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拉姆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先生哥哥,你好厉害。”

    骆有成被逗乐了,“先生便是先生,哥哥就是哥哥,哪有先生哥哥的说法。”

    小姑娘就当没听到,在他身边蹦蹦跳跳。

    将魍尸打包发送给米豆豆后,骆有成把贡布的话转告给了梅朵拉姆。小姑娘沉默了,她虽然信誓旦旦,说无论阿爸做出什么决定自己都会加入书院,可真让她和阿爸分别,还是万分难舍的。

    梅朵拉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突然眉开眼笑。骆有成以为她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小姑娘却说:

    “事在人为,他们总会想通的。”

    到了午饭时间,骆有成主动要了一瓶红酒,让女酒鬼眼睛一亮。

    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骆有成想着一瓶红酒不多,自己喝一点,小梅朵也喝一点,剩下大半瓶留给女巫,醉不了。但他显然低估了女人的酒量,不是大女人的酒量,而是小女人的。

    梅朵拉姆一来就把家里的那套搬来了,三口一碗,第一轮半瓶酒就没了。看小姑娘这么生猛,骆有成立刻怂了,好在藏家只要走完第一轮,就不会强劝。骆有成换了只红酒杯浅饮慢酌。大小两个女人却斗上了,没一会儿,酒瓶见底。

    酒精一上头,女巫就胆儿肥,吆喝着让智能管家上酒。

    “艾伊莎姐姐,红酒没劲,喝点白酒呗。”小姑娘神志清醒得很。

    女巫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管家,上白酒。”

    骆有成的心脏跟着桌子一起嘭了一下,这位可是喝了酒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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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究的女人,又是放屁又是吐的,这饭还吃不吃?当即发话,要喝酒可以,但不能醉,必须保持七分清醒。大女人和小女孩都答应了。

    管家上的是绵酒。这酒口感绵软柔和,不辣喉,但酒劲却不小,在白酒里属于温柔乡里捅你几刀的阴狠货色。

    小姑娘依旧用大碗,大女人就怂了,换成小酒杯。接下来是梅朵拉姆的表演时间,小姑娘喝酒跟喝水似的,一斤装的绵酒,八两是她喝掉的,喝完除了额头出点汗,跟没事人一样。

    女巫不喝酒了,好奇心大过了酒瘾,她想探探小姑娘的底,于是又要了两瓶。小姑娘见她不喝了,直接拿着瓶子吹。喝完第二瓶,梅朵拉姆去洗手间。女巫觉得小姑娘要耍诈,跟着去了。结果小姑娘既没有往嘴里塞解酒药,也没有用手指扣着喉咙把酒吐出来,就是老老实实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继续喝,将最后一瓶喝完,依旧啥事没有。

    见女巫又要喊酒,骆有成急忙喊停,他问梅朵拉姆:“你酒量到底有多大?”前几天篝火晚会,梅朵可是滴酒未沾。

    “不知道,没醉过。后来阿爸阿妈们不让我喝了,我说喝酒纯属浪费。”

    梅朵应该是既有高活性的乙醇脱氢酶又有高活性的乙醛脱氢酶的酒中仙吧?能迅速把酒精变成乙酸进入tca循环,除了出点汗不会有任何异状。

    “是挺浪费的,和喝水有啥两样?”女巫撇嘴道。

    骆有成笑着对女巫说:“梅朵算酒仙的话,你连个酒鬼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个醉鬼。”

    吃完午饭,梅朵开始认真学习,她的单片镜与光屏匹配后,手指不停地在光屏上指指划划,不时在卷屏笔记本上做些笔记。她的身边是智能管家,时时给她做些讲解。要论知识的储备量和耐心程度,没有人比智能更适合做老师。

    没喝多少酒的女巫心中不爽快,跑去睡午觉了。

    下午四点过,雨终于小了。骆有成也接到了商士隐的电话。他说留在半成体魍那边的监视仪连不上了,想过去看看。

    “那货没准已经被我姐切成片了,还看啥?这事等你回来再说。”骆有成说道。

    商士隐在疑惑中收了线。

    骆有成给史湘云打了个电话,让他多准备点能够应付各种极端气候的全天候浮空监视仪,通过黑箱发过来。监控工作,机器比人类更适合。

    又过了一小时,雨终于停了。两只监视仪同时发回了影像,魉离开了自己的巢穴,向北方走去。“一撮毛”东嗅嗅西闻闻,最终在一条熊道旁埋伏下来。

    “头陀”四肢着地,越走越远,速度也越来越快。半小时后,它来到二十公里外的一座山前,熊兔从躯壳中钻了出来,绕着山前的草地跑了一圈,又回到躯壳里。“头陀”走到山脚下,找了个还算隐蔽的地方,前肢发力刨土。很快,这里便多了一个山洞。

    “头陀”藏了进去,山前的草地上多了一只打门球的熊兔。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三章 梅朵喜欢书院

    “一撮毛”猎食异常艰辛,由于熊对它的残次诱饵不感兴趣,它不得不主动出击。

    它在熊道旁的林子里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天色渐暗,它才等到了它的食物。然而,它的食物个头太大了,站起来比它还高了一个头。出击前,它显得很犹豫,但饥肠辘辘让它终于战胜了恐惧,它向藏马熊扑了过去。

    体型不及对方,力量不及对方,爪子不够尖利,扁平的兔嘴不适合撕咬。这只悲催的魉,就像专程出来寻死一样,很快被藏马熊压在身下,咬住了脖颈,棕色的液体从伤口涌出。

    “一撮毛”一动不动,死了一样。藏马熊也处于绝对静止,死死咬住魉不松口。两兽用身体完成了“二熊搏杀”的雕塑。这个状态持续了十分钟,“雕塑”动了动,藏马熊的身体倒向一边,肚皮朝上,摊开四肢,轻轻晃动着身子。

    终于进入了骆有成熟悉的节奏,魍的血液应该有胶囊同样的功效。

    “一撮毛”没有“头陀”的气力,做不到把藏马熊一撕为二,它用爪尖在藏马熊的身上费力地划拉着,好半天才撕下一块肉。“一撮毛”吃完两块肉后,藏马熊所中的迷幻效果也消失了。吃痛的藏马熊暴怒,再次咬住“一撮毛”,没过多久,藏马熊又一次软倒在地。“一撮毛”继续进食。反复了五次后,藏马熊再无力挣扎,只能用痛苦的嘶吼表达自己的愤怒。

    商士隐回来了,他带回来的影像再次刷新骆有成对魍的认知。有羞耻心的魍,是不是该纳入人的范畴?

    梅朵拉姆对这只魍很有兴趣,绕着全息影像转了几圈,几次伸出手,试图把围在腰上的兽皮扯下来。

    “你是想看看它的家伙有多大吗?”商士隐调笑道。

    从未红过脸的小姑娘脸烧得跟猴子屁股一样,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是多么可耻。“哎呀”一声,小姑娘捂着脸往自己的卧室跑。

    “大吗?”女巫声音不大,脸也泛红,眼神里却充满了探求知识的强烈渴望。

    “你脸红个啥劲,又不是小姑娘了,还装纯。”商士隐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女巫捂着嘴咯咯地笑,脸愈发地红了。

    骆有成神色古怪的看了两人一眼,问:“说啥了。”

    “他说比他这太监好不了多少。”女巫笑得蹲下来捂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