酥麻的轻笑。

    商柯右手半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女人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

    楚画耳蜗都渐渐攀起红意,视线往右移,嗓音带着不自觉的哑,“你笑什么?”

    商柯扬眉:“我就笑笑。”

    “……”

    打牌途中,可能是沙发位置与桌面靠的太逼近,导致男人腿脚有些伸展不开,时不时动几下。

    又因着左手帮忙拿牌原因,商柯换个姿势,都能不小心地碰到女人的腿。

    楚画打了几局,只感觉他的腿一直晃动,憋了会,道:“你腿怎么一直动?”

    商柯:“同一个姿势太久,我腿麻。”

    “那你不能频率低点嘛?”

    “姐姐,怎么个低法?”

    楚画一时语塞,半响道:“你不能自己开动一下脑筋吗?”

    商柯收了笑,“噢。”

    边上等出牌的三人一直余光瞅着她两讲话,最后季瞿开口,“画画出牌,别搭理他!商柯一个人闲会就行了!”

    再之后,男人没咋变换姿势,面上看不清神色,眼睫根根落下,眸子淡淡垂着,安静极了。

    楚画出完牌,有些不知所措地瞟了几眼他,声音极轻启唇:“你…你生气了嘛?”

    商柯瞥了眼,“没有,我气度大。”

    “……”

    楚画默,想开口找些话题,但不知从何开始。

    两人气氛一时卡住,中间弥漫着淡淡的冷气。

    对面纪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啧,真献殷勤!又帮拿牌又帮递草莓。

    要不是知道这两以前不熟,他还以为早搁之前就暗戳戳谈上了。

    他真的是太惨了,今儿出来五人。

    呵,就他自己tm独秀一枝。

    纪卜这样想着,突然心塞,手里丢出一对王炸。

    楚画本来都想好出啥了,一见这,有些悻悻地收回了指尖。

    商柯:“人家对三你出王炸?有病。”

    纪卜全当听不见,潇洒地甩出了一对三。

    楚画眸光一亮,俏声:“对四!”

    ……

    连着打了好几局的楚画站起身,低声对身边男人道,“你帮我打,我去下厕所。”

    商柯漫不经心地点头,垂眸扫牌了,出了个顺子。

    ——

    小包房出来一直往左侧直走就是厕所。

    楚画洗手时,鹿眼轻轻往上一瞟,镜中映出自己那张面若桃花的小脸。

    “啊!”女人捂脸小声惊呼,想不不可思议自己脸竟会这般红。

    呼,肯定是牌玩的太上头了!

    等她再次回到小包房,里头的人也收了牌,个个瘫沙发。

    楚画转身关上门,打算回到原位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个人。

    “商柯呢?”

    涂音沉迷于手机视频软件,随口道:“出去了。”

    “噢。”

    楚画低睫掠过自己面前的酒,有些手痒,但深知自己酒品差,一杯倒选手。

    还特容易发酒疯,然后第二天就忘了。

    但内心小人一度劝说,玉手离那杯酒越来越近,指尖缠绕握住,刚抿了口,笑得就犹如偷腥的猫儿。

    商柯刚进来目光就扫过这一幕,心底跟被奶猫挠了下,透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男人舌尖轻抵腮,手提奶茶,自然的过去坐下伸手夺酒一气呵成。

    在楚画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杯温热的奶茶就在手中平稳地躺着,替换了酒。

    商柯轻抬下巴:“姐姐,喝奶茶。”

    楚画懵了瞬,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我那酒才喝了一口。”

    “你喝完第二天头不疼?”

    楚画一噎,实诚道:“疼。”

    “要么奶茶要么白开水,你选。”

    说完,才将剩下几杯分给其他人。

    季瞿手捧奶茶,语气不可思议:“酒不比奶茶香?”

    涂音接过,觑他:“没品位。”

    季瞿:“……”

    楚画有些丧气的轻轻握紧奶茶,垂睫喝了口,发现还不错,很暖胃,还能捂手。

    她嘴里嚼着珍珠,余光瞥过喝奶茶的男人,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