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有成捅了看守两刀,看守的头已经伏在骆有成的肩膀上。骆有成身子一让,手一推。看守的身子仆倒在地,大口喘息呻吟着,明显比右臂粗了一圈的左臂撑着地,试图爬起来。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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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成拾起枪,枪托砸在看守的后脑,让他彻底晕了过去。骆有成又抓住悬浮球上,狠狠往地上一摔:“啥破玩意,差点让我忘了岩山。”

    他跑到卧室门前,猎刀在房门上砍了几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看了看门禁,他又返回客厅,从看守身上找到磁卡。远处传来隐隐的呼喝声,枪声已惊动了自在城的警卫。

    打开房门,石岩山坐在床上,石岩山是个高壮的小伙子,比骆有成还要高一个头,此刻却裹着被子,惊恐地望着门口,神态像极了掉进狼窝的小姑娘。看清是骆有成,他又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你怎么来了?”

    骆有成一手指天,猎刀指地,正要说什么,就听系统广旭吼道:“不装逼会死?警卫要来了,我现在使不出护罩了,两三个小时内你别指望我还能保护你。”

    骆有成这才想起自己的异能失灵了,急忙冲过去,一把把石岩山从床上拽下来。路过客厅的时候顺手把看守的枪捡起来交给石岩山。石岩山不想接枪,甚至不想离开屋子。

    “你他妈还真想从了女土豪?你不走,我走。这里的事,你自己想好怎么解释。”骆有成说着话,人已经打开了公寓大门。石岩山怯怯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进气多出气少的看守,一发狠,抱着枪向门口跑去。

    出了公寓楼,另外一户人家的灯已经熄灭了,想是被枪声吓到了。两人钻进了雨水井,骆有成断后。复位窨井盖时,一束强光照了过来。

    “他们从下水道跑了,追。”

    骆有成一哆嗦,顾不得井盖了,赶紧顺着下水道的爬梯往下缩。等他落地,发现石岩山已经跑远了。

    “跑错方向了,回来。”骆有成一嗓子没把石岩山喊回来,反倒让他跑得更快。骆有成又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是猪队友。上次偷食的时候,要不是他乱跑,也不会被守卫抓住。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向着石岩山追去。

    (本章完)

    第四章 系统又晕血了

    “成子,怎么办?”石岩山像抱婴儿一样抱着枪,焦急不安地问骆有成。

    骆有成两眼冒火,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猪队友。跟着石岩山跑了半天,结果是条死路,追兵的脚步声已越来越近。

    “被你害死了。”他夺过枪,枪口指着来时的通道。“躲在我后面,只要我不死,我不会让他们伤你一根汗毛。”

    “我也不想。”石岩山嗫喏地说,“你其实不用来救我的,听说那女人家吃得很好……”

    “听说那女人肥得像头猪,肚子上还长了一个大肉瘤,你也下得去手?”

    “那……我也认了。”

    “放屁,你要去做吃软饭的小白脸,不用他们动手,老子先崩了你。”

    石岩山蹲下身子,双手捂着头,倒不是怕骆有成真的崩了自己,而是闹不明白一天不见,柔柔弱弱的小伙伴咋变得这么狂躁。

    “杀过人,埋过尸,这就有血性了。”系统广旭轻笑道。

    “就怪你多事,这小子想靠女人吃饭,就由他,非要我救他,这次被你坑了。”骆有成在脑海里对系统回应道。

    “坑你的不是我,是软饭君……”系统广旭本想再打趣两句,但踏着积水的脚步声响,愈加急促,“来人了,我这次是没法帮你了,要是你的异能再不显灵,我怕是要另外找宿主了。”话虽然这么说,但系统广旭并没有真的放弃,“托尼,醒了,起来救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五名警卫举枪慢慢靠近。

    “找到他们了。”一名警卫通过腮部内置的耳麦晶片与人通着话。

    一个长着挂钩鼻的警卫呼喝着让骆有成把枪放下。

    面对荷枪实弹的五名警卫,骆有成开始天人交战。貌似自己有两个系统,自己比里的男主还要叼炸。但生死关头,却没什么卵用。系统广旭技能正在冷却,另一个叫做“托尼”的系统莫名其妙地晕血仍在昏睡中。没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他不敢拿命去赌自己的异能会发威。正想着,只觉手里一空,一直躲在他身后的石岩山不知什么时候转到自己身旁,拿走了枪,扔在了地上,然后高举双手。骆有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对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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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枪对着自己,也不敢妄动。

    “咦,我睡着了?广旭,这是在哪儿?”脑海里,系统托尼的童音再次响起,他终于被系统广旭唤醒。

    “快回神了,你再不出手,这小子怕是要死了。”系统广旭说。

    “你咋不出手?”

    “我出过一次手了。”

    系统托尼正要说话,却听到对面的警卫说:“美莲夫人不喜欢不听话的肉芝,已经退货了。城主说把这两个都做了。”

    系统托尼叹了口气:“我热爱和平,最烦打打杀杀,但他们连小孩子都要欺负,太过份了。这要让六少奶奶知道,铁定要揍得让他们知道花儿还有百样红。我最怕的就是六少奶奶,最喜欢的是六少爷。很多人都怕六少奶奶,最能打的六少爷都怕六少奶奶……”

    “托尼师兄,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你再不出手,这崽子就没了。”系统广旭喝道。

    骆有成听他们的对话一头雾水,还没理清,就听到系统托尼哦了一声,他只觉得耳朵一阵嗡鸣,接着就看到五个警卫放下了枪,开始手舞足蹈。

    系统托尼的童音在骆有成的脑海里响起:“他们中了我的幻术,以为自己在舞厅,快跑,我的幻术只能维持一分钟。”

    骆有成正要说话,胳膊一紧,却是石岩山要拉着他跑路。被拖拽了两步,骆有成又强行停了下来,“等等。”他对石岩山说。

    接着他又在意识海和系统托尼对话:“你这个异能会不会也有冷却期?”

    “冷却?”

    “多久能用一次?”

    “四个小时左右吧?”系统托尼不确定地说。

    骆有成不再犹豫,他甩开石岩山的手,从地上拾起枪,吼叫着,向着警卫们扫射。当第一个人中弹时,系统托尼惊叫一声,又晕了过去,幻术被中断。不过没等警卫们清醒过来,就已被子弹击中。

    弹夹空了,骆有成才停下来,他惊恐地把枪丢在地上,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警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警卫们该庆幸这个小伙子第一次使用枪械,没有准头,才侥幸逃了一命。

    “为什么不逃跑而选择杀戮?”系统广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