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吃醋不吃醋了。

    他是巴不得多几双眼睛帮他一起照看顾清清。

    自从得知顾清清怀孕,他就给自己先放了个10个月的陪产假。

    原是顾清清怀孕,他却弄的比顾清清还忙。

    除了寸步不离的守着顾清清,还一边修妇产方面的课程。

    这顾清清怀了趟孕,陈辞也顺便又进修了个学位。

    好在顾清清没有什么孕期反应,孟德深总说这两个小孩一定是及乖巧的。

    又懂事又不闹腾。

    顾清清进在产房里头的时候,陈辞非要跟进去,被顾清清撵出去了。

    前后历时6个小时,陈辞就在外头来回踱步了6个小时。

    龙凤胎,女孩比男孩早出来1分钟。

    母子平安。

    陈辞顾不得听医生在说什么,顾清清一出来就只看得到顾清清了。

    以至于顾清清问了才想起来去关心下两个孩子的性别大小。

    得亏是家里头有几个长辈坐镇,早早的给两个小孩备下了几个选用的名字。

    这要是依着陈辞的意思,什么陈清清,什么陈爱清,什么陈清生。

    真的是要笑死人了。

    女孩眉眼里更像顾清清,所以陈辞只多抱了姑娘一会儿。

    便又去腻着顾清清了。

    依着陈辞的意思,女孩子跟陈辞姓,男孩子跟顾清清姓。

    女孩叫:陈时予,男孩叫:顾时安。

    繁华锦年,之子予安。

    大概是遗传了父母优良的基因,两个孩子都很聪明机敏。

    很小的时候便看得出长大了以后一定都是好看的不像话的模样。

    就像孟老说的一模一样,两个孩子性子都很乖。

    几乎不怎么用操心。

    除了顾清清常常对陈辞耳提面命,叫他不要只顾着时予。

    男孩子也是要宠着的。

    然而我们早慧的顾时安,早就不对他家偏心眼的老爹抱有什么父爱如山的幻想了。

    也不同他家老爹计较。

    毕竟像他妈妈这么温柔的姑娘,像他家姐姐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多疼着些,他也是很能够理解的。

    番外:夏执礼许晚鸢篇

    顾清清和陈辞结婚那天。

    许晚鸢因为心情着实不太美丽,又碍着家里长辈都在不好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于是婚宴一结束,各家长辈都休息后便独自偷偷溜出去了。

    夏执礼向来是睡得晚,又正巧撞见某个小丫头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觉得好玩便悄悄跟了上去。

    也得亏是跟了上去。

    许晚鸢出去没多久就遇到了一帮当地的小混混。

    夏执礼见状也顾不上别的了,直接现身三下五除二便把对方一众打的落花流水。

    哪知对方一见形势不对直接把身上带的利器都掏了出来。

    夏执礼一面要护着许晚鸢,一面要对付那帮歹徒,手臂便不慎被划破了一刀。

    许晚鸢被娇惯着养到这么大,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早就被吓得不轻,直接躲进了夏执礼怀里。

    这会儿见到血了,才回过神来。

    凑近夏执礼耳边,壮着胆子小声地问:“你藏在袖子里的刀呢!”

    夏执礼闻言,虽然心下有些惊讶,也来不及多问了,直接出了刀,收拾的利落干脆。

    等都解决完了,许晚鸢也顾不得别的了,拽着夏执礼就要去医院。

    夏执礼摆摆手:“小伤,不用去医院。”

    许晚鸢急了:“怎么不用!流了这么多血呢。”

    夏执礼看着许晚鸢眼睛红红的样子,只好妥协了一步:“就看着吓人而已,伤口不深。前面有家药店,消完毒止下血就好了。”

    话音未落,许晚鸢已经噔噔噔地跑进药店买好东西又跑了出来。

    拿着酒精纱布才想起来,然后呢?

    就这样傻乎乎的盯着夏执礼看。

    夏执礼从许晚鸢手里接过东西,又牵着她就近找了家小酒馆的包厢坐下了。

    只见他熟练的脱衣服,擦拭酒精,裹纱布。

    许晚鸢则是很乖巧的坐在旁边,担心的问:“疼吗?”

    夏执礼闻言抬了头,看向这会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怜巴巴的小姑娘。

    好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疼吗?”。

    其实已经麻木了。

    过去的很多年里,受过的伤,流过的血太多太多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有过期望的。

    期望能有一个人看到他的脆弱和受伤。

    期望能有一个人问问他疼不疼。

    他其实也就只需要那么一句问候。

    可是从来都没有。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期待过。

    可是现在为了这么点他完全都不放在眼里的小伤。

    眼前的这个傻姑娘却担心的眼泪都掉出来了。

    他心疼,便揉了揉她的头,温声开口:“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