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惊诧与房珂的手段。

    她到底是掌握了云夭什么消息,刚回来就追到了酒店。

    细思极恐啊。

    云夭的汗毛孔莫名竖起。

    她警觉地看着房珂。

    房珂还是老样子,素净的脸上从来不浓妆艳抹,弯弯的细眉下是一双灵动的眼睛。

    给人一种不问世事的清纯。

    明明是柔弱小女人的形象,只见她默然半晌,竟然开口第一句问云夭,霍厉是不是在她这里?

    请问她有什么资格来打探她的隐私?

    况且还是无中生有。

    “呸”云夭忍着想撕烂她脸的冲动,好笑又好气,这种质疑的语气,好像他她天天往屋子里藏男人似的。

    “我可没你那好手段,连小三的功夫都练就的如此炉火纯青。毕竟人活脸,树活皮,我藏什么不清不楚的人,脸呐,是真打地火辣”

    “为什么你能光明正大喜欢他,而我就不能,我爱他不比你少!”

    话音刚落,房珂猛然眼神颤了颤,她扫过云夭的领口和脖子,一切似乎在向她证明着什么。

    “你…们…”她潸然泪下,咬了下嘴唇,解释,“我只是找不到他的,又联系不到他的人……虽然这样很唐突,但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来…既然他在你这里,那我就先走了”

    “呵”云夭毫无顾忌笑的灿烂。

    她还没说什么,房珂倒好,迫不及待往她头上扣屎盆子,原来半年没见,她泼脏水的手段也是越来越低级了。

    她不禁感叹,世界上总会有一些跳梁小丑,来在别人这里寻找存在感。

    房珂这已经超出了存在感,而是在比对中衬出自己的卑微感。

    那有这等好事?

    好人都被她学的有模有样。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垃圾袋里掏不出人民币,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云夭会捡别人穿完的破鞋,还是一只重复使用的烂鞋?”

    房珂唰一下子脸上失去本该有的血色,她伤心地哽咽个没完。

    云夭不耐,“要抓就去别的女人床上抓,别来我这搅狗屎”

    房珂握上云夭的胳膊,拽着不放,“我是喜欢霍厉的,但……只是一场演戏,现在都我们早就结束了……”

    云夭真的很难以想通,这俩人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关她什么事?

    为什么俩人轮流来她面前倾诉苦楚,还理所当然?

    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前男友订婚前闺蜜,她落得个人财俩空,最后自认为很没面子的落荒而逃。

    她甩开胳膊,冷声,“我不关心”

    摆明了不想搭理她。

    房珂蠕动着嘴唇,终究没再说什么。

    一场荒诞的闹剧告一段落。

    云夭无心再拍什么照片。

    几分钟前,靳途有说,“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躲着我,云夭”

    “我说什么”云夭反而不承认了,因为刚才的火气还停留在心口,她没有人性地将火潵到手机上。

    靳途几乎秒来了电话。

    云夭抱着胳膊窝在床上,她不知不觉的发觉,自己没了靳途好像生活没了奔头,现在倒好像个赖皮一样赖上了靳途。

    “受气了?”他宠溺地去安抚她,“小气包,和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你才是受气包”

    她瓮声瓮气地,“就是好累,靳途,为什么工作起来怎么这么累”

    还要去应付那些讨厌的人。

    他说,“累了就休息,工作累了就放松心情,想回来了,我就去接你”

    云夭心上一暖。

    他又继续说,“你要记着,即使世界与你为敌,从一而终站在你的身后,会是一个叫靳途”的男人挺你”

    “唔”云夭故作嗔怒,“你怎么说这些啊,搞得好像求婚似的”

    “这么容易就满足了”靳途低笑,“那我到时求婚可就说这些了?”

    “想得美”云夭反应过来,呆若木鸡,她说话结结巴巴地,看起来羞羞答答的,“谁说…要…答应你求婚…”

    …

    云夭头一次觉得,原来拍电视剧还可以这么快,她亲自去棚里感受,才发现了演员们实属不易。

    星期三这天,因为是古装剧,定妆照要拍好长时间,演员们早早起来在化妆间开始上妆,期间还得啃着剧本抱着狂读。

    云夭在化妆室的门外,一眼看到了孟泫。

    孟泫是个肯下苦功的演员,即使以前没什么名气,她都会常年在横店寻找合适的角色。

    其实对于不出名的小演员哪来的选择权,不是背景板就是去打杂的,难得的是如何坚持。

    孟泫要演的是位毁容的女侠客,和平常影视剧一样的套路,侠肝义胆。

    不同之处是她一上来英雄救美与男主,为了效果,化妆师需要将她的装束装发拍出来更加侠义英气些还有让人不忍直视的毁容脸,丑出天际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