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男女瑟缩尖叫,蝶玉脸色一变。

    薛何让他们住嘴。

    藏在棚子里的贩子们见男女们一涌而出起疑,持刀出来看到甲乙丙三人的尸首,向晋楚卿几人砍去。

    鲜血跟白雪交融整个院子的地面变成了红色。

    蝶玉:“……”

    混乱中藏在屋里准备最后出去的贩子见势不好敛了钱财从屋里的窗户逃了出去。他逃了几步又不舍得祁柔这条大鱼,便翻回到祁柔在的棚子,敲晕本就昏睡的祁柔,把她弄了出去。

    晋楚卿几人过去的时候,棚子里已经没人了。

    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看到血腥场面仓皇逃走,晋楚卿没有放在心上。

    之后谢渊在蝶玉的协助下放出被关押的其他人。

    客栈里,晋楚卿问钟寺怎么会落到那些贩子手里。

    钟寺三言两语述明原委。

    钟寺不明白,不明白他已经躲得那么远了,为什么公冶还是不能罢休,不明白公冶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他安分地过自己的日子,本就无力动摇他。他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他们,非要赶尽杀绝?

    因为晋楚卿。

    准确来说是晋楚卿无意间催化了这件事,醒礼教的人给钟寺送的那一千两黄金就是催化剂。公冶在钟家安插有眼线,得知此事后茶饭不思。钟寺拒不拒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与醒礼教上位者相识。

    若他伙同醒礼教上位者报复,自己岂不是会陷入倒悬之急?

    公冶决定先下手为强。

    没有晋楚卿,公冶也会下手,只不过可能会晚两年,钟家人始终是他的心病。

    钟寺问晋楚卿自己能不能跟着他。

    “我想成为像你、像薛何一样厉害的人。”

    “你有此志不过是为了报仇。”晋楚卿,“若你希望,我随时可以取公冶的头颅给你。”

    钟寺:“我要靠自己的双手报仇雪恨。”

    “……”

    晋楚卿,:“救你是因为你救过我,可带着你,你能带给我们什么?”

    医术?有伏秀妙手回春。武功?他又远不及薛何。

    钟寺一时无法作答,他这辈子干什么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

    他们此行凶险,晋楚卿的意思是给钟寺足够的银子,让钟寺去找龙眠。

    钟寺既感激又失落。

    街上已有晋楚卿薛何他们的通缉令,三方审判是胥宿国最大的审判机关,即使是晋楚卿要应付预计也需耗上不少时日,而他现在又没时间耗。

    夜晚,晋楚卿把石滕叫到自己的房间,回头时石滕已变成晋楚卿的模样。

    晋楚卿:“……”

    “……你的能力可以传递给任何人?”

    “只能传给主人您。”

    那么其他魂灵的能力……

    “传递是牵情轮守护灵特有的。”石滕。

    “……”

    晋楚卿把衣服脱了扔到床上,自己换了身麻布衫:“路上保护好钟寺的安全。”

    “……是。”

    将自己易容成一个形容普通的赶路男子,晋楚卿戴着斗笠自窗趁着夜色离开。

    ——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拉锯战序幕

    渡了昌洪河就是覆都了,河上结了厚厚的冰,在上面赶马车都没有问题。

    “晋楚卿”伏秀薛何三人在河边走,晨曦与冰面辉映,几个赶路人在冰面上驾马扬鞭。

    “你就是晋楚卿吧?”

    薛何:“你们要干什么?”

    “我是三方审判的执行者。”领头的木文,“这是通缉令,现在有数十名受害者联名状告晋楚卿欺诈、故意伤害、抢劫、盗窃、杀人……律法上写的不能做的,这上面没几样没有的,需要我一个个念出来吗?”

    “晋楚卿”:“所以呢?”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去哪儿?”

    “大审判堂。”

    央城的大审判堂是目前三方审判中最大的审判组织。

    薛何挡在“晋楚卿”的前面,抽出他的刀,木文也拔出他的剑,两人直接开打,过了数十招,“晋楚卿”让薛何住手。

    审判者中有一个是书生模样的,是当初捡到水仙耳环的人——梁狆。

    “既然如此,你就老实跟我们走吧。”木文从腰间拿取出特质的手铐,“晋楚卿”并未反抗。

    伏秀:“……”

    ——

    此时,真正的晋楚卿已入覆都,他用人口贩子的牒文过的城门检查,易容到达覆都的侯岩城。

    覆都尚乱,原舟曲国子民与胥宿国子民的冲突,每天都会上演。原舟曲国子民清楚舟曲国大势已去,复国基本无望,却不愿面对故国沦陷的事实。

    他们蔑视仍在覆都当差的原舟曲官员,也为一部分自以为成胥宿国人明天会更好的舟曲人感到不齿。

    对部分原舟曲国子民来说,活着就是为了报这份国仇家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