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把你变成了和我一样的魔女罢了。”

    女人笑着。

    “你不过只是我用来利用的道具罢了……对,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破碎的灵魂,你只需要成为我的替罪羊,然后可怜地死去。”

    这到底是……

    <全性能已稳定>

    <可进行反击,正在分析敌人情报——>

    无视脑中的神秘声音,我全身的痛苦正在渐渐消去,在头晕消失之后,我缓缓地撑起身体,站了起来,看向赤发的女人。

    她只是笑着,就像是在看着手中的玩具一样……

    而我愤怒地盯着她,她那瞧不起人的表情,让我感到不爽。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凭什么要对我做出这种事?!

    不,这个身躯的原主人到底做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

    “真是啰嗦呢。”

    女人向我挥出右手,而下一瞬间,漂浮在她四周的黑红色雾气变成了一把尖锐的长枪笔直地向我刺来,贯穿我的左腿,疼痛冲击到我的大脑的那刹那,我刚刚站起的身体又倒了下来。

    “呃啊啊……!!唔我的……!”

    “再啰嗦我就拔掉你的下巴。”

    可恶……我的左腿被捅穿出一个洞,鲜血不停地在往外涌。

    凭空制造出尖枪……这难道是魔法吗?异世界的魔法?

    我咬着牙,用手捂住那被刺穿的伤口,但是血根本止不住,染红了我的衣服和地板,是因为我按住伤口的双手在颤抖,因为疼痛,因为恐惧……我的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警告!肢体损伤!失血中——正在进行止血——成功>

    <损伤值——8%,自动修复已启动——>

    又是这些声音在我的脑中回响,这个声音到底是什么?损伤值和自动修复又是什么?

    自动修复,是治疗嘛?到底是什么……我的身体难道还能自我治疗的吗?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附身在异世界的身体里,我到底是谁?那个女人又是谁?角?魔女?那又是什么?为什么刚来就发生这种事?我到底被卷入了什么里面?

    混蛋……好痛,我的腿。

    为什么自己来到异世界后却遭遇到这么痛苦的事情?第一个人生的自己为了拯救他人失去了性命……难道第二个人生不应该是幸福的吗?!

    为什么……我却在这里……好痛,我的腿好似燃烧起来了的痛。

    <是否压制疼痛感知?>

    “……?”

    这是什么意思?

    “伊芙!?”

    突然有人叫着……伊芙利亚的名字,或者说,是我的新名字。

    那个人从门口闯了,是一个男人,一个手中拿着几束白色玫瑰,穿着有点像西服的黑色礼服的男人。

    他看起来起码有四十多岁,头发有些泛白,但梳理得十分得体,剔出了精致典雅的络腮胡;男人有着浅绿色的双瞳,黑色的短发,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名古欧的贵族。

    他匆忙地叫着我的名字,甚至将手中的玫瑰摔在一边,冲到了我的面前。

    “伊芙……我的女儿……你的腿?……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扶起了我的身体。

    竟然把我叫做女儿……他难道是这个身体“伊芙利亚”的父亲吗?

    “比我预料得还要早回来,艾博尔,难道你早就发现了吗?”

    “……拉法尔。”

    叫做艾博尔的男人愤怒地瞪向红发的女人,拉法尔。

    “你对我的女儿做了什么?!”

    “我不过是给她装上了角而已。”拉法尔只是轻松地说着。

    “角……”艾博尔看向我的额头,那赤红的鬼角,他扶着我的手在颤抖,“不,这不可能……拉法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答应过我——”

    “你难道想要背叛我吗?!”

    “父亲”冲着拉法尔怒吼道,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拉法尔的身体。

    “背叛你?哈哈哈,是啊,我想要背叛你,毕竟这可是早就已经书写好的剧本,所以说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艾博尔·克里斯托。”拉法尔嘲讽般地笑道。

    “你……”

    艾博尔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这时注意到了拉法尔头上的双角,与此同时,他也偷偷将右手伸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赤角的魔女……拉法尔……你果然是……”

    艾博尔看向拉法尔额头上那指向上空的赤红长角,他露出惊讶的表情的同时,也拉低声线,就好似早就猜到了这一切。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的目的?”

    拉法尔浅浅一笑。

    “摧毁你所拥有的一切,然后,把你的杰作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