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的”

    云夭底气不是很足:“……宝宝?”

    后来三岁半的靳索一脸委屈,向云夭控诉靳途对他采取的惨绝人寰的手段。

    小靳索声音奶里奶气,尽显不甘心,“爸爸为什么让我每天早中晚各背一次三字经,我都要背吐了……”

    靳途眼睛微眯,“背第一句听听”

    靳索:“…人之初,性本善”

    云夭:“……”

    ——

    随着小家伙越长越大,他开始向周边人抱怨起了他的名字。

    “为什么要叫我靳索”

    这几日他被安置在孟泫家中,因为俩个不着调的父母跑去度二人世界,小小的他强烈要求要改名。

    孟泫失笑,彼时正追暑假爆款热播剧,顺手一指,“瞧”

    金锁——

    靳索。

    靳索连夜打通电话,“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这把云夭吓够呛的,“儿子,不要想不开啊”

    “……”

    “家里还有一大笔财产等着你去继承呢”

    “……”

    靳索:“是我不配?”

    话音未落,就被草草挂断了电话。

    云夭丧着脸,半个身子被靳途捞起。

    推托某人的不知疲倦,她捂着双脸,“真的,我不行了”

    某人:“我行我.上”

    “你,躺着享受”

    “……”

    云夭措不及防,傻傻找借口,“儿子说他的名字拗口”

    “嗯”靳途在她唇上碾转,邪气一笑,“不挺好的,记得你当初没少下苦功啊。

    云夭:“……”

    她诚恳解释,“鹿裘带索,鼓琴而歌,出自名句呀”

    靳途“嗯”了声,笑意不明,完全曲解她的意思,““索”又名为绳索,你莫不是有意要栓住阿靳的心思”

    “……”

    救命。

    云夭承认,她只是觉得一首诗词很有寓意啊!

    未等她狡辩,他就直接封住了她的呜咽声。

    随手拿起枕头垫在她腰下。

    云夭酸困不已,长腿微曲搭在床边。

    他漆黑的瞳仁,看起来神采奕奕,“不是要栓哥哥的心,怎么,哥哥的身心都归你栓,反倒不积极了”

    云夭欲哭无泪,栓什么栓啊,明明是他把她吃死了。

    她僵着头皮,迎难而上,吐气却如兰,“什么哥哥?”

    他万般顶/撞。

    在她耳边缱绻,并较上劲:“情哥哥,莫不是姐姐要忘了”

    云夭心鼓如雷。

    靳途这个男人,情话永远在挠她的耳朵。

    痒又刺.激。

    ——

    夫妻俩人赶在小靳途上幼儿园暑假的最后几天回来了。

    俩人恩爱如热恋。

    小靳索惨痛背三字经。

    明显地对比,总于把小靳索逼地不开心了,和靳途大小复制一般的小俊脸,挂着俩滴挤出来的眼泪。

    小靳索掐着大腿,倒吸了口凉气,唔,真疼。

    不过这俩滴泪也算是没白挤。

    云夭见了可心疼坏了,“宝子,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啊”

    “妈妈!”小靳索委屈,“我也想出去玩,老师给布置了作业,假期让家长带着小朋友们到动物园看看,然后写一片观后感,当暑假作业”

    “可是,马上就要开学了,我的作业都没做……”

    “这样啊,那我们明天就去,好不好”

    云夭的心放回来肚子里,以为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靳途没说什么,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宣告主权爬在云夭怀里的小靳索皱了下眉。

    这厮是打算和他今晚抢地盘?

    “哦?”靳途拉开他的小胳膊小手,意图明显,家长般命令小朋友的语气,“你该回去休息了,不然明天赖床,我们可都不等你”

    小靳索想要还口,又不敢说什么。

    只能在心里默默嘟囔着什么,一溜烟儿,光脚跑回自己的卧室。

    靳途占得领地,扬眉吐气地把云夭圈在怀里。

    正心怀鬼胎想做一些别的勾当,岂料门口拉出一道小缝,探出一颗脑袋。

    云夭猛地一头从靳途怀里扎起,心有余悸。

    “妈妈——”

    “我怎么看不到爸爸了”

    “呃……”云夭清着嗓子,脸上烧红,“爸爸睡下了,我替你爸爸捏捏背”

    “哦”小靳索恍然大悟,记忆打通了任督二脉,原来妈妈这么辛苦,还得每天给爸爸回来捏背。

    别的小朋友都说他们的爸爸妈妈有时就背着他们打架。

    而靳索不同,真心为妈妈打抱不平。

    “我爸爸是个吝啬鬼,就会让妈妈帮他按摩”

    这话传到云夭耳朵里,云夭脸色大变,“这话谁教你的,以后不许说”

    俩人对话一字不落落在靳途的耳朵里。

    他忍俊不禁,故意挠了挠按摩师香软的身子。

    小靳索听话,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