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弟子这就去把悟出的剑道皮毛默写出来,写好了拿来给师尊。”

    李漠北恭敬应答道,根本不疑有他。

    随后,他向陆长河行礼告辞,回到他所居住的厢房,默写他熔炼十万八千套绝世剑法而创造出的无上剑道。

    等李漠北走后,陆长河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走到前院中央,蹲下身子观摩他当初留下的那道剑痕。

    他瞪圆眼睛,足足盯着剑痕看了十分钟,愣是连根毛都没看出来。

    忽然间,一阵清风吹过。

    一段莫名熟悉的顺口溜从陆长河脑海中诞生而出:

    你看这个剑痕又短又浅,就像这个碗又大又圆。

    19:第二个弟子正在路上

    “见鬼了!这分明就是一道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剑痕,要我怎么悟?”

    “拿命去悟吗!”

    陆长河狂躁了。

    他蹲在剑痕前已经观摩半个时辰,两只眼睛看的充血通红,始终没有从剑痕中体会到不同寻常的东西。

    至于李漠北口中的几千几万套剑法,他更是连毛都没看到。

    一屁股墩坐在地上,陆长河满脸迷茫怀疑神色。

    如果不是因为他了解李漠北品性,知道对方耿直老实不会撒谎,他几乎就已经认定李漠北在把他当傻子耍了。

    陆长河不甘心,强行打起精神,又继续观摩了半个时辰剑痕。

    结果依然一无所获。

    “不应该啊,漠北八成不会骗我,既然他能从剑痕里悟出几千几万套剑法,为什么我不行?”

    “麻蛋!我就不信这个邪,今天不从剑痕里看出点什么东西,誓不罢休!”

    陆长河狠劲上头,双眼布满血丝跟剑痕杠上了。

    对于修仙,他有一股异于常人的执着,本着不抛弃、不放弃、不信邪的大毅力,他死死盯着剑痕不放。

    师尊的嘱咐,李漠北无比上心,回到厢房后,他当即开始奋笔疾书默写剑道,从下午到黎明,从黎明到深夜。

    突破到筑基期,他整个人精神饱满灵气充沛,就这样不眠不休足足写了五天五夜,总算将剑道全部内容书写完毕。

    李漠北不敢耽误,写完剑道的弟一时间,他就拎着一大叠纸张出门交稿。

    他是在前院找到陆长河的,陆长河宛如一座万古不朽的神像,周身弥漫古老的混沌气息,枯坐在剑痕面前,动也不动。

    “启禀师尊,弟子已经将剑道默写好了。”

    李漠北走到陆长河面前,毕恭毕敬递出纸稿。

    陆长河抬头看他一眼,形容枯槁极其疲惫,满脸怀疑人生表情。

    他很想问问李漠北,你到底有没有骗我,你到底有没有从剑痕中悟出十万八千套剑法?

    一定要说实话,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就因为李漠北说他从剑痕里悟出十万八千套剑法,陆长河才跟疯了似的一连看了五天剑痕。

    你能想象的出一个正常人得是抱着怎样的期待心情,才能在剑痕面前一坐就是五天吗?

    五天啊!我特么的足足看了五天剑痕啊!

    别说剑法了,我连根毛都没悟出来啊!

    如果让陆长河发现李漠北一开始就是在骗他,他把李漠北掐死的心都会有。

    陆长河嘴角一扯,他观剑痕观的险些自闭了,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然后接过李漠北递来的纸稿。

    “弟子斗胆,想请师尊为这门剑道取名。”李漠北恭敬请求说。

    “毕竟这门剑道,是弟子观摩师尊留下的剑痕才参悟出来的,由师尊为其取名最为合适。”

    听到对方又一次提到观摩剑痕的事,陆长河不禁眼皮子剧烈跳动两下。

    人心隔肚皮,他已经判断不出李漠北是跟他装哔还是说实话了。

    如果是装哔的话,把自己骗的像个傻子一样看了五天剑痕,他的人格得是有多么阴暗?

    如果是实话的话,那么,生而为人,陆长河很抱歉。

    “既然这门剑道是你熔炼十万八千套剑法而成,便就叫它十万八千剑吧。”

    陆长河随口道,应李漠北要求,很敷衍地给出一个剑道名字。

    “十万八千剑?”

    李漠北呢喃一声,随后双眼骤然发亮,只觉得这个名字暗含大道至理,充满了不言而喻的玄奇道韵。

    不愧是师尊!想都没怎么想,张口就能取出如此不同凡响的剑道名字!

    “有了师尊取名,这门剑道才算真正完整了,今后弟子定当全力改进完善这门剑道,让它配得上师尊为它取的名字。”李漠北激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