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兄弟?”

    “都是关所长的儿子。这老小子,有干劲着呢。我们让小镇里的人多生,他就以身作则,可劲地造人。上面还有三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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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人了,老大都可以当这些孩子的爸爸了。”任文涛解释道。

    “关所长比你年龄还大?”

    “快七十了。灾前生了三个儿子,只有老大跟着他。老二、老三在海市工作,前妻在那边帮着带孙,估计都没了吧。现在的老婆又帮他生了三个小的。”

    骆有成揶揄道:“为了人类的火种,关所长很拼啊。”

    任文涛嘿嘿笑了两声,按响了门铃。门很快开了,白发苍苍的研究所所长关佑庭把二人迎进了屋。

    主、分场景的切换非常自然,与现实几乎没有区别。骆有成对辉睿的技术又高看了一分。

    “文涛,这位是……”关所长怔怔地看着骆有成,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见过陌生人了。

    任文涛笑着说:“你们是人类的希望,他是你们的希望。我就想看看希望与希望的碰撞,能不能融合成更大的希望。”

    不仅是关所长,就连骆有成也听不太懂任文涛在说什么。

    任文涛招呼骆有成坐沙发,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骆有成没敢坐,毕竟这里只是场景,他很担心屁股会穿过沙发来到地上。任文涛坐了下去,稳稳当当。于是,骆有成对辉睿的科技观感又拔高了一分。

    主客三人坐定后,关佑庭对着里屋喊了一声,一个女人走了出来,端上四杯咖啡。

    这是此间的女主人,叫覃芹,小楼外三个孩子的妈。女人四十岁出头,保养得很好,给人的感觉还很年轻。关老头如果努把力,没准还能在田里种活一颗种子。

    覃芹在关老头身边坐下。虽说有点像父女恋,但看得出来,两口子的感情非常好。

    看到任文涛端起杯子,骆有成也试着喝了一口,咖啡的香醇瞬间在口中绽放,微苦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漫,他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在胃部释放的热量。到此时,骆有成对辉睿的生活科技实力彻底叹服了。从外而内,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太真实了。这种体感,比独行的奸夫哥的作品更高明。

    卖了半天关子的任文涛终于开口了:

    “这位是骆先生,他手下有一支顶尖团队,在基因和病毒学方面非常有建树。我带他过来,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帮你们走出地下,生活在真正的阳光下。”

    骆有成悟了,这小老头热切地邀请他到地下参观,原来是打得这个算盘。

    但事情还没完,任文涛继续说道:

    “伙伴们大都老了,命这东西,谁说得清楚,说没就没了。假如我们……”

    覃芹说:“文涛哥说的什么话,您还年轻着呢。”

    任文涛有些伤感地说:“酉魁和小梦今天走了。”

    关佑庭和覃芹大惊。待任文涛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夫妻两人向骆有成跪下了,感谢他挽救了辉山。骆有成急忙把两人搀扶起来,好一阵安慰。同时,顺着他们心意,痛骂于青禾。

    等两人情绪稳定下来,任文涛继续说:

    “外面的世道越来越乱了,于青禾随时可能带人回来。假如上面的伙计都不在了……”

    任文涛突然看向骆有成,“骆先生,您愿意接管辉山,帮我们继续守护火种吗?”

    骆有成这一次没有去责怪任文涛演悲情戏,算计深,他很郑重地点头,接着问道:

    “任主席,你们为什么会信任一个陌生人?”

    (本章完)

    第五百九十四章 心中有光和远方

    骆有成问辉山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他,任文涛说了一个让他吃惊,却又觉得理所当然的答案。

    任文涛说三年前,他梦到一个消瘦的年轻人,告诉他如果辉山遇到困难,荣城的骆先生能帮他们化解危机。年轻人还再三叮嘱,此事只能胡启言、司理娜和他三人知晓。

    人都会做梦,梦醒时,对梦的记忆或许会很清晰,但遗忘会来得很快。或许不用等到吃午饭的时间,关于梦的记忆,就能忘得干干净净。但这个梦在任文涛的脑子里异常清晰,仿佛是被镌刻进去的。而且会时不时跳出来秀一下存在感。

    那日吃过晚饭,任文涛再也忍不住了,敲响了胡主席家的门。

    令他惊讶的是,胡启言也做了同样的梦,对梦中年轻人形象和话语的描述,与他的梦如出一辙。他们又喊来了司理娜,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三人被年轻人同时托梦了。

    从那时起,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荣城。那会儿红旗渠、自在城和蝶恋花都已经覆灭,荣城有两个定居点,一个是北湖,一个叫外院。两地生活观察员发回的消息称,这两地对先生敬若神明。

    尤其在北湖,先生更是被尊为恩神。说他将入侵的蝶恋花数万大军杀得丢盔弃甲,屁滚尿流,以一人之力,覆灭一支势力。总之,被传得神乎其神。

    三人知道民间传闻多有夸大,末世没有哪个势力能组织数万大军,但这位骆先生无疑是站在金字塔最高层的顶尖异能者。

    这三年,他们听了不少关于先生的赞歌。虽然是观察员道听途说的,但民心所向,可见一斑。而且,北湖、外院乃至去年才成立的德人居,那里人们的幸福度是做不了假的。

    这次上官旭到辉山来做生意,胡启言听说他去了荣城的北湖,便起了请他牵线搭桥的心思。

    骆有成嘿嘿笑道:“我以为隐藏得很好了,还是太优秀了啊。”

    三人想附和骆有成不要脸的自夸,嘴巴张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啥。最终只能频频点头,场面不尴不尬。骆有成心说还真是一群老实人,缺乏基本的幽默感。最终任文涛问道:

    “骆先生可知道那位托梦的年轻人?”

    骆有成说:“我又没做过那梦,人长啥样?我为啥会知道?”

    他知道托梦的必定是他哥哥骆远成。这位陌生的哥哥的活跃期集中在三年前,又是托雷洪给他送心石和静念石,又是赋予小萝莉们生命,没想到还给辉山的三名高层托了梦。或许那段时间,控制他身体的赤蝠出了什么状况,而现在赤蝠已经把他完全压制了。

    他想不明白的是,哥哥既然能魂游这么远,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他?最终还是通过托尼哥的幻梦见了一面。幻梦展示的是未来的某个场景,也就是说,骆有成和哥哥骆远成真正见面,是在未来。

    关于他和托梦人的关系,骆有成没打算告诉任文涛。这是,不能为外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