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非整张脸陡然冷下来,语气也远不如之前恭敬,甚至在陆长河面前自称老夫,要开始对他发难了。

    张玉蓉、大乾皇帝、周雄杰等人纷纷察觉到谢非态度方面的变化,皆是微微一惊,没想到他竟然单刀直入直接向陆长河讨教指点,并且还摆出一副托大姿态,这很无礼冒犯啊!

    “谢长老,今晚的宴会只为了给陆前辈接风洗尘,其它不相关的话题我们暂且不谈论吧。”张玉蓉委婉打圆场说道。

    “是的,谢长老,今晚只是宴会而已,你想请陆前辈指点不如改日再说。”大乾皇帝和周雄杰也相继开口,冲谢非使眼色示意,让他别作妖。

    “哼!”

    谢非冷哼一声,丝毫不听三人劝阻,自顾自说:“老夫不过是想请陆前辈指点指点修炼上的困惑而已,既然你们那么推崇陆前辈,想必解决老夫这一小瓶颈对于陆前辈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何必要改日再说呢,陆前辈你说对么。”

    陆长河沉默不语,他表面看似云淡风轻很平静,实际上内心开始发慌了,心想你问我对么?对尼玛个大背头啊!我就是个练气期而已,指点你个屁要么?

    谢非这一下子发难的很突然,把陆长河搞的措手不及,陆长河有自知之明,深知若不是因为一系列误会导致,别说指点谢非了,他甚至就连跪在地上跟谢非说话的资格都不配有。

    “谢长老,你快住手啊!”

    周雄杰见口头上劝不动谢非,又悄悄给他发过去一道传音:“你怎么敢用这种口吻跟陆前辈说话,他可是仙师存在,你这样不怕得罪陆前辈么?”

    大乾皇帝也发过去一道传音:“谢长老,我知道你陷入瓶颈期卡了很多年,一心急于突破,可你至少也应该恭恭敬敬地恳请陆前辈出手指点啊,哪有你这样请人帮忙的?”

    张玉蓉没有对谢非传音,她曾亲眼目睹陆长河口诵经文召唤出绝世大佛,知道陆长河功参造化通天彻地,他们这种级别的传音肯定会被他窥探到,因此她只是不断地对谢非眨眼睛暗示,希望他能尽快幡然醒悟向陆长河赔罪道歉。

    然而,面对三人的传音以及眼神暗示,谢非完全无动于衷,他转头看着三人脸上的急切神色,为他们感到浓浓的悲哀。

    可不是悲哀么,堂堂三个元婴期大能,居然被一个练气期的骗子忽悠的晕头转向卑躬屈膝,最可怕的是,他们被忽悠受害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着拉自己一起下水!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也不带这样的啊!

    尤其是大乾皇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个一国之主么?你已经变成一只舔狗了!

    回想起自己刚才对陆长河毕恭毕敬的尊崇模样,谢非只觉得无比羞耻恼怒,一股怒火“蹭”一下窜起来,如果不是自家仙门的三位长老先后传音提醒自己,估计自己真就被拉下水了。

    “陆前辈,你可愿意指点老夫?”

    谢非见陆长河一直沉默不吭声,俨然一副心虚表现,便再度催促道。

    他打定主意,要借着指点的由头把陆长河狠狠教训一顿,一雪前耻,当着大乾皇帝等人的面彻底撕碎他欺世盗名的虚伪面具,最好是将他踩在脚底下疯狂暴打猛踹,这样给众人造成的视觉冲击力会更强烈。

    至于陆长河是否真的能指点自己突破瓶颈谢非对此丝毫不抱有期望。

    开什么玩笑?对方只是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谢非无比不屑,心想如果他真能帮自己突破那层卡了八年之久的瓶颈,自己二话不说当场跪在他面前舔他脚底板!

    陆长河沉默了一段时间,见谢非一直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看,仿佛在逼宫一样,深知这样装死下去也不是办法,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只得硬起头皮,强撑着摆出一副若无其事姿态,问道:“你想让我指点什么。”

    谢非目光锋锐如剑,似要洞穿陆长河灵魂一样,一字一句说:“我想请教一下陆前辈,何为剑道?”

    何为剑道?

    陆长河一愣,随后眼睛发亮。

    这个我熟啊!

    你要是问我这个,我可就一点都不慌了!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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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师尊,弟子会小心的

    陆长河装模作样沉吟一番,打算用当初糊弄李漠北那套来应付谢非,开口说:“所谓剑道,就是”

    “陆前辈。”

    谢非冷冷打断道:“莫非陆前辈只想在口头上讲述剑道的意义么,说谁不会说?这样的指点未免太轻了,对老夫起不到半点作用。”

    陆长河愣了愣,有点懵圈,心想不是你问我什么是剑道吗,我不口头上告诉你还能怎么告诉你?

    “陆前辈不如直接出手跟老夫切磋两招,用实际行动来为老夫讲解剑道的意义,这样的指点肯定最为有效”

    “放肆!”

    谢非话音未落,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夏延琴忽然冷喝一声,这冷不丁的一嗓子差点没把陆长河吓的一哆嗦。

    夏延琴霍然起身,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泛着寒芒逼视谢非:

    “我早看你不是好人了,你请我师尊指点语气却自大不敬,我师尊不屑于计较你无礼,愿意给你口头上的指点,这已经是你天大的荣幸了,你竟还不知足,妄想让我师尊跟你切磋过招,你以为你是谁,你配么!”

    这一番呵斥十分激烈,夏延琴丝毫没有给谢非留面子,越说越生气,面红耳赤,高耸的胸部来回起伏。

    气抖冷!连我都没被师尊亲手教导过呢!

    在夏延琴心目中,师尊是无上神圣的存在,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对陆长河不敬,别说谢非具有元婴期修为,就算他是渡劫期也不行!

    一旁,陆长河处变不惊坐着,仿佛面前发生的事情跟他毫不相干,沉着冷静地端起酒杯,暗暗心想:“怼的漂亮延琴!不愧是为师贴心的小棉袄!”

    陆长河肯定是没办法出手的,凭他肚子里这点东西,一旦出手马上就露馅了,现在只希望能借助绝世高人的余威把对方吓退。

    “我在跟陆前辈说话,哪里有你筑基期小辈插嘴的份!”

    谢非不悦冷哼道,脸色铁青阴沉,被一个徒孙级别的小辈当众呵斥,让他觉得颜面扫地。

    “还是说你觉得你有资格代替你师尊发言?”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