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不好意思挠着头,随即将靳途出卖,“靳哥前几天在网上看蛋糕教程,我们几个发现了,问出来的”

    云夭单薄的脸皮热地滚烫。

    她从未想过,靳途会这么在乎自己,甚至比她还要记得清楚。

    以前在国外留学,几个留学生处在异地患难与共,最开心地就是互相惦记着彼此的生日,等到那天红火的像是过节。

    只有他们知道,这种氛围是眼下最为快乐放松的。

    云夭很少过生日,母亲走的早,父亲常年忙生意,偶尔回去时在继母的长寿面前,她晃神良久,终于想起了这件小事。

    她自始自终缺乏安全感,所以在面对成熟,关心,长她好几岁的霍厉,以为是爱情,以为是长长久久,一头奋不顾身的扎进去。

    没成想,一切都是虚假的外表。

    披着谎话的童话故事,终究幻化成隐形的泡沫,不用借住任何外力,轻而易举摔个粉碎。

    云夭承认,她动心了。

    她从没有想今天这样期待着生日的到来。

    陈远还是东扯西拉地和她唠家常,尴尬又生硬。

    云夭何等聪明,顺着他的视线,指着工作室说,“靳途在接待顾客?”

    陈远重重点头,一贯老实。

    云夭婉转地解释,“那我就在车厂里转转,等他忙完”

    “云姐,不是说不能打扰,你来,靳哥比谁都开心,就是今天接到一俩被什么东西泼的惨不忍睹看不出车型的小轿车,里面的主人正问些解救地办法”

    “哦?”云夭听了个所以然,白梨还没死心啊,宁愿赔了车也要不放过任何能缠上靳途的机会。

    她先是在外头绕了一圈,碰到上次见过的那几个员工,笑吟吟地打招呼。

    他们几个人身子很是僵硬紧张,瞧着突然驾到的店老板娘,自动带上了老板娘前来视察的滤镜,

    云夭心里怪发毛的,孩子们见她怎吓成这般样子。

    她不解,身子晃在了靳途办公室前,想找靳途问个清楚。

    直到里面的沉稳地男声将她拉回现实,云夭想走,却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

    她可不是故意听墙角的。

    这是无意间啊。

    白梨还是那个样子先说哭诉着,然后指着那俩被无情破坏的法拉利,向靳途肯定地说,“我敢打赌,这一定是云夭做的,在公司我就知道她看我怪异,动机不纯,这下辞了职,更是翅膀硬了,目中无人。”

    靳途双手放在膝关节上,表情阴霾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可惜云夭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没办法看着我的权益被人冤枉和讨教,所以,白梨小姐如果你真要在没掌握证据前污蔑他人,很抱歉我不能接受,我们只能在法庭上见面了”

    白梨是知道靳途狠心的。

    她的芳华和青春都始终捂不暖这个男人的心。

    要她不嫉妒太难了。

    再有靳途正是掌握了她父亲隐藏的命脉,外界人谁都不可能知道的——资金被银行冻结。

    所以他才敢肆意地护着云夭。

    白梨心虚,好不容易靠父亲花手段升上的位置,如果真告上法庭,一切都泡了汤,以云夭的心思,恐怕早就和凌郁掌握着她太多证据和命脉,到时候恐怕会火上浇油。

    白梨不敢自作主张,不敢轻举妄动。

    她咬着后牙槽,“云夭是个毒妇”

    “请注意你的言辞”

    靳途送客的意味十分明显,半眯着眼睛,像能迸出冰刀子,一刀一刀凌迟在白梨身上。

    白梨从脚心冒出一股寒意。

    后背磕在门框上。

    “等一下”

    白梨一喜,以为看到了希望,靳途懂得了她的情意,还未张口,结果就像被浑身浇了一头热水。

    冷热交替。

    她别过头,面子上火辣辣地痛。

    靳途真够冷血的。

    他语气不善,“我已有女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想我们都不想给彼此找不痛快吧”

    “哗”白梨拉开门几乎落荒而逃。

    在看到云夭的时候,明显还未从情绪里面抽离,她定定看着云夭,嘴唇蠕动了半天像是想说点什么。

    云夭环着胳膊,对她视若无睹。

    就在她以为自己对她除了厌烦就是无语,没曾想心里那道坎偏偏堵在那里,濒临破防。

    “等等——”

    白梨全身一僵,看云夭的眼睛依旧充满着火气。

    她不咸不淡地开口,“我男朋友电话方式我记着就好,请你不要在我这个正牌女友面前,小丑跳梁”

    车厂地众人倒吸了口冷气,看得目瞪口呆,纷纷竖起大拇指,嫂子威武霸气,能拿捏住白梨的人,简直就是个传奇。

    白梨咬牙,“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