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该不会这小子开荤了吧?!

    电话几乎是秒响。

    云夭去够手机,一点不意外是靳途打来,她稍顿一下,欠身接起。

    “没睡?”

    “唔”云夭伸个懒腰,准备去换睡衣,“没有呢,时间还早,对了,那个衣服——”

    “嗯,我知道”

    云夭吃惊,转而又想见前客房穿过这睡衣,应该挺正常吧。

    她一时没开口,愣愣回了句,“这衣服好像并不是很便宜,你前房东人可真够大意的”

    就是眼光太保守了吧。

    又是长裤又是长袖,不捂的热么?

    “……”

    靳途轻声提醒,言简意赅,“它的吊牌没拆”

    云夭寻了下还真找着了,她也可真够粗心的,合着和吊牌毫无直觉一起共枕了几天。

    不过,他的前房客有点金子。

    “哦?”她懒懒地说。

    “我看过你的证件,八月二九号的生日,也就这几天了吧?”

    “是啊”

    云夭僵着脖子,反应过来,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我的生日礼物?”

    “算是”靳途说。但并不是全部。

    “嗷!”

    可惜云夭根本不知道。

    她只会呆呆地看着睡衣,然后发出一阵咆哮。

    好low啊。

    不知是在说衣服还是某人。

    过安检时,机场的某人配合着打了个喷嚏,

    *

    靳途晚上的飞机,拉着行李箱到家,看到了窝在沙发上的云夭。

    他解开领带,把她抱回屋子里。

    就在前几个小时,云夭从靳途口中套出他今晚回来的消息,想不到一向睡眠不好她,竟然在沙发上眯着眼睡着了。

    靳途抽身离开之时,冰凉的唇落上她的额头。

    “晚安”

    第二天,去公司上班,大家显然都不淡定。

    云夭来了兴趣,过去问凌郁。

    凌郁一副看外星人的样子看着她,“不是吧,你看没看群,昨天群里热闹极了”

    “唔”云夭那个时候正对着镜子给靳途摆姿势呢。

    “然后呢,别卖关子啦,快说快说”

    凌郁故作神秘了下,接着叹了口气,

    “估计咋俩的合同要耽搁一会儿了,李姐,就那个管咋俩手续的那个女人,太苦命了。昨天夜里她去酒店抓小三,然后就和她老公发生口角,冲动之下,被他老公从楼梯推了下去,现在人还昏迷不醒地在医院呢”

    “啊”云夭一脸震惊,“出轨都这么狂”

    “可不”

    “那警察能不能把他们全都抓进去,太嚣张了!”

    “对!”

    俩人一拍即合。

    “抓什么抓啊,你们俩个给我好好工作”一道呵斥从天而降。

    俩人不约而同抬下头——

    白梨。

    白梨这个空降兵看起来出医院没多久,胳膊上的石膏还未被拆掉,在肩膀头子上吊着,几根发丝还悬在空中,一副刚得到消息着急从医院赶回来的样子。

    事实就是,白梨成功升职顶替了李姐的位置。

    公司人出奇没有太多表情,了然于心的样子,让凌郁抑郁成魔,整出心病。

    凌郁叫苦连跌,“什么世道啊,不上班就能升职,我们不上班,就得炒鱿鱼”

    “不”末了,云夭往她幼小的心灵上撒了把盐,“我们连鱿鱼不没得炒”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白梨毫不掩饰在众人面前演示了一场。

    这火自然是往俩位菜鸟身上引。

    除了见缝插针,在她俩完成的工作上无理由地挑刺,还把那些陈年档案一并提出。

    又是算业绩。

    凌郁本就不服,小声嘀咕,“我们是设计师”

    白梨一听,面色生硬,一通斥训,“怎么?公司应聘你来,不是白白赏饭吃,能干就干,不干拉倒”

    察觉凌郁蓦然白了的脸色,云夭上去安抚似的握住她的手腕,把资料拉过自己眼下,“我来吧”

    白梨特地去看了她一眼,冷哼,“算你识相”

    踩着地板的高跟鞋渐走渐远,倩影晃进了隔壁会客室。

    “瞧她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凌郁把头搁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等我哪天官位压她一头,分分钟炒她鱿鱼”

    凌郁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趴下了。

    “很有志气”云夭给她助力,转眼指着那些让人焦头烂额的数据,诚恳地说,“有时候升官要比炒鱿鱼来得快”

    工作进行了一半,云夭抬眼,员工都在收拾东西转身,陆陆续续地离开。

    她看了下时间,正是下班。

    这个时候,电话突兀地响了。

    凌郁揉着酸困地脖子,下意识往她那里瞄了眼,备注房东同学,神色顿时暧昧又诡秘。

    脸上写着“如实交代,坦白从宽”几个大字。

    “还是那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