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被que的楚画懵懵抬头,显然没想到战火会烧到她这。

    楚画默默道:“瞿哥对我就像对妹妹一样啊。”

    商母突然温声道:“那画画觉得柯柯怎么样。”

    “啊?”

    本来正吃瓜的楚父万万没想到不过一瞬就变了局势。

    商柯夹菜的手一顿,默默竖起耳朵听着。

    楚画有些不自然地捋了下发丝,眼神飘忽:“他挺好的。”

    “是嘛!那就好。”

    商母往左瞥了眼商柯,自然发现了他那收不住笑意的模样。

    啧,太青涩了!真是难得一见啊。

    ……

    几家人坐在餐桌上,聊着天唠家常,气氛正好。

    楚画正垂头剥虾,一双干净粉白的指尖此刻沾满了油腻,还不等放进嘴中,香辣鲜香的气味就涌入鼻间,引得馋意勾了起来。

    女人完全沉浸在剥虾的海洋内,对外界一切纷争都自动屏蔽。

    对面的商柯把女人一系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由抿唇偷笑。

    姐姐真的是可爱不自知。怎么会有人做到剥虾都这么优美好看呢?

    本来他想直接把面前剥好的一碗虾推过去,但思绪一转,桌上这么多人,她到时候肯定会不知所措,这样想来,商柯打消了此念头。

    ……

    聚会结束。

    楚画她们陪着商母商父过完二十周年纪念日就溜了。

    只留长辈还在远处拼酒热聊中。

    但楚画稍稍慢了一步,等她出来时,涂音已经坐上季瞿的车,偏头朝她晃了晃手,“走了,画画。”

    女人也跟着抬手挥了下,道:“路上小心。”

    冬天的晚上就犹如刮着凛冽的寒风,那张嫩脸被风吹的冻红,连鼻尖都透着冷。

    但她没想到的是——

    纪卜手握方向盘对她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就快速拐弯离去,楚画有些懵然的站在原地。

    “!!!”

    没人带她吗?她今天可是蹭车来的。

    商柯一出来见着的就是女人一个人可怜兮兮站在门口的模样。

    女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黑大衣,下身搭着件紧身裤,勾勒出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

    似乎是怕冷的缘故,脖颈处围了个杏色围巾,只露出了小张半脸,白的发光。头发如瀑布般垂散在围巾上落下,给商柯的第一感觉,跌落凡间的雪中精灵。

    商柯迈步走到女人身前,垂眸注视:“姐姐没人送吗?”

    闻言,楚画仰着自己的小脑袋,勉强能望进男人那漆黑黯淡的瞳色中。

    男人很高,两人站一起,楚画只不过到他肩膀所在位置,但离d近了,给人的安全感拉满。

    他随意套了件白色毛绒卫衣,黑裤完美显现出男人那双优越大长腿。

    楚画抬睫:“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商柯笑了下,“那哪能啊!”

    紧急着在女人茫然的眼神中,动手晃了下钥匙道:“我送你。”

    “不用了,太麻烦了。”

    “不麻烦,乐意之至。”

    ……

    商柯平稳地开车,出来拐弯停到女人身前,按了下喇叭,“上车。”

    楚画双手不自觉的捏了下包,平复了下心情,才拉开副驾驶门坐了上去。

    车内打了暖气,在里头待了会,手脚渐渐热了起来。

    这时,就显得围巾有些多余。

    女人伸手把缠绕在脖颈处的围巾摘了下来,折好放在腿上。

    闲来无事,楚画用小眼神瞄他,其实她觉得两人还不是很熟,毕竟才认识没多久。

    但,她却不排斥这人的接近,是不是很奇怪?

    前面闪现红灯,车慢慢停了下来,商柯这才分心多看了两眼楚画。

    发现女人此刻已沉入梦乡,眼睫如蝶翼般倾覆落下,在卧蚕处垂着淡淡阴影。

    路口信号灯转变为绿,男人回身重新开车,空一只手直接将音乐关了。

    等楚画再次醒来时,抬眼看了窗外,偏头问:“到很久了吗?”

    商柯单手撑在方向盘上,懒声回:“不久,刚准备叫你。”

    “噢,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点。”

    “好。”

    楚画迈腿下车,走到一半,回身发现男人还停留在原地,她动了动,最终还是转身往里走。

    路上一直在想,他刚刚那是在抽烟吗?他好像从来没当她的面抽过烟。

    ——

    车内叼烟的男人目光直直盯着楚画离去的背影,烟燃尽,车才缓缓始出去。

    *

    商宅。

    室内灯光亮堂。

    刚到家的商柯在玄关处换完鞋,就准备直奔房间,但不成想在客厅被拦下。

    商母招呼着男人过来沙发坐,美曰其名:“聊聊。”

    男人脱掉身上的黑大衣,暂时放在沙发扶手上,从桌那倒了杯水压压烟瘾。

    “你刚送画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