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妖怪啊。大姐,我好怕怕。”

    常院长问:“你们不认识我们?”

    萧老大一如既往地火爆:“进别人家门连声招呼都不打,肯定不是好东西。姐妹们,扁他们。”

    小萝莉们一拥而上,这次连老三都上了。在意识海中,她们施展不出能力,也没有意识作战的经验,只知道抓挠打踢。然而,除了此间主人老五,其他人和两个模拟魂体一样,都是意识领域的全息影像,抓不着也挠不痛。还是老二机智,她让五妹试试小棒槌。

    钟声响起的时候,骆有成稍稍有点心烦。老五的棒槌对意识体的确有一些影响,只是作用不算大。骆有成在确认五姐妹和常院长无关后,很干脆地让两个模拟体在钟声中消散了。这让老五很振奋,骄傲地像世界的救世主。

    关于小萝莉的情绪,骆有成找不到头绪。

    他只知道这些丫头骗子无论做什么表情,都不会释放高频意识波。这完全有悖他对意识波的认知,人(甚至高等动物)在喜怒哀乐的时候,都会导致意识波高频振荡。

    小萝莉没有情绪波动的表情,或许是内心的表达,或许是假象,她们是天生的好演员,但绝不正常。这也是骆有成怀疑小萝莉可能是人工干预产物的原因。换句话说,骆有成认为小萝莉的灵魂很可能是人造的,但最有可能干这事的常院长已经被排除了,会是谁呢?

    骆有成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有人能为他解惑。他让意识回归本体,拉响了意识海中的召唤铃。通常拉铃之后,需要大半天的时间,广旭哥或托尼哥才会有人下来。趁这个空当,骆有成准备实施糖衣计划。小萝莉的目的是混吃混喝,但骆有成却想她们真心归附。

    他收回了头发,变回了寸头,对小萝莉们说:“走吧,带你们去看看住处。”

    萧老大吃惊地问:“我们不住在这里?”

    骆有成笑了笑:“这里条件太差。你们不发疯了,自然要给你们安排个舒适的住处。”

    萧老大难得没有回嘴,她大概想起妹妹们的交代,尽量少开口。

    萧老五戏精附身:“不嘛,我们要听故事,哥哥的故事好精彩。”

    老二、老四跟着附和。

    老三举了一下小拳头:“哥哥要赶紧减肥哦,帅帅的。”

    如果不是偷听了她们的“茶话会”,骆有成还真要被她们感动。现在他除了狠狠地骂她们戏精小骗子外,没有其他心理活动。当然,邻家大哥哥般的阳光笑容是不可缺的。“乖,不早了,该上床睡觉了。”

    “又睡觉啊?”萧老三搂住柳莹的脖子,耍赖道,“萧萧不睡,萧萧要和姐姐在一起。”

    老二、老四和老五也围了过来,牵住骆有成的衣袖或衣角。

    “好哥哥,别逼我们睡觉,我们才醒过来,睡着了小丑们就回来了。”

    “是啊,我们醒十五天睡十五天的。”

    忘了这个茬了,骆有成笑着敲了一下脑门,“我给你们安排点娱乐活动。但不能缠着姐姐,姐姐们是要睡觉的。”

    骆有成为小萝莉安排的住所是彩绫湖畔的一栋别墅,里面配置了家庭影院、k歌厅和实境游戏室,档次与天宫生活区的配套娱乐设施有云泥之别,但对大部分人来说,已经是高端设备了。对于总在劳山村附近躲躲藏藏、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萝莉来说,更是豪奢享受。

    当晚,小萝莉们进入影院后,一晚上没出来。

    (本章完)

    第五百六十二章 幻梦中寻找答案

    天快放亮时,托尼哥降临了。这货还是很有操守的,人一到就在骆有成的脑子里吵吵:

    “有成小子,没和你媳妇睡在一起吧?保护好你的,我准备睁眼喽。”

    “托尼哥,你来了。”骆有成精神为之一振。

    因为托尼或广旭会降临,骆有成和柳莹商量好要分居两天。这不,骆有成在彩绫湖边打坐了一夜。

    与托尼寒暄了两句,骆有成便切入主题,将帅德恒和萧美人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去看看。”托尼说完,意识体离开了骆有成,进入那栋别墅。自打托尼修改女巫的意识,让他的老师折寿五百年后,他改变了许多,现在更像一个行动派,而不是话痨。

    骆有成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在书院,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是他们的精神寄托。但他毕竟是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不是万能的神,他也需要依靠。对他来说,老师九少爷、广旭哥、托尼哥,就是可以让他安心的温暖靠枕。

    托尼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返回骆有成的意识海。

    “有成,你的猜测没错,这五个小丫头的意识,有人为操作的痕迹。”

    “难道是常院长?……哦,就是你说的赤蝠。”骆有成不太相信自己之前所做的判断。

    “或许有关,或许无关。只有一个办法能找到答案。”

    “你的幻术预言?”

    托尼咯咯一笑:“幻境大师诚邀有成小兄弟入幻梦一游,你准备好了吗?”

    不等骆有成回答,他的意识体已经被托尼拉入幻梦之中。

    大厅很宽敞,采用的是十分复古的中世纪欧式装修风格。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密不透光,无法知道室外是黑夜还是白昼。

    墙面上安置着一盏盏装饰“油灯”,跳动的却是电子火焰。灯不少,光线辐射的范围却很小。昏黄和黑暗是房间的两种主色调,偏暗黑风。室内最明亮的莫过于正在燃烧的壁炉,它成为沉闷压抑氛围中唯一的希望。

    壁炉前站着一个人,背影瘦削,比骆有成高了小半个头,穿着一件中世纪燕尾礼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骆有成很想转到男人的正面,看看他的脸。但幻梦的视角是固定的,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他在这里只是一个被动的看客,能做的只有静静地等待。

    背影始终如雕塑一般,纹丝不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久到骆有成可以忘记时间。

    窗帘突然自己滑动起来,如话剧舞台上的帷幕,缓缓向两边分开。刺目的阳光跳入室内,随着滑动的窗帘不断扩大着自己的领地,向壁炉前的那人逼近。阳光终于抓住了他,扑到了他身上。燕尾服慢慢从他身上滑落,如暖阳中融化的雪人,缓慢但无法逆转。

    燕尾服落到地上时,那人终于动了。他慢慢转过身,面朝骆有成视角的方向。

    这位身穿西装马甲的年轻人,右耳垂上有一颗大痣,眉眼上和骆有成有几分挂相。若仅止于此,骆有成的心里也不会掀起轩然大波。他在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两样熟悉的物件。

    一件是挂在胸口的吊坠,并不金贵,一枚普普通通的核桃。骆有成也有一枚这样的核桃,自小就戴在身上。在找到外公外婆后,骆有成就将核桃收了起来,不再随身携带。

    另一样是年轻人额头佩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