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似,我们抓紧时间。”他后四个字念的抑扬顿挫,让人听了耳朵炸。

    周似敌不过他的入侵,很快被吻软了,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要以防万一。

    “你锁门了没?”

    谢江零喉头滚动:“锁了。”

    周似都准备从了他,忽然听见一阵不太和谐的包装的声音。她一顿,看清楚他从兜里拿出来后直接打他胸口:“你随身带你变态变态变态!!”

    “没有。”

    见她不配合谢江零只好停下来解释,“我上我爸妈房间拿的。”

    “你偷拿这个你——居然!!!!”周似痛苦面具。

    谢江零笑起来,什么偷不偷的。

    “我光明正大进去拿的,你接受能力强点。”

    “……不问自拿就是偷。”

    “行,算我偷,别纠结这个了,有的用就成。”他倒是落落大方,一点都不拘泥于这个,用起来得心应手。

    但周似实在是做不到毫无顾虑,这地点总让她分心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如果听见外面传出动静不管怎样她要立刻叫停。

    她害怕,开始幻听到有声音。

    “他们,回来了……”

    “没有。”他安抚的声音混合他沉慢的吐息。

    “他们去见老朋友,叙旧的话会很晚才回来,你把注意力放我身上,好吗。”

    “……好。”

    完全感受。

    迎上和俯下的海盗飞船,尖叫换作低喘,负距离接触,灵魂撞击。

    飞船停下,谢江零抱着人出船舱。

    推开一道门,进入外太空,失重,沉沦,重新纠缠不清无法抵抗。

    花洒往下淋着氤氲的暧昧,光线透过磨砂玻璃发生散射,折射到四面八方,里面的景象模糊不清,却形成了浓烈的的坠落与疯狂。

    江阿姨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周似不知道,第二天谢江零告诉她九点,他们结束的不算早,在浴室里有点久。

    周似坐起来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直到洗漱的时候确认了下脖子上没有痕迹才放心了些。

    但是……膝盖,她反复确认了几次,不算明显。

    ……还是有一点点心虚,她用了点遮暇。

    用过早餐后不久,江女士陪谢老板一同离开家里,留下他们独处一室。

    周似松了口气,她想到一件事情,谢江零偷的东西不会被发现了吧……?

    她想问一问,手放在他膝盖上晃动一下,正打算开口突然被他抢先问:“还疼?”

    “……”

    周似顿了几秒脸开始热,拍打他大腿:“什么呀你,没有!”

    他挑眉:“那叹什么气?”

    “没有没有!”周似不问了,不跟他继续瞎说,起身回房间。

    留下他一个人在客厅。

    谢江零仰靠下去,唇角上扬。

    他想了想,作者该完结了。

    他起身进房间:“阿似,带你去个地方。”

    周似抬头:“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离开家里,周似跟他坐上车,听他给司机师傅报了目的地,好奇问他:“……去那里干嘛?爬山吗?”

    “没有。”他神秘的没有说出目的。

    晚高峰有些堵,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目的地。

    周似站在寺庙的正大门仰着脸看,好似瞬间触发了记忆通道,穿梭回高三那年夏天,他们五个人从学校逃离来到寺庙里拜佛求高考顺利。

    周似抿了下唇侧头看谢江零,虽然但是,这个地方对他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怎么突然带着她来这里?

    “走吧。”谢江零牵着她往前。

    “去哪里?”

    他还是说:“到了就知道了。”

    周似没再问,跟着他。

    经过主殿正前方的放生池,上台阶,往里,前殿正中供奉着笑容可掬的弥勒佛,依旧有络绎不绝的人向他虔诚祈祷。

    朝寺后去,上后山——到了。

    周似顿了顿:“……许愿池?”

    谢江零嗯了一声:“我在这里许过愿,还记得吗?”

    “记得。”

    她还记得他说过这个愿望是关于时间和人的。

    “当时许的愿一个月时间不到就不灵了,你知不知道我许的什么?”

    时间和人。

    周似想了想没想起把自己联系上去,便问:“……什么?”

    “许的,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他笑了笑,“然后你把我甩了。”

    “……咳咳!”反转真大。

    “挺灵的。”他从裤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放她手里,“把我追回来了,还行,你要不要许一个?”

    “……我许什么?”

    “你想想看。”

    “要不算了,我也扔不进中心那个里面。”

    “没关系。”

    他的手重新伸进裤袋里,再拿出来的时侯捏了一小把硬币,显然是有备而来,且装备十分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