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也:“……听闻一霁先生知晓天下事,我们有一个问题请教。”

    一霁先生:“你们认得?”

    七果笑:“在海阁城阿青帮了我大忙,没想到这么快又重逢了。”

    向也:“你们也是一霁庄的人?”

    七果:“不是,我们算是自由信使,这次正赶上替一霁庄办事。还好刚刚衣服上的珠子掉了,又磨叽一会儿,要不然就见不到你们了。”

    “是那个珠子吗?”

    七果喜:“原来在这里。”

    八果:“你们来找一霁先生是有什么问题要问?”

    晋楚卿把护行行的信物蟒拿出来,向也问一霁先生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一霁先生示意二人坐下,把蟒拿到手中细细查看了一番。侍者为二人各上了一杯茶,晋楚卿正好渴了,想喝一口,被向也不动声色地拦了下来。

    一霁先生瞟了他一眼,把晋楚卿的茶饮下:“人在江湖,可以理解。”另外找了个杯子,侍者给晋楚卿又酌了一杯,一霁先生摆出请的姿势,晋楚卿一饮而尽,向也无奈抿了一口。

    吩咐下人取来一瓶药水,在蟒的表面擦上药水后,蟒外部脱落一层,印上红泥盖在纸上,纸上赫然出现戎寒两个苍劲有力的字。

    七果:“戎寒?是说是戎寒所有的意思吗?”

    戎寒的大名,向也还是听过的。

    “……没错。”一霁先生说,“这是护行行的红级护行客的代表信物,信物的所有者是戎寒。”

    护行客红级……

    七果兴奋:“你们认识戎寒?”

    “是一个对我们有恩的人给我们的,让我们替他物归原主。”向也谎话张口就来。

    “……”晋楚卿看了眼向也。

    七果:“如果是这样,这难度可不小,戎寒十几年都没有消息,你们要找他,无疑大海捞针。”

    “先生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向也。

    一霁先生把蟒还给晋楚卿,晋楚卿收到袖子中,一霁先生看着他的动作:“戎寒的过去一直是个谜,没有人知道。”

    “外界猜测他是哪个组织养的孤儿。”七果,“哦,对了,排风庭的掌门应焕跟长老宛朝或许知道。”

    “应焕……宛朝?”晋楚卿。

    七果:“我记得在哪里听过,他们一起去蝴蝶山寻过蝴蝶玉,应该是好友。”

    一霁先生:“……是有这个传言,但说是好友言之过早。”

    “戎寒是个怎样的人?”晋楚卿问。

    七果:“武功方面没得说,肯定是天纵奇才,但他行事诡秘又喜怒无常,杀人救人都是常事,还是比较难评价的。”

    晋楚卿:“……”

    “如此,我们便不打扰了。”向也。

    七果意外:“这么着急就要走?”

    向也:“受人之托,想尽快完成。”他总觉得这个一霁庄不对劲。

    为了保护一霁先生,有侍卫防守很正常,但人数未免太多了。

    八果:“我们也走吧。”

    向也拉住晋楚卿,刚要走晋楚卿忽然倒下。

    七果要过去被八果拦住,向也接住晋楚卿:“怎么了?”

    晋楚卿有种身上力量被逐渐抽走的感觉,一霁庄大量侍卫涌上,把主屋包的是里三层外三层。

    一霁先生:“这么大剂量的抑功散加髓元药,竟然还有意识,果真了不得。”

    髓元药是强力迷药,涂在了蟒上,一霁先生早先吃了解药。至于抑功散,一霁先生本身就没有武功,更加不怕了。

    七果:“一霁先生……”

    “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事,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你们可以先离开。”

    七果还要再说,八果拉住她附耳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八果:“那我们便先走一步了。”

    七果有些犹豫,被八果带走。

    向也看都没有看离开的二人:“……是那杯茶?”

    一霁先生:“没想到你们连入门的关都没有过,枉费我的一番心思。”

    向也放下还在强撑的晋楚卿:“他到底是谁?”

    “一个你早该下地狱的人。”侍卫上前要押走晋楚卿向也,向也先一步飞向一霁先生,一霁先生拨动袖中的机关,向也险些被毒针射中,随后被□□对准。向也最得意的就是轻功,抑功散他只喝下一点,又没有中髓元药,想要出去,搏一搏不是没有可能。

    但如果想要带着晋楚卿,胜算是零。

    一霁先生:“据我所知,你们也认识不久,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像七果八果她们一样离开。”

    “两个人一起死,还是一个人活,你自己选吧。”

    向也:“……”

    晋楚卿快坚持不住了:“他们要找的人是我,你走吧。”

    向也:“……”晟斋那三人,当日要对付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