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石砖吧?大概!

    只因为那墙破破烂烂,看着只剩下残壁断垣,但能很明显的看出,那院墙是围绕着自己的房子的。

    而在院墙的外围很远处,零星的搭建了几座黄泥屋子,此时,那些屋子已经被水淹没了一半,房顶的茅草也早已消失无踪。

    安西转到前院,发现自己的院子风平浪静,和院子外的狂风骤雨格格不入,从上往下看,院墙外面的积水也有他大腿高了,可是院内却是干燥异常。

    这可真是,异常了!

    以前虽然也知道,自己的院子大概处在异时空,但感觉并不明显,外面下着大雪,院子里却犹如夏天,虽然让人觉得怪异,但安西有空调啊,所以对于这种怪异接受良好,早已习以为常。

    但现在这情形,就真真让人觉得奇葩了。

    明明大水就要淹过来了,可他的房子就像被无形的罩子保护着,就连洪水都绕道而行,也太神奇了点吧。

    而且,安西还发现了,他这次穿越的地点,有点奇妙。

    因为在他院子的外面有一睹破破烂烂的围墙,大概和后面的围墙是连在一起的,而在围墙外面有着几个青砖盖的院子,全都被水淹了。

    看这几个院子的格局,他安西,大概,穿越到了一户大户人家的后院里,也是没谁了。

    好在目前发大水,这户人家应该早就搬走了。

    也还好,只要不是他亲自打开门,就没人能看得见他房子的存在,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雨一直不停的下,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安西回房间,拿了望远镜,然后爬上顶楼。

    前后左右,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人在大水里需要帮助,干脆回去洗了个澡,然后为自己点了外卖。

    说来好笑,他家的院门外有一块水泥地,原本是连着家乡修建的水泥路的。

    现在那块地只留下了一米长宽,可依然是在院外啊。

    但显然,这个异时空也是把那块地包含在其中的,以前外卖都是放在这里,安西害怕洪水把它淹了,然而并没有,依然干干净净,洪水是绕着走的。

    吃完东西,安西就开始修炼内力,这样的天气也做不了什么,出门也不方便,还不如尽快提升实力。

    就这样过了六天,雨一直在下,只是后来小了点,但也没小到哪里去,只是没那么骇人而已。

    直到昨天才停下,院外的洪水已经涨到半人高了。

    安西在家里有吃有喝,到也不急,只每天固定三次上房顶看看,是否有人需要帮助。

    不过,一直都风平浪静,可能早在大雨来了没多久,这里的人就搬走了吧。

    今天,雨又下下来了,安西照常吃饭,打坐。

    可是刚坐下,他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人声。

    安西皱皱眉,这么多天一直没人,难道是听错了?

    为了保险,安西还是穿上了雨衣,拿着望远镜爬去了楼顶。

    到了楼顶,往前面一看,嚯,还真的有人!

    都不用安西拿望远镜去看,人就在近前,就在这户人家的外面,是一家四口。

    年轻的夫妻推着一个木盆,盆上坐了两个小孩,看着三四岁般大小。他们正慌乱的逃跑,但在水中行动不便,夫妻又看着很文弱的样子,压根没跑出几步。

    跟在他们后面的,是几个拿着大柴刀的男人。

    那几个男人看着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应该是流民。他们追着一家四口,大概是为了抢劫粮食。

    夫妻被流民们追上,丈夫转身面对四人,把妻子和木盆往前推,希望自己能拦住流民,让妻儿先跑。

    妻子含泪把木盆狠狠向前一推,转身扶住快摔倒的丈夫。

    安西心里一跳,连忙运气轻功,从水面掠过,追上那随水飘走的木盆。

    现在虽然只是积水,还没到洪流的程度,但晚一刻,木盆就真的不知道飘向哪里了。

    里面只是两个年幼的孩子,这样飘走,难保能活的下去。

    全力调动所有的内力,几息时间,安西终于追上了那木盘。

    牢牢捉住木盘,安西转身的瞬间,就看到了流民拿起柴刀,砍向夫妻二人。

    安西连忙捞起水上漂浮的一根木枝,用力向流民打去。

    流民的手被打偏,柴刀掉落到水里。他们惊骇的看了一眼这边,似是不敢相信。

    安西才不管他们的反应,拉着木盆往夫妻那边而去,另一只手还抓着木枝,以防万一。

    流民们害怕安西的实力,看他牢牢盯着自己这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妒红了眼的心终于冷静了一刻。

    他们慢慢的往后退,看安西没反应,随即飞快的潜入水底。

    安西眉头一挑,当即出声,“不要!”

    可是,那些人并不听他的,潜下水,当下就消失在浑浊的水里。

    安西不由的心下担忧,这水也太脏了,在水里行走都很危险,何况是潜入水里。

    这些天,他每天都用望远镜观察,看到水里漂浮了不少尸体,有各种动物的,比如家禽,比如老鼠,也有各种不明漂浮物。

    这样的水,一旦喝进肚子里,很难不生细菌,从而产生疫病。

    洪水过后,往往伴随着疫病,就是这个道理。