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果听到徐都主三个字脸色一变:竟是都主之女。

    “闻伯!”徐东鲤娇嗔,城主笑:“好了。你们几个玩得高兴点,好好放松放松。闻霆,你多照顾照顾她。”

    “是。”闻霆。

    城主:“那我先去忙了。”

    “闻伯走好。”

    胥宿国的都制、城制分级明确,都约束城,城约束镇,镇约束乡。乡有乡尹,镇有镇尹,城有城尹。平时出了事一般找这几个就行了,他们负责侦查处理案件,乡尹、镇尹、城尹处理之后会把案例汇总,交到城主府。交过来的档案都是整理好的,城主府的人一月负责分类一次,再往上交。当然其中不乏鸣冤者,鸣冤的有专门的申冤处,资料可以从城主府调,其他是找不到这里的。

    从这个角度看城主似乎什么也没干,但实际上他的权利却不小。作为一城之主,城主可以把权利分散,也可以集中,只要是城、镇、乡事,随时可以彻查。城中徭役赋税征收、城建都是城主在掌控,城主手下部门众多,部门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换言之,一个城没有城主可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但有一个作孽或者励精图治的城主却会给整个城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胥宿国有一百零一城七都,城主的权利已经如此,更何况城主之上的都主?

    怪不得当日衙门的人对紫衣这么客气,七果头脑发懵:还好八果帮她易了容。

    仆人把马牵到七果面前,徐东鲤奇怪:“这人是谁?也要一起?”

    七果赶紧把头低下。

    “他是青公子的侍者。”仆人。

    “侍者?”徐东鲤皱眉,“为什么要给侍者马?”

    仆人:“是青公子的要求。”

    徐东鲤看了会儿晋楚卿哦了声。长得倒是赏心悦目,便不与他计较了。

    “江湖上都传言你箭射得很好。”徐东鲤骑马到曾继身边,“你觉得你跟现届的神箭手方志谁更强?”

    “目前的话,他或许是最强的。”曾继说。

    “目前还或许?”徐东鲤,“难道你觉得你以前或者是以后会比他厉害?”

    “……”曾继。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看别说方志,你连这个阿青都不一定赢得了。”

    晋楚卿:“……”

    “阿青或者是方志,我都不敢保证。”曾继,“不过赢你至少没有问题。”

    “你跟我比?”徐东鲤笑,“还真会给自己找对手,我是射手吗?”

    “原来你知道自己外行。”曾继。

    徐东鲤被噎了一下。

    七果在心里为曾继捏把汗。

    闻霆对徐东鲤:“你就少说两句。”

    “我说什么了?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某些人太敏感了。”徐东鲤先行离开。

    闻霆叹了声:“东鲤个性尖锐,跟她混熟了就知道了,她说话就是那个样子,你别往心里去。”

    “我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只要她不要介意就好。”

    闻霆:“……”

    冬猎地点是城主的私人领地,狩猎对象是里面的野猪跟鹿。

    开始七果束手束脚怕被徐东鲤发现,真打起猎,顾虑就被抛诸脑后了。

    曾继看七果捕猎手法娴熟,赞了她几句,她更加卖力。

    “他真的是你的仆人吗?”徐东鲤有几次看中的猎物都被七果抢先射中,气急败坏,“我手下那么多下人,没见过这么没规没矩的,哪里买来的?我帮你□□几天怎么样?”

    “不用了。”

    徐东鲤啧了声,跟七果较上劲,追往七果的方向,闻霆随她过去。

    三个年少气盛的在前面,曾继跟晋楚卿在后头慢骑闲聊。

    “你是不是不喜欢打猎?”曾继问晋楚卿。

    “……”

    “……那个阿七不是你的仆人吧?”曾继。

    “……”

    曾继笑:“很明显。”

    “……她想见你,要我带她来。”

    曾继一愣:“他为什么想见我?”

    “崇拜你。”

    “是吗?”曾继有点不好意思,“怪不得早上见的时候,一直盯着我,我还奇怪,以为哪里得罪了你们。”

    被人喜欢,总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不打猎,那你想不想钓鱼?”

    晋楚卿:“我没钓过。”

    “我教你。前面有一个池塘,之前城主跟我在那里钓过,正好今天太阳大,应该不难钓上来。”

    晋楚卿点头。

    亭子里有小厮跟渔童,曾继晋楚卿把马交给小厮,让渔童拿出客人用的渔具。

    “像这样放好线耐心等着就可以了,线动了把它捞上来。”

    晋楚卿点头,看晋楚卿也把线放到水里,曾继没来由有些惆怅:“总感觉自己老了。”

    “你很年轻。”

    “……三十三岁在有些行当,不算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