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哥,这事咱们回去说。”现在可不是让托尼哥犯话痨病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可以有。

    吮骨蝉的人没有让骆有成等的太久,他们很快来到这片战场,停在还冒着零星火花的飞翼残骸旁,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四人都穿着紧身衣,女人凹凸有致,男人修长挺拔,从高清成像的单片镜望去,女美男俊,倒是都长了一副好皮囊。

    四人距离骆有成一百米左右,但以汪泽俊的攻击范围,还是远了点。耐着性子,骆有成没有立刻发动,也没有试探对方身上有没有排斥意念力的装备。一旦惊扰到对方,以他们的速度,远离自己的作战范围还是轻而易举的。偷袭变成缠斗,是骆有成不想看到的。

    为首的女人举起右手的拳头,成员们很有默契,两个女人警戒,男人查看损毁飞翼内人员的情况。为首的女人放下胳膊,左手在右手手腕上点了几下。骆有成眼瞳一缩,女人手腕上的装置他很熟悉,一种腕式生命探测仪。得,开打吧。

    上百的石块毫无征兆地从他们的来路腾空袭来,骆有成的目的很明确,把这四个人驱赶到自己这边,再和电鳗汪联手制敌,他可不想冒控体失败的风险,争取一击必杀。

    “敌袭。”

    四人立刻向骆有成的方向漂移了五六十米。骆有成的意念立刻一分为四,卷住了四个人,想象中的意念力排斥并没有出现。骆有成心想,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了,直接抓住开砸就好了。想想也是,那种斥力装备又不是地摊货,随随便便就能准备几十双。

    四人大惊,引以为傲的速度优势消失了,身体如深陷泥沼,动弹不得,眼见着一个人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骆有成没有把他们往地上砸,而是把出手机会交给了汪泽俊。汪泽俊双手的电弧全力输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待电光消失,空中留下四具焦炭。骆有成意念一松,焦炭啪嗒啪嗒掉在地上碎成了几截,从里到外全部碳化了。

    “你也太狠了,好歹有三个美女。”骆有成为几具好皮囊道了声可惜。

    汪泽俊也有点吃惊,第一次杀人,心里难免紧张,只是没想到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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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输出居然如此可怖。

    见汪泽俊脸色变了又变,骆有成安慰道:“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手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命,死有余辜。”

    托尼悠悠道:“话是这么说,可毕竟四条命啊。”

    “托尼哥,有些人不值得我们圣母,我们不反抗,下场或许还要惨上一万倍。他们这次攻打红旗渠,对付的不仅仅是异能者和武装人员,还有手无寸铁的普通人。灾纪元前,不杀平民是军队的铁律,可你看他们在做什么?在屠杀。”

    托尼叹了一声,“快走吧,被后面的人追上的话,凭你们两个很难应付。”

    骆有成招呼汪泽俊,两人快速向撤离点跑去。离撤离点还有半公里的地方,商士隐开着飞翼来接应。飞翼悬浮在四米的空中,车门打开,商士隐叫道:“少主人,人都撤离了,你们快上来。”

    骆有成把汪泽俊托了上去,又用意念抓住飞翼,把自己拉了上去。关上车门,商士隐开启了隐形模式,飞翼消失在夜空中。

    回到庄园,被营救回来的异种已在庄园东侧的帮工食堂用餐。苏远庆在世时,这里有近两百个帮工和佣人,食堂盖得很大。现在进了一百多人,还显得空旷。柳洵早早地准备好了几大锅肉和菜,石岩山、胡永胜和柳莹在为排队的人群打饭。

    骆有成皱眉,这丫头病还没好,逞什么强呢?“柳妹回去休息,这里人手够了。”

    柳莹乖巧地答应一声,放下勺子离开了。

    拿到饭菜的人,在座位上头也不抬,只顾着大口吞咽。有些人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饭菜,有些人则是和菜肴阔别了十多年。几个女人吃着吃着就哭了起来,情绪感染下,抽泣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失声痛哭。

    骆有成本想说上几句,但又放弃了,让他们发泄一下也好。他问商士隐:“他们首领呢?”

    商士隐答道:“在隔壁照顾伤员呢。”

    来到隔壁的房间,老鹰急忙起身向骆有成道谢。这位中年大汉骨格很粗大,但却没几两肉,瘦削的脸上颧骨很突出,左脸颊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身上的衬衣被扯烂了,露出干瘪的胸膛和清晰可辨的肋骨。

    骆有成摆了摆手,问道:“伤员情况怎么样?”

    老鹰黯然道:“伤了三个,不算太严重,养个把个月就好了。但有个姑娘死了。”

    骆有成叹了口气:“你去吃饭吧,这里交给我了。”

    老鹰走后,骆有成用意念卷起三个伤员和蒙着白布的尸体,向主宅邸走去。

    (本章完)

    第五十章 复活的女孩

    三个伤员,一个大叔、一个大妈,还有一个年轻人。骆有成和商士隐脱掉了他们的衣服,将他们送入了治疗仪。

    设定了治疗程序,骆有成吩咐道:“士隐,去把柳妹找来,我需要她搭把手。”说完,骆有成打开一道门,用意念卷了那具尸体进了内室。

    骆有成将尸体放在手术床上,掀开了白布。死去的姑娘一头金发,脸上满是泥垢和黑灰。骆有成将女孩翻了个身,女孩是背部中弹,心脏部位有个血洞,半边的衣衫上的血迹已经泛黑。左腿上草草捆扎着布条,应该是从老鹰衬衣上撕下来的,布条也已发黑。

    骆有成将这姑娘带进来,是因为托尼哥说姑娘还活着。托尼从这姑娘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意念波动,就进入了她的意识海。姑娘的灵魂很痛苦,挣扎着传递出一个信息——“救救我”。

    柳莹是小跑来的,病体初愈的她此时气喘不已。骆有成把她让进了内室,吩咐商士隐在外面照看着治疗仪。

    关上门,骆有成轻轻拥抱了一下柳家姑娘。“这姑娘还活着,我要救她。我想……如果你在这里,我会更有把握。”

    柳莹抬起头,诧异地望着骆有成,她可没有学过医。

    骆有成手指在她笔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帮我把她衣服脱了。”

    柳莹脸微红,她明白了,有成哥哪里是找她帮忙,只是不想让自己产生误会。她上前去解金发姑娘的衣服,可毕竟是个姑娘家,又拉了两天肚子,没吃什么东西,给这个僵直的身子翻个身都做不到。骆有成用意念把金发姑娘的身子抬了起来,柳姑娘转头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骆有成不知道眨眼是什么意思,想着可能是不想让自己看她给别人脱衣服,就把头扭到一边。

    “有成哥,好了。咦,你扭头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扭的吗?骆有成转过头,心脏登时不争气地扑腾扑腾跳个不停。自家的这位姑娘太实诚了,叫你脱个衣服,你就把人扒个精光,好歹给人小姑娘留条内裤啊。

    静心!止邪!医者仁心!骆有成深呼吸两口,把曲线玲珑的身体放下来,走向手术床。柳姑娘的目光却始终黏在骆有成的脸上,自家的情郎古井不波的表情让她很满意。

    金发姑娘的背部有一个钱币大小的血洞,伤口没有再流血,但也没有结痂。身体没有一丝起伏,但伤口里的血肉组织在缓慢地蠕动。

    “这姑娘应该有自愈能力,但因为子弹在心脏里无法排出,所以身体组织拒绝封闭伤口。”骆有成推断道。

    柳莹之前一直不敢去看伤口,听骆有成说了,才壮着胆子看了一眼,不免一声惊呼。

    “来验证一下。”骆有成如孩子发现了新奇玩具般兴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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