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眠韩荣听到声音下来,带走了贼人。

    ——

    “抓我。”晋楚卿张开纸扇挡住天上的阳光,“理由呢?”

    龙眠:“我怀疑你是昨天那个贼的共犯。”

    “证据。”

    “那人是在你房里落网的。”

    “换个说法是我协助你们抓住他的。”晋楚卿。

    “你非要逼我去叫衙门的人?”

    “你是没有断奶的娃娃吗?”

    龙眠:“什么?”

    晋楚卿扇子拍打龙眠的脸:“我很忙,没时间陪小朋友玩捕快盗贼的游戏。”

    “你——”龙眠气急欲把晋楚卿的纸扇夺过来,反而又被打了几下。

    ——

    “这是您订的二十颗寒冰石。”

    晋楚卿接过把银票给奇异场的人。

    晋楚卿寒冰石放在脸上冰着,韩荣过来:“掌柜,我要两颗琉璃石。”

    “……”“……你是昨晚那个人?”韩荣,“要这么多寒冰石?”

    “去暑。”晋楚卿。

    “最近是挺热的。”

    掌柜把琉璃石拿给韩荣:“可要好好练功,你爹前几天还跟我说,你要去护行行那边。”

    “恩。”

    “好好干,我相信你小子,肯定没问题。”

    “那当然了。”韩荣。

    晋楚卿跟韩荣一起出去:“这么热还要琉璃石?”

    韩荣摸摸头:“现在买正实惠。”

    “你很穷吗?”

    “啊……是不宽裕。”韩荣。

    这人实在失礼。

    “捕快去护行行入什么门?”

    “我不是捕快,我叔叔是,昨天人手不够,我临时顶上去的。”

    看起来挺冷淡的人,没想到这么健谈。韩荣想。

    “应征护行客?”晋楚卿。

    “不,是护行行的守门人。”

    “护行客比守门人待遇好得多吧?”

    以韩荣昨天的表现,不说黄级护行客至少绿级没有问题(护行客级别排序为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级)。

    韩荣:“但不是有一句话,说父母在,不远游。”

    晋楚卿:“……”

    “有什么好笑的?”韩荣脸颊泛红,“你出来远行,你的爹娘不会想你,你不会想你的爹娘吗?”

    “我没爹娘。”晋楚卿。

    “……抱歉。”

    ——

    匀巷阁,谢渊打开桌上的信函:又是这个人。

    悄无声息地潜入又毫发无损地出去,下了战书又失约,他是把匀巷阁当成什么地方了?他的后花园?

    简直欺人太甚。

    谢渊下令戒严匀巷阁。

    另一边,阎罗堂有一个指定晋楚卿的任务,任务对象是龙家的家主,也就是龙眠的祖母。

    晋楚卿没接的意向,阎罗堂带晋楚卿的人劝他说这笔是指定他的,晋楚卿可以拿到的报酬不会低于三千两。

    晋楚卿现在对英雄会更有兴趣,不耐地拒绝了。

    ——

    遇见晋楚卿那年,宛朝十六岁。十六岁的宛朝第一次单独下山执行任务,任务内容是杀死逃亡中的女匪白灯。

    排风庭每一位晋入大徒弟行列的弟子都要执行一个为期一年的任务,以便在江湖打出名号。

    白灯是傍右山匪徒的头目,从小生活在混乱复杂的环境中。

    白灯的父亲白年和母亲邱红都是土匪,作为匪徒的前任头目,二人各有十几个宠妾。

    白灯十四岁时曾被白年和邱红作为玩物打赏给舅舅邱阚。在进帐后,白灯戳瞎邱阚的双目,以腰斩的方式杀了他。白灯的凶狠果决引起了白年跟邱红的注意,二人颇为欣赏。随便找了个理由,白年把邱阚的势力瓜分给座下,了结了此事。

    白灯从小厌恶婚姻爱情,十五岁时手刃了大力栽培她的白年跟邱红。

    白年邱红死后,白灯把白年跟邱红的宠妾骗到一个屋里,放火将其活活烧死,又将兄弟姐妹通通坑杀。

    盗无盗义,匪无匪节,人无人情。

    白灯当上匪首以后,大肆抢掠杀人纵火,她对部下不吝赏赐,对敌人残酷歹毒。当地的官府与其勾结,白寨在白灯的领导下发展壮大,百姓民不聊生,一时间再无人敢独过傍右山。匪徒有良心未泯者,与不堪重负的百姓联合起来奋起斗争,渐渐形成了一支庞大的反抗队伍。白灯察觉事态已经发展到她也不能控制后逃之夭夭。

    这时白灯二十六岁。

    ——

    十六岁的宛朝还很稚嫩,许多事情都不懂,很多行程安排的都不对。

    因为没算好时间,经过西流山时天色已晚,宛朝便在西流客栈住下了。宛朝家在北方,吃不惯南方的清淡,动筷子夹了口白饭,想起了排风庭。

    正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有少年从门口冲撞进来。那少年伤势严重,离很远都能闻到血腥味。宛朝开始是没打算管的,这少年什么人都不清楚,就莽撞救助,难保不会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